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妻不候,094我為自己有你這樣的兒子感到心寒!
眾人想到蔣蓉的身份,不由得都對澄盈盈產生了同情的心裡。舒愨鵡琻
“蔣蓉,你做了什麼事情自己清楚,何必來怪|罪盈盈,若不是她,我們大家都被你矇在鼓裡了。”何新涼見澄盈盈害怕,想要摟著她安慰一番,奈何當著所有人,他還不便公開兩人的關係。
但是蔣蓉卻淺淺的笑了:“既然說有證據,能告訴我,我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盜的那些東西麼?你們總不能空口說瞎話,讓我背黑鍋吧?”
專案部經理想也不想的就脫口而出:“你還想狡辯嗎,就是xx那天,在新北城你們的別墅裡,保安室那裡是有錄影的,有你進了那裡的證據。”
“哦……”蔣蓉點頭,看著何新涼和澄盈盈大變的臉色,心裡冷笑,淡淡的道,“那我還真是奇怪了,那天我只進過我和你們何總的婚房,但是澄盈盈居然有我在自己家裡偷了自己老公東西的證據,嘖,這不得不讓我想想,澄盈盈你——”她突然直直的看向澄盈盈,見她又裝可憐的扮柔弱不由得嘲諷的一笑,“到底跟我老公是什麼關係呢?你那時剛巧也在我和我老公的婚房裡?你在那裡幹什麼?你說的那個證據裡,不會不僅只有我偷東西的證據,還有你跟我老公……鈮”
她後面的那句話沒有說出來,卻是讓人意猶未盡,誰都知道下面她要說的是什麼。
對啊,如果如澄盈盈所說,她是有他們何總的夫人偷了何總機密檔案的證據,那她是什麼立場,那天在何總和何夫人的房子裡出現呢,還剛巧被她抓到了證據?
“而且我真是奇怪了,我好歹也算何氏的股東,為什麼要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新北城的案子丟了,難道我就是受益者了嗎?”她的眼光淡淡的掃過看著自己的眾人梵。
還真是得感謝這段時間在裴氏的歷練,讓她有足夠的勇氣和機智站在這麼一群人面前。
澄盈盈的臉色很不好,已經暗地裡將那個不會看人眼色的大肚男給狠狠的剜了一眼。
她突然眼圈一紅,深吸了一口氣:“蔣蓉,我知道你最近誤會我和新涼,我們從從前就是好朋友的關係,但誰知你這麼容不下人,居然這樣說我,你是想要破壞我的公眾形象嗎?前段時間你鬧著離婚,是你自己說只要你當初投資的那份股的啊,新涼又沒有說什麼,如今你後悔了,想著要毀掉新涼的公司,蔣蓉……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你是蔣老爺子的孫女,這份小錢你可以不在乎,可是這是新涼的全部心血啊……我求求你,高抬貴手吧……”
她“嚶嚶嚶”的哭聲讓何新涼的心一軟,看向蔣蓉的眼神已經是凌厲一片:“蔣蓉,跟盈盈道歉!”
蔣蓉的心一疼,閉了閉眼,道歉……真是可笑,不知道是誰該向誰道歉呢。
“我憑什麼跟她道歉?”蔣蓉睜開眼,眼神冷漠。
何新涼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蔣蓉,他的心一顫,突然覺得心裡有種怪怪的感受,好像他捨不得讓她變得這樣冷漠,可是看看盈盈,他又逼著自己狠下心來,蔣蓉這個女人,是故意這樣的,好讓自己對盈盈狠心。可是盈盈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啊,自己怎麼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到傷害呢!
“憑你剛剛血口噴人!我倒是不知道,你平時看上去溫柔嫻靜的,卻長了這麼厲害的一張嘴,說出來的話都是害人的毒話!”何新涼冷冷的看向蔣蓉,聲音更加冰冷。
“嗯,你不知道的有關於我的事情還多了去了。不如這樣吧,也別說我血口噴人,將你們不血口噴人的證據先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吧。”蔣蓉的心逐漸冰涼一片。她覺得自己最開始想要給他們留情面的想法很可笑,別人都那麼絕情了,為什麼自己還想著不要讓兩人的關係太難看?
她直直的看向澄盈盈,澄盈盈咬了咬嘴脣,有些猶豫的將一個手機給拿了出來。她在上面翻騰了一會兒,便調出了一個影片,是一個對著客廳茶几方向的影片。
上面先顯示的是腳步聲,而後蔣蓉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裡。
她走了進步到了茶几跟前,左右看了看,而後便拿起了茶几上的一份檔案。
然而影片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
蔣蓉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影片,就因為這個,他們就那麼篤定這個機密檔案是自己偷的?
她冷笑了一聲:“就這樣,就想證明那份檔案裡面的東西是我偷的?”原來何氏,養的都是一群飯桶麼。
一個公關部的女經理有些猶豫的道:“如果此後機密就被洩露了,那……何夫人,也不得不算上是一個嫌疑。”
“很好,總算有人說了一句人話了,也只能說明有我的嫌棄而已,並不是你們一開始那麼篤定的就是我洩露的機密。”蔣蓉面無表情的,她轉頭直直的看向澄盈盈,“你剛剛說一段時間出事後才想著這個證據的,既然我碰了這個東西一段時間後才出的事,你為什麼就那麼肯定,就因為我碰了一下,這份檔案就一定是我洩露的?分明後面還有一段時間足夠有人故意洩露。而且你別跟我說,你這手機拍到一半突然沒電啊了,所以後面的事情都沒有拍下來。”
澄盈盈怯怯的往後退了一步:“你……你不要這樣咄咄逼人,我還沒有說什麼,我只是說我有一份證據而已……”
“哦,你是這樣說的麼?”蔣蓉突然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淡淡的道,“剛剛從我一進來,我的手機就錄了音,當然,不會有這種半途就停止了的對話。到時候我會一併交給律師的,以後牽扯到的故意誹謗之類的罪名,我相信我的律師都會解決的。”
“新涼……”澄盈盈終於朝著何新涼委屈的喊道。
何新涼蹙了蹙眉:“蔣蓉,何必鬧得那麼大,是誤會還是真的是你洩露的,我們到時候會查清楚的,盈盈只是好意說出這個證據而已,你幹什麼這樣對她一個弱女子!”
蔣蓉嘲弄的笑了。她們這還沒有離婚呢,他就已經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另一個女人庇佑了麼?
蔣蓉閉了閉眼:“有關洩露機密的事情,我本來不想多說什麼的……既然你已經逼我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想讓自己受委屈。”
她看了一眼顫抖了下|身子的女人:“那天我是接到了你們何總的簡訊才去的新北城那棟別墅。”她將簡訊調了出來,上面白底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當然,我早已經知道他對我的不忠,但是沒有想到那個讓他不忠的女人竟然如此——”
“蔣蓉,我求求你不要說了。”澄盈盈突然有些崩潰的打斷了蔣蓉的話,蔣蓉蹙了蹙眉,澄盈盈已經繼續的道,“我跟新涼兩年前本來就是在一起的,我知道是我不對,向你保證過以後不會出現在他身邊的,但是我們是相愛的啊……”澄盈盈輕聲的哭了起來,“你要是想要再趕我走一次,我不會再說什麼,我只求你,不要再說了……”
蔣蓉臉色一變。
財務部以前她的那個上司已經蹙了蹙眉:“何夫人,從前是你……讓澄小姐離開的?”
蔣蓉蹙了蹙眉:“當初……”
“當初我跟新涼有什麼錯,你要這樣的拆散我們,如今是你自己說了要跟新涼離婚,我才重新回來找他的,但是你看我回來,你又不想跟他離婚了,蔣蓉,我求求你不要再針對我了好不好?我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嗚嗚……”
澄盈盈低聲啜泣,辦公室裡的氣壓有些低。
蔣蓉看著受害者身份一樣的澄盈盈,心頭一陣疼痛的跳動。
很好,她的罪名裡,看來不僅是有盜竊何氏的商業機密,還多了一條為了自己的目的,拆散別人恩愛的情侶了。
就算何新涼婚內出軌,也變得彷彿理所當然了。
蔣蓉垂了垂眸。
“當年……”
她的話音還沒有落,辦公室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打開了,何母風風火火的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她掃了一眼辦公室裡的眾人,看著蔣蓉無助和澄盈盈猖獗的樣子,眼睛眯了眯,冷笑了一聲:“你們都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麼,不如讓我這個老太婆告訴你們如何?當年,是我讓我媳婦去趕走那個女人的,蓉兒心善,還給了她一筆錢讓她離開,若是我,我可不會那樣。澄小姐,我兒子,難道我不能管教她麼?是誰給了你膽子在這裡汙衊我兒|媳|婦的?”
何母走過去,將蔣蓉的手拉起,有些擔憂的看了她一眼,隨後便凌厲的看向澄盈盈。
澄盈盈這個女人,她從一開始就打心裡不喜歡。她這麼大的歲數了,什麼人是什麼樣的當然清楚,澄盈盈咋看很乖巧溫順,可是眼裡卻總閃爍著貪婪的目光,她不喜歡這樣的女人。而且當初,她看到了她跟別的男人相親,雖然她已經竭力去告訴自己的兒子了,但不知道自己兒子到底被她給灌了什麼迷湯,總是不相信她。
澄盈盈自看到何母進來後,臉色就驀地一變,聽到何母的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眾人也不知道這到底唱的哪齣戲,事關自己總裁家的私事,他們再聽下去似乎也不太好,但是老太太沒有發話,他們誰都不敢先走。
蔣蓉垂了眸子,默不作聲。
澄盈盈梨花帶雨的看向何母,委屈的拉了拉何新涼的衣服:“何老夫人,我沒有……”
何母凌厲的看了她一眼,而後看向自己的兒子:“新涼,你讓她立馬離開這裡,我不想再看她一眼。”
何新涼蹙了蹙眉,看了眼澄盈盈的委屈,想到她的無辜,不過是因為家境條件不如蔣蓉,便被自己的母親如此侮辱,他冷聲的道:“媽,我知道你不喜歡盈盈,但是要跟她在一起的是我,從前你那樣對盈盈,盈盈也沒有過一句怨言,媽,如今我已經不需要蔣蓉了,你何苦還要為難盈盈。”
蔣蓉的身子驀地一僵,何母被氣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她看了一眼祕書,祕書立馬就招呼著眾人出了辦公室。
等到辦公室裡只剩下他們四人時,她才突然一巴掌扇上了何新涼的臉。
“我為自己有你這樣的兒子感到心寒!”清脆巴掌聲讓屋內的其他三人俱是一愣,何母卻掄起了手,想要繼續扇第二次。
澄盈盈驚呼一聲,連忙轉了身朝著何新涼擋去。
“啪——”的一聲,何母的第二巴掌,直直的扇在了她的臉上,她白|嫩的臉上很快就起了一道清晰的手掌印,紅紅的,立馬就腫了起來。
何新涼的眉頭立刻就蹙了起來。
澄盈盈是受人矚目的明星,這個樣子她根本沒法見人。
何新涼將澄盈盈拉到自己身後,對上何母冷漠的一雙眼睛,最後移開視線看向蔣蓉,冷笑道:“蔣蓉,這樣了你還不滿意嗎?要不要我把我的臉也湊到你的跟前,讓你也扇兩次?”
蔣蓉握緊了兩側的手,淡淡的搖了搖頭:“媽不是我叫來的,我也不想自己來打你們,我怕髒了我的手!”
何母見他如今居然還去怪蔣蓉,也冷笑了一聲:“蓉兒是我叫來的,那個賤女人不擋這一巴掌我也是要給她扇的,狐狸精不就是拿來扇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