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覺得危險,他很想委婉地拒絕,但是又怕惹他生氣,於是硬著頭皮笑了笑,坐到了亞莫爾身邊。
待到亞岱爾端著滿滿的食物來到餐桌前,就見卞太正拘謹地端坐在亞莫爾身邊,低著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登時火氣就上來了。
“阿太,你坐那邊。”將帶給卞太的食物放在一邊,亞岱爾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點事情想跟孫何導演請教一下。”
卞太轉過頭看著亞岱爾,一想起亞莫爾之前對他做的,就有些膽戰心驚,於是猶豫道,“可是”
“去吧。”亞莫爾像是許可了一般的,衝卞太和善地笑了笑,“我也想跟亞岱爾聊聊。”
卞太皺了皺眉,挪到另一個位置上。亞岱爾指了指他的盤子,問,“這些夠嗎”
“你在餵豬嗎”卞太盯著盤子裡堆出的一個小山丘,眼皮跳了跳。
“你就該多吃點。”亞岱爾瞪了卞太一眼,又夾了一塊三明治放進卞太盤子裡,小聲教訓他,“除了屁股哪裡都沒肉,不吃完不許走”
亞莫爾在一旁冷眼看著兩人的小動作,泠然地勾了勾脣角,“小岱,你再這樣下去,怕是要跟家族反目了。”
“哦,是麼”亞岱爾微笑著側過頭,挑釁地撐著下巴看亞莫爾,“那我反目的時候,一定會帶著戴納一起”
“你敢。”亞莫爾突然沉下臉,陰冷的目光嚇得剛把三明治塞進嘴裡的卞太差點噎死。
“你看我敢不敢。”亞岱爾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戴納一眼,戴納忙低下頭吃東西,不敢看這邊的兩人。
“怎麼,不願意跟著師父嗎”
“你們叔侄倆別為難我了”戴納好不委屈地叼著一塊牛肉抬起頭,“每次你們吵架打架受傷的總是我”
卞太塞了滿嘴的食物,好奇地看了戴納一眼。
“你看什麼”亞莫爾冷冷地橫了卞太一眼,卞太差點又一次被噎死,嗆得直流眼淚,亞岱爾忙將水遞給他。
“戴納”亞岱爾忍無可忍地沉下臉,戴納也猛地被一大口肉噎到,直反胃。
亞莫爾站起身,垂下眼冷若冰霜地看著亞岱爾,“我不想讓戴納為難,你也好自為之。”說著又看了卞太一眼,隨即離席。
“這是怎麼了”ziv有些擔憂地看了他們一眼,問亞岱爾。
“啊,沒什麼沒什麼,導演說他吃飽了,先回去休息。”戴納忙幫著說話,“ziv先生你們別介意,導演他是脾氣有些古怪,但是人還是很好相處的。”
“”在場的人均面無表情地看著戴納,不知道他說的好相處是什麼意思
“師父,亞莫爾先生也是關心你,你就不要跟他耍小性子了吧。”吃飯間,戴納擔憂地看著亞岱爾,小聲道,“現在局勢不明,你算是他在這裡唯一的依靠了。”
“可是他想傷害阿太。”亞岱爾目光一沉,“哪怕他是我叔叔,我也不能讓他這麼做。”
“他無心去碰卞太先生的,只是現在所有矛頭都指向他,說他是不祥者,亞莫爾先生也是出於無奈,才對他百般刁難。他知道你喜歡阿太,又何嘗不是於心不忍呢”戴納擔憂地皺了皺眉,看著卞太也是心疼,“你想幫助阿太,就跟亞莫爾先生一起把幕後的黑手揪出來才是啊”
亞岱爾抿了抿嘴脣,剛準備開口,衣角就被輕輕扯了一下,卞太滿嘴油光,一臉堅定地看著他,表示同意戴納的觀點。
挑了挑眉,亞岱爾看著卞太光溜溜的盤子笑了笑,“吃完了”
“亞岱爾”
“吃完了就回去吧。”亞岱爾拉著卞太站起身,輕輕嘆了口氣,對戴納道,“難為你了。”
“師父”戴納緊張地偷瞄了卞太一眼,又轉眼看向亞岱爾,眼神閃爍,“你也該權衡一下利弊,喜歡上不祥者”
“那是我的事。”
第35章衝個澡
回房間的路上,卞太一直低著頭,一語不發。亞岱爾擔憂地看著他,每次想伸手戲弄他,總被卞太失落的表情給擋了回去,只得默默跟在他身邊,不說話。
“怎麼了”
關上門,亞岱爾抬起胳膊,將卞太抵在角落裡不讓他出去,溫柔地問。
卞太低著頭,推了亞岱爾兩下,見沒推動,也不惱,只是一語不發地站著。
亞岱爾輕輕將他的下巴抬起來,就見他眉頭深鎖,愁容不展,平日閃亮亮的眼睛裡此刻佈滿了灰濛濛的愁意,心裡咯噔疼了一下。
“阿太”
“你不討厭我麼”卞太艱澀地動了動喉結,一臉悲傷地看著亞岱爾。
亞岱爾抿了抿嘴脣,不知道怎麼迴應他。
“我知道你其實唔哼”
熾熱的吻堵住了卞太擔憂的話語,讓他渾身顫抖。亞岱爾捧著他的臉,指尖觸碰的地方彷彿著火了一般。
“唔恩”卞太緊緊皺著眉,眼睛裡染上潮溼的水汽,雙手抓住亞岱爾的衣服想將他推開,卻是得到了更瘋狂的迴應。
愛意繾綣,脣舌分離之際,連帶著來不及斷開的白絲,卞太呼吸急促,有些羞憤又有些愁苦地看著亞岱爾。
抬起手,亞岱爾用大拇指指尖,擦去卞太嘴脣上亮晶晶的**,溫柔道,“我是挺討厭你無時無刻不在勾引我的。”
“亞岱爾”
“阿太。”亞岱爾稍顯不悅地打斷卞太的話,“我不會讓你成為不祥者的,不會的,你相信我好嗎”
“但是大家都很厭惡我。”卞太苦惱地低下頭,“我曾經做了那麼多可怕的事情”
“那並不是你,是不祥者,是我們那個世界的人。”亞岱爾緊緊握住卞太的肩膀,“你是卞太,是卞空的大哥,是我喜歡的人”
臉一紅,心臟又跟著不受控制地撞擊了兩下,卞太小聲嘀咕,“真噁心”
亞岱爾搖著頭,輕笑了兩聲,隨即用鼻尖碰了碰卞太的鼻尖,“那現在去洗澡好嗎洗完早些休息。”
兩人一起用肥皂純潔地洗了個澡,便各自睡去。
卞太本來強烈要求不要同床的,但亞岱爾非要跟自己擠在一起,親親暱暱地調戲了他半天,才肯抱著自己老實入睡。卞太睜著眼睛想了很久的心事,才最終抵不住睏倦之意,睡了過去。亞岱爾垂著眼睛,靜靜看著卞太的睡顏,良久之後,才輕輕鬆開手,讓他睡得舒服一些,然後躡手躡腳地下床,來到隔壁的房間。
“唔,恩恩不,不要了亞,亞,啊啊啊啊”
微弱的呻吟聲從房間裡傳來,亞岱爾皺了皺眉。房間的隔音效果好是好,無奈亞岱爾聽覺過盛,站在房門口等了很久,直到聲音漸漸平息下去,才重重地敲了敲門。
門被開啟,亞莫爾穿著鬆鬆垮垮的浴袍出現在門口,頭髮有些汗溼了,胸前露出的大片肌膚上,留著曖昧的粉紅色印記,一看就是剛經歷過翻雲覆雨的愛之深體驗。
“是你”
亞岱爾側頭看了看裡面,“方便進去麼”
亞莫爾挑眉,一個側身,讓亞岱爾進去,然後謹慎地關上了門。
房間裡,戴納正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壽司卷的樣子,只有紅暈未退的臉露在外面,見亞岱爾來了,忙羞恥地將臉也埋了進去。
“你不幫他洗澡麼”亞岱爾神情複雜地看著亞莫爾,覺得餘溫未退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熱。
“洗什麼,我待會兒還要繼續呢。”亞莫爾一臉坦然地坐到**,將戴納壽司卷抱到懷裡,虎視眈眈地看著亞岱爾,像是怕被他搶走一般。
“”
“怎麼,你來做什麼”亞莫爾問。
“說說不祥者的事。”亞岱爾雙手環胸,嚴肅地看著亞莫爾,“你確定了阿太就是不祥者麼”
“這你應該比我清楚吧。”亞莫爾皺眉,“你們一起生活這麼長時間了,我不信你沒發現。”
“是的,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說他就是不祥者。”亞岱爾抿了抿嘴脣,神色複雜,“所以呢只要不祥者沒有在他體內覺醒,就沒關係了吧。”
“呵,天真。”亞莫爾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以為覺不覺醒是卞太說了算的嗎他不可能控制的了體內的力量的,到時候”
“到時候我來殺他。”亞岱爾突然抬起頭,從來不曾屈服的眼睛裡竟帶著一絲乞求的意味,“叔叔,你把他交給我”
戴納也將頭和手從被子裡鑽了出來,不忍地看著亞岱爾,輕輕扯了扯亞莫爾的袖子。亞莫爾低頭看了他一眼,戴納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就見亞莫爾的眼裡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痛。
“到那個時候,怕不是我們能說了算的。”亞莫爾頓了頓,收斂了眼睛裡的神色,面無表情地看向亞岱爾,“你若真想保護他,就趁著事情還沒發生之前,把他壓制住,不過這得看你的本事。”
亞岱爾點點頭,站起身。既然亞莫爾已經是退讓的意思了,那他也可以專心對付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對了,我覺得宙星傳媒有點問題。”亞岱爾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走進亞莫爾,從懷裡掏出一個紫黑色的珠子,“這個認識嗎”
“這是霧鏡石”戴納張大嘴,湊上前拿過亞岱爾手裡的珠子,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真的是”
“哪裡發現的”亞莫爾問。
“在一個人頭道具的嘴裡。”亞岱爾沉重地皺了皺眉,“我問過道具組的人,但是他們說這個道具從很早之前就有了,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這個可是不祥者復活的關鍵啊”戴納緊緊握著珠子,“師父你竟然一直把它帶在身邊不祥者就在你枕邊吶”
“所以我才說阿太沒有危險。”亞岱爾堅定道,“如果他真的是不祥者,可能早就復活,把我殺了。”
“我現在倒是覺得你挺像被他控制了的。”亞莫爾鄙夷地撇了撇嘴。
亞岱爾沒有理他,伸手奪回戴納手裡的珠子,“這個放在我這裡。”
“不行”亞莫爾緊張地沉下臉,“到時候不祥者真的復活了,你以為你能脫得了干係嗎”
“我就是不想撇清干係啊”亞岱爾攢緊珠子,自嘲地笑了笑,“不管最後他會受到怎麼樣的侮辱,我都跟他一起受。”
“你瘋了”
“我很清醒。”亞岱爾目光灼灼地看著亞莫爾,“因為太清醒了,所以做這個決定的時候還覺得喜悅。”
“你”
“換做是戴納,你也會跟我做一樣的選擇的。”亞岱爾衝亞莫爾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房間。
“怎麼辦啊師父他”戴納焦急地扯了扯亞莫爾的袖子。
“由他去吧”亞莫爾微微嘆了口氣,苦惱地笑了笑,“一個從不曾有過感情的人一旦有了感情,那大概比不祥者重生還難以控制吧”
回到房間,卞太竟然已經醒了,正滿頭大汗地在茶几邊喝水,臉色有些蒼白。亞岱爾忙走上前,在他的額頭上擦了一把,是冷汗。
“怎麼了怎麼起來了”亞岱爾坐到卞太身邊,溫柔地看著他。
“恩做夢然後一下就醒了。”卞太尷尬地笑了笑,晃了晃水杯,“然後發現口乾舌燥就起來喝水,你呢去哪裡了”
“去找亞莫爾。”亞岱爾擔憂地看著卞太,“做了什麼夢”
“額,就跟在亂槐山那次差不多。”卞太扯了扯衣領子,覺得流了一身汗怪難受的,於是想再去衝個澡。
“我也要衝”亞岱爾自告奮勇,搶在卞太前面已經將自己剝的精光,然後一彎腰,騰空抱起卞太,衝進了浴室裡,“親愛的我幫你搓屁股縫吧”
“搓你麻痺”
兩人一起坐到浴缸裡,卞太緊張地縮著身子,將半張臉埋在水裡,咕嚕嚕吹起了幾個泡泡,“對了亞岱爾”
“恩怎麼”亞岱爾湊近他,將下巴擱在他肩上。
“如果到時候形勢控制不住了,你就幹掉我吧。”卞太憂鬱地嘆了口氣,“我不想被這樣那樣”
“你要是真變成不祥者了,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你。”亞岱爾壞笑著摟住卞太的腰,親暱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在還沒完全復活的時候麼。”卞太覺得癢,煩躁往旁邊縮了縮脖子,順便掐住亞岱爾的手腕子,“你又在幹什麼”
“阿太”亞岱爾目光灼灼地看著卞太的後腦勺,“我總是這樣你是不是很煩”
“當然煩啊”卞太不假思索地說出口,又猛地一愣,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是麼”亞岱爾傷心地鬆開手,從浴缸裡站起來,走到旁邊衝冷水澡。
卞太不知所措地看著他,想開口說點什麼,又發不出聲音。
亞岱爾衝好後,甩了甩頭髮,用浴袍將自己包好,然後微笑地看著卞太,溫柔道,“再泡一會兒就出來,彆著”
“亞岱爾”
猛地從水裡站起來,帶起誘人的水花,卞太任憑水流從身上落回浴缸裡,緊緊握著雙拳,焦急地看著亞岱爾,“你你繼續煩我吧,好不好”
“砰咚”是心臟猛烈撞擊的聲音。
亞岱爾的眼眶被驚喜撐大,隨即,惹眼的笑容在眼睛,在嘴角,在臉上的每一條紋路里綻開。亞岱爾衝上前,一把抓住卞太的後腦勺親了上去。
“唔”
煩本是一種苦悶不悅的情緒,但為什麼我會沉湎其中,樂不思蜀
作者有話要說:
哦漏明天又要開學啦祝學習工作愉快呀\美好的十月要天天開心麼麼噠
第36章導遊說
第二天大早,一行人便草草整理了一下行李,準備往山上進發。
在當地一名導遊的帶領下,劇組的眾人直接租了兩輛上山的小巴,前往拍攝的地點。
小巴里,導遊興奮的手舞足蹈,一邊要注意花宇航的動向跟他合影,一邊不忘在亞岱爾身邊來回轉悠,還要一直應付ziv的各種問題,幸福的笑容裡透露著說不出的忙碌。
“天意弄人真沒想到還有劇組願意來這半津山拍電影的。”導遊終於是有些累了,靠在椅子上休息,對眾人道。
ziv不解,“半津山也算是比較著名的景區了,來這裡拍戲的不算少吧”
導遊嘆了口氣,搖搖頭,“自從幾年前發生過那件事之後,就再也沒有劇組光臨過了,那之後,你們算是第一個。”
“什麼事”ziv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導遊幽幽地嘆了口氣,突然向前傾下身體,詭異地看著眾人,“你們聽說過麻雀工作室嗎”
ziv和花宇航面面相覷,茫然地搖了搖頭。他們也算是娛樂圈的老人了,但是從來沒聽說過什麼麻雀工作室的。亞岱爾和卞太更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導遊在說什麼。
“哎,也是。”導遊遺憾地搖了搖頭,道,“那個工作室才剛起步,還沒做出什麼成績呢,也就沒有了。”
“怎麼說”花宇航見導遊神神叨叨的樣子,有些焦躁地皺起了眉毛。
導遊見花宇航都發話了,立刻直起後背,眼睛閃閃發亮,“麻雀工作室其實就是我們半津本地的一個小型工作室,幾年前成立的時候,就幾個大學剛畢業的年輕人就在一棟快要廢棄的寫字樓裡面,拍出了他們的第一部電影。雖說受眾不多,但也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援。”
“什麼電影”ziv好奇。
“螺子黛。”
“螺子黛”卞太眼前一亮,有些驚喜地看著導遊,“是那部有些另類的黑色幽默電影嗎”
花宇航和ziv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片刻,ziv沉重道,“螺子黛我們自然都是看過的,但是從來沒聽說過這部電影是什麼麻雀工作室拍的啊,不說是半津電視臺投資的小成本電影嗎”
“對外界當然這麼說。”導遊不悅地撇了撇嘴,“領導想把事情壓下去,直接封鎖了訊息,但當年經歷過那件事的人都知道。”
“究竟是什麼事”坐在一旁很久沒吭聲的亞岱爾倒是對這件事比較感興趣,電影什麼的他可沒看過,也不知道什麼麻雀工作室或者半津電視臺。
導遊見亞岱爾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盪漾的笑容,道,“當年麻雀工作室拍完螺子黛之後,收穫了不少的稱讚,這對幾個年輕人來說無疑是最大的鼓勵,於是他們便馬不停蹄地開始了接下來的計劃。工作室的負責人買下了當時一位小有名氣的編劇的作品,幾個年輕人信誓旦旦地開始準備,並且將拍攝地點定在了半津山。”
花宇航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半津山只有後山那一片地方才開放給外來人員拍攝吧其他旅遊景區似乎不允許劇組進入的,而且後山地區也是最近才再次開放,前兩年都是封鎖的不過那裡的景色拍恐怖片嗎”
導遊對花宇航豎起大拇指,用力點了點頭,“後山那一塊兒就是麻雀工作室去過之後才被封的,現在半津市的領導隊伍大洗牌,為了給城市做宣傳,才又開放了那片地方。”
“他們在拍攝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ziv有些好奇,沒理由無緣無故的整個工作室消失,後山也被封了啊。
“是這樣。”導遊搓了搓胳膊,一邊回想著一邊道,“當年我還是剛從大學畢業的一名實習導遊,麻雀工作室聯絡了我們旅行社,說是希望派一名導遊一起上半津山。我年輕,又有拼勁,便自告奮勇去了。因為麻雀工作室只有幾名演員和一名導演,所以那些演員既要擔任後勤,還要擔任化妝師。當時我看不過眼,幫著他們搬了一些道具。”導遊說到這裡,稍顯憂傷地皺了皺眉,“那幾個年輕人都挺好的,顏值演技不用說,能力也很強,如果沒死,現在怕也是呆花的強勁對手了。”
“死了”在座的幾人除了亞岱爾,都不約而同地張大嘴。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螺子黛的幾名主演在拍完這部電影后確實集體銷聲匿跡了。
導遊沉重地點了點頭,道,“為了拍攝效果更好,劇組選擇了一個陰天去拍攝。年輕人膽子大,幾個小姑娘連安全措施都沒有,就趴在山邊進行拍攝。起先天氣還算不錯的,結果突然的一瞬間,天猛地黑了,接著是幾道閃電,立刻就颳風下雨一起來了。當時在山裡,劇組連個攝影棚也沒搭,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先找地方避雨。”
導演說到這裡,後怕地舔了舔嘴脣,“後來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那邊有紅房子,然後所有人都拼了命地往那裡跑。我跟在最後面,也看到了那個房子,但是因為對半津山的地理太熟悉了,那裡怎麼可能有紅房子”
“果不其然,當我再次定睛一看的時候,紅房子消失了。但是劇組的人都像失了魂一般繼續瘋狂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