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廣源的飛刀神通不用再多說,那老者當場跪在地上痛苦的嚎叫出聲,這也讓想要藉機他走的閣老打了一個冷顫,不敢輕舉妄動。
“老傢伙,又是你。”
薛廣源認得閣老,雖然上一次他沒有看清楚閣老的樣子,但閣老身上一些特徵薛廣源卻非常清楚。
“小兄弟這都是誤會。”閣老面色蒼白,笑容看起來比哭還難看。
“誤會?”薛廣源一腳踩在閣老胸口上面,一點都沒有愛老尊幼的美德,“老傢伙你三番五次偷襲我,竟然跟我說是誤會。”
“快說你究竟是為什麼偷襲我。”薛廣源首先想到的是這些人是不是紅葉組織的人,也就是唐嬌若的人,目前薛廣源最大的敵人是唐嬌若那一夥人。
“小兄弟我們真的是誤會。”
“媽的。”薛廣源這一次一腳踩在閣老的傷口上面,差點將那飛刀踩進了閣老的大腿上面,讓閣老痛得直喊我滴親孃啊!
“我說,我說……”
閣老發現薛廣源的手段非常殘忍,要是再不說的話,可能薛廣源會將他卸掉,左右衡量了一下,他打算老實交代。
“我是為了那塊黑色石頭偷襲你的,我知道我有眼無珠,你放了我吧!”
“黑色石頭。”
薛廣源將放在閣老身上的腳拿開,他皺起了眉頭,道:“你怎麼知道黑色石頭在我身上,還有那黑色石頭到底是什麼東西?”
“當初你和紅葉組織隊員在創興集團大門口對戰的時候,都被門口的攝像頭都給錄了起來,我見你飛刀本領出神入化,對方絕對不是你的對手,斷然無法拿走黑色石頭,所以推定黑色石頭在你身上。”閣老如實回答,這些天他已經發現吳茂輝的身份,“至於那黑色石頭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不過能夠被紅葉組織的人員看中,想必不是一件凡品。”
“這麼說是向少農,讓你過來的。”薛廣源盯著閣老。
“是的。”
閣老點點頭,小心翼翼誠惶誠恐的道:“你現在能不能放了我們?”
“你說呢了?”薛廣源蹲了下去,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他的笑容在閣老眼中感覺完全惡魔的微笑,讓閣老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半個小時後,在一處取款機旁邊,閣老說道:“我已經將那五千萬塊錢打到你賬戶上面了。”
閣老和那位他請來的老者,一臉惶恐的看著薛廣源。
此刻薛廣源在他們二人眼中完全就是一隻吸血鬼,竟然生生刮掉了他們五千萬。
“我看到了!”
薛廣源看到賬戶提醒資訊中說明自己多了五千萬塊錢。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你們走吧!”在閣老和那位老者如釋重負剛要抬起腿發出百米衝刺的時候,薛廣源又跟著說道:“我們下次再見。”
閣老和那名老者差點沒一屁股摔在地面上。
“送別”了閣老兩人之後,薛廣源回到了出租屋,這個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
今天是星期天白恩慧沒有上班,她坐在沙發上面。
“姐,我回來了。”薛廣源
走了進來,他施展透視眼技能,目光擊中在白恩慧的肩膀上面,他發現那裡的傷口已經快完全癒合了。
“廣源你們老總怎麼放假了還讓你出去送她。”白恩慧道:“我去幫你熱一下飯菜。”
“賺點錢哪有那麼容易,要不我把工作給辭了,姐姐你養我怎麼樣?”
薛廣源笑道。
“要不怕我將你大卸八塊,你就辭職吧!”白恩慧停下腳步,轉身盯著薛廣源。
“姐姐對我真好!”薛廣源笑著走進了房間裡面,他關上了門,自語道:“看樣子,三兩天之後她又要出現了。”薛廣源想起了那位神出鬼沒,實力高強,屢次偷襲他的黑衣女子。
明天是星期一,要上班,老實說無論是不是假期,薛廣源天天都要上班,就比如今天來說。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薛廣源開著車來到了柳家園林。
似乎薛廣源的手段如同惡魔般烙印在柳鑫旺靈魂之中,當薛廣源來到柳家園林的時候,那柳鑫旺竟然一大早就站在那邊,並且手中還拿著那一本程式解說書籍。
“薛先生您早!”柳鑫旺幾乎是用對柳根榮一樣的口氣跟薛廣源說話。
“嗯,今天到公司先把車洗一下然後在清理衛生和廁所。”薛廣源指了指停在一旁的商務車。
“啊?”
“有問題嗎?”
“沒有!”雖然薛廣源今天沒有帶著鐵鞭子,但薛廣源的震懾力絲毫沒有削弱。
一會之後柳欣怡從別墅裡面走了出來,和往常一樣柳欣怡的裝扮沒有多少變化,一身黑色工作裝,一件緊身短裙,一隻黑色挎包,一對黑色巨型耳環。
她始終給人一種女強人的味道,讓男人都有種想將她制服的衝動,但又有點畏懼的感覺。
“柳總,早!”
“哼!”
柳欣怡的氣還沒有消失,一想到薛廣源昨天帶著尋美麗過來見她的事情,柳欣怡就無法平靜下來。
薛廣源經常受到柳欣怡的冷落,以及白眼,對此他沒有任何不適。
柳欣怡做到了後座上面和柳鑫旺坐在了一起,薛廣源不想觸黴頭,車上一直沒有說半句話,很快眾人在早上就九點還未到就到達了成貿集團。
畫面轉到黃玫依身上。
這些天黃玫依已經打聽清楚薛廣源的資料,他發現柳豪盛沒有騙她,薛廣源果然是柳欣怡的貼身司機。除此之外,黃玫依還想到了辦法如何對付薛廣源,替她爸爸黃光討回面子,尤其是哪幾千萬塊錢。
他們黃家的賭場絕對不能讓一名司機大搖大擺的帶走幾千萬塊錢,雖然那些錢黃玫依後來得知柳豪盛補上了,但傷口恢復了,傷疤還在。除此之外,黃玫依對薛廣源對薛廣源可是非常好奇,她很想見一見薛廣源,會一會薛廣源,看看薛廣源到底有什麼本領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竟然連他爸爸黃光都奈何不了他。
為了見識一下薛廣源,今天黃玫依讓人將自己的一封請柬送到了薛廣源手中。
畫面會到薛廣源身上,在下午一點鐘左右,前臺小姐將一件紅色的請柬交到了薛廣源手中,那份請柬正是黃玫依
的。
薛廣源非常疑惑,這年頭還有人給他送請柬,他開啟一看,發現上面寫著一行霸氣的字跡。
晚上九點鐘,協和酒店三號包廂。落款是黃小姐,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它資訊。
“黃小姐……”薛廣源首先回憶起,這所謂的黃小姐是自己那位紅顏知己,他想到是不是巷子深處那站在門口,經常向他招手的黃小姐。
半天之後薛廣源都沒有搞清楚這所謂的黃小姐到底是一個什麼人,他直接將請柬扔到了垃圾桶裡面。
“郝隊長你們注意點柳總,我有事情出去一趟。”
這些天錢包鼓了許多,薛廣源準備回到孤兒院那邊再看一看。
“薛兄弟你要不要跟柳總說一下。”郝友子記得柳欣怡交代過,要是薛廣源走了,他必須向柳欣怡說一下。
“等我離開了,你在跟她說吧!另外有什麼事情你打我電話,我會立馬回來。”薛廣源知道要是讓柳欣怡知道了,此刻他在氣頭上面,他絕對走不了。
“好吧!”
半個小時不到,薛廣源坐在出租車上面,薛廣源口袋裡面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發現那是柳欣怡的電話號碼,又放回了口袋裡面,薛廣源知道柳欣怡讓他立馬回去。
“豈有此理!竟敢不接我的電話。”柳欣怡在郝友子等人面前咬牙切齒,差點咆哮出聲。
“柳總,薛兄弟走得很急,或許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所以才沒有接你的電話。”郝友子道。
“郝隊長以後不管是什麼事情,薛廣源只要敢離開這裡半步,你就給我攔住他!”
“柳總薛兄弟他的實力……你也知道……我攔不住他。”郝友子非常的不好意。
“哼……等一下薛廣源回來之後,馬上通知我。”柳欣怡留下這句話隨後回到了辦公室裡面。
“薛兄弟你可算害死我了。”郝友子非常鬱悶,無論是柳欣怡還是薛廣源他都不敢得罪,甚至若是給他選擇,他寧願得罪柳欣怡也不敢得罪薛廣源。
在下午二兩多鍾,薛廣源再次來到了孤兒院,今天旬美麗並不在,似乎她在當家教,現在是暑假的時候,旬美麗不用上學。
薛廣源上一次給了院長五百萬塊錢,薛廣源來了時候,發現孤兒院裡面,多了幾名工作人員,薛廣源料想那一定是院長請來的工作人員,結果不出他所料。
再次見到院長,薛廣源以柳欣怡的名義,想再次給院長五百萬塊錢。
但不知道之前那五百萬塊錢是不是已經充足了,還是院長不敢收,院長竟然死活不要,無奈中,薛廣源只能等下一次孤兒院真正需要的時候,再將錢給孤兒院。
隨後薛廣源在孤兒院幫忙了一陣子,在三點多鐘的時候離開了孤兒院。
剛才柳欣怡打過電話過來,薛廣源必須在柳欣怡下班之前回到公司,不然那薛廣源幾乎可以看到等自己回到公司之後的情景。
只是讓薛廣源想不到的是,上一次離開孤兒院的時候碰到了許楣和蘭華婷也就是那個八婆,沒有想到這一次離開孤兒院的時候,竟然再次碰到了二人。
真是冤家路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