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妻不候-----175孩子的媽也不是能隨便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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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孩子的媽也不是能隨便惹的

“你公司出了事,就知道拿女兒撒氣,你有什麼氣,就衝我來,明明是你們先打的裴家人的主意,現在被他們發現了倒打一把,怪得了誰!郎”

安景鴻太陽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從南部出事後,他已經有三天晚上沒有好好睡覺了。

“你!你個婦人,知道什麼事情!如懿要是抓住了裴家那小子,我們至於落到現在這步田地嗎!”

安媽媽被安景鴻一吼,眼圈就是一紅。

安景鴻看得煩躁,推開她:“行了行了,你趕緊出去,我教訓女兒,要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安如懿見母親為自己說話反而被父親說,倔強的冷冷道:“父親說得好,原來女兒就是你收攏裴彥臣的工具,可惜他不喜歡我,要是喜歡我,我又怎麼可能讓他被你們擺佈!”

“你這個不孝女!孽子!”安景鴻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

安如懿也正生著氣,她從外面趕回來,沒有聽到家人的關懷,迎來的都是無盡的責罵。這一段時間經歷的事情,讓她覺得彷彿是她記錯了曾經的那些美好,父親那裡疼愛她了?無非就是等著她到了嫁人的年齡後,找一家對安家有用的人,然後將她當做聯姻的工具嫁出去!

安老太爺一直靜靜的坐在書桌後,等到兩邊都互不退讓的瞪視著彼此時,才杵了杵柺杖,淡淡的出聲:“一家人這樣都像什麼樣!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如懿也才回來,讓她將事情都說清楚。”

安景鴻一張臉憋得通紅,聽到安老太爺的話,卻也不得不從安如懿身邊推開,冷哼了一聲。

安如懿抿了抿脣,她眼圈紅紅的,卻沒有流下淚鉲。

安媽媽趕緊問道:“女兒,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今天那麼多人給你爺爺打電話,說……”

安媽媽欲言又止,在她的心裡,她的女兒,自然是最美好的。可是今天那麼多人給老太爺打電話,都是些淮遠市德高望重的老人,怎麼可能會說謊……

安老太爺只微微掀了掀眼皮子掃了安如懿一眼,可安如懿已經看到了裡面的鋒利。

她撲通一聲一下子跪到了安老太爺跟前,有些哽咽的道:“爺爺,如懿今天給您丟臉了,但是如懿敢保證,我是真的聽到蔣蓉親口說的沒有懷孕,所以才那樣做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是蔣蓉陷害我的,故意想要讓我出醜!我也沒有想要推她,只是起身的時候腿軟,不小心就往她那邊栽過去了……”

安老太爺聽出了貓膩,他挑了挑眉,安如懿已經咬了咬脣:“裴彥臣,他將我踢得跪在地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安媽媽驚呼一聲,安景鴻的臉色已經徹底得沉了下去:“他媽的,裴彥臣那小子,以為自己就是天王老子了?!竟敢不把我們安家當一回事!”

但老太爺只是直直的盯著安如懿,他的麵皮蒼老,眼睛渾濁,可眼眸卻是精神而清明,良久他才淡淡的朝安媽媽道:“莞儀,聽說裴深駿三天後大婚,你帶著如懿去參加婚禮,順便給裴家賠禮。”

安媽媽一愣,安景鴻已經怒喝出聲:“爸,您老糊塗了嗎?!裴家最近這樣對我們,我們反而還要去給裴家賠禮道歉嗎!要賠禮道歉,也該是他們過來給我們賠禮道歉!”

安老太爺冷笑:“不賠禮道歉,要等著安家被裴家和尤家聯手給搞垮嗎?”

安景鴻臉色頓時變得青紫。

“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個時候不先主動賠禮,裴老爺子或許還會念舊情,可裴家小子什麼脾氣,現在你也是知道了。如懿更是惹怒了他,到時候,你十年都翻不回來那個帳!”

“爸,你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裴家小子都不敢在東南亞踩點,就憑他,也想翻出什麼花樣來嗎!”

安老太爺面無表情:“至少你兒子現在在南部挽救了三天也阻止不了分公司的覆滅。”

安如懿咬了咬牙:“爺爺,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到時候,我會和媽一起再去裴家的!”

安老太爺點頭,而後淡淡的看向安如懿:“如懿留下,你們都出去吧。”

安景鴻還想說什麼,可是老太爺做出的決定,從來就沒有改變的份,只得恨恨離開。

等到書房裡只剩下老太爺和安如懿了,老太爺才起了身,緩緩的走到了安如懿跟前:“如懿,你一直都是爺爺的驕傲,但愛和理智卻要分得清,不能因為愛,而讓自己沒有了理智,最後只會輸得一敗塗地,你知道嗎?”

安如懿深吸了一口氣,點頭:“爺爺,我明白了,我今天確實太過輕率了,蔣蓉她,也很有可能是最近才懷的孕,我當時鑽了死衚衕,差一點就真的釀成了大錯。”

“你知道就好。”老太爺老神在在的點了點頭,而後又漫不經心的問道,“聽說你去找了蔣晟?”

安如懿臉色一白,想起今天裴彥臣當眾放的那段錄音,她扯了扯嘴角,恨恨的道:“我沒有想到蔣晟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竟然出賣我!還好我還只是跟他商量了事情,並沒有實際操作,否則,裴彥臣肯定不會放過我,直接報警!”

老太爺閉了閉眼,似是在養神,淡淡的道:“只怪你識人不清找錯了人,你過來,我跟你說說其中的利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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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裴老夫人自起來後,就嚷嚷著要回去,不住醫院。

裴源清和裴深駿輪流來勸過都沒有用,而後裴彥臣陪著蔣蓉來了趟醫院,蔣蓉將保姆做的湯給放到了小臺桌上,而後親自盛了一碗端給了裴老夫人。

裴老夫人怕湯燙著她,連忙接了過來自己端著,邊對旁邊的小孫子道:“彥臣,趕緊去給我辦出院手續,我今晚可不想睡在病房裡。”

蔣蓉看了裴彥臣一眼,見他勾了勾嘴角,忙將剛剛事先已經商量好了的話對裴老夫人道:“奶奶,彥臣說您不把身子養好就出院,他可不敢讓你經常來給我送雞湯,萬一半路又暈了,就是我們的罪過了。”

裴老夫人責怪的瞪了自己孫子一眼:“什麼叫不把身子養好,我的身子明明就好好的,要不是今天那個人氣我,我也不會暈倒。”裴老夫人頓了頓,又將雞湯放到一邊,拉過蔣蓉仔細的上下打量著,“來我看看,今天安如懿沒有把你傷著吧?有沒有覺得肚子不舒服?要是覺得心情不好,一定要跟彥臣或者我們說,不能自己憋在心裡。”

蔣蓉點頭:“奶奶,我知道的,您也好好養身體,這樣我們大家才放心。”

裴老夫人本來想說說安如懿的事情的,但又想到蔣蓉應該是不想聽到她的名字,便沒有提,兩人就懷孕這件事展開了討論。

一旁,裴深駿將裴彥臣給拉出了病房。

裴彥臣蹙眉要去擰門把手,裴深駿無奈的道:“給我一點時間都不行?我可是為了你們的事情。”

裴彥臣挑眉:“什麼事?”

裴深駿的眉頭蹙得有些深:“蔣蓉只懷孕一個月,可照你們前段時間說的……她現在應該是三個月才對!”

裴彥臣無所謂的道:“本來就是一個月。”

“彥臣,你不用糊弄我,她明明就是一個月,也就是說,她前面本來就如安如懿所說的,沒有懷孕。你們可真是大膽,要是讓爺爺和奶奶知道了……”

“他們知道了能怎麼辦?孩子都已經給我懷了,能怎麼辦?”裴彥臣打斷了他的話,他自己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了一絲痞痞的笑,讓裴深駿突然想到了小時候,大院裡的幾人一起出去打群架,回來一群人挨罰時,他就是這樣的神情面對的爺爺,結果可想而知是一頓暴打。

“她倒是不會怎麼樣,你可就慘了。”裴深駿突然也覺得自己是杞人憂天了,不管蔣蓉是以前懷著還是現在懷著孩子,總歸是懷著了,一頓責罰是免不了,但兩人到底會沒事的,“大哥說他最近送給爺爺一個小的觀賞魚魚缸,巴掌大小,就放在爺爺的書桌上。”

裴彥臣挑眉,裴深駿忍不住笑了:“我是提醒你,爺爺砸過來的時候,記得躲開!”

裴老爺子不如裴老夫人那麼好糊弄,當天晚上就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真相,將裴彥臣叫到了書房。果然,那個魚缸沒有幸免於難,裴彥臣因為躲開了那個魚缸,讓裴老爺子更是大怒,書桌上的一系列東西都扔了過去,最後還是將他的嘴角邊上劃開了一道小口子。

晚上裴彥臣和蔣蓉都沒有離開老宅。

蔣蓉給裴彥臣擦傷口的時候,心裡滿是心疼,可嘴上卻嘲笑他:“誰讓你躲了魚缸,我剛剛可是看到爺爺滿臉的怒氣出的書房,我估計你最近這一段時間都不會被他待見。”

裴彥臣抿了抿脣,他的視線先落在她的肚子上,而後眼尾微微挑了挑,讓本來嚴肅的臉少了絲凌厲,多了絲溫情:“魚缸砸過來,你確定我今晚不是跟奶奶呆在一起?”

“那也是你活該!”蔣蓉啐了一口,知道是他想的主意,讓裴家人知道她懷孕後,她就對他記上了,“誰讓你當初也不問問我,就自己擅作主張,那時,我好像還沒有同意跟你在一起吧,就已經跟奶奶說我有了你的孩子!要是我一直不同意,奶奶還不得跟我急了。”

裴彥臣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一直不同意?”

蔣蓉自知自己說錯了話,乾脆將藥都塞到他手裡:“自己擦藥去,我累了,去洗澡。”

她才剛剛起身,就聽到有玻璃爆破的聲音,下一刻,她已經被裴彥臣給攔腰抱進了懷裡,而本來塞到他手裡藥,藥瓶已經四分五裂無辜的躺在地上。

蔣蓉想要掙扎,裴彥臣便低喝:“別動,小心傷了我的女兒!”

他將她小心的擱進床裡,而後俯身撐在她的上方,身子小心的不壓著她。

蔣蓉因著他的這句話笑了:“裴彥臣,你怎麼知道是女兒,萬一是兒子怎麼辦?”

裴老夫人就想要一個小曾孫女,沒有想到連裴彥臣也想要個女兒。難道真的是家裡的男人太多了,導致對小女生有種爆棚的愛麼?

“是兒子,就扔給老爺子養。”裴彥臣看著她,不在乎的道,彷彿說的不是自家的孩子。

蔣蓉愣怔了片刻,又問:“那女兒呢?”

“女兒當然是得自己養。”

蔣蓉敢說,剛剛裴彥臣說那句話時,眼裡流淌著的那種神色,絕對是叫溫柔。他很少流露這樣的神情,至少對著別人不會。

蔣蓉別了彆嘴,有些吃味:“要是是個兒子,你不養,我自己養!”

裴彥臣聽著她酸酸的口氣,低低沉沉的笑了。他的胸膛微微震動,蔣蓉感受得真真切切,不由得臉有些紅,羞惱的瞪著他,“你笑什麼!”

“你在吃自己女兒的醋。”裴彥臣一針見血,絲毫不給她面子。

蔣蓉的臉果然更紅,她使勁瞪了他一眼,就去推他:“誰吃自己女兒的醋了?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要是是個兒子,我看你怎麼辦!”

“能怎麼辦,繼續生唄。”他說得流裡流氣的。

蔣蓉“呸”了一聲:“要生你自己生去!”

“我也想生,那也得我能生才行是不是?蓉兒……”他突然溫情的貼了上來,眼睛裡有她熟悉的熱意。

蔣蓉扭了扭身子,望天:“裴醫生今天說了,三個月之前,那啥得注意。”

裴彥臣的臉瞬間就黑了。他想到今天裴深駿的幸災樂禍,眉蹙了蹙,還是翻了個身,躺到了她的旁邊,只是喘氣聲有些重。

蔣蓉咬了咬脣,轉頭看了他一眼。

裴彥臣瞪了她一眼:“再看別怪我秦獸!”

蔣蓉一愣,隨即冷笑:“我真該將你這真實的一面拍下來給曹柯毅一份,給盛揚的員工人手一份,看他們人前牛|逼冷豔高貴的總裁人後是個什麼樣子!”

裴彥臣一噎,突然抓過了她的手。

等到蔣蓉意識到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

裴彥臣眯了眯眼,看著滿面桃花的蔣蓉嘴角勾起了一抹可以稱之為得意的笑:“孩子的爸是不能隨便惹的,不然——”

“不然”兩個字戛然而止,裴彥臣因為疼痛,臉色瞬間一變。

蔣蓉輕輕鬆鬆的起了身,拍了拍兩隻手,往洗手間走去:“孩子的媽也不是能隨便惹的!否則——”

蔣蓉哼哼了兩聲,頭也不回,垂在身側的手卻做了一個又抓又擰的動作。

裴彥臣剛剛緊蹙的眉頭瞬間就鬆了,嘴角多了一抹寵溺的笑,他挑了挑眉。

呵,這麼囂張!

蔣蓉進了洗手間,一下子就從老虎變成了小貓,她瞪著自己的手發呆,好半晌才從自己剛剛做了什麼事情中回過神來,只願剛剛自己下手沒有太重,不然……咳咳……

洗澡的時候,蔣蓉才想到了一件事情。

裴彥臣今天放的那段錄音,她很清楚是誰跟誰。是安如懿和蔣晟。

蔣晟雖然一向跟自己不對盤,但這樣對安如懿的態度卻也讓她覺得疑惑,因為前段時間見著他時,他明明已經變回了以前的那個樣子。但同時她又害怕是自己猜錯了。

出去後,裴彥臣不在臥室裡,應該是去樓下洗澡了。

蔣蓉長吸了一口氣,坐在床沿想要等他回來問一問他,至少要知道那個錄音是怎麼得來的。那麼清楚的錄音,可不是普通的偷偷錄下的。

裴彥臣換下的衣服都隨意的扔在床尾下面的地毯上。

蔣蓉去洗手間拿來了衣帽框,將衣服都收進去,外套裝進袋子裡準備拿去幹洗。在疊西裝外套時,一個小小的紅色絲絨盒子兜裡邊掉了出來。

蔣蓉看著心形的熟悉的盒子,心跳突然就加快了。

“卡擦”一聲,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蔣蓉手忙腳亂的趕緊將東西又塞了回去。

在裴彥臣走進來時,她將那件西服故意又放回了遠處,拿著其它的東西先放進了洗浴間裡,而後再出來。

她的臉一直紅紅的,有些羞澀的瞅了一眼裴彥臣。

裴彥臣佯裝生著她的氣,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就上了床。

蔣蓉吐了吐舌頭,早知道有那東西,她剛剛就該順著他一點了。

她輕咳了一聲,走過去,也躺上了床。

兩人都沒有將壁燈關上,暈黃的燈光灑在臥室裡,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溫馨。

“你……有沒有什麼事情忘了跟我說的?”蔣蓉突然碰了碰他的肩膀。

裴彥臣理也不理她。

蔣蓉癟了癟嘴角,真是小氣的總裁。

“我剛剛錯了,我給你道歉好伐?”蔣蓉又碰了碰他的肩膀,這次用的力道重了一點。

裴彥臣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而後直接轉過了身,用背對著她。

蔣蓉不死心,去拉他的肩膀:“裴彥臣,你真的沒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的?”

地毯上的西服兜裡,還留著那個紅絲絨的盒子呢。

蔣蓉見他還是悶悶的,腹誹了一句悶***小氣總裁,乾脆自己也賭氣轉了個身,兩個人背抵著背。

或許是因為懷了孕的原因,孕婦的情緒本來就不穩。蔣蓉轉過身後,就覺得有些委屈。

這麼大的男人,還要自己去哄,真是幼稚透頂了。

她小聲的嘀咕:“幸好是婚前發現你居然還有冷暴力,過不了日子咱就好聚好散,雖然有了孩子,但是我一定會生下他的,以後你帶三天我帶五天,公平得很。要是曾爺爺曾奶奶想他了,隨時來看他就行了……”蔣蓉甚至已經想好了後面長達五百字的婚後生活稿。

裴彥臣受不了了,冷冷的聲音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自己去拿!”

蔣蓉頓時眉開眼笑起來,一下子起身去了床尾,拿起那個已經掉到地上的紅絲絨的盒子,又飛快的返回來。

裴彥臣看得心裡一跳,連忙將她圈住躺下,喝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孕婦了!”

蔣蓉吐了吐舌頭,等她再眉開眼笑的抬起頭,看向開啟的紅絲絨盒子時,盒子裡哪裡還有戒指的影子。

她瞪大了眼,暗想糟了,肯定是剛剛弄過去弄過來的時候不小心將它給弄丟了。

她連忙起身去地上找戒指,結果找遍了一圈都沒有看到。

蔣蓉有些忐忑,不會是自己把裴彥臣要送給自己的戒指給弄丟了吧?

不知道自己讓他重新買一個,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她抬起頭,剛扯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面前已經赫然多出了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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