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街道,一白色素衣男子與紫羅蘭色倩影緊礙著走著。只見那身穿紫羅蘭色衣裝的女子逢人便說:“他是我夫君!收起你們貪婪的眼神!”有些好心路人會嘿嘿陪笑下,有些卻大罵她神經病。
蕭若離也隨她去,她怎麼折騰,都不覺得她有多過份。
終於在她說了N+1遍時,感覺有些累了,悻悻的轉頭望著蕭若離,“蕭若離,你以後就乖乖呆在家裡,我翡洛的夫君是不允許別人褻瀆的!”
蕭若離對她淺淺的笑笑,眼裡滿是寵溺之色,輕輕的撫了撫她披散於肩的烏絲。
“若離,我們去那邊喝茶好不好?”翡洛突然一臉興奮的指著曉月客棧說道。
當他們走進曉月客棧時,突然有一抹銀色身影在她腦海裡浮現了出來,定晴一思索,又是空白一片。
頓時覺得無趣至及,拉著蕭若離匆匆離去,“我們快走,我不喜歡這兒。”
面對她的喜怒無常,蕭若離無奈的隨她去。
二人走走停停的在長安街上閒逛著,經過一自稱是“張半仙”的神運算元擺旁時,翡洛抽睛多瞧了幾眼,沒想到那人卻拉著翡洛道,“姑娘真是貴氣十足,可否讓老仙卦上一卦?”
蕭若離不以為然的抬腳正欲離去,卻被翡洛死死拉著,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向他,“我要卦。”
“姑娘是要說面相,手相還是字相?”張半仙撫著下顎神祕兮兮的問道。
“那就來面相吧!”翡洛思索了下,覺得看手相還得被他抓著手瞧,字相又得這寫字,太麻煩。
“那姑娘是要看財運,勢運還是姻緣?”張半仙不緊不慢的問著,因為他沒有跟他們講,他卦相是以時間來計算錢的。
“哎呀,你好囉嗦,能不能一句話問問完?本姑娘可沒那美國時間聽你講泰國屁事兒!”翡洛開始覺得有些不耐煩,她什麼都不怕,就怕人太囉嗦。
張半仙無趣的咳了幾聲,“那個,美國,泰國?屁事兒?什麼?”他講的這些詞可都是算錢的誒,重不重點無所謂。
“你煩死了,到底要不要算?再囉嗦本姑娘可要掀了你的攤子。”翡洛氣嘟了嘴,還真沒見過如此囉嗦的人。真不知道他能不能卦得準。
“咳咳,進入正題,進入正題哈。”他才不跟錢過不去,“依姑娘的面相看來,必是大富大貴之家出生,只是...”
“只是什麼?能不能別吞吞吐吐的?”翡洛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只是張某人不才,竟看不出姑娘的過去,姑娘似乎是不屬於這裡的吧?”張半仙難得正經的盯著她的面細細思索著。
“不才還敢稱自己是半仙?你看不出?本姑娘也不瞭解。那就看看我同他的婚姻線如何,將來會不會幸福!”翡洛拉著身旁的蕭若離,一臉甜密的往他懷裡靠去。
不料那張半仙扁著嘴搖了搖頭道,“本仙雖然看不到你的過去,但未來還是算得出的。你同這位俊公子只怕是有緣無份!”
翡洛的笑臉已僵硬,抬眼望了望臉色同樣不怎麼好看的蕭若離:“那我跟誰有緣有份?”
“此乃天機,不可洩露,不可洩露啊!”張半仙又買起仙味兒了。
翡洛望著他那揍扁相就來氣,一把掀翻了張半仙的攤子大罵道:“我的過去,你又看不到,將來又說天機不可洩,與他又說是有緣無份。那我還讓你算什麼?”
張半仙望著自己心愛的攤位碎散一地,卻不氣也不惱,“姑娘莫怒,一切緣有天定。”
翡洛“切”的一聲歪頭自顧自的走了,可憐那張半仙在後面直喊,“姑娘,三十兩,三十兩銀子,你還沒付錢呢!”
蕭若離有些好笑的從腰際拿出五十兩銀子放在他面前忍笑道:“攤位修一修吧!”便瀟灑離去。
張半仙竟覺得蕭若離掏銀子的動作簡直帥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