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沒有蜜月的新婚二
她從**坐了起來,只感到大腿間有些粘滑,剛才躺著不覺得怎麼樣,現在坐起來,便止不住地往外流。
“該死的,咋弄這麼多”林夕嘟囔著,也鑽進了衛生間去處理了。
“你咋這麼忙,跑進來的”正在刮鬍子的楚少卿感到有點奇怪,但是他並沒有注意到林夕有些躲閃的表情,還有微微緋紅的臉頰,他以為完全是剛才激烈運動所致。
“給你倆選擇,一是揮刀自宮,二是戴套子,你自己選。”林夕有些惱火地坐在了馬桶上。
“必須選這兩個嗎我不能有什麼別的選擇比如說”楚少卿的話說了半截。
“比如說出去把妹告訴你,你敢選這個,我就找一把生了鏽的銼,然後把你那玩意兒,一下一下地楞給磨斷”林夕一邊說,一邊用紙巾擦著大腿根。
一陣寒風掠過楚少卿的脊背,一想到那切膚之痛,他的臉上不禁現出了痛苦的神情。
變態他在心裡說。
“你敢說我變態”林夕彷彿會讀心術一般,直接戳中了他的心理。
“啊沒有,老婆大人,您英明,就按您說的辦,如果不解恨,你用燒紅了的銼來銼都沒關係”楚少卿臉上堆滿了痛苦的笑容,哄媳婦,說容易,其實也不太容易啊
過了一會兒,楚少卿先出了衛生間,來到了廚房。他拉開冰箱門,裡面只有一個麵包,還有半瓶果醬。這些天,兩人一直在忙著婚禮的事,吃飯的事,早晚在父母家吃,中午就一直在樓下的快餐店解決。看來從今天開始,這柴米油鹽醬醋茶的事,就要佔據兩人生活中主要的話題了。
“小夕,你等一會兒啊我去早市買點吃的,你想吃什麼”楚少卿提高了嗓音,衝著衛生間說。
“隨便。”林夕正在對著鏡子洗臉。接著就聽到了他關門的聲音。
她擦乾淨了臉上的水珠,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覺得嗓子有些幹,便走到了客廳的窗前,拉開了厚厚的窗簾。
帶著溼潤氣息的晨霧和燦爛的陽光一同從開啟的窗子湧進了室內,林夕站在落地長窗前,視線投到了窗外,樓下的街道上車輛並不是很多,車速也不快。一街之隔的黑龍江公園裡,稀稀落落的有幾個晨練的人。遠處黑龍江的江面上仍舊霧氣很重,江對岸的布拉戈維申斯克市的建築物都看不太清楚了。
她又想起了剛才的那條簡訊,不禁有了一點疑惑,昨天說的他昨天說什麼了再拿起手機看,沒有最新的簡訊了呀怎麼回事呢一時間,她有點搞不清楚了,她並沒有想到,是蘇傾城刪掉了那條如同定時炸彈般的簡訊。
人生,有的時候真的憑的就是一場緣分,如果沒有遇到楚少卿,也許她的人生軌跡就不是這樣的。過往的種種,她從來就沒有跟他說過,他也從來沒問過,幾次話到嘴邊,又都被她嚥了回去,跟男朋友坦誠自己曾經的過往,並不是一種聰明的做法,他無法不心存芥蒂。雖然在風和日麗的時候,不會顯露出來,但人的情緒終究會有彤雲密佈,電閃雷鳴的時候,那個時候,所有過去能夠容忍的事情,都會成為情緒爆炸的導火索,尤其是對方曾經過往的感情問題。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便聽到門被從外面開啟的聲音,楚少卿手中拎著剛買來的早點,進了屋。
林夕連忙走過去接過了他手中的袋子,拎起來看了一眼。
“豆漿油條,這個可一定要記住了,這是咱們新婚第一天的第一頓飯。”林夕笑著說。
“其實我倒是覺得挺遺憾的。”楚少卿一邊換鞋,一邊說。
“為什麼”林夕已經走到了廚房,開啟櫥櫃門找碗。
“人家都說,結婚第一天的早上,誰做飯,這一輩子就都他做飯了。”楚少卿說:“所以,你沒做飯,以後想吃媳婦做的家常菜,就難了。”
“淨瞎扯。”林夕不禁皺了皺眉頭,反脣相譏:“我沒做,那你不也沒做麼,這樣好,以後誰都別做飯,喝西北風得了。”
“風能是國家的,西北風也不能隨便喝啊再說了,我沒做飯,那我這不還去買飯了麼,原理是差不多的。”楚少卿已經換好了鞋,來到廚房幫她將豆漿倒在了海碗裡。
兩人對坐在餐桌前,陽光照在地板上,又漫射到了廚房裡,一室的光線很柔和,有一種燈光所無法表達出來的效果。
楚少卿注視著林夕長長的睫毛,她正垂下眼瞼,小心地吹著碗裡的豆漿。
“剛才,我流鼻血了。”楚少卿說。
“嗯怎麼回事”林夕有些吃驚,抬起了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