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見到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好看的嘴脣上。
別的男人對女人的第一印象,不是在大/腿上,就是在咪咪上,或小蠻腰上,而封爺對莫湘宛的第一印象,是她的嘴脣。
他說,初見那天,他看著她的脣,很想覆上去咬上一口。因此他當時就決定,要拿她來當“解藥”。
也許他自己也沒想到,這一決定,就開始了後面的糾纏。
往事歷歷在目,封爺貪婪地吮/吸著她的脣,心裡美得想要飛,這小娘們兒給他的感覺太好了
他一雙不安分的大掌,開始在她身上到處遊移,撩起她浴袍的一角,一路往上侵入。莫湘宛這才後知後覺明瞭他的用心,丫丫的臭男人,說什麼她身上有味兒,他根本就是為了達到自己可恥的目的。
不甘心就是這樣被他得逞,她猛地推開他。跨坐在他腿上叉著小腰兒發飆:“死瘋子,你居然敢作弄我?”
封爺捧著她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面癱男露出了一個迷死人的淺笑:“老子就喜歡作弄你,咋的了?”
被他一副理壯氣直的霸道模樣氣得,莫湘宛握了握粉拳,想想拿他沒法,只得揉著自個的頭髮搖頭抗議:“不行,此處有變態,我要離家出走。”
封爺摟緊她,趴在她頸窩處,嗅著她沐浴後的清新香氣,一時間心曠神怡。聽著她嚷嚷著說要離家出走的話,他俊臉一沉,連聲音都跟著陰沉起來:“你敢,打斷狗腿。”
莫湘宛身上一顫慄,雙手插進他短寸的頭髮裡,嘴上一通抻掇:“丫的要不要這麼狠?”
封爺眼神陰鷙地盯著她看:“老子不狠你還真跑了!”
莫湘宛適時緩和氣氛,使勁捏著他的臉嚷嚷:“沒勁,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懂不懂什麼叫開玩笑。”
封爺臉似冰川,又恢復面癱本色:“哼,開玩笑也不行。連想都不要想。”
“來,給姐笑一個。”看著他臭著一張臉,莫丫頭逗他。
封爺俯在她耳邊,暖昧低語:“老子不想笑,老子——想吃你。”
他握著她的手,牽引著她,去覆蓋他的小鋼炮,小手之下,他那物兒又硬又灼熱。莫湘宛臉刷地紅了。他卻發出一聲滿足的舒嘆。
“硬不硬?”他邪魅地淺笑著問她,這樣嚴重不正經的話,從他嘴裡出來,純潔指數百分之一百。
莫湘宛一頭黑線,居然問她摸後手感——硬不硬?這冰山男悶騷起來,越來越接近不要臉了。
她覺得,她自己也越來越不要臉了,因為他一不要臉,她的某種心思就很盪漾。
見她半天不迴應,封爺輕咬著她的耳朵,問:“為什麼不回答。”見她臉色緋紅,他輕笑一聲又說:“我家小妮子還怕羞呢。”
聽他說自己是怕羞,莫湘宛熱血上湧,在她的字典裡,怕羞和怯懦是近義詞。是連她自己都鄙視的字眼。儘管那一抹嬌羞,是作為女性自然而然的流露。她卻為些懊惱不已。她為自己樹立起來一個沒臉沒皮的形象,豈能夠怕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