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妻不候,097保護女人是男人該做的事情(萬更)
而且事關蔣蓉,肯定不知道要怎麼一陣折騰。舒愨鵡琻
剛剛他看到這個老女人身後的那個年輕女人時,已經感覺到一陣不好的預感了,因為他是知道的,蔣蓉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兩邊的關係十分的不好,尤其是這個繼母對她,簡直可以用“糟糕”兩個字來形容。
王若蘭的吼聲還是被蔣蓉聽到了,蔣蓉眉眼裡閃過一陣壓抑,隨即臉色有些不好的走到了人群集中的地方。
她才一到,王若蘭就開始冷笑了:“你還真會躲的,現在躲進了裴氏裡,別以為我就不知道你在哪裡了。”
蔣蓉看到王若蘭,眼裡閃過一絲厭惡,這個女人,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是怎麼奪了她的父親,讓她母親鬱鬱而終的!
“你來幹什麼?”她冷淡的問道。對王若蘭母女,她已經儘量做到不去理會她們了鑠。
“我來幹什麼?啊,來聽聽聽聽,這像是一個做女兒的對自己母親說的話嗎?”王若蘭眉眼裡都是嘲諷,朝著四周的看眾說到。
曹柯毅剛想喝住她,讓她們趕緊滾下去,蔣蓉卻朝他搖了搖頭,她知道這對母女的脾氣的,呵斥什麼的,對這對臉皮厚的母女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手段不強硬一點,她們是不會走的,沒準還要在裴氏耍瘋。曹柯毅蹙了蹙眉,便喝退了一干子看熱鬧的人。
薛祕書是看熱鬧裡看得最積極的一個,見曹特助趕人了,冷笑一聲嘀咕道:“怎麼,醜事就怕被別人知道了?只知道勾|引人的狐狸精!蔣蓉,我還真想看你摔下來的那一天!”
等到人都走散了,蔣蓉才冷冷的看向王若蘭母女倆:“說吧,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話別說得這麼高傲啊,蔣蓉,你好歹還是你父親的女兒,對我這個做母親的起碼的尊重應該是有的吧?”王若蘭毒蛇般的視線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跟她那個清高的媽一個樣,不過是因為家世好而已,就這樣自以為高人一等,處處將她們母女倆踩在腳下,連老爺子那邊,都全偏心她,將蔣氏全都交給了她,她不甘心啊!她好不容易讓蔣晟那個沒用的男人將身和心都乖乖放到自己手上,結果他卻是個沒有繼承權的廢物一個,她怎麼可能甘心!
“我母親只有一個,兩年前就死了。”蔣蓉冷冷的道。
王若蘭譏誚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我知道你恨我和小曦奪了你的父親,可是不是我們倆,你怎麼可能看穿你父親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還得感謝你嗎?”蔣蓉幾乎都想給王若蘭拍手了,這個破壞了自己家庭的第三者,她從前也曾吵過鬧過,但是無奈父親對她死心塌地,除了讓爺爺更加難過,卻並沒有趕走她們母女倆。她也清楚這母女倆的死穴在哪裡,既然趕不走,那她也不會讓她們倆得逞。
王若蘭兩次被蔣蓉嗆聲,有些羞惱:“蔣蓉,你何必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腔調跟我說話,你|媽已經死了,現在跟你爸在一起的是我,若是你少跟我吵些架,你|爺爺的身體也會比現在好很多!”
“那你若是直接離開,我爺爺不知道會怎樣的歡天喜地。”蔣蓉冷冷的道,不想再跟她兜圈子,她煩躁的道,“你說吧,你今天來找我是因為什麼?”
王若蘭可不是個安靜的主兒,自從蔣氏的繼承權被爺爺給了自己後,她沒少在爺爺那裡鬧,也沒少在自己這裡鬧。
王若蘭見終於轉向了正題,整理了下自己微微有些亂的頭髮,用自以為高雅端莊的語氣淡淡的道:“蔣蓉,你爸將你養這麼大不容易,蔣氏的繼承權,不說全都給他,至少也是要給八成的吧?你這樣子,傳出去了,讓別人怎麼看待你爸,讓別人怎麼看待你?知道的人罵老爺子糊塗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不孝,奪了你爸爸的繼承權呢?”
終於還是回到了這個話題。
蔣蓉冷笑了一聲:“所以你又是來勸我放手蔣氏的繼承權的?”
“我也不是讓你放手,你想想,反正你爸就你們兩個女兒,以後這繼承權,還不是要回歸到你們兩個手上的,你還年輕,不用著急的。”王若蘭連忙將自己早就已經想好的話說了出來,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和藹一點,慈祥一點,這是女兒跟自己說的,先來軟的,若是這樣能說動她更好。
蔣蓉“哦”了一聲,佯裝恍然大悟的模樣,看著王若蘭臉上顯現出驚喜的神色,她又冷嘲熱諷的道:“我爸有兩個女兒?那還真是抱歉了,我爺爺只承認了我。若是將繼承權給我爸了,那以後我豈不是隻能拿一半的繼承權了?好像有些划不來了,是個人都會算這一筆賬吧?”若是把繼承權給她那個所謂的父親,別說一半的繼承權了,以後十分之一的繼承權她都別想拿回來了。
王若蘭的臉色一變:“你罵我不是人?蔣蓉別以為你現在在你|爺爺面前得意,就可以這樣侮辱我,要是把我給惹怒了,你給我等著!”
“等?我不是一直都在等嗎?王若蘭,你知道你現在是個什麼樣子嗎?十足的潑|婦一個,真該讓我父親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看他會不會倒胃口!”
“你說什麼!”王若蘭是真的被她激怒了。
身後的蔣曦拉了拉王若蘭的衣服,終於走出去了一步,看了一直默不作聲,但其實是在一旁守著的曹柯毅一眼,而後怯怯的道:“姐姐,你誤會媽了。”
她似乎是猶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的道:“媽其實是知道了姐夫要跟你離婚的事情,所以本來想來公司安慰安慰你的,你也知道她的暴躁脾氣的,姐夫那樣的男人不值得你愛的,姐,你犯不著為了他而生氣,遷怒媽|||||||的。”
蔣蓉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看向曹柯毅,問道:“曹特助,請問你剛剛有叫保安嗎?”
曹柯毅點頭:“剛剛已經叫了,這會該上來了。”他剛剛一直不出聲,也是知道蔣蓉估計不想要別人插手自己家裡面的事情的,不過為了防止意外,他卻不得不在這裡站著,他可沒有忘記剛剛保安說的,有一個女人手裡有刀。
蔣蓉點頭謝道:“嗯,我不是很想跟這個女人說話,還是讓保安來處理吧。”
蔣曦的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好看,王若蘭已經控制不住的朝她喊道:“你什麼意思,我好歹是你|媽,你居然讓保安來趕我們走?”
“我剛剛說了,我只有一個媽,已經死了,還有,王若蘭,你憑什麼當我媽?就憑你給我爸當了小三?”憤怒和恨意有時候會讓一個女人變得扭曲,蔣蓉從來做不到在她們母女面前淡定,讓自己變成壞女人也好,讓自己變得面目可憎也好,口頭上的爭吵,她也從來不想讓自己敗給這對母女。
“蔣蓉你就是這麼一個賤女人,活該你老公不要你了!”王若蘭突然吼道。
她心裡已經是滿滿的恨意,這個女人,不僅拿了蔣家的繼承權,就連何新涼她給自己女兒看上的那個小子,也被她給霸佔了。當初女兒跟自己說喜歡何新涼時,她就拉下了她的一張臉,有去求過老爺子的,那時老爺子本來都已經鬆動了,誰知道蔣蓉這個賤女人說非何新涼不嫁,生生的讓老爺子改變了主意。
現在何氏是多麼得風生水起啊,要是當初是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何新涼,她至於現在處處受氣麼?
蔣蓉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起,她死死的盯著王若蘭。
王若蘭見她臉色有些扭曲,知道自己戳到了她的痛處,幸災樂禍的笑了:“誒,你不知道吧,前段時間新涼還追過咱們家小曦呢,不過他不要你了正好,省得把你給拖著找不了下個老公,這樣放了你,老爺子還可以幫你找下家,不過離過婚的女人,哪家豪門還敢要你呢……你|媽媽也真是造孽,自己先走了也不管自己女兒了,要是她在,怎麼會忍心讓你受這種罪哦……”
蔣蓉的臉色一變,最恨王若蘭說起自己的母親,她的手有些抽|動,很快就揮高了手,然而手還沒有揮出去,就被一隻溫暖而乾燥的大手的握住了。
“啪——”的一聲,幾人都愣住了,梁晉眉頭微蹙的揮了揮自己的手,鬱悶的道:“哎,臉皮真是厚啊,我這一打下去,反而自己的手好痛,虧了虧了。”
他兀自搖頭,沒有看到幾人的神色,反而關心的看向蔣蓉:“蔣小姐,你沒有被狗給咬了吧?”
蔣蓉僵硬的神色緩了緩,她垂了頭,搖了搖頭。
手還被人握著,面板上傳來的溫度讓她知道來人是誰。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並不鬆開握住自己的手,蔣蓉的臉色微紅,而後輕微的掙脫了兩下,裴彥臣卻更加緊的握住了她。
他的厲眼掃了一下面前的兩個人,而後視線落到曹柯毅的身上,聲音已經冷得掉渣:“曹特助,你真是好,這樣的人也由著她們隨便進出六十六樓,是不是在東南亞那邊呆久了,都不知道總部這裡的規矩了?”
曹柯毅的神色一凜,知道剛剛自己不該讓蔣蓉單獨面對王若蘭母女的,他抱歉的朝裴彥臣和蔣蓉欠了欠身:“我馬上再去催催保安。”
他直接用手機再次向保安室打了電話過去,那邊卻是忙音一片,王若蘭嘲諷的笑了:“別打了,他們都已經自顧不暇了,哪裡還有能耐再分身上來。”
為了讓她們兩個能夠順利上來,再多呆一會兒時間,她早就找了一幫混混來裴氏搗亂,這會兒保安估計也該跟他們扛上了。
曹柯毅臉色沉了下去,又打了另一個電話,按了擴音,讓大家都知道了下面正在發生什麼事情。
看著王若蘭得意洋洋的表情,蔣蓉閉眼搖了搖頭:“報警吧。”父親本來可以有輝煌的一生的,全都敗在了這個女人身上,她冷聲道,不想再留情面,“報警處理吧,故意擾亂公司秩序,蓄意生事挑事,夠她們倆在監獄裡呆上一段時間了。”
曹柯毅也是想到了報警,但是想到蔣蓉跟她們母子的關係才有些猶豫的,見她主動說,當下也不再猶豫,直接就打了警|察的電話。
王若蘭母子這才害怕了:“蔣蓉,你竟然敢讓警|察來抓我?要是被你爸知道了,你爸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蔣蓉不為所動,她立馬又神色哀慼的道:“我也只是因為你父親生意上虧了一大筆,走投無路了,現在到處都是追債的,才這樣煩躁導致做錯了事情的。我知道錯了,蔣蓉你快讓他別報警了,你也不想讓老爺子擔心吧?”
“姐,媽真的知道錯了,最近家裡總是有放高利貸的人來惹事,爸上次還被他們抓去車道上拴在了路中間,幸好沒有出事。你也知道這些放高利貸的,要是不給他們錢,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別說你了,連爺爺都有可能出事!”蔣曦也開始哀求。
但不得不說,蔣曦的話比王若蘭的話有用多了,聽到爺爺,蔣蓉還是有些心軟。
“欠了多少錢?”蔣晟也不是一兩次這樣了。
蔣曦猶猶豫豫的,有些怯怯的看了一眼她身旁那個渾身上下都帶著尊貴氣息的男人:“連本帶息有兩千多萬……”
蔣蓉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次父親真是太胡來了!
“我幫不了你們,我手上沒有這麼多錢。”若是幾百萬還好,這麼大的數目,她沒有。
王若蘭根本不信,但知道現在不能惹怒她了,便軟了聲音:“蔣蓉求求你了,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們了,你只要跟老爺子一說,老爺子便會給你爸錢的。這次算我求你了,下次,我跟蔣曦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這一次,裴彥臣比蔣蓉先出口。
他的目光冷沉,帶著森然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對母女。這一對母女的資料他當然也是查過的,關於她們怎麼在蔣蓉面前撒潑什麼的自然也是知道得清清楚楚,早就看她們不順眼了。不過這段時間還沒有時間收拾她們而已。
蔣曦看著面前的男人,心一跳,面前的男人,可以說是她見過的迄今為止最好看的男人。他的好看不僅僅是指臉部線條的冷峻優雅,五官精緻,更是那種氣質,冷冷的,像是山澗冬日的冰泉。蔣曦也說不上來怎麼形容面前的男人,就是看一眼,便覺得心跳在加速,她有些痴痴的盯著他西服包裹下絕對超讚的身材,故意忽略了他緊緊握著自己姐姐的手的那隻手。
“我們當然不會不出現在姐姐面前啦,我們跟姐姐是親人,只是現在我們有難需要姐姐幫助而已,姐姐以後有難了,我們也會幫助姐姐的。”
經過女兒的提醒,王若蘭連忙點頭:“是的是的,蓉兒是好心腸的姑娘,會有好報的。”
“柯毅,從我的個人賬戶裡支出三千萬給她們。”裴彥臣將視線從曹柯毅身上轉上母女倆,眼裡閃過厭惡,冷冷的道,“剩下的錢算是給你們的小費,不過我給這個錢只有一個目的,以後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個“她”自然所有的人都知道是誰。
蔣蓉有些沉不住氣的抬起了頭,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把這麼多錢白白給這對母女倆,這對母女倆根本沒有信譽可言的,她們今天可以為了三千萬承諾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但以後也會為了另一件事情找上她的。到時候這三千萬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她們!
而且她現在跟裴彥臣的關係還沒有到他能若無其事的為了她給出三千萬,而自己再若無其事的接受這樣的心意的地步。
“總裁,這錢,我會想盡辦法儘快還給你的。”蔣蓉低低的道。
裴彥臣只挑眉,沒有作聲。
蔣曦眼尖的看到了面前那個她視為神坻般的男人低頭看著自己的姐姐時,眼裡一晃而過的溫柔。
她眼裡閃過一絲嫉妒,若無其事的道:“既然姐姐是要還的,那我跟媽就先收下了。對了,姐姐,聽說姐夫正鬧著跟你離婚,是怎麼回事?”
蔣蓉聽到離婚一事,閉了閉眼,強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不管以後怎麼樣,至少現在,她還沒有離婚,她不想多惹事端出來。
但看著蔣曦看著裴彥臣近乎痴迷的目光,蔣蓉的心裡劃過淡淡的不舒服,她冷冷的道:“是我要跟他離婚的,你|媽剛剛不是說他前段時間正在追求你嗎,你剛好也喜歡他,我跟他離了,你們兩個就可以在一起了。”
“誰說我喜歡他了!”蔣曦很快就反駁了,快速的看了一眼裴彥臣,希望這個男人不要誤會才好,“姐夫那男人花心得很,姐姐跟他離了才好。對了,姐姐旁邊的這個男人……”
“他是我們公司的老闆,家裡已經內定好了相親物件。”見曹柯毅已經將一張支票拿過來了,蔣蓉淡淡的道,“既然錢已經拿到了,那我就不送了。”
蔣曦不捨的看了裴彥臣一眼,裴彥臣蹙了蹙眉,轉頭就走。梁晉看了一出好戲,見裴彥臣走了,連忙跟上。蔣蓉知道裴彥臣龜毛的脾氣又上來了,最不喜歡別的女人多看他一眼打他的主意,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竟有淡淡的喜悅劃過,她轉身也要走,被蔣曦的聲音給截住了腳步:“姐姐,剛剛你旁邊那個……是你的新男朋友?”
這裡是裴氏的六十六樓,能夠眉頭都不皺的就隨便拿出三千萬的男人她能猜到是誰。裴彥臣,淮遠市所有女人心中的神話,但同時也是所有女人心中的痛,因為這個男人,不近女|色。
但似乎傳聞有些太過了,因為她剛剛明明看到了裴彥臣握著蔣蓉的手,哪裡是不近女|色的模樣了?
蔣蓉的心一跳,隨即便知道蔣曦的心裡在打什麼鬼主意了,她嘲弄的笑道:“蔣曦,自己去充實下自己的內裡再來想這些不該想的事情吧,他的門楣不是你攀得上的。”
蔣曦被她道出心中的想法,同時又被她貶了一下有些懊惱,她冷冷的回道:“我不能攀,難道你就能攀嗎?別忘了,我雖然不如你,但好歹我沒有結過婚,沒有離過婚,蔣蓉,就你馬上要離婚的身份,就跟媽說的一樣,再想嫁豪門,也得看有沒有人要你!”
蔣蓉被她一次,心裡有些嘞嘞的痛。
王若蘭怕到手的錢飛掉,連忙拉住了女兒,捂住了她的嘴,朝蔣蓉假笑道:“你先工作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半拉半抱的把蔣曦給拖走了。
六十六樓突然間沒有了這對母女吵鬧,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安靜得有些詭異了。
薛祕書在遠遠的看到母女倆進電梯後,也跟著若無其事的走了過來,按了電梯就上去了。
到樓下,遠遠的看到母女倆正要上一輛計程車,薛祕書連忙喊住了她們。
王若蘭認得這個女人也是剛剛樓上的祕書中的一員,當即以為是蔣曦惹惱了蔣蓉,讓裴彥臣反悔了,想要來收走那張支票,她死死的揣住支票,不住的跟薛祕書賠禮假笑:“這位小姐,是裴總有什麼事讓你下來的嗎?”
薛祕書剛剛在樓上,因為有曹特助的監視,她沒敢太靠近他們說話的那邊,但也斷斷續續似乎聽到了她們在說蔣蓉要離婚怎麼的。
她是知道蔣蓉是結了婚的,所以才更加鄙視她,居然為了前途勾|引自己的老闆。
當下是為了來了解清楚的。
“剛剛你們在說蔣蓉馬上要離婚了?”薛祕書問道。
王若蘭聽到她的問話,愣了愣,隨即問道:“這是裴總讓你來問的?”剛剛不是還在樓上說了麼。
薛祕書眼珠子轉了轉,而後笑道:“是的,因為裴總剛剛聽到你們這樣說,被愣住了,因為不好意思當著蔣蓉的面問清楚事實,便讓我來問一下。蔣蓉是要跟她的前夫離婚了嗎?”
王若蘭眼睛一轉,看剛剛那個男人對蔣蓉的護佑,就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不淺,她當時還心裡怨恨蔣蓉的好運,裴氏比何氏好了不知道多少,蔣蓉這一離婚,又要攀上更高的枝頭了。但聽薛祕書這一句話,卻讓她恍然大悟了什麼,隨即卻更加小心翼翼了。
薛祕書大概猜到了她在擔心什麼,揮了揮手:“你放心,裴總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三千萬對他來說不過是冰山一角,不算什麼,他只是讓我來問清楚而已,蔣蓉結過婚,又……馬上要離了?”
“裴總不知道蔣蓉結過婚?”蔣曦沉不住了,尖聲問道。
那個男人,那樣的男人,怎麼可能被蔣蓉那個結了婚又馬上要離婚的男人給看上嘛,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不過是因為蔣蓉把他騙了而已,他肯定不知道她結過婚的事情。
蔣曦的眼睛亮了起來,這樣說來,她就還有機會了!
薛祕書看向王若蘭,王若蘭也想到了自己女兒想到的事情,當即含蓄的道:“是的,才結婚一年,不過好像是因為行為不檢點,被她老公那邊逮到了幾次,就提出離婚了。”
果然是這樣!
薛祕書冷笑了一聲,張姐還因為蔣蓉而被裴總給開除了,裴總真該來聽聽蔣蓉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好的,我一定會告訴裴總的,你們有事就先走吧。”薛祕書說完,又匆匆的回了公司。
蔣蓉這一次沒有猶豫就直接推開了裴彥臣的辦公室,梁晉正準備要走的,但是看到蔣蓉進來,又突然不想走了,想看兩人的好戲。
裴彥臣見他磨蹭,知道他的目的,視線輕飄飄的落到了他的身上:“那塊地事情那麼多,你真有那麼多時間浪費?”
知道三哥是在威脅自己趕緊離開,否則就撤資那片地,梁晉漲紅了臉,只能無奈的離開。
離開之前不忘了對蔣蓉道:“蔣小姐,下次再遇到那種人,直接出手,別再猶豫了。”
蔣蓉很感激他今天替自己教訓了王若蘭,當即點了點頭。
等到辦公室裡只剩下兩個人了,蔣蓉才走到了裴彥臣的身邊。但裴彥臣現在似乎很忙,忙得都沒時間看自己一眼,蔣蓉想了想,拿起了他的咖啡杯,轉身進了裡間。
裴彥臣見她自覺的身影,眼裡有了一絲笑意。
等到她再出來時,裴彥臣正在松領帶,仰靠在椅背上。他淡淡的朝她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用說謝謝,這些事情不過舉手之勞而已。而且若是我在自己的地盤上都保護不了你,蔣老爺子可不會饒了我。”
見他輕飄飄的將事情帶過,蔣蓉也不想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反正到時候將錢還給他就是了,只是蔣曦看他的目光,從前她在她看著何新涼的眼睛裡看到過……
“裴總,若是以後蔣曦來找你,你大可不必理她。”她垂了眸子,蔣曦對裴彥臣已經有了興趣,她相信她不會放過他的。
想到最後姐妹倆的談話,裴彥臣嘴角彎了彎,很快便淡淡的道:“你不喜歡她來找我?”
蔣蓉點了點頭,若是她來找裴彥臣,勢必會做出一些丟人的事情,雖然自己恨她們母女倆,但到底她們也是父親的妻女,她不想讓別人因為她們倆做的事情而看輕他們蔣家。
裴彥臣的眉眼的笑意更濃:“你為什麼不喜歡她來找我?”
蔣蓉一愣,這才抬起頭來看他。看他眼睛裡都是似笑非笑的笑意,這才想著他誤會自己了,當即有些窘迫的道:“不是……她一來肯定是要給你添麻煩的,而且……她一直喜歡何新涼,剛剛卻說自己不喜歡他……還有……”
蔣蓉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她有些懊惱。
裴彥臣卻淡淡的道:“她跟何新涼上過床了?”
蔣蓉一愣,沒有想到裴彥臣會將這話說得那麼直白,她臉色有些不好看,尷尬的別開了頭。任是誰,不管是不是要跟自己老公離婚了,若是別人在自己面前雲淡風輕的說自己老公跟別的女人上,床,都會不好過的。
裴彥臣卻不以為意:“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麼隱晦的事情,娛樂報紙上天天有花邊登出,上一次我去蔣老爺子的辦公室,也還看到了報紙呢。”
蔣蓉的臉色一變:“你說我爺爺一直都知道的?”
裴彥臣輕嘆了口氣:“蔣蓉,就算不為別的,為了讓你|爺爺好過一點,也快點跟何新涼離婚吧。”
蔣蓉沉默良久:“我知道的。”
“對了。”裴彥臣見她臉色不是很好,想到了梁晉今天來說的訊息,他若無其事的問道,“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聽說你今天被何氏起訴了?”
想到今天早上在何氏遇到的事情,蔣蓉的青筋就一陣亂跳,想到何新涼的無情和澄盈盈的陷害,她的手便緊緊的握起。
然而同樣的觸感包裹了她。
裴彥臣又用手將她的手給握住,蹙了蹙眉,他才淡淡的道:“我不喜歡看到你揮手。”見蔣蓉愣住了,他繼續道,“揮手是男人該做的事情,保護女人也是男人該做的事情。”
蔣蓉的心一跳,而後想垂下頭,裴彥臣的另一隻手卻將她的下巴給抬了起來。
蔣蓉難堪的別開頭:“我今天的嘴臉一定很難看,跟王若蘭她們母女沒有什麼兩樣了。”
每次見到她們母女,她都止不住自己心裡的火氣往上湧,看到她們母女倆就會想到自己的母親,怎麼都控制不了讓自己別去跟她們嗆聲。
這樣的一面被裴彥臣看到了,她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好像是想要解釋的,卻無法解釋,自己本來就是這樣,難道還要把責任都推開嗎?
裴彥臣喜歡看到這樣誠實的蔣蓉,她真的就像是一棵純善的白楊,不需要矯情的呵護,從來不刻意的隱瞞自己的缺點。
“不管怎麼樣的難看,反正我看得過去就行。”裴彥臣突然開口道。
蔣蓉被他握進手心的手有些細細的出汗,但他的手很溫暖,很乾燥,給人一種讓人放心的感覺。他身上有淡淡的菸草味,混雜著薄荷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因為自己不喜歡香菸的味道,在自己呆在這間辦公室時,幾乎沒有看到裴彥臣抽過煙,他最近身上也總是會有薄荷香味縈繞,不至於全是香菸的味道。
蔣蓉覺得自己在自作多情,他這樣高傲的男人,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做這樣細微的改變,她臉色微赧,而後便抽|出了被他握住的手。
不可否認的,聽到裴彥臣的那句話,她是有些心動了,應該算不上是甜言蜜語的,但是聽了心裡卻很踏實。不由自主的,蔣蓉便將今天在何氏遭到的事情都給他說了出來:“嗯,澄盈盈說我偷了何氏商業的機密,何新涼說要報警,估計這會應該已經起訴了。”
本來何母去了醫院,她該過去看的,但是她也知道自己過去了,何新涼是肯定不會讓自己進去看何母的,索性便沒有過去。
從今天開始,她跟何新涼算是徹底決裂了,跟自己最初想的相差太大了,本來以為可以好聚好散的,果然天還是不從人願。
裴彥臣看著她這樣平淡的說出事實,挑了挑眉:“不傷心?不難過?不覺得委屈?不替自己覺得不平?”
蔣蓉苦笑了一聲:“怎麼可能不?但是他們既然這樣做了,那我也只能接招了,不過不是我做的,我相信法律會給我一個公平的判|決的。”
裴彥臣蹙了蹙眉,澄盈盈的想法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哪裡只是這樣簡單的。
“澄盈盈要的並不只是起訴你而已。”裴彥臣淡淡的提醒。
蔣蓉想到最後澄盈盈給自己說的話,點頭,卻有些猶豫的:“……她跟我說那些事情都是她做的。”
她有些忐忑的看向裴彥臣,怕裴彥臣覺得自己是在說謊,畢竟哪裡會有人對自己要陷害的人說實話的。
但是裴彥臣只是點頭:“還有呢?”
蔣蓉一愣,心裡有些酸澀,裴彥臣這樣才跟自己認識沒有多久的人都能相信自己,為什麼何新涼那個男人卻從頭到尾只相信那個女人的話?
“還有就是,她說要讓我身敗名裂。”蔣蓉輕聲道。
“所以呢?”裴彥臣繼續問道。
蔣蓉愣怔:“所以什麼?”
裴彥臣淡淡的搖頭:“蔣蓉,都這種情況了,難道你還想著要好好解決嗎?你不犯人,他們卻總是來犯你,要知道,若你總是一副好欺負的樣子,別人就會永遠來讓你不高興,就比如剛剛王若蘭母女,若不是從前你都太好打發了,她們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門來?”
蔣蓉咬了咬脣:“剛剛你不是還給了她們錢的……”
裴彥臣笑了,他一笑,五官更加立體,更加好看,但他的笑容裡卻沒有一絲溫度:“有些時候看待事情,並不能只看表面的——”他頓了頓,而後溫和的道,“比如我剛剛給了她們三千萬這件事。”他雖然表情溫和,但蔣蓉卻覺得有些陰冷的感覺。
而同一時間,王若蘭母女卻打了個哆嗦。
她們從一下出租車,就總感覺好像有人在背後盯著她們倆,想著身上正揣著一張價值三千萬的支票,下了計程車後就忙不迭的想要往家裡跑好藏起來。
她是有私心的,知道蔣晟去找老爺子了,肯定是能求來錢的,這個錢,她要自己悄悄的留下來,蔣晟沒用,她可不想以後自己的女兒嫁人的時候,連點私房錢都沒有。
可是自走到一條小巷子後,她們心裡的那種不安感就越來越大了。往回看的時候,果然看見幾個混混跟著自己和女兒過來了,正是自己叫去裴氏搗亂的那幾個混混,可是現在他們的臉上,可不都是好臉色,反而一臉貪婪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