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房證問題
林夕嘆了口氣,自己的婚姻怎麼會變成了這樣,他不在家的時候,婆婆整天跟自己拌嘴,搞得她心情鬱悶,他回來了,爭吵的主角從婆婆換成了他。每天總有無盡的問題去辯論,抖擻精神迎戰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課,這還是個家嗎?她倒是覺得有點像辯論會的現場。
關於他上次意外出軌的那件事,林夕本來也沒想放到心上,認為過去了,就算了,可能隨著時間的推移,會逐漸的淡忘的。可是現在每次爭吵的時候,她都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件事,一想起來,就像吞了個蒼蠅一樣難受,她終於明白,婚姻,不僅需要信任,更需要純潔,不潔的婚姻,終究會在兩人之間投下陰影,是個人就都會在意的!
可是眼下自己的婚姻,能擺脫這種困境嗎?
嬰兒床裡的嵐嵐困了,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林夕也在**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一雙手伸進了她的睡衣裡,撫摸著她光潔的肌膚。
林夕不耐煩地甩了一下手,剛跟自己吵完,現在又來佔自己的便宜?
“滾一邊去!”
他像沒聽見一樣,兩隻手繼續在她的衣服裡遊走,弄得她癢癢的。
“我讓你滾蛋,你沒聽見啊?”林夕沒好氣地說。
“老婆,我錯了,我為剛才的話道歉,我不該那麼說你的。”此刻他真是**焚身,真欲洩之而後快。
“滾蛋,少想用話糊弄我。”林夕不依不饒。
他卻依舊一副死皮賴臉的樣,上來開始解她的衣服扣了。
“找套子去!”林夕惡狠狠地說。
他停下了手,回身看了看,為難地說:“那我現在出去買啊?”
“買個屁,抽屜裡有,再說了,你整天在外邊花天酒地的,兜裡還掏不出那玩意兒?”林夕挖苦他。
“老婆,你說話要講良心啊,假如我現在真的順利地從兜裡掏出來一個套子,那你還不立刻就跟我炸了?”他說的倒是事實,自己常年在外,沒事兜裡揣那玩意幹嘛?
“少在這兒跟我裝純情,在俄羅斯你指不定睡了多少洋妞呢!”林夕賭氣地說著。
他不去理會林夕的氣話,開啟抽屜翻找著,拿出了一個盒子,皺起了眉頭:“這什麼牌子的?”
“計劃生育牌的,社群計生站發的,你要是信不著,趁早出去買去!”林夕實在是不耐煩了,現在的她,真是對**運動一點興趣也沒有,精力全都放到孩子的身上了。
他顧不了那麼多,別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耗子就是好貓,能用就行了,還挑什麼三,撿什麼四啊!匆匆忙忙武裝上,趕忙湊近了林夕
。
林夕躺在**,接受著他的愛撫,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身體接觸的行為了,讓她快要忘記了夫妻之間還有這樣一件事。
他剛剛把自己送進了她的身體裡,嵐嵐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林夕登時便沒興趣理會他,連忙把嵐嵐從嬰兒床裡抱了過來。嵐嵐閉著眼睛,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她吃飯的地方,叼著乳_頭吮吸著,娘倆把欲_火焚身的楚少卿扔在了一邊。
他不甘心,扳過了林夕的腿,側身從身後送了進去,慢慢地**著,林夕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嵐嵐身上,只是勉強地應承著他,後來實在是被他弄的心癢不已,不耐煩地說:“你等一會不行嗎?等孩子吃完奶的,我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當爹的,還親自示範,給孩子進行性教育!”
“這種事不能等的,要一氣呵成才行,如果等,容易憋壞!再說了,你要是真親眼看到別人也這麼幹,那你麻煩可真就大了。”他嬉皮笑臉地說。
林夕不再搭理他,他愛弄就弄,自己也管不了。
好容易等到嵐嵐吃飽喝足了,林夕又把她放到嬰兒床裡,這下才對楚少卿說:“行了,這次輪到你了,你們這父女倆真是,不把我折騰死是不算罷休!”
“老婆,你真好。”他的話讓她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但是聽起來倒是蠻受用的。林夕也來了興趣,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抓了幾把,疼得他直叫喚。
有句老話說的好,夫妻沒有隔夜仇,只要是兩個人都互相妥協一下,把話說開了,疙瘩就算解開了。可是這句話在老楚夫妻身上用起來,卻是個例外。
楚少卿和林夕享受完被窩裡那點樂趣,剛剛閉上眼睛,他的電話就掙命地叫喚了起來。林夕的心登時被嚇得撲通撲通狂跳,這深更半夜的,電話響起來會有什麼好事?
楚少卿連忙打開了燈,下了地,去了客廳,接起了電話。
“你們怎麼回事啊?”林夕只聽到他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沒下音了。
過了一會兒,他回到了臥室,開始穿衣服,臉繃得緊緊的。
“幹啥啊?尼娜又找你了?”看到他又要深夜匆匆出去,林夕沒好氣地數落他。
“別瞎扯,媽跟爸吵架了,好像挺厲害的,媽吵著要回鄉下舅舅家去,還說要離婚啥的。”他的眼神裡有焦急的神色。
“用我跟你去嗎?”林夕一聽是這麼回事,也坐了起來。
“不用,你帶孩子在家就行了,我去瞅瞅,這倆人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鬧的哪門子事兒。”楚少卿的語調裡充滿了無奈。
他開門走了,屋裡恢復了安靜,林夕也覺得奇怪,晚上吃飯的時候,也沒見有什麼異常啊,怎麼公公和婆婆回去就吵架了呢?她在思索著這兩天發生的事,也沒有什麼重大事件值得她這樣鬧的啊?
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林夕乾脆也不費那腦細胞了,關燈,睡覺,屋裡又恢復了黑暗,透過窗子,傳來青蛙的叫聲,隱約還夾雜著蟋蟀的聲音
。
嵐嵐開始不安分起來,林夕摸索著爬了起來,把她抱到了懷裡,她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凌晨三點了,楚少卿還沒有回來。
她忍不住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被接起了,楚少卿沙啞著聲音對她說:“你先睡,一會兒我就回去。”沒等林夕回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夕更加覺得奇怪,到底怎麼回事?吵架能吵到這時候?那這參與人得精力多旺盛啊!
她懶得想,乾脆把嵐嵐摟在身邊開始睡覺。
等到天大亮的時候,楚少卿終於回來了,帶著浮腫的黑眼圈,筋疲力盡地倒在了**。林夕差點被他的體重給彈了起來,不解地問:“他們究竟發生什麼矛盾了,鬧了一夜?”
楚少卿把臉埋在枕頭裡,無力地嘆了口氣,扭頭對林夕說:“要我說,你別生氣,主要原因,就是咱們這個房子的事兒。”
“這個房子?”林夕恍然大悟,問:“是不是因為這個房子房證上名字的問題?”
楚少卿答應著,繼續說:“也不知道媽是抽什麼風了,這次,她非得要把這個房證的名字改成爸爸的,結果爸說了她兩句,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又都被她翻了出來,越說越厲害,兩個人越吵越嚴重。”
林夕嘆了一口氣,看了看懷裡的嵐嵐,她睡得正香,粉嘟嘟的小臉讓人看了忍不住有親一口的衝動。
“我算看明白了,你媽啊,就是想排擠我這個人,如果我生的是兒子,她就不會有這些想法了,現在我算看透了,她不把我擠出這個家,她是不算完。”林夕恨恨地說。
“就一個房證的事兒,實在不行,就換了名得了。”楚少卿實在是筋疲力盡,折騰不起了。
“為什麼要換?如果最初買房子的時候,你留的你的名字,或者爸爸的名字,我什麼都不說,其實這都是無所謂的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可是現在又想要改名,為什麼?不就是因為她覺得我在這個家裡是多餘的?橫豎看不上我?那好,既然我怎麼著也在她面前討不到好,那我何必還費這個功夫,去在她跟前做文章?乾脆,你要是想改名,咱倆就離婚,沒的談。”林夕也上了火,毫不退讓。
“你咋這樣呢,多大點事兒啊,改個名就能讓她消停了,你咋還不同意了呢?”楚少卿有些不悅了,他跟母親說了半宿,算是達成了妥協,可怎麼林夕又反應這麼激烈呢?他實在是想不通。
“我為什麼要改?反正她也不拿我當好人,我還何必在她面前賣乖呢?”林夕毫不示弱。
早晨的陽光燦爛,透過窗子照射到室內,帶給屋裡明亮的訊息,楚少卿的心卻像掉進了冰窖,內外交困,沒法平衡母親和媳婦之間的關係
。
“你不改,那就等著他們老兩口子去民政局離婚吧。”楚少卿無奈地說,他實在是不想逼迫林夕太緊,因為這件事,的確不怪林夕。
“愛離不離,跟我有什麼關係!”林夕氣哼哼地說。
“你咋這樣?哦,不是你爹媽,你就漠不關心了?你想過我的感受嗎?”楚少卿來了火。
“你愛咋想咋想,跟我沒關係,反正我不換,你就是去辦手續,我也不簽字。”林夕倔勁也上來了,這個時候,根本沒有妥協退讓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