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妻不候,054不是他送我回來的
將裴彥臣送走不久,何母就回到了家。舒愨鵡琻看著在廚房裡倒水喝的蔣蓉,連忙過去幫了一把手,摸了下她的額頭,發現還隱隱的有些燙,她責怪了一聲:“新涼怎麼又走了,給你買藥去了嗎?”
蔣蓉喝水的動作一頓,搖了搖頭:“不是他送我回來的。他說他要送個人,讓我……先自己回來。”
何母蹙了蹙眉,有些心疼的看著她:“蓉兒你別怪新涼,新涼應該是去送生意上的夥伴了,不過這孩子也不能把你一個生病的人扔在宴會里讓你自己回來啊!他回來了我就訓他!”
“不用了,媽。”蔣蓉垂了頭,而後淡淡的道,“媽,我頭還有些暈,先上樓了。”
看著蔣蓉緩緩的上了樓梯進了門,何母的目光由憂心忡忡漸漸變得複雜起來。
她抿了抿脣,從手提包裡掏出手機,通了何新涼的號碼,便語氣凌厲的道:“你在哪裡?我不管你現在是在陪哪個客戶還是在談什麼專案,立馬給我回來,若是今天晚上我見不到你,除非你不想要我這個媽了!”
近郊的一處別墅,沒有開燈。巨大的落地窗玻璃前,暮色已經四合。
聽著母親那邊已經結束通話的“嘟嘟”聲,何新涼蹙了蹙眉。
這樣的場景最近幾乎隔幾天就會發生一次。他連續幾天不回家,母親就會替她的兒|媳|婦打抱不平,然後以母子關係相威脅讓他回家。
只是回了家又能怎麼樣,第二天他照樣過他的逍遙日子。
一隻白|皙而纖細的手從他的身後伸了過來,抱住了他勁瘦的腰,背上有溫香|軟玉靠近,淡淡的檸檬清香隨即散開。
“新涼,怎麼是這個表情,是誰打來的?”
女人應該是剛剛沐浴完,頭髮還是溼的,穿著男人的浴袍,大了好多,胸口微微有些敞開,她不好意思的攏了攏上身。
見男人沉默,有些擔憂的想去撫他的臉,卻被他握住了手。
女人一愣,隨即眉眼上便染上了憂鬱,她有些苦澀的道:“新涼,你是……還在怪我嗎?”
何新涼轉身看著眼前沐浴後不施脂粉卻依然明媚如朝霞的一張臉。
曾幾何時,他為了這張臉的主人瘋狂得不顧一切,甚至連家族都不管了,可是如今再對上,腦海裡卻總是浮現出另一張截然不同的臉。他想到今天蔣蓉錯開自己攙扶時臉上的倔強,便有些煩躁的拉了拉領帶:“你先在這裡住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再說。”
女人因著他疏離的口氣微微有些錯愕,手漸漸從他腰上滑落。一雙杏眼似含|著委屈,帶著淚光,垂下頭三分,柔弱的側面讓人忍不住升起憐惜,卻明事理的笑著道:“嗯,好。”
見男人真的毫不猶豫的拿起西服準備離開,女人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新涼,是那個女人打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