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妻不候,094從前我以為你是個男人
“媽!”何新涼的目光也漸漸有些冷了。舒愨鵡琻他一直都知道媽是很喜歡蔣蓉的,甚至為了她幾次三番的為難自己。可是看現在這個樣子,她分明就像是被蔣蓉給鼓動了一樣,不分青紅皁白,不分事情的原委就這樣對盈盈還有自己,自己好歹,是她的親生兒子啊。
“你別叫我媽,我擔當不起。”何母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看著澄盈盈直接偎依進了自己的兒子懷裡,當著自己兒|媳|婦的面委屈的在自己兒子懷裡落淚,她胸中就溢滿了滿滿的怒氣,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那種怒氣卻又變成了無奈,“新涼,你若是心裡還有我這個媽,你就馬上就這個狐狸精分手,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後你好好跟蓉兒一起過,媽自然不會為難這個女人,若是你還這樣執迷不悟,不用我出手,蔣老爺子就有千百種方法讓這個女人生不如死!”
何新涼的臉徹底的冰冷起來,他的視線掃過在一旁冷眼旁觀的蔣蓉,嘴角勾起一個譏誚的弧度:“對了媽,還因為蔣老爺子吧,你這樣的討好蔣蓉,不就是因為她背後有一個大的靠山,能讓何氏一輩子都不愁麼——”
“啪”的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再次在辦公室裡響起,何母的嘴脣被氣得直哆嗦,她看著被自己打得頭偏在一旁的兒子,心裡滿天滿地的絕望,她到底生了怎樣的一個兒子啊,見蔣蓉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知道她已經對新涼絕望透頂了。
想到蔣蓉說的要跟新涼離婚,何母又止不住的慌張起來,不能離,絕對不能離鈹。
“我沒有想到你的心裡竟然這樣扭曲,這個賤女人她哪裡好了,除了把你騙得團團轉的,她哪裡好了,又不能幫助你的事業,還根本就不尊重我,你若是娶她,是想氣死你|媽我嗎?!”
何新涼再被打了一巴掌,看著何母激動得有些喘不過來氣的樣子,眉頭蹙了蹙眉。
蔣蓉也看到了,連忙扶住何母:“媽,你沒事吧,你快深呼吸!枇”
何新涼冷冷的看了一眼蔣蓉,見何母平靜下來了,才朝何母道:“媽,蔣蓉她偷了新北城的的商業機密,這樣居心叵測的人,又比你口中的賤|||||人好到哪裡去?”
蔣蓉蹙眉:“我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何新涼心裡算是想通了,看到媽這個樣子,指不定就是被蔣蓉給叫來的,那機密也指不定是被她洩露的,她知道自己母親會絕對的相信她,所以才這麼得肆無忌憚。
何新涼將澄盈盈的手機拿了過來:“手機裡有影片,是蔣蓉碰了我放在新北城那邊的檔案,自她碰了後,這份檔案我一直放在家裡的保險櫃裡,任何人都沒有開啟過,可是前兩天就傳來訊息,說本來已經口頭約好的商人不要那片地兒了。媽,你知道何氏會為此,付出多少代價嗎?您辛辛苦苦守候的半壁江山,都要陷進去了,如今你還要護著這個女人嗎!”
何母身子一震,她本來不知道是多大的事兒的,以為就是普通的專案,可是如今居然牽扯了這麼多。
“我……”她眼光掃過靜默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蔣蓉。
蔣蓉已經搬出去很久了,她揚言說要跟新涼離婚,她當時不以為然,她知道蔣蓉很愛新涼,無論怎麼樣都不會跟他離婚的,可是這一次……
“蓉兒,你告訴媽,這真的是你做的嗎?”
突然的堅定變得有些懷疑。她那天去裴氏勸過蔣蓉,可是她都不為所動,最後還把自己給留在了裴氏的辦公室裡,難不成……
看著何母看著自己的帶著懷疑的目光,蔣蓉心裡苦笑一番,她搖了搖頭:“我沒有做過。”
“你還想狡辯,那你倒是說說,你那天為什麼要翻那個檔案袋,我有說過讓你碰嗎?難道你不知道別人的東西,碰之前要先詢問嗎?”何新涼咄咄逼人的問道。
蔣蓉扯了扯嘴角,能有什麼理由,她當時只是看到後隨手翻了一翻而已,其實她根本連那個纏線的封口都沒有開啟過,就直接又放到茶几上了。
但是知道自己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的,索性閉口不答。
澄盈盈哽咽了兩聲,有些怯怯的從何新涼懷裡走了出來,示弱的看向何母:“何夫人,那天其實是我發簡訊給蔣蓉讓她去新北城那邊的。那時我剛回淮遠市不久,也找不到別的人可以幫忙,便讓新涼幫我找一套房子,我也不知道新涼幫我找的房子就是他和蔣小姐的婚房,後來我知道後,知道不能讓蔣小姐誤會,便想將兩人都約到我那裡解釋清楚的,但是蔣小姐遲遲沒有到,新涼喝多了,就……”
“我不知道蔣小姐竟然生那麼大的氣,居然為了報復,竟是把那個機密給偷了然後洩露了……千錯萬錯,還是要怪我,若不是最開始因為我,也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何母的眼光變得複雜難懂,蔣蓉則是直接想給澄盈盈鼓掌了,這麼無辜的語氣,給自己塑造了這麼個無辜的身份,連她自己彷彿都要陷進去了。
“澄小姐,你做演員或許是你一生做得最好的選擇,我只能說,你們指控的這件事情,我沒有做過,我也不介意你們報警。”
“不能報警……”何母突然出了聲,她眼神複雜的從蔣蓉身上掠過看向何新涼,目光堅定,“不能報警,這再怎麼說,也是我們何家自己人的事情,要讓人傳出去新涼你告了自己的妻子,會讓外面的人怎麼看我們何家!”
她的視線掃過蔣蓉時,很快就隱藏住了裡面隱隱的懷疑,但那麼快的一瞬,還是被蔣蓉看到了,她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媽,你不用擔心這些,若真的是我做的,我願意賠償何氏所有的損失,若不是我做的,我也希望何新涼和澄小姐,能給我個交代。”
“我說不能報警就是不能報警!”何母一出口,才發現剛剛自己對蔣蓉的語氣有多糟糕,她轉頭看向蔣蓉,本來有些歉疚的,但見蔣蓉的神色依然淡淡的,不由得心裡也有些不高興了。
她一向維護這個兒|媳|婦,不管是婚前還是他們婚後,她甚至不顧自己兒子的心情都挺她到底,可她總覺得,兒|媳|婦一直對她若即若離不冷不淡的。
跟她一起做美容的幾個太太都曾明裡暗裡的問她,跟蔣老爺子的孫女做婆媳,關係好不好處?她知道她們其實是在等著看笑話的,畢竟只要在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如果當初新涼娶的不是蔣蓉,何氏早就垮了,她們不過是在明裡暗裡的嘲諷她而已,為此她揹負著很大的負擔。
所以兒子揹負的壓力她也知道,但是他和蔣蓉的婚不能離,至少現在還不能。
何母深吸了一口氣,拉著蔣蓉的手力圖讓自己平靜下來:“蓉兒,媽相信不是你做的,媽不會讓新涼報警的,至於這個女人,只要媽一日不同意,她就休想進我們何家的大門,我們何家,只承認有你這麼一個兒|媳|婦。”
“媽!”何新涼失望的喊道。
何母心裡有些涼涼的,她怎麼做都是為了誰呢!
“不用再說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新北城丟了,新涼你便從頭開始吧。兩年前,何氏不也是這樣的麼?”何母淡淡的道。
澄盈盈簡直不敢相信何母的話。
她早就知道,何母之所以這麼維護蔣蓉,不過是為了何氏,只要能讓何氏重新回到當年的輝煌,即便犧牲掉她兒子的幸福她都願意,她就是這麼狠的一個女人。
可是如今知道新北城的案子即便是蔣蓉洩露的商業機密,還害得何氏馬上就要震盪上那麼一下,她卻只是打算息事寧人。
她心裡冷笑了一聲,當真是樹大好乘涼,蔣蓉這棵大樹,一直這樣屹立不倒,怎麼可能讓何母不去偏袒她。
她癟了癟嘴,眼圈因為一直紅的讓人我見猶憐,她輕輕碰了碰何新涼的臉頰。
剛剛何母全力的一巴掌,比剛剛那兩巴掌還要狠,何新涼的半天臉都微腫了起來,帶著指甲刮傷的地方,看上去有些狼狽。
澄盈盈再看向蔣蓉時,她的眼裡已經沒有了害怕的神色:“蔣小姐,這下你滿意了?你仗著何夫人的喜愛就這樣肆無忌憚,你仗著你身後有蔣老爺子撐腰就這樣對我們,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對得起何夫人這樣的疼愛嗎?”
她再轉過頭,苦澀的對何母道:“何夫人,我從來沒有怪過你當初那樣對我,換做是我,我也會那樣做。只是,事情到一定的地步,就該知道適可而止,有些事,一旦成了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或許還會釀成更大的災難。”
她意有所指,何母的瞳孔一陣緊縮。
澄盈盈作勢要走,卻被何新涼拉住了手。這一次的事情,更加堅定了他想要跟蔣蓉離婚的決心,蔣蓉這個女人,根本就不能再留在身邊,媽也只是一時糊塗而已,她以後會理解自己的。
他冷冷的道:“媽,我知道您心腸好,不忍責怪蔣蓉,但是我上次也已經跟您說了,我和蔣蓉,是遲早要離婚的,至於何氏的商業機密,我不會直接指控她,我會全權交由警|察來解決。是誰的責任,一個都跑不掉!”
“新涼!”何母有些氣急敗壞,剛剛被那個賤|||||人擾亂了心神,一不小心就讓自己兒子的有機可趁,她狠狠的瞪了澄盈盈一眼,厲聲朝何新涼道,“你現在大了,就連你|媽|的話都不聽了嗎?你若是要報警,就是跟我對著幹!”
何新涼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蔣蓉看著對峙的母子倆,卻覺得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在心裡升起。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何母一心護著自己的樣子,她卻根本高興不起來。
若真是她做的這些事情,那何母的舉動無疑會讓自己感恩戴德,但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做的,何母這樣厲聲維護她,反而好像顯得事情就是她做的一般。
她不知道何母是不相信自己,還是真的不想將事情鬧大而已,她不想讓自己去亂想,畢竟如今在何家,只有何母能讓自己有那種家的溫暖了。
她拉了拉何母的衣服,輕聲的安慰有些煩躁的何母:“媽,我不怕的,讓他去報警吧。”
何母眼神複雜的看了她一眼,而後搖頭:“蓉兒,你|爺爺將你交到我們何家,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你受委屈,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若是鬧大了,不說是不是真的是蔣蓉盜的那些商業機密,蔣老爺子是肯定會知道自己兒子要跟蔣蓉離婚的想法,到那時她再想挽救,就真的來不及了。
“所以媽,你寧可看你自己的兒子不幸福,也不敢得罪蔣老爺子麼?”何新涼聽了何母的話冷笑。
蔣蓉蹙了蹙眉:“何新涼,從前我以為你是個男人,沒想到你處處小人之心也就得了,還對自己母親說這樣過分的話,我真是看錯了你!”
“那也不晚,只要你答應離婚,一切都好辦。”何新涼不屑的道。
蔣蓉簡直都要氣笑了:“是啊,那天我們約好的下午三|點在民政局離婚,結果等來等去只有我一個人到了那裡,到現在還需要我做一份口頭保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