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像徵性的爬起來欲再作鬥爭,卻發現已有些力不從心。風巧芝是個烈性女子,不顧胸口傳來的陣陣鑽心的痛,硬是爬起來衝上去,儘管那樣一衝,便是死路一條。估計這丫頭寧可戰死也不願看著武林盟主交收此人手中。
夢子裡本想阻攔,卻為時已晚,只是驚恐道:“巧芝,別!”
此時風巧芝已聽不見任何的言語,只是輕輕的側頭望著夢子裡,脣畔扯開淺淺的笑意,任由鵝黃色絲裙在狂風中嘶扯著。下一刻隨著一陣悶哼聲,她便如斷了線的風箏般無力的垂下了身子倒在了地上。
當翡洛望見風巧芝倒下的那一刻,再也安耐不住。雅瑪,對不起!她輕輕的默唸著。
夢子裡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前一刻還並肩作戰的女子,這一刻竟無力的倒在了他面前,這讓他如何接受的了?
一聲狂吼之後,便咬著牙往戈裡高夫那方奔去……
有些人,要死很容易,一如風巧芝,輕輕一衝,便英勇就義了。有些人,要死得雄偉些,又有些難度,一如夢子裡。
還未待他跨出兩步,便橫空飛來一風姿煥發的沉穩身影。
“對一小輩,如此殘忍,即便是日後讓你當了盟主,定亦引起群憤的!”上官赫哲一出場便說出如此沒出息的話,著實讓正派人士丟了一大把臉。
“哈哈哈...上官赫哲,你終於出現了,我等你等得花兒都謝了!”戈裡高夫用他那陰陽怪氣的聲音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應該遲些出現的,好讓你的鳥兒也謝了。”上官赫哲竟勾出一抹神祕的笑意。臺下已笑聲一片,似乎完全忘了他們偉大的武林盟主曾經說過多麼沒出息的話。
“你...找死!”戈裡俗人已怒極攻心,迫不急待的向上官赫哲進攻。
上官赫哲亦小心應付著,隱隱約約聽見,“爹,小心。”
現在才真正的堪稱高手對決。只見他們招式變幻莫測,如風如影,完全看不清他們具體做了什麼動作,只覺得一團血紅色與一團淺藍色身影正裹成一團。他們已足足鬥上三個時辰了,卻依然分不清誰勝誰敗。
臺下一群眾人只能咬著牙伸著脖子乾著急。
突然隨著一陣悶哼聲響起,二人雙雙被震開了去,戈裡高夫捂著胸口吐出了好大一口血水。
上官赫哲亦好不到哪去,他卻只是用右手不著跡痕的接住了那口血水,再輕輕的從指輕緩緩的低落到地上,以他現在站著的角度,沒有人會注意到他手上正在滴血的。
“哼,上官赫哲,沒想到你已把絕成絕練就顛峰了!哼哼,你一定想不到我也已把千化千練到頂層了吧?哈哈哈,我這千化千正是你絕成絕的天敵,今天你的死期到啦!”戈裡高夫似乎吐了一口血水,心裡舒爽了許多,連笑容都顯得那麼燦爛。
臺下眾人皆暈倒一片,罵聲四起,“老賊,既然你早就有對付盟主的絕世武功,為何在決鬥三時辰之後才打算顯擺出來?這不分明在折磨我們嗎?”
“你們懂什麼?我這叫欲擒故縱。”戈裡高夫又是把頭一甩,幾乎把面具都給甩歪了。
“戈裡高夫,別太高估了自己。你現在已受了內傷,我卻沒有,笑到最後才算笑。”上官赫哲微微上揚著嘴角。
戈裡高夫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把嘴一撇,歪歪道:“哈哈哈,說得好!實話告訴你吧,你先嗅嗅這空氣中是否迷漫著一種幽香?”
眾人一聽,紛紛皺起鼻子隨即又捂著口鼻一臉厭惡道:“戈里老賊,你下的是什麼賤藥?”
他揮了揮純黑色外袍,有些得意忘形道,“大家別慌,這種藥,常人聞了無異,只有練就了絕成絕最高層的人聞了之後會經脈全斷,從此以後便成了廢人,終身不得碰武啦。現在不用我動手,你們偉大的武林盟主已無能為力啦。這種迷香我可是研究了數十年,上官赫哲,你就別抱著僥倖的態度,哈哈哈....咳...咳。”他竟笑到被口水嗆到。
上官赫哲果然覺得已的經脈全亂,稍稍穩住心脈,難得露出了一幅嫌棄的表情,“卑鄙。你用這種方式佔了上風,不會有人心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