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妻不候,098蔣蓉,看來你的心真的是被狗給吃了
“嘖嘖,看看我們的僱主都去裴氏撈了什麼好東西?別藏著吶,給大傢伙看看嘛,一飽眼福也是好的。舒愨鵡琻”
帶頭的那個混混將口中的口香糖吐掉,轉頭流裡流氣的看向王若蘭母子。
怪不得要找他們一群人去***擾裴氏,原來是打著訛裴氏的主意呢,想著剛剛從裴氏員工嘴裡偶然聽到的話,混混頭子的眼睛裡一閃而過貪婪的光芒。
三千萬啊……這筆數目可以過完好幾輩子了杳。
王若蘭心知不好,早知道就不搬到這片地兒了。可是前段時間被債主到處追堵,他們也是沒有辦法了,而且真的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也沒有錢可以繼續做原來的公寓。
“媽……”蔣曦拉了拉她的衣服,她也看出不妙了。
王若蘭鎮定了下,朝著混混頭子道:“錢都給你們了,現在你們是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我們做生意向來說話算話,你們我們不會動,但是你手裡的東西嘛……”混混頭子朝旁邊一個打|手使了個眼色,那打|手點頭就朝王若蘭母子走了過去,“都說見者有份,王夫人何必這麼小氣,三千萬也分給我們哥們拿去玩玩唄!鈹”
看著越走越近的男人,王若蘭終於忍不住驚慌的尖叫出聲。
辦公室裡,蔣蓉還因著裴彥臣的話愣怔著,裴彥臣已經偏過了頭,語氣沒有無奈,帶著一種早就知道的感覺:“看來你還是沒有想過我的提議,沒關係,我的話依然作數。”
蔣蓉的心顫了顫,緊了緊手,而後點頭:“嗯,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
裴彥臣頭也沒有抬,蔣蓉知道是默許了,便轉身離開。
拉開門的一瞬間,想到了離開何氏時的孤獨和麵對何氏一干人嘲笑時的自嘲,她的腳步頓了好久,才走出了門,關上了門。
才一出去,蔣蓉便接到了何新涼的電話。
這個聯絡人早就被她刪除了,只是從前她記得太熟,讓自己一時半會還忘不了。
想到何母,她還是接了起來。
“蔣蓉,媽說想要看你,你快馬上過來。”何新涼那邊一聽到她接起電話,急急的道。
就算是這種時候,他的語氣裡都帶著一絲冷硬,彷彿他的想法就是真理。
蔣蓉蹙眉,故意忽略了他的語氣,淡淡的問道:“媽怎麼樣了?”不管怎麼樣,何母對她還是不錯的。
何新涼看了一眼正悉心照顧何母的澄盈盈,捂著手機從病房裡走出,來到了醫院的牆角落裡,心情有些複雜的道:“醫生說已經沒事了,現在正躺著,想要見你。”
“哦,那我下班後去看她吧。”蔣蓉淡淡說完就要掛了手機。
何新涼的臉色很不好看:“你為了你的那個破工作居然要下班後才來看媽?”
“有什麼不對嗎?”蔣蓉蹙眉反問。
何新涼冷笑了一聲:“蔣蓉,看來你的心真的是被狗給吃了,我媽待你那麼好,你怎麼可以不立馬跑來看她,反而要等那麼久,你是故意想要讓她生我的氣是吧!”
蔣蓉神色看不出喜怒:“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在她面前說了你什麼話,要讓她生你的氣,不是隻說了要離婚麼?難不成你想為了不讓她生氣,不跟我離婚了?”
“你想得太多了。”何新涼立馬冷言反駁,嘲諷的道,“像你這種女人,我是跟你離定了。”
“那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而後再去看媽?”蔣蓉突然溫和了語氣。
“……下班後你最好快點,我不想讓媽等。”何新涼強忍怒氣,冷硬的掛了電話,才避免了自己想對她繼續冷言冷語。
她這樣的態度完全不跟自己最初想的一樣。明明她不想離婚的,那麼多次故意被她看見跟別的女人親密,她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最後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媽說那是因為蔣蓉愛慘了自己,既然這樣愛自己,又怎麼能夠轉身轉得這麼迫不及待而又從容瀟灑?
他就著牆角反過身斜倚了上去,右手掏出褲兜裡的香菸,挑起一支動作緩慢的抽了起來。
他知道蔣蓉不喜歡聞香菸的味道,但他從前在家裡抽菸,她從不曾說過一句話,甚至他很少回家,她還會體貼的將菸灰缸給他定期清理了放好在書桌上。
等到香菸快要燒到手指了,他才猛然驚醒自己剛剛滿腦子想的居然都是蔣蓉。
他蹙眉將菸頭扔掉,轉身就看到澄盈盈正憂傷的站在側邊的走廊上,見他終於看過來,她很快就隱藏掉了眉頭上的哀慼,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新涼,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抽菸,何伯母醒了,讓你過去呢。”
雖然她隱藏得很快,但何新涼還是瞧見了她的愁思,他頓了頓,上前將她一把摟住,輕聲安慰:“不用著急,我媽會想明白的,這幾天我就會去跟蔣蓉將離婚證給辦了,然後接你回家來住。”
澄盈盈輕聲道:“不用著急的新涼。”她欲言又止,何新涼抬高了她的下巴,仔細的打量她的神色,“怎麼了,是不是我媽剛剛又說你了?”
澄盈盈的雙手咱緊,要不是為了將何新涼死死的套住,她怎麼可能任那個老太婆那樣難聽的說自己,她搖了搖頭,理解的道:“你|媽誤會我我理解的,不用太把她逼急了,老太太年齡大了,你該多讓著她點。”
何新涼聽著她的懂事善良,想著剛剛蔣蓉的蠻不講理,心裡再一次對比出了天平傾斜的那一端,他點頭:“她也一定會知道你的好的。”
蔣蓉還是提前下了班,請假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誰知曹柯毅對她笑得很積極的樣子,對,真的是很積極的樣子:“蔣祕書,以後有事直接走就是了,不用請假的。”後來覺得自己太過狗腿,有些曖昧不清的嫌疑了,又加了一句,“反正你請的都是小假,也不算什麼的。”
蔣蓉感激的點了點頭,出了公司便去超市選了一些新鮮的水果,而後才向醫院跑去。
她前腳剛離開公司,後腳裴彥臣就從辦公室裡出來了。
曹柯毅將他穿戴整齊,一副要出門的樣子有些愣怔:“總裁,和夏氏約好的飯局還有三個小時呢,不用這麼著急的。”
裴彥臣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曹柯毅便點頭:“好吧,我懂的,推掉是吧?那你現在是要去哪裡?”
裴彥臣漫不經心的道:“去醫院看個人。”
曹柯毅差不多在蔣蓉走時就猜到總裁接下來的行程了,他眉毛挑了挑,有些曖昧的笑了笑:“剛剛蔣祕書也去了醫院哦。”
裴彥臣整理襯衫袖子的手一頓,而後終於將視線移到曹柯毅身上,笑得很溫和:“馬來西亞還沒有呆夠?沒關係,你說東南亞那麼大的地方總有可以讓你再去一次的地兒,你隨便跟我說,不用客氣。”
曹柯毅的笑立馬就僵硬在了臉上,他哭笑不得的:“總裁,您早去早點將總裁夫人一起帶回來吧,那裡狼太多了,我怕夫人招架不住。”
裴彥臣冷哼了一聲,才走向自己的專用電梯。
曹柯毅無奈的跑到他身邊:“您不會不知道看病人要去買點花啊水果之類的東西吧?”
裴彥臣挑眉,他連忙識趣的退下了。
開了車出了公司,裴彥臣在街上兜了一圈,在一家大型超市旁邊的小水果攤前停了下來。
老闆一看是個開古斯特的,連忙熱情洋溢的介紹了起來:“啊這位先生,我們這裡的水果都是剛剛運來的新鮮的,你喜歡吃什麼?”
裴彥臣搖下車窗,淡淡的問道:“我是去醫院送給病人的。”
“噢,那這個水果籃子怎麼樣,我剛剛搭配的,送病人正好!保證包分之百的新鮮。”
裴彥臣的目光卻從籃子上劃過看向其它的水果。
老闆以為來人是嫌棄那個水果籃子不夠氣派,連忙繼續介紹:“要不來這個籃子,中午配的,裡面全是精緻的水果,最貴的價錢,跟您的身份匹配!”
裴彥臣的視線卻依然不在這個籃子上,老闆有些不解的順著來人的視線而去,看到是昨天的那個水果籃子,其中的有個橘子甚至都有些焉了,他愣了愣,裴彥臣已經指著那個籃子道:“這個多少錢,我就要這個了。”
拿著古斯特里的男人遞來的兩百塊,想著剛剛他說不用找零了的氣勢,老闆有些哭笑不得的,這錢,都夠買那個最貴的籃子了,結果那男人偏偏就拿了一個最不好的走,真是怪人一個。
蔣蓉提著水果問了服務檯的護士後,便朝何母的病房走去。
不是她不想著早點去看何母,而是她知道,這個時候何新涼跟澄盈盈肯定也在醫院裡,何新涼她可以無視,但是面對一個對自己別有心機的女人,她做不到坦然面對。
深吸了一口氣,蔣蓉站定在一個門牌號前,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陣腳步聲,而後門便被打開了。
開門的人是何新涼,見蔣蓉來了,面無表情的轉過了身讓她進去。
她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往沙發那邊一看,果然正看到澄盈盈正仇恨似的看著自己,她全當沒有看見,便徑直朝病房裡唯一的一張病床而去。
何母見她終於來看自己了,又高興又愁容滿面的,見著屋子裡還待著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便直直的盯著那個角落。
澄盈盈自然知道何母不歡迎自己,她勉強的站起了身,朝著何新涼懨懨的道:“新涼,既然有人來看何伯母,我就先走了,我明天再來看伯母。”
何母一直小心的瞅著蔣蓉的神色,聽到澄盈盈的這句話,臉色一變,連忙道:“你別來看我這個老婆子了,我擔待不起你的好意。”
澄盈盈眼圈一紅,何新涼蹙眉喊了一句:“媽!”
“媽什麼,你快讓她給我離開,我不想再看到她!”
見何母又要犯病的樣子,何新涼無奈的將澄盈盈給勸出了病房。
蔣蓉等著兩人都離開了病房,她坐到了何母床前,將買的花插進花瓶裡,放好水果籃子,轉身輕聲的問道:“媽,身子好多了嗎?”
何母點了點頭:“好多了,蓉兒來看媽,媽|的身子立馬就覺得好了。”何母拉著她的手,捨不得放開,“蓉兒,我年紀大了,老了,身子不好承受不了很多事情,你不要那麼決絕好不好?再跟新涼處處好不好?就當是媽求你的。”
蔣蓉深吸了一口氣,將籃子裡的一串荔枝給拿了出來,一個一個的將荔枝的殼剝掉放進一個乾淨的碗裡:“媽,我知道你愛吃荔枝,讓服務員挑了新鮮的,你快嚐嚐好不好吃?”
何母沒有心情吃荔枝,但不想拂了蔣蓉的心意便吃了兩顆,她吃得有些急,太過甜膩的汁水給嗆著了喉嚨,頓時難受的咳嗽了起來。
蔣蓉連忙去拍她的背:“媽,你怎麼了,我去給你倒水。”她跑到桌邊才發現何母住院也一天了,居然連壺水都沒有打,她拿起了水壺,便朝外走去,“媽,你先等會,我去給你打點水來。”
其實也是怕不知道怎麼面對何母,才想著先出來避避的,蔣蓉嘆了口氣,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而另一邊,何新涼將澄盈盈安慰著走出走廊,正要下樓梯,便碰著了拎著水果籃子剛剛上樓來的裴彥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