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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寫文真不易-----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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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節

阿太,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成為不祥者,知道嗎”

卞太不解,“能解釋一下不祥者究竟是什麼嗎”

亞岱爾抿了抿嘴脣,須臾,才擔憂地看著卞太,緩緩開口道,“不祥者是曾經統治我們國家的人。”

“統,統治國家的人”卞太震驚地瞪大了眼,他的那篇**文因為從頭到尾基本都是啪啪啪,所以並沒有特意設定世界背景和世界觀,他倒是很好奇那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亞岱爾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意味深長地看著卞太,“所以說你作為不祥者的轉世,有沒有覺得很優越”

卞太再一次被驚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張大了嘴巴看著亞岱爾。亞岱爾覺得好笑,突然猛地低下頭跟他來了個法式溼吻,直到卞太揪住他的耳朵將他拉開。

“你下手真重。”亞岱爾捂著自己被揪得發紅的耳垂,委屈地看著卞太,“你剛剛明明也很享受的”

“老子受你個幾把”卞太凶狠地擦了擦嘴脣,紅著臉怒火沖天地吼了一聲。

“哈哈。”亞岱爾**地舔了舔嘴脣,微眯起眼睛靠近卞太,“阿太,你終於肯受我的幾把了啊,來,它早就等不及了”

“亞岱爾”卞太幽怨地磨著牙,恨不得將面前這張賤臉給撕碎了。

“哈哈。”亞岱爾覺得卞太真是可愛的不行,一把撲向他,兩個人又在**扭打起來,最終以卞太跪趴著翹起屁股,亞岱爾一手掐住他的腰,一手按住他的臉的經典後入式姿勢結束,“你為什麼每次罵人都是這幾個詞”

“夠了”卞太沒脾氣地扭了兩下屁股,一臉挫敗地神情,“讓我起來。”

亞岱爾笑眯眯地鬆開手,卞太理了理有些發皺的衣服,跪在**滿面困惑,“你剛剛說我是不祥者的轉世,究竟是什麼意思”

“還記得我剛剛來這裡的時候,帶的那些情趣道具嗎”亞岱爾勾了勾嘴脣,邪魅地笑。

“記,記得啊”卞太臉一紅,“就是那些裡面藏了琥珀碎片的道具麼,突然提那個做什麼”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敢寫不敢講啊”亞岱爾壞笑著撓了撓卞太的下巴,隨即嚴肅道,“那些道具原先便是不祥者的東西,而裡面的那幾個看似琥珀的碎片,其實是他封存起來的血清晶體,能幫助他復活。”

“這麼說來不祥者是已經死了”

“恩。”亞岱爾點點頭,“不祥者非常殘暴,並且他非常喜歡使用你書裡寫過的那種手段,對敵人也好,對自己人也好。但是在他統治國家之前,我們的世界根本沒有這些折磨人的手段,也就是說,不祥者是第一個使用這些道具的人。”

“是,是這樣嗎”卞太聽著覺得玄乎。

亞岱爾短暫地看了他一眼,繼續道,“起先開始,他只是將這種道具用於懲治俘虜,叛臣,之後,又覺得這是一種樂趣,便將這類殘忍又能挑起人**的手法教給了他的手下們,並且開始在國內進行奴隸交易,讓更多的人知道了這一項娛樂。”

卞太震驚地嚥了咽口水,看亞岱爾,“這個不祥者好,好”

“好”亞岱爾突然黑了臉,看向卞太的目光裡帶上一絲凜冽的寒意。

“不是,不是”卞太忙揮著手往後退了退,稍顯恐懼地看著亞岱爾,“我是想說他好變態”

亞岱爾這種令他毛骨悚然的氣息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恩,恩。”猛地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亞岱爾立刻收斂了殺氣,愧疚地皺了皺眉,“對不起”

“沒事沒事,你繼續說”卞太不忍地看著亞岱爾能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肯定也是受到了牽連吧

“因為不祥者酷愛男人,覺得平民百姓**的不過癮,所以他竟然將目光伸向了軍隊裡。”亞岱爾說著,緊握的拳頭開始咯吱作響,周身散發出的氣息令人戰慄。

卞太舔了舔嘴脣,鼓起勇氣往前挪了挪,安撫著拍了拍亞岱爾的肩膀,“亞岱爾”

“那個時候,軍隊比較閒散,不祥者透過各種牽強的理由,將一些年輕有為計程車兵抓了起來,對他們進行慘無人道的訓練。”亞岱爾黑著臉,“不祥者說,一名好計程車兵,本就該經受的了任何訓練。”

卞太滿臉複雜地看著亞岱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亞岱爾面無表情地看了看他,繼續道,“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將近兩年,越來越多的百姓因為忍受不了這樣的酷刑而離開國家,也有一些人,開始了反抗的計劃。”

“那後來成功了嗎”

亞岱爾沉重地嘆了口氣,“可以算成功了,也可以算沒有吧。”

“怎麼說”

“後來,不祥者的手下中也有受不了他的行為的,於是開始和那些勇士結成同盟,一起商討對付不祥者的方法。然而直到最後一刻,這些人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不祥者的一個陰謀。”

卞太心裡有些緊張,抓住了亞岱爾的袖子,亞岱爾看了他一眼,神色略顯複雜。

“其實不祥者跟別的國家早就有了勾結,那些被抓走計程車兵們,在身心都收到極大的侮辱之下,暫時失去了反抗之心。”說到這裡,亞岱爾的神情突然有些憂傷,“而不祥者則是將他們送到了鄰國,進行了更加慘無人道的實驗,他想建立一支尚有**,卻失了心智的終極軍隊。我的哥哥,就在那一隻軍隊裡。”

“什,什麼”心裡猛地一疼,卞太看著面前神色黯淡的亞岱爾,突然很想上前抱抱他。

“後來,起義的軍隊沒能料到鄰**隊對不祥者的支援,在以為能旗開得勝的瞬間,全軍覆沒。不祥者以反叛者的罪名,將這些人送進了最可怕的監獄裡。”亞岱爾說著,癟起嘴難受地看著卞太,“你不想抱抱我嗎”

卞太彆扭地皺了皺眉,隨即伸手,輕輕將亞岱爾環到自己胸前,拍了拍他的背,“那最後那支軍隊建成了嗎”

“沒有。”亞岱爾輕輕蹭了蹭卞太的胸口,聲音悶悶道,“說來也算是報應吧,這支軍隊最後反而成為滅了不祥者的關鍵。”

卞太不解,就聽亞岱爾繼續道,“雙方在建立這隻軍隊之前,雖本著互利共贏的想法,卻始終無法完全信任對方。因此,不祥者在訓練這批士兵的時候,給一半的人留了些餘地。而鄰國的科學家們,也在實驗的時候故意發生了一些只有自己人才能解決的失誤。然而,雙方都沒能料到,那些尚有心智計程車兵,在身體被注入了實驗藥物之後,全部暴走,一夕之間踏平了鄰國所有的疆土。而不祥者為了壓制他們,使出了全部的力量,終於落得個你死我亡的局面。”

卞太聽的心裡也有些難受,於是安撫地摸了摸亞岱爾的頭,“後來呢不祥者既然死了,你的國家應該也太平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亞岱爾諷刺地笑了笑,“不祥者死後,國家被三個有些勢力的家族瓜分,而這幾個家族也因為對不祥者的恨,開始肆意虐殺他的部下,用相同的方式對待這些人。”

“那豈不是重蹈覆轍了”卞太難受地皺了皺眉,“那跟不祥者有什麼分別。”

“如你所知,我也是其中的一員。”亞岱爾抬起頭,滿臉憂傷地看著卞太,“就像你書裡寫的那樣,傷害著他們。”

“對不起”卞太愧疚地低下頭,“如果我沒寫那篇文章”

“與其說是你寫了那篇文章,倒不如說是什麼東西冥冥之中指引著你去寫這篇文章吧。”亞岱爾稍稍嘆了口氣,“我是因為家庭的原因,不得已開始處罰那些不祥者的舊部,跟你無關。”

“可是”

“一年之後,負責追蹤不祥者舊部的亞莫爾一行人突然消失,三大家族裡也開始陸續有人不見,人們開始警覺起來。這樣又過了幾年,終於有一名年邁的老者站了出來,說他是當年研究那批軍隊的科學家之一,不祥者其實並沒有死,而是在另一個地方轉世了。”

“這麼玄乎”卞太其實有點緊張,不由自己地抓緊了自己的衣服,“不會有人信的吧”

亞岱爾點點頭,“當時的人們自然是不相信的。但那位老者說,不祥者本就是幾億年以來,誕生的一個不祥徵兆體,他可能並非是一個人,而是一種體質。他可以在任何人身上重生,讓一種災難延續下去,來維持生物的平衡。這個時候,人們也才猛地意識到,不祥者確實非常神祕,並且,他是注靈系的創始人,擁有一般人難以抗衡的力量。”

“注靈系是什麼”卞太好奇。

亞岱爾抿了抿嘴脣,道,“注靈系的人,能夠給自己製作的任何武器注入靈魂。根據自身的能力不同,武器能夠爆發出的能量也大相徑庭。一般而言,來自注靈系的攻擊普通人都很難承受,算是我們那個世界最危險的一類人。但你知道,這樣的人,不祥者是第一個。後來陸陸續續被發現的注靈系體質,都沒能達到不祥者那樣的純淨。也正是因為他擁有這樣的能力,才有了建立那隻軍隊的力量源。他把失去靈魂的軍人當作傀儡,給他們注入自己的靈力。”

卞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驀地,想起來之前自己製作的那幾套十二生肖道具,心下一陣顫抖。亞岱爾看出他的驚惶,輕輕摟了摟他的肩膀。

“後來的某一天,那名科學家突然偷偷找到了我們家族的一名長輩,將當年製造那批軍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並給了他那批情趣道具,說裡面有不祥者的血清晶片。當年不祥者怕事情敗露,告訴所有子民他只是將情趣道具賣給鄰國,讓全世界的人都能享受那種樂趣。而事實上,這些藏在道具中的晶片,將殘忍地植入那些喪失了心神計程車兵腦內,讓他們徹底淪為不祥者的工具。”

“那這批道具豈不是非常危險麼。”

亞岱爾點點頭,“那位長輩為了掩飾實情,將這批裝有血清晶片的道具混在了一般的道具裡,企圖擾亂視線。”亞岱爾皺了皺眉,“當時,連我都不知道。可誰知,僅一個月之後,道具的事便走漏了風聲。各大家族知道了這個訊息,紛紛對這些道具起了覬覦之心。果然不久後,公司起了一場大火,有人潛入企圖偷走所有的道具。長輩誓死保住了道具,臨終之前告訴了我所有事,並將它們託付給我,讓我好生保管。這之後的某一天,我去看盧克的時候順便檢查了這批道具,結果就被帶到了這裡。”

故事說完,亞岱爾湊到卞太的脖頸處,親暱地聞了聞,“我倒是還挺感謝這場紛爭的。”

“可是你們為什麼說我是不祥者呢”卞太不解。

“因為那個科學家也告訴過我們,這些血清晶片會自己找到主人。”亞岱爾聳了聳肩膀,“也就是說,它們能助我們找到轉世後的不祥者。”

“是,是嗎”卞太不安地笑了笑,“那,我如果是不祥者”

“你如果是不祥者那可就麻煩了。”亞岱爾擔憂地看著卞太,隨即湊到他耳邊,沉聲道,“所有人都想找到你,先讓你把那些可怕的道具都嘗試一遍,然後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塞到屁股裡,再斷手斷腿,每天被野獸啪啪,生不如死但是也不能死”

“我,我不是的”卞太急的心裡直泛酸,他從小到大都是模範榜樣,除了小時候惡作劇敲過鄰居家的門,真的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勉強要說的話,也就是這後來寫了幾篇黃文

“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亞岱爾繼續嚇他。

“那,那怎麼辦”卞太揪住亞岱爾的胳膊,無措地看著他,“我就寫寫文,其實沒那種心思的”

亞岱爾輕笑一聲,在他的嘴角親了一下。

“我知道,你給我的感覺和不祥者根本是兩個樣子,不然我早就殺了你了。”

“是嗎”卞太心灰意冷地垂下眼,如果我是不祥者你也會想殺了我啊

“阿太,那是以前,以前的想法。”亞岱爾托起卞太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那現在呢,如果我真的是不祥者,怎麼辦”

“現在啊”亞岱爾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脣,隨即抬起眼,認認真真地緊盯著卞太,很久,才篤定地說

“我會想辦法讓所有人都原諒你。”

第34章吃晚餐

雖說亞岱爾的話讓卞太覺得挺彆扭,但不知為什麼,心還是跟著狂跳了兩下。

“所以說,因為你帶著那些血清晶片落到了我家,所以就斷定我是不祥者嗎”

“也不完全是。”亞岱爾皺了皺眉,“因為你身上感覺不到他的氣息,所以起先開始我也只是懷疑。”

“那後來呢”

“你還記得在亂槐山的時候嗎”亞岱爾問,“你說你看到的那個般若面具,是曾經不祥者的東西,只會和不祥者本人產生共鳴,從而出現。”

卞太皺了皺眉,“所以你當時其實是看到了的”

亞岱爾點點頭,“而且你跟我說你產生的那些幻覺的時候,我就有點相信了。”

卞太焦灼地抿了抿嘴脣,“那最後確定呢是什麼時候”

“是你做的十二生肖道具。”亞岱爾沉重地看著卞太,“我覺得你應該是在不經意間,給那幾個道具注靈了。無論是你說的它們的擺放順序變了,還是我碰到它們就會受傷,這跟注靈系的能力都如出一轍。”

“是這樣可是我以前做道具都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卞太低著頭,有些沮喪。

“這跟材料也有關吧。”亞岱爾揉了揉麵前毫無生氣的腦袋,道,“像你這次用的這種土,因為裡面有能激發注靈系能力的成分,所以才會不自覺地讓那些道具有了攻擊性。”

“那怎麼辦啊”卞太哭喪著臉,“我還是不要把這批道具交給你叔叔了吧,他本來就對我很有敵意,萬一發生什麼”

“沒關係。”亞岱爾笑著搖了搖頭,“現在越是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你,我越是覺得懷疑。而且,我也想看看究竟是誰在一步步的,希望你體內的不祥者復活過來。”

“那有沒有可能,我真的是不祥者,也擁有很強大的力量,但是我並不一定還會做那種可怕的事啊,我對統治世界,建立軍隊什麼的都不感興趣”卞太突然有了些期許,反正他本身並不是壞人,如果能擁有這種能力,說不定還能幫助亞岱爾他們。

“不行。”亞岱爾立刻搖了搖頭,稍顯擔憂地看著卞太,“你不是不祥者自然好,但倘若你真的是他的轉世,也要一直把他的靈魂壓著,不能復活,否則,到時候你現在的人格只會被吞噬,到時候”亞岱爾突然一把抱住卞太,抱的很緊很緊,“所以阿太,你千萬不能是不祥者”

“好”

亞岱爾沉重地皺了皺眉,“哪怕你是的,也要戰勝他,好不好。”

卞太身子一僵,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好”

亞岱爾感受到身前人的緊張,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背,“不過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將這種土伺機賣給你的人,就是一步步指引你,希望不祥者能夠重生的人,我們只要找到他,就能暫時化解你的危機。”

“那,那明天你拍完戲之後,我們在半津山找找線索吧”卞太焦急萬分地抓住亞岱爾的衣服,“究竟是什麼人希望那個不祥者復活的你有頭緒嗎”

“如果不是他曾經的部下,就是仰慕著他的人吧。”亞岱爾皺眉搖搖頭,“不祥者雖殘暴無度,但是他的部下對他卻是忠心耿耿,百般順從,並且,還有一小眾支援他這種暴政的人,我也不明白為什麼。”

卞太皺眉,仔細想了想,“有沒有可能不祥者也是用**的手段讓手下臣服於他的”

“應該不會。”亞岱爾沉重地看了卞太一眼,“不祥者非常愛惜部下,從來沒對他們施與過任何暴行,那些人只是單純地臣服他而已。”

這會兒,卞太需要消化的東西有點多,總覺得事情開始往更加複雜的方向發展了,他有點無所適從。

“所以說,你會寫出那樣一篇文章,大概也是出於本能吧。”亞岱爾見卞太神情凝重的樣子,便笑眯眯地湊近他,在他的耳垂上揉捏了兩下,“上輩子,這輩子都這麼色”

“胡說什麼”卞太煩躁地躲開那隻**的手,他現在哪裡還有心思跟亞岱爾開玩笑。

“那我文裡寫的那幾個人,就是被你調叫的那幾個,他們都是不祥者的舊部嗎”卞太問。

亞岱爾點點頭,“盧克已經死了,剩下的三人應該也來到了這個世界,也許想要喚醒你的人就是他們其中之一,又或者,是他們三人。”

卞太苦惱地皺著眉頭,雙眼盯著床單出神。亞岱爾見他六神無主的樣子,突然伸出手,一把將人從**騰空抱了起來。

“艹你又幹嘛”

“去吃飯,別想了。”亞岱爾頑劣地捏了捏卞太的屁股,“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糟糕。”

“那你也把我放下來啊”卞太死死扯住亞岱爾的頭髮,驚得胡亂撲騰,“你在捏哪裡啊變態”

“哈哈。”亞岱爾幸福地被扯著頭髮,笑眯眯道,“那還亂不亂想說對了我就放你下來。”

“不想了”

“恩恩,不祥者真羞澀呢,還怕被摸屁股。”亞岱爾小心翼翼地將卞太放下來,賤賤地衝他笑,“明明很喜歡研究那種色瑟的事情”

“亞岱爾”

一路跟亞岱爾吵吵鬧鬧,也就忘記了之前的那些煩心事,卞太每每被亞岱爾氣得跳腳炸毛的時候,亞岱爾就會更加惡劣地戲弄他,讓他面紅耳赤,無暇再顧及其他的事情。

“小太這邊這邊”

剛走進餐廳裡,卞太就被一個熱情的聲音叫住,定睛一看,才發現最角落的那個桌子上,坐的全是宙星傳媒的人,亞莫爾,戴納,和那位編劇也在。

“你先過去,我去幫你拿吃的。”亞岱爾拍了拍卞太的肩膀,便走向一旁擺著滿滿食物的餐車。

卞太神色複雜地走向餐桌,就見桌子前只剩兩個位置了,一個在亞莫爾旁邊,一個在周啟旁邊。毫不猶豫地走向周啟旁邊的空位,卞太剛拉開凳子準備坐下,一旁的亞莫爾突然用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脣,然後抬起頭,一臉玩味地看著卞太,“這位是”

“哦,他叫卞太一點一下的卞太空的太。”花宇航搶在所有人前面幫卞太回答了這個問題,然後笑嘻嘻地看著亞莫爾,“就是我之前介紹給孫何導演做道具的人。”

“哦”亞莫爾假裝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即拉開自己身邊的凳子,“卞太先生做這邊吧,我看了你的道具,覺得做得很棒,很想跟你聊聊之後一起合作的事。”

卞太有些為難地嚥了咽口水,因為亞莫爾此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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