清晨,柒樂樂早早的準備好早點,便端了份往舒靜苑送去,敲了好幾次的門都無人應,柒樂樂甩了甩敲得發酸的手,推門進去,放下綠豆粥,望了望**,果真沒人,被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正安靜的躺在**。柒樂樂納悶的張望了下四周,便往外跑去尋藍兒去了。
甘藍兒正坐在平心湖旁吹著及時玉,一直奇怪為何及時玉一吹,蕭若離便會出現,原來是及時玉的吹口旁有個“暗閣”,只要往裡一吹氣,便會驚動“暗閣”發出訊號,這時蕭若離便會發現。
知道了這麼檔事兒,甘藍兒平時亦可以拿著及時玉吹曲兒了,只要動點手腳,不讓暗閣發出訊號便可。只是此時,甘藍兒會想到吹著及時玉,是因為一向溫柔的蕭若離在她的夢裡是如此的憤怒,她好像真的覺得是自己傷了他般。她吹著郭盈瑩那首<淡淡的想你,淡淡的流淚>,淡雅清新脫俗的曲兒,低沉的小調,細細聽上幾遍,便會發覺亦有些淡淡的感傷。
柒樂樂遠遠的望見一藍衣少女坐在柳樹旁,早晨的微風輕輕的吹亂了她的些許髮絲,柳葉亦零零星星的飄落著,少女似在吹著簫?不像,亦似在吹著笛?亦不像。反正不管是什麼,吹出的曲兒都一樣的優美動聽。
柒樂樂不禁驚歎這真是一幅極美的畫,如果自己會作畫,定會畫下這幅動人的風景線,她自豪的勾了勾嘴角,因為她的藍姐姐是那麼的美麗。
她向甘藍兒慢慢的走近,甘藍兒卻絲豪未發覺,只是認真的吹著她的曲兒,柒樂樂望著甘藍兒臉上淡淡的憂傷,想告訴她的某些事情,便提不起興致來。曲畢,望著正發呆的柒樂樂,溫柔一笑,起身摸了摸樂兒的秀髮,關切的問道:“樂兒這是怎麼啦?怎麼還發起呆來?”
柒樂樂回了回神,對著甘藍兒一陣甜笑道:“藍姐姐,樂兒沒事兒,只是不知道藍姐姐的曲兒為何吹得如此感傷?”
甘藍兒似苦笑了一番,“不是姐姐吹的傷,是這曲兒本身有些感傷罷了。對了樂兒,你找我?”
柒樂樂伸手纏住了甘藍兒的手臂賊賊笑道:“藍姐姐,聽說上官哥哥騎馬的技術很好,讓他教我們騎馬好不好?”
甘藍兒吃驚瞪大眼道:“樂兒,你會武功怎會不懂騎馬呢?”柒樂樂垂下眼簾,噘了噘嘴道:“都怪我爹啦,小的時候要教我騎馬也不把我帶好,讓我從馬上狠狠的摔下來,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敢碰馬了。”
甘藍兒張著正呈“O”型的小嘴,鎖眉問道:“那為何現在又敢碰了?”柒樂樂拉著甘藍兒就往瑾澤苑跑去,頭也不回的說道:“哎呀,就...就...現在想學著騎了嘛”甘藍兒一臉奇怪作茫然狀...
二人走進瑾澤苑,卻不見上官凡的蹤影,藍兒拉住正欲往書房跑去的柒樂樂,開口道:“樂兒,上官凡好像不在,我們改天再來吧?”柒樂樂不安份的把頭往書房內探著,轉著向甘藍兒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她不要發出聲音,輕聲的賊笑道:“藍姐姐,上官哥哥就在裡面,好像在畫畫,我們進去看他在畫些什麼?”
甘藍兒有些遲疑不決的拉了拉柒樂樂,皺眉道:“樂兒,這樣不好吧?”
柒樂樂索性嘟起嘴道:“藍姐姐,我想看看他在畫什麼呢!”甘藍兒無奈的聳了聳肩。
一向警覺性很高的上官凡竟絲豪未察覺,只是一味的作畫,二人走近,甘藍兒驚得嘴巴快要從臉上跳出來了,雖然這畫相還未完全完成,但她可以肯定那畫中的女子定是她沒錯。她悟著嘴暗道:他為何在畫她的畫相?而柒樂樂望著這未完成的畫相,奇怪道:“上官哥哥,你這畫的是誰呀?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