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能為你破壞了規矩。”
“你要帶我去哪兒”
“工地嘍。”男子理所當然地看著卞太,給他解釋,“我們工地很公平,所有的工錢都按做工量的多少分發,當然,如果你連基本的工作量都沒達到,那就別提工錢了,可能連吃飯睡覺不行。”
卞太眼前一黑,覺得自己快要昏厥過去。
“哦,對,你還要小心,工地上每天都有工人比試,那是工人們的樂趣,你也得融入其中。”
“那我會死的”卞太痛苦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男子看向他,面無表情的臉突然詭異地抽搐了兩下,毫無弧度的嘴脣便大大地咧開,露出一個可怕的笑容。
“所以老大說了,十天之後你還沒死,就放你回去”
“隆隆隆”
工地的大門被開啟,男子給守衛的人交代了兩句,便將卞太扔了進去。卞太一個踉蹌摔到地上,立刻引來周圍人的哈哈大笑。
吃力地站起身,卞太因為還沒適應那個項圈,連口水都咽不下去,只得緊張得看著周圍。就見這裡好似一個圓形的鬥獸場,不遠處的空地上有人正在打架,駐足觀看的人也有,但更多的人是在搬運著一些大石頭。
這裡大部分都是肌肉發達的壯漢,偶爾看到的幾名稍顯瘦弱的人,力氣也都大得出奇,他們脖子上掛著的鐵鏈,至少是自己的十倍重量之多。
“來新人了啊傻金不去過過招”
“哈哈哈哈你看看他那樣子我兩根手指頭就可以把他的頭揪下來”
“那他來幹嘛的給我們找樂子嘛哈哈老大最近真是越發對我們好了”
“去去去老大說了工地上不準強暴”
“媽的好想幹他”
“上啊上啊大雕用你的大吊”
“哈哈哈哈”
難聽的叫喊聲不絕於耳,卞太緊張兮兮地看著周圍的大漢們,腳下顫顫巍巍的沒什麼力氣,心也是跟著沉到了谷底。
“喂,新來的。”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在身旁響起,卞太側過頭,就見一名年過半百的老人正滿臉嚴肅的看著自己,“他們的話不理就好,做工才是生存之道。”
卞太謹慎地看了看他們,發現周圍的人都只是鄙夷地盯著自己笑,也沒有動手的意思,於是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老人身邊。
“每天的基本工作量是搬500塊莽石,不完成不能睡覺,基本工錢是500幣,多般一塊就多加一塊錢。”老人指了指自己身後被圈起來的大石頭,對卞太道,“搬到那邊的工程區就行。”
卞太轉頭看了看,驚訝地張大了嘴,兩地之間的距離,遙遠的讓他想哭。
“開始吧,年輕人。”老人有些憐憫地看著卞太,“你這身板,鍛鍊鍛鍊也好。”
卞太舔了舔嘴脣走上前,挑了一塊看起來稍微小點的石頭用力一搬,石頭紋絲不動。再搬,紋絲不動。
“哈哈哈哈”
工地裡又一次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卞太的臉漲得通紅,再猛地一用力,“bu”
“哈哈哈哈”工地上的笑聲比先前大了好幾倍,幾名壯漢拍著石頭,眼淚都笑出來了,“屁都給震出來了哈哈哈哈”
雖然丟臉,但好在,卞太終於將那塊石頭搬了起來。石頭的重量加上脖子上鐵圈的重量,完全超出卞太的預想,他每走幾步就得停下來喘口氣。以至於一個小時之後,他才搬完了一塊大石。
“你這樣怕是睡不了覺了,明天的飯錢也賺不到。”老人皺眉看著卞太,“我沒法手下留情,規矩都是老大定的。”
深夜,工地上還有鐵鏈拖在地上隆隆隆隆的聲響。卞太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幾步路,便要扶著石頭休息半天,旁邊監視自己的也是一名工人,只要他稍微快要閉上眼,大漢就會踹他一腳,現在,他已經渾身疼痛,隨時都會暈過去了。
“你是外地人”
卞太正在休息間,大漢突然問他,他只好無力地點了點頭。
“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找我的朋友”卞太出口的聲音,嘶啞的他自己聽起來都難受。
“哈,沒用”大漢踹了他一腳,譏諷地看著他,“你看看你,都快天亮了,才搬了幾塊你這樣每天都賺不到飯錢,幾天之後就餓死了,快搬快搬”
大漢打了個大大哈欠,卞太擦了擦汗,再次搬起石頭。
就這樣熬到了第二天中午,卞太才剛剛搬好200塊,然而他還有今天的500塊任務。也就是說,他今天需要搬完800塊莽石才能睡覺,並且,他還沒有飯吃。
期間暈倒了幾次,有幾名心地善良的工人給他喝了點水,又讓他吃了些東西,他才勉勉強強沒有死去。
“嘿你還沒死呀”
卞太正在搬石頭間,一個清亮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卞太側過頭,就見一名少年模樣的人出現在身旁,小麥色的肌膚看起來格外健康。少年手裡舉著兩塊大石頭,輕輕鬆鬆走在自己身旁。
“你這個樣子為什麼會來這個工地做工”少年好奇地看著卞太。
卞太舔了舔裂開的嘴脣,微弱道,“被綁架”
“綁架”少年稍顯不信地搖了搖頭,“硬漢工地從來是自願的啊,沒聽說過被強迫來的。”
“你們都不是勉強”
“當然不是”少年失笑地甩了甩頭,“這裡工資高,工作也輕鬆,還能遇上對手切磋武藝,我恨不得啊,天天都在這裡”
卞太苦澀地笑了笑,繼續艱難地走著。少年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顛著石頭往前走,彷彿在顛一個玩具。
“來來來來跟老子滾開”
一聲怒吼從身後傳來,卞太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得後背被人重重踢了一腳,緊接著,身體便飛了出去,砸向另外一個工人,那名工人見狀,也像是踢皮球一般一腳落在卞太身上。卞太茫然地在天上飛了一會兒,才重重落到地上。
“嗯哼”
痛苦地悶哼了一聲,卞太幾乎發不出聲來,他肯定站不起來了,剛剛還聽到咔嚓兩聲,不知道是不是骨頭斷了。
“亞岱爾”
“餵你們幹什麼”剛剛跟卞太聊過天的少年跑上前,對著兩名工人一頓胖揍,直打的他們比卞太還慘,才意猶未盡地收了手,“我最見不得有人欺負弱小”
“嗚嗚”兩名大漢在地上嗚嗚求饒,怎麼也沒想到招惹到了工地上最大的祖宗。
少年皺了皺眉走回卞太身邊,輕輕將他放到了陰涼的地方,又幫他看了看身上的傷。
“怎麼了”
“哦,大叔。”少年神色一喜,看著迎面而來的老爺子,緊張道,“他被弄傷了,讓他休息會兒吧。”
“哎喲又是這個孩子啊他今天還有790塊”老大爺摸了摸鬍子,又伸手摸了摸卞太受傷的地方,“沒大礙,幫他把骨頭接回去。”
“等等大叔”少年突然叫住老大爺,“他真的是被綁架來的嗎”
老大爺摸著鬍子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是胖瘦抓錯了人,結果老大一時興起,就給弄到這裡了。”
“怎麼會”少年怔愣地眨了眨眼,“工地不是一直”
“不該你管的事別管”老大爺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倒在地上卞太,轉身離開。
“你醒了”
待到卞太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少年擔憂的臉立刻出現在視線中。
“亞岱爾”
“什麼”少年沒聽清,湊近了些。
“亞岱爾”
亞岱爾
少年一愣,震驚地看著卞太,“什麼亞岱爾你說奧諾家族那個亞岱爾嗎”
卞太用力甩了甩頭,意識終於清醒過來,“是你”
“喂,你認識奧諾家族的小少爺啊。”少年別有所思地盯著卞太。
卞太皺眉,苦澀地點點頭,“我是來找他的”
“你找他怎麼被帶到這裡來了”少年不解地歪著頭,“這可是兩個方向啊。”
“我可能被騙了。”卞太艱難地支起身子,發現還能站起來,身上也沒有之前那麼疼了,“問路的時候”
“哈哈哈哈怎麼誰說的話你都信啊蠢貨”
卞太沒有搭理他,自顧自地搬起手邊的石頭。
他一定要熬過這十天,他還要見亞岱爾,幸好他在存稿箱裡定的回程時間是兩個星期之後,不然還沒見到亞岱爾他就得穿回去了。
“餵你是不是很委屈啊”少年跟在卞太后面,偶爾抬腳踹踹他的屁股,看著他很艱難地爬起來的樣子,覺得好玩兒。
“你是亞岱爾的什麼人”少年好奇地眨著眼,“小貓男寵性奴玩”
“你憑什麼覺得亞岱爾只有這些東西啊”
嘶啞的聲音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斷破音,少年驚訝地張大嘴,就見從來都一聲不吭任由別人取笑的男子突然露出了狠厲的目光,就像被逼急的小獸,終於露出了獠牙。
“誒”少年環起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卞太,“看來是有點感情的那種啊”
卞太抱著石頭的胳膊微微顫抖,臉上的表情與虛弱的身子真是格格不入。少年覺得有趣,猛地搶過卞太手裡的石頭扔到一邊,抓住他的頭髮將人拉到自己跟前,**道,“我倒是可以幫幫你,讓你從這裡出去,但是作為條件你甩了亞岱爾跟我吧。”
“呸”
“喲嚯嚯看來是真感情啊。”少年微笑著,讚賞地點了點頭,“那不然這樣如果你打贏了我,我立刻讓你從這裡出去,去找你的亞岱爾。”
卞太眼前一亮,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真的嗎”
“自然。”少年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卞太雖然知道沒那麼容易,但目前為止,這算是最快從這裡出去的方法了,而且這個少年看起來很厲害,工地上的人都畏懼他,可能他真的可以說服那個大漢放了他,於是點點頭,“好”
“k”少年鬆開他,樂呵呵地打了個響指,“比試時間定在明天下午,這期間,希望你能有機會吃得上飯。”
“等等。”卞太叫住少年,“你們比試的時候,都會用武器的吧”
“恩”少年一愣,隨即笑道,“那當然。”
“那能不能叫這裡的負責人先把我的包給我我的武器在裡面”
“哈哈,你還有武器啊行”
接下來,這場比試的訊息在工地裡傳開,工人們紛紛來了興致,對卞太的嘲笑更盛,爭著搶著上前欺負他。
卞太拖著傷痕累累又飢腸轆轆的身體,終於熬到了第二天下午。
作者有話要說:
小卞太好可憐嗷_:3」_
第45章見面了
午飯之後,所有的工人都坐在了工地邊緣,來觀看這場毫無懸念的比賽。據說那名大漢聽說卞太要同少年比試,笑得直不起腰,決定給全部工人放假半天,工資按照早上的搬石塊的數量來領。
而卞太也在比試之前,如願以償地拿到了自己的揹包。
“比試之前,我能先準備一下我的武器嗎”卞太走到工地中央,那名少年早就在那兒等候多時了。
“孃的不想比就不比趕緊下來,讓老子上去幹一仗啊”
“哈哈哈哈你是幹仗啊還是幹炮啊”
“**的找死”
“哦喲”
“”
此起彼伏的叫聲在工地上響起,少年也沒搭理他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可以,你說什麼時候開始就什麼時候開始。”
卞太感激地點了點頭,隨即坐到地上,將早上找老大爺借到的一瓶水拿出來,又倒出了之前一併帶來的紅壚土。
單打獨鬥自己肯定是沒勝算的,但是他做出來的道具好像能傷到這裡的人。雖然有可能暴露他就是不祥者的事實,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賭一把了。如果自己的道具對這個人沒用,那就只能硬著頭皮打了。
少年低著頭,看卞太在地上得心應手把玩泥土的樣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很快,一柄泥土捏出來的短劍出現在卞太手裡。卞太在劍柄的地方多抹了些水,讓泥土間的縫隙小了些。本來他還擔心,因為剛剛捏成的道具還得進行多種加工,才能得到最後的成品。但不知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氣候跟地球不同,還是因為別的什麼,短劍的模型一出來,便像是已經經過高溫燒製,度了一層亮漆一般。
“好了。”深吸一口氣,卞太拿著已經完成的小道具走到少年面前,眼神堅定地看著他,“隨時可以開始。”
“做了個玩具當武器,有膽識有膽識待會兒別又被揍出屁來啊哈哈哈哈”
“喂這小子是完全沒把你放在眼裡啊這你能忍”
“對啊對啊打死他打死他”
“哦哦哦嗚嗚嗚”
“”
少年無視了觀眾的熱情呼喊,聲音一沉,“那開始吧。”
前一秒還笑容滿面的少年這一刻已經滿臉狠佞,嗜血的光芒從眼睛裡放出來的片刻,卞太就覺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一口胃液從嘴裡吐出來。緊接著,他根本看不清少年的動作,只覺得不斷有猶如千斤大石的拳頭砸到自己身上,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打的關不緊嘴巴,全身抽搐,雙目無神地跌在了地上,晶瑩的**不斷動嘴裡流出來。
卞太氣若游絲地咳了咳,眼神放空。
誒我怎麼好像吸不進空氣了
怎麼辦啊亞岱爾,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在跟別人滾床單了
你怎麼好跟別人滾床單啊我們都還沒滾過而且那個人他是想害你的我好想告訴你啊
“嘁,真沒意思。”
圍觀群眾紛紛表示不滿,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少年轉了轉拳頭,掃興地看著趴在地面上一抽一抽的卞太,抱怨道,“怎麼連手都不還的”
“散了吧散了吧,白放了半天假”
“等”
微弱的聲音突然從腳邊傳來,少年好奇地地下頭,就見卞太拿著短劍的那隻手,正緩緩地緩緩地靠近自己腳邊,彷彿每挪動一毫米,都耗盡了生命最後的力量。
咦還能動嗎少年驚訝。
也不知靠著毅力堅持了多久,看起來笨拙無力的土劍頂端終於輕輕捱上了自己的腳背。卞太費盡了千辛萬苦抬起頭,卻發現少年的腳背上燃起了一小點芝麻大小火焰,瞬間便消失了。就好像一隻小螞蟻在大象的腳上用盡全力咬了一口,卻連疤痕都沒留下。
“哈哈哈哈剛剛那是什麼”圍觀的工人們笑得前仰後合,上氣不接下氣。
“還是注靈系啊我的天他竟然還他媽是稀有品種哈哈哈哈”
“”
怎麼辦啊我打不過他我好想見你
卞太無助地動了動指頭,連抬頭向少年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讓我復活
驀地,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手裡的短劍倏忽跳動了一下,彷彿擁有了心臟一般。卞太猛地睜大眼不祥者
對了,不祥者如果,如果
手裡的短劍開始隱約泛起紅光,卞太眼裡紅光一閃,隨即,身上的痛感竟然漸漸消失。
少年一驚,眼看大事就要不好了,立刻眼疾手快地彎下腰,拽起卞太的領子,將人用力往後甩出老遠,砸到工地邊緣的牆壁上,那邊正好避開了所有工人的視線。
牆壁裂開,少年則是迅速一閃身,下一秒便出現在卞太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按在了牆壁上。
“夠了。”少年雙眼一沉,在卞太面前低聲呵斥,“我知道你是什麼東西你現在把他放出來,就永遠別想見到亞岱爾了”
卞太其實被剛剛那一砸就已經清醒了,此刻正呆滯地看著少年,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亞岱爾的名字。
“你現在用劍刺我一下,就能去見亞岱爾了。”少年抿了抿嘴脣,捏了捏卞太拿著短劍的手腕子,“還抬得起來嗎,手。”
卞太將手腕抬起來幾釐米,滿臉無助地看著少年。少年輕輕嘆了口氣,腹部對準劍身撞了上去,肚子上瞬間燃起火焰。
“啊啊”
少年故作疼痛地在地上打滾,發出聲嘶力竭的喊叫聲。
還伸著頭看熱鬧的工人們聞聲,立刻跑上前來,就見少年已經滿頭大汗地躺在地上,肚子上一片燒焦的痕跡,還留著陣陣糊味,顯然已經暈了過去。卞太則是雙目無神坐在地上喘氣,過了一會兒,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卞太拖著疲憊無力的身子爬起來,就見少年正在他旁邊微笑地看著他呢。
“醒了”
卞太瞳孔一縮,立刻上前抓住他的袖子,乞求地搖了搖,“是我贏了吧”
“是是是,你現在就可以走了。”少年挑了挑眉,好奇地問,“你究竟是亞岱爾什麼人”
“朋友啊。”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卞太一咧嘴,血便從乾裂的嘴脣間流了出來,疼的他一皺眉。
“不止朋友這麼簡單吧”少年鄙夷地皺了皺眉,隨即將卞太的揹包遞給他,“奧諾家族的城堡在另一頭,你沿著大路一直走就能到,可別再被人抓了。”
卞太喜不自勝地點了點頭,卻發現脖子上還帶著鐵圈,於是苦惱地看著少年,“這個不能取下來嗎”
少年聳聳肩,“老大說不幫你取,因為你沒做滿十天。”
“那我走了。”卞太拿起揹包,稍稍衝少年行了個禮,畢竟多虧了這個人,他才沒被工地上的大漢打死,也沒暴露了身份。
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身上的傷都不怎麼疼了,大概有人為他治療過。卞太欣慰地顛了顛揹包,離開工地。
他一定要馬不停蹄地找到亞岱爾。
少年看著卞太遠去的身影,欣慰地笑了笑。
亞岱爾那小子,什麼時候也有人這麼牽掛他了
“哦喲屁王,歡迎再來玩呀”
“就是就是,下次見面我要把你幹的迸出屁來哈哈哈哈”
“”
卞太看著兩側跟他打招呼調侃他的大漢們,咬了咬牙,快速離開。
沿著主路一直跑跑停停,卞太將身後拖在地上的鐵鏈纏到了脖子上,以免妨礙他跑路。終於,在將近傍晚的時候,卞太看到了一座華麗的城堡。城堡頂端的旗幟上,寫著奧諾家族的字樣。
就是那裡麼
扯著嘴角一笑,卞太差點哭出來,就在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能見到亞岱爾的時候,突然被一股力量猛地撲到了地上,緊接著,一個邪惡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一股噁心的酒氣湧到他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