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涼。手勁很大,雖然沒有弄疼自己,可卻也掰不開。
左漾眨了眨眼,又笑了:“你這樣……我會以為你愛我呢……嗝……會以為你真的很愛我……”
或許是因為醉了的原因,她的雙眼晶瑩剔透,兩頰粉紅像擦了胭脂,一雙脣溼潤而豔紅。整個人都像是從地獄裡走出的妖精,專門勾|引人的靈魂。
裴深駿的喉結滾動了下。
左漾瞧著了又“吃吃”的笑了起來,一隻手伸了起來,去摸裴深駿的喉結:“你這裡在動……這裡好好看,嗝……比顧長遠的好看……”
她無意識的話讓裴深駿的眉眼更加深沉,眼裡有一種暗芒在流動著,忽然不顧行人,就這樣抱著她,直直的吻了下去。
他的吻有些狂熱,直直的吮著她嬌豔的脣瓣,像是要發洩什麼,又似在燃燒著自己全部的熱情,他吸住她的脣瓣不放,一會兒輕咬她的脣瓣,一會兒吸著她的內壁,不一會兒,便將左漾吸得嘴裡一陣發麻。
她難受的在他懷裡扭動,而後“嚶嚶嚶”的哭了起來:“你好粗魯……我好疼……”
裴深駿臉色難看的抬起了頭,便看到左漾撇著嘴,眼睛紅紅的樣子。
他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受,又氣又怒卻又心疼。
早上他去醫院接了個手術,所以不知道今天早上都發生了什麼事情。等到他做完手術給她打電話時,她卻一個電話都沒有接,發的簡訊也沒有回。好不容易蔣蓉給他打了電話,可一來到這裡,卻發現她已經醉了。
本來都還沒有什麼的,就在他抱著她往外走時,她嘴裡不停地喃喃低喊著顧長遠的名字。
他自然是知道今天早上都已經發生了什麼事情,顧長遠,當著記者們的面,對左漾悔了婚。
其實單從心裡來講,他是希望他們兩人的關係儘快解除的,但沒有想到是以這種方式,看到左漾醉的模樣,便知道她肯定被傷得很深。
“混蛋……都是混蛋……”左漾越哭越凶,在他懷裡就對他拳打腳踢起來。一不小心,就打上了裴深駿的右眼。
似乎是清楚自己做錯了事,左漾有些怯怯的收回了拳頭,卻還是忍不住心裡的難受,死死地咬著脣,眼圈發紅。
裴深駿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了一陣,而後無奈的將她圈得更緊,低下頭在她脣上吻了吻:“我是混蛋。”早知道便早一點將你給拐走,何苦受這樣的罪。
顧長遠……他是該感謝他的放手,還是該恨他這樣傷她?
上了車子,裴深駿將薄毯子給墊在副駕駛座和駕駛座之間,因為左漾根本就已經坐不穩了,放她一個人在後面,他又不放心。
一路上他都沉著一張臉。
左漾或許是感覺到了低氣壓,本來還乖乖的坐著不動,可是後來卻坐不住了。她感覺自己的身子裡好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著,她扭動了下身子,卻發現這火燒得更厲害了。
她可憐兮兮的瞅了一眼裴深駿,眼裡漾出的一汪嬌媚的水差點淹沒了裴深駿的理智。
他冷靜的緊握著方向盤,可是手指骨卻隱隱可見泛出的白色,良久才冷冷的道:“坐好!”
左漾肩膀縮了縮,而後便不敢動了。可這樣的狀況只維持了不到兩分鐘,左漾便又開始磨蹭。
這一次還難受的叫出了聲:“我好難受……胃裡不舒服,裴深駿……你快幫我解開安全帶……”
她自己胡亂的去扯壓著身子的帶子,呼吸都有些急促,意識有些不清楚,便甩了甩腦袋,頓時發現裴深駿由兩個變成了四個。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再想拍時被裴深駿給拉住了手。
裴深駿的手微涼,落在她熱得難受的臉上,讓她舒服得幾乎呻吟出聲。
“裴深駿,你幫我解開安全帶好不好?”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盛氣凌人和犀利。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直直的看著裴深駿,像是一隻被主人遺棄的小狗可憐兮兮的求主人收養回去。
裴深駿深呼了一口氣,很好,醉酒後,才能看清楚自己是誰。
他強壓下自己腦子裡此刻幾乎瘋狂的念頭,強迫自己轉過頭不去看她,可車子卻明顯的扭動了一個大彎。
左漾見他不理自己,又難受的小聲哭了起來。
“你們都欺負我……我好難受,我不要坐著……我要躺著,我想趴著……裴深駿你也是混蛋……還說喜歡我……你是騙人的,你根本不喜歡我!你們都不喜歡我!……”
控訴的話讓裴深駿深吸了口氣,看見她眼角晶瑩的淚水,心裡扯動了某根神經,無奈的嘆了口氣,將車子給停到了路邊。
幾乎是他剛剛將車停過去,左漾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她掙扎著去解安全帶,裴深駿抿著脣幫她解開了。
裴深駿本以為她的意思是想要去後面躺著,可才一解開安全帶,左漾就順勢歪倒了下來。她的頭枕到了他的腿上,對著他“嘻嘻”的笑著:“好了,你可以開車了。”
看著她純潔無辜的眼神,看著她單純相信自己的眼神,裴深駿握在方向盤上的手就死死地收緊。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對她的執念有多深,即便只是這樣……
車子重新開了起來。
左漾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裴深駿的臉看。
裴深駿一晚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他能感受到看著自己的視線,過了好一會兒,他騰出一隻手放到了左漾的眼睛邊,將她推了推,讓她錯開了看著他的視線。
可沒過一會兒,他就聽到了左漾的驚呼。而後一隻手握上了自己:“裴深駿,他自己站起了!”
車子拐了個大彎,差點撞上從旁邊開過來的一輛小別克。
裴深駿的身子瞬間便變得僵硬無比,他伸手將左漾的手給拉開,良久才從嘴裡憋出了幾個字:“要是再不老實點,把你辦了明天別找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