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翻著肚皮躺在太師椅上,他真是撐翻了!剛才的午飯,獨孤媚兒和蕭青鳳爭相給他夾菜,大半桌的菜都落進了他的碗中。張浪享盡溫柔,然而這溫柔卻來得有些痛苦。
兩股香風從後面飄來,兩女來到張浪左右,坐了下來。
張浪指了指自己的肚皮,叫苦道:“撐死我了!”
蕭青鳳白了他一眼。獨孤媚兒抿嘴一笑,調侃道:“誰叫你那麼貪吃呢!”
張浪摸上獨孤媚兒的大腿,笑眯眯地道:“我現在又餓了!”
獨孤媚兒嫵媚一笑,勾了張浪一眼,弄得張浪口乾舌燥心跳加速。
“咳!”蕭青鳳咳了一聲。
剛剛還媚態橫生的獨孤媚兒立刻向蕭青鳳告狀道:“姐姐,你看他,大白天的又在想壞事了!”
“不是吧!剛才明明是你勾引我啊!”張浪叫屈道。
蕭青鳳嗔道:“就是你的錯!”
張浪很是鬱悶。獨孤媚兒躲在蕭青鳳身後朝張浪眨了眨眼睛,一隻纖手往胸口那麼一繞,同時**一翹。張浪差點噴出鼻血來。
獨孤媚兒得意地笑了起來。
“好了,都別鬧了!”蕭青鳳沒好氣地道。張浪小聲嘀咕道:“又不是我鬧!”見蕭青鳳瞪眼過來,連忙閉上了嘴巴。
蕭青鳳道:“今天早上師尊與我們通話了。師尊希望你能去玄女宮走一趟。”
張浪點頭道:“應該的!”看了兩女一眼,摸上兩女的纖手,笑眯眯地道:“是應該回孃家看看!”
蕭青鳳嬌顏微微一紅。獨孤媚兒則抿嘴一笑。
張浪想了想,皺眉道:“最近恐怕沒有時間了!冊封剛剛下來,很多事情還要開頭!”看了兩女一眼,“等忙過這一段,咱們一起回孃家!”
兩女點了點頭。
獨孤媚兒一臉嚮往地道:“不知道神棍的領地究竟是怎麼樣的?”看了張浪一眼,促狹地道:“不會是個沒人要的地方吧?”
張浪摳了摳腦袋,“應該不會吧!皇帝老兒總不至於拿塊破爛地方敷衍我吧!”皺起眉頭,“不過卻有些別的問題。”隨即將有關德夯縣侯的事情說了一遍。
兩女皺起眉頭。獨孤媚兒沒好氣地道:“這個皇帝老兒真是沒安好心!這分明就是拿咱們當槍使嘛!”
蕭青鳳搖了搖頭,“也不能這麼說!皇帝應該是真心想要給神棍施以恩惠!不過在這同時他也想要削弱這個德夯亭侯!我看這個德夯亭侯一定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看向張浪。
張浪豎起大拇指,“蕭姐真是太厲害了!”
獨孤媚兒抿嘴一笑,調侃道:“又拍馬屁了!”
張浪伸出右手,在獨孤媚兒的翹臀上輕輕一拍,調侃道:“這才叫拍馬屁!”
獨孤媚兒嫵媚一笑,“你這叫吃豆腐!”看向蕭青鳳,“姐姐,你都不管他!”
蕭青鳳看向張浪,微笑道:“我可管不了!”
張浪哈哈一笑,左手摟住蕭青鳳的纖腰,親了一口。
蕭青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對了,那個德夯縣侯的情況你搞清楚了嗎?”
張浪皺起眉頭,“我已經打聽過了。這個德夯縣侯叫楚昭南,三十來歲,二十重天實力,並非因為功勞而得到這個爵位的,而是繼承了祖蔭。他的祖先倒是個人物!這小子什麼壞事都幹過了!聽說非常好色!經常強搶民女!”
蕭青鳳皺起眉頭,“這樣的人,只怕會對你記恨在心!”
張浪點了點頭,“這是肯定的!皇帝就提醒我,儘量不要與他照面以免發生衝突!”
獨孤媚兒沒好氣地道:“這皇帝老兒說得輕鬆!這種人你不去招惹他,他也會欺上門來!”
張浪點了點頭,笑道:“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子不去主動惹他,可他要敢惹到我頭上,我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
贏月舞這段時間每天都來找慕容林峰,慕容林峰則躲在自己的別墅中誰都不肯見,這個從小就順風順水在眾人讚譽和羨慕中長大的男人接受不了那場失敗!
贏月舞又來到慕容林峰的別墅前。敲了敲房門,然而一如既往地沒有任何動靜。贏月舞非常擔心,然而卻沒有任何辦法。
正當贏月舞懷著失望的心情準備離開的時候,背後傳來吱呀一聲。
贏月舞趕忙轉過身來,看到慕容林峰竟然走出來了。三步並作兩步奔上前,“林峰,你還好吧?我好擔心你!”
慕容林峰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難為你了!”
贏月舞低下頭,有些忐忑地道:“那天,我出手,真的不是要幫張浪!你一定要相信我!”
慕容林峰笑了笑,雖然笑得很難看,但畢竟是笑了。“不!我沒有怪你!你做得對!是我失態了!”突然握住了贏月舞的雙手。贏月舞一驚,從來沒有被男人碰過身體的她感到不知所措。
“月舞。我太愛你了!所以才會失態!你能原諒我嗎?”慕容林峰一臉誠摯地道。
贏月舞點了點頭,低垂著頭,顯得有些緊張的樣子。
慕容林峰看著面前這位絕色伊人,心中湧起衝動。“月舞,咱們進去說話吧。”
贏月舞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歉意地道:“衛隊還有事情,我得趕回去!”
慕容林峰流露出明顯失望的事情。
贏月舞趕忙道:“下一次吧!”
慕容林峰點了點頭,“好吧!”
贏月舞取出一尊玉觀音像,微紅著嬌顏遞給慕容林峰,“送給你!這是我請宮中匠師按照我的模樣做的!”
慕容林峰心頭一動,接過玉觀音像,摩挲了一番,“我會像愛惜生命一樣愛惜她!”
“那,我走了!”
“我送送你!”
贏月舞連忙道:“不用了!你有傷在身還是好好休息吧!”
慕容林峰眼角跳了跳,贏月舞不經意的話語勾起了他的隱痛,心裡湧起難以言喻的怨毒,不過面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來。
望著贏月舞曼妙的背影,慕容林峰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險的光芒。
……
出使寧王方面的使者無功而返。寧王大軍主動收縮,撤回到自己的根據地,並且放棄了領地內
所有不利於防守的地方。整個寧王領地已經變成了一座固若金湯的大堡壘。很顯然,寧王打算長期與中央對抗。
面對這樣的局面,帝國中央卻無法調兵平叛,因為北方魔族和西方的休圖國都往邊境調派了大軍,一副隨時準備大舉進攻的態勢。帝國中央若是派兵平叛,必將給這兩頭惡狼以可乘之機!
皇帝已經向魔族和休圖國派出了使者,一來探一探對方的意圖,二來希望用外交手段先穩住他們。
……
張浪一行人走在前往旗雲村的路上。旗雲村,是德夯縣下一個富裕的山村,張浪的爵號便是因這旗雲村而得名。
張浪這一行人有近百人。這一百人中,絕大部分是樊同和丁博文率領的皇家衛隊,這是皇帝交給他的班底。其實這種做法很普遍,以皇家衛隊做為諸侯的班底,一來體現恩寵,二來也可監督諸侯。張浪的隨行人員中,除了皇家衛隊外還有猴子等張浪在內衛府的部下以及修刃、大胖,再有就是張浪的兩位妻子了,蕭青鳳和獨孤媚兒坐在隊伍唯一的馬車中。
修刃和大胖都已經收斂了氣勢,不過依舊不經意間透出赫赫威勢。猴子他們還有樊同他們,都下意識地與修刃、大胖保持距離。對於這一人一狗,大傢俬底下都有議論,也有人問過張浪,不過張浪只說是朋友。
一名打前站的衛士策馬奔了過來。“侯爺,前面的路被封鎖了!”衛士稟報道。
張浪眉頭一皺,“這一帶並沒有封鎖命令啊!?是什麼人封鎖了道路?”
“是德夯縣侯的部下。”
張浪皺了皺眉頭。
牛金罵罵咧咧地道:“這個狗屁縣侯搞什麼鬼?沒事幹嘛封路?”
張浪冷笑一聲,“我看是有人想給我一個下馬威!走,看看去!”隨即策馬朝前方奔去。樊同和牛金等人呼啦啦地跟了上去。
“老修,咱們也去看看吧。”大胖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修刃卻搖了搖頭,“咱們守著小姐們的馬車以防萬一。若是公子他們遇險,再出手也不遲!晾他一個小小的縣侯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高手!”
張浪帶著眾人策馬來到一處卡口前。官道果然被封鎖了,而且人還不少,起碼有五六百人,其中有幾個人特別扎眼,顯然實力不俗!
牛金吼道:“旗雲亭侯到了!快讓開道路!”
一個兩撇鬍須的中年甲士抬頭瞟了眾人一眼,嘲弄一笑,“旗雲亭侯是什麼東西?老子沒聽說過!”
幾百人哈哈大笑起來。
牛金、樊同等人大怒,當即便要動手。
張浪阻止了他們,策馬上前,指著那個中年人冷冷地道:“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中年人站了起來,打量了張浪一眼,“小子,想在爺爺面前充角色?”
“大膽!居然敢對侯爺如此說話!”樊同怒喝道。
中年人恍然,“原來你就是那個什麼旗雲亭侯啊!”大馬金刀地岔開雙腿,“旗雲亭侯什麼的,老子不知道!想要過去,可以!從爺爺這裡鑽過去!”數百人放肆大笑起來,有人叫道:“鑽啊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