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雅瑪嘮嘮叨叨的講了一大堆行禮之數,什麼見到同自己平輩的行禮方式應該是雙手交插抱胸啦,頭要微微低下表示尊重啦之而而。
一進毓慶宮,翡洛便假意有些抽泣起來,微微行禮之後,靠到王上的身旁,撒嬌道:“父王,洛兒今兒個想起了些事兒,想同您一個人續續舊...”還特意把眼神瞄向芊妃那邊,芊妃則笑意盈盈道:“洛兒想起事情是好事,但怎麼老忘了給我這長輩行禮呢?”
翡洛愣了愣,隨際得意笑道:“芊妃娘娘也得了失憶症不成?據洛兒所記,曾經父王允許洛兒可以不用向您行禮束的。”
“你...”芊妃一句話被嗆得無反駁的餘地,誰讓這王上真的允諾過呢?
翡洛往雅瑪投去了勝利的眼神,哼哼,要不是雅瑪跟她說了,她還真被這芊妃吃得死死的。
“好了愛妃,你先下去吧,難得洛兒憶起事兒來,孤亦想好好跟這孩子聊聊。”王上溫和的對著芊妃說道,顯然這芊妃眼下是極其受寵的,現在翡洛只能賭一把在這王上的眼裡,到底是寵女兒多一點還是妃子重要些。
芊妃為了保持自己的最佳狀態面見王上,不得不擠出一抹自認為迷死人的笑靨,微微欠身退下,眼裡卻有一絲陰毒,恐懼閃過。
待那芊妃離去,翡洛便把剛剛醞釀好的眼淚順勢落下,微微抽泣起來,“父王,洛兒憶起當初出事那天洛兒如何下水的了。”
王上大驚,束起鬍子瞪眼道:“喔?洛兒記起了?甚好,說給父王聽,父王定誅他九族。”
翡洛故意往王上懷裡一靠,大聲哭了出來,“父王,那只是洛兒的片面之說,眾人定會不服的。且聽洛兒細細道來,父王再作決定不遲。”
“那好吧!”王上寵溺的拍著她的背。
“父王還記得洛兒出事當天跟您與芊妃娘娘一起品茶麼?那天洛兒記得父王因要事在身早早離去,父王應知,洛兒與那芊妃一直處不來,洛兒見父王離開,便覺無意,正欲起來離去之時,芊妃卻百般阻撓,拉著洛兒扯東扯西,稱洛兒不注意,讓那丫環往洛兒的茶杯裡下了毒,又趁機把洛兒一把推進了湖裡...”翡洛愈說哭得愈凶,王上胸前的衣襟溼了一大片。
“洛兒,你說,你說芊妃,她...”王上難以置住同自己日夜纏繞的佳人竟有這股害人之心,且欲害之人還是他最寵愛的女兒!
“父王,您不信洛兒麼?洛兒本也不知是她下毒的,但雅瑪卻清清楚楚的瞧見了。”翡洛把手指往雅瑪那邊一伸,把爛攤子全都丟給了雅瑪,畢竟她才是親眼目睹一切的人。
“雅瑪,可有此事?”
雅瑪只是身體微微一顫,不想自己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她微微行禮,“是的王上,雅瑪親眼目睹了一切,正如公主所說的那樣....”她又把那天同翡洛所講的重複了一遍,最後還鄭重其事的伸出右手按住額頭道:“雅瑪以聖拉那麗瑙的名義發誓,今天對王上所講的話,句句屬實,如有虛假,生生世世永不得輪迴成人!”據說這是烏七國最毒的起誓,只要有人發起這等誓,可信度就大大增加了。
王上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伸手輕輕的摟過翡洛,“洛兒,芊妃,孤會誅她九族的”
翡洛一怔,誅九族?這也太過了吧?“父王,如此,甚好。只是洛兒卻覺得其他人太無辜了。況且洛兒自醒來之後,已想通了,芊妃欲害洛兒,那都是洛兒先前太過刁蠻,也不全都是她的錯。所以懇請父王放過芊妃吧!”
王上被翡洛的一番話著實驚得不輕,什麼時候他的洛兒竟為別人著想了?居然要這麼輕意的放過她討厭的人?不錯,他這女兒不喜歡芊妃,他也是看在眼裡。只是像芊妃這樣的美人,實在難求,他也只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洛兒,當真如此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