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定離手!”
莊家的聲音。
“開!”
眾人全部盯著篩子盤裡面的篩子點數。
“一二三六點小。”
“六點小。”
“下,他有中了。”
“哇!”在場的人驚呼連連,這是薛廣源第二十九次壓中大小點數。
此刻薛廣源面前的籌碼已經有兩千三百六十萬,那些籌碼晃得薛廣源眼神發暈啊,他從來沒有想到什麼時候賺錢可以這麼簡單。
“薛先生要不,今天我們就到這吧!我們先回去吧!”柳豪盛拉了拉薛廣源,他面色難看,硬是擠出一道僵硬的笑容。
這件賭場其實和柳豪盛有點關係,這件賭場的主人,是柳豪盛現在正在追求的一名千金小姐父親開的。
薛廣源是他帶來的,現在薛廣源每一次下注,周圍的人都會跟著他一起下,每一次賭場都要損失上千萬塊錢,若是按照這樣的速度發展下去,讓薛廣源在堵上二十幾把,那賭場就要損失好幾億啊,到時候別說將人家千金給泡過來,恐怕柳豪盛還會成為人家頭號敵人。
現在柳豪盛和柳豪睇二人都非常後悔,早知道薛廣源運氣這麼好,二人絕對不會帶薛廣源過來賭。
“1讓我來看看,到底是誰賭術如此高明,連贏了二十幾把。”
這是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打斷了薛廣源即將出口的話。
人群讓開,只見一位一米八五左右,留著絡腮鬍的中年人挺著大肚子走了過來,他走到了賭桌面前,站在薛廣源對面。
這人乃是賭場的老闆,黃江,綽號混江龍。
黃江盯著薛廣源,薛廣源面前的籌碼有兩千多萬,他知道一定是薛廣源贏了他的賭場二十幾次。
“伯父!”
柳豪盛笑道,他面色不好看。
“柳公子,他是帶來的,你介紹一下吧!”
黃江說道,薛廣源一下子贏了賭場兩千多萬,連贏了二十多把,讓賭場引起了注意,對方打聽了一下,很快就瞭解到,薛廣源是柳豪盛的人。
黃江得知柳豪盛竟然帶著人來他賭場贏了二千多萬,並有出千的嫌疑,黃江有點憤怒。
“額……他是我妹妹的司機,姓薛名廣源,我只是帶他過來玩幾把,沒有想到竟然……”
“柳總的司機……呵呵,我怎麼看著薛先生一點都不像一名司機的樣子。”黃江盯著薛廣源,他打斷柳豪盛的話。
薛廣源笑道:“我是來賭博的,你們要是不搖篩子的話,那我可就走了。”
“哈哈,我的賭場就是為了賭博而生存的,怎麼會有不玩的道理。”黃江大笑道:“讓我和薛先生交交手吧!”
說著黃江拿起了篩子蠱當著薛廣源眾人的面使勁搖了起來。
“嘭!”
桌面在震動,篩子蠱被黃江重重的放在桌面上。
“薛先生請下注吧!”
黃江笑道。
薛廣源微微一笑,他拿出一百萬籌碼放到了豹子上面,他施展透視眼異能看到黃江竟然要出了豹子,看來黃江在賭術方面的造詣極深,不過
碰到了薛廣源透視眼異能,他什麼手段都沒有任何作用。
將一百萬籌碼放在豹子上面,黃江的神色明顯發生了變化。
不知道怎麼回事,似乎是薛廣源壓豹子有點離譜,還是黃江出現,眾人不敢下注,這一次竟然只有薛廣源一人下注。
“對了我想先問一下,豹子的賠率是多少?”
薛廣源吸了一口杯子裡面冰涼的橙汁問道。
“我這裡賠率一比十六。”
黃江難以置信的盯著薛廣源,他無法相信薛廣源竟然知道他要出了豹子三個六。
薛廣源笑著點點頭,“好像其他人都不想壓,要不,我們開吧!”
“賠給他一千六百萬籌碼。”
讓人驚奇的是,黃江竟然沒有開啟篩子蠱,而是直接讓身旁的清理員將一千六百萬籌碼賠給薛廣源,這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難道黃江篩子蠱裡面的點數真的是豹子。
柳豪盛和柳豪睇都是面色大變,尤其是柳豪盛他明顯從黃江那邊看到不友善的目光,看來這傢伙日後一定會全力阻止他和他寶貝女兒的交往了。
柳豪盛後悔到了極點了。
這時薛廣源的籌碼已經有將近四千萬。
黃江拿起了篩子蠱再次搖晃,一會之後他將篩子蠱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面,在放在桌子上面的過程中,篩子蠱裡面的篩子全部化成了粉末。
薛廣源有些震驚,要將將篩子蠱裡面的篩子震成粉末,其力量至少要有兩千斤,看來黃江不但是一名賭王,還是一名武者。
“薛先生請下注吧!”
黃江盯著薛廣源,他就不信薛廣源這一次還能贏。
薛廣源道:“現在好像就只有我們兩人賭,我想問一下,我能不能想要壓多少就壓多少?”
“賭場為所有人服務,薛先生想要壓多少隨便壓,上不封頂。”黃江霸氣外放。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當然,我黃江一言九鼎,信譽保證。”
“好!”
薛廣源鼓了一下掌,隨後他拿出一塊一千塊的籌碼將它放到小字面上,一邊還跟著說道:“我壓十塊錢小,記住是十塊錢,不是一千塊,我還要留著搭車回去呢?”
眾人的表情全部都是石化,原本在眾人眼中,根據對薛廣源瞭解,薛廣源會將所有籌碼推到賭桌上面,哪知薛廣源竟然只壓了一千塊錢籌碼,並且還宣告只壓十塊錢,剩下的錢要拿回去當車費。
“薛先生不是在開玩笑吧!”黃江面色難看到了極點,薛廣源這不是在耍他嗎?
“開玩笑,賭桌上面能夠開玩笑嘛?”薛廣源說道:“黃先生你說笑了,你放心我真的壓十塊錢,我不會反悔的,要是你贏了我就把十塊錢給你,我願賭服輸,不過你得先把篩子蠱拿開讓我看看裡面的篩子點數是多少才行。”
薛廣源一臉認真的樣子。
“豈有此理,賭場裡面規定最小隻能壓一千塊錢,哪有人像你這樣只壓十塊錢。”
黃江旁邊一名賭場裡面的管理員看不下去,非常憤怒的說道。
“黃先生剛才不是
說了,我想要壓多少就可以壓多少,難道黃先生忘記了。”薛廣源據理力爭,“其實我本來只想壓一毛錢,但考慮等一下賭場不好兌換,所以才改成了十塊錢。”
“你……”
賭場的人快被薛廣源給氣死了,若不是為了賭場聲譽,賭場裡面的人,現在一定會將薛廣源大卸八塊。
“你剛才不是每一次都壓一百萬嗎?你這一次也壓一百萬吧,要不,咱們不賭了。”柳豪盛推了推薛廣源,看到薛廣源突然吝嗇得只壓十塊錢,他和一旁的柳豪睇同樣目瞪口呆,直呼老天這個窮鬼。
“不,壓多少那是我的興趣。”
薛廣源不給柳豪盛半點面子,他面對著黃江說道:“黃先生你認為呢?”
黃江無根手指頭捏了捏,又鬆了鬆,他暗道:“難道他能夠清楚的知道篩子蠱裡面的篩子被我全部震成了粉碎。”
“據說賭場中有一種聽聲辯點的神通,難道他能夠透過聲音知道篩子裡面的點數,不可能,賭場裡裡面的篩子,都是特製的,聽聲辯點絕對無法分辨出來,那這又是……”
黃江非常疑惑,他想到難道薛廣源的眼睛能夠看出篩子蠱,只是這實在是匪夷所思,一下子就被黃江否定掉,不過薛廣源連續二十幾次都能夠知道篩子蠱裡面的篩子大致在什麼範圍,甚至能夠知道自己搖出的篩子點數是豹子,這讓黃江難以平靜,他知道自己碰上了高手。
“薛先生你說的有理,你想壓多少都可以。”
黃江說道,說完黃江拿起了篩子蠱,眾人望過去,只見篩子盆上面的三顆篩子全部化成了粉末,看到這幅畫面,在場的人無比驚訝的長大嘴巴。
“什麼?”
“粉末?”
“篩子碎掉了。”
眾人大驚。
黃江目光一直盯著薛廣源,他看到薛廣源表情沒有出現變化,這告訴他,薛廣源知道篩子全部都粉碎掉了。
“黃先生,這一局怎麼算,上面一個點數都沒有是大,還是小。”
薛廣源問道。
“這局不算。”
黃江讓人將薛廣源那塊一千塊錢的籌碼送還給薛廣源。
“薛先生,不知道你對其他方面的玩法感不感興趣。”黃江認為在篩子這方面無法佔到便宜,他得用其他方法下手。
“很抱歉我對其他玩法一點都不敢興趣。”薛廣源直接回答道,這話讓黃江有點發愣。
“黃先生若是覺得繼續玩下去沒有興趣,那今天就到這裡吧!”薛廣源開始收拾桌面上的籌碼。
“好,下次再見。”
黃江笑道,若是薛廣源執意只玩篩子的話,那他還真的巴不得薛廣源趕緊快離開最好不要再回來了,這尊財神他們供奉不起,這次第一次就讓他們賭場損失了將近一億。
薛廣源自己贏了差不多四千萬,周圍那些人看到他每一把都贏,一路跟著壓,也贏了不少錢,剛才黃江來的時候,就瞭解到賭場已經損失了六千多萬,再加上薛廣源剛從從黃江手中贏來的一千多萬元,算起來有八千多萬元的損失。
八千多萬啊,那可不是小數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