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是淡漠疏離的往哪裡一站,好像我們多不歡迎別人來捧場一樣。”
蔣蓉聽到左漾的言外之意是說裴彥臣不夠年輕也不夠有朝氣,這下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而後無奈的朝她道:“你是新娘你最大,我們都聽你的。”
但她光是想想如果裴彥臣知道了左漾的話,臉色是如何的黑了。
左漾搞定了這件事情,滿足的跟她講了講自己的度假之行,掛電話之前問她:“我聽說澄賤人前幾天出事了?是怎麼回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其實蔣蓉也不知道,她想了想道:“不清楚,好像說是和何新涼分手了。”
左漾聞言冷笑了一聲:“聽說澄賤人都有了何渣男的孩子,這樣他們還能分手,我看八成是澄賤人自己的所作所為暴露了,真是天理昭彰報應不爽。鉲”
蔣蓉卻並沒有對這件事表現出太多的關注,她確實也不想理這些事情,有些闌珊的道:“左漾,顧長遠估計是知道了薛心怡的事情,我其實一直都覺得他不是對你徹底無情的,但到底還是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想明白,這次是徹底的跟他劃清界限了。”
“你放心,我已經不愛他了,也不打算浪費時間去恨他,報復什麼的也懶得去做了,只要他不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就好。”
“嗯。”蔣蓉答應了一聲,慶幸她們兩個好姐妹最終都等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你也是,我猜何新涼下一步就是要來挽回你,不說何新涼,何夫人是肯定要來找你的。蓉兒,這一次,你也一定不要對何夫人心軟了。”
蔣蓉淡淡的抿了抿脣,想起了今天在商場的時候何夫人在身後喚自己,她淡淡的道:“她也跟我沒有關係了。”
有電話進來,蔣蓉瞅了一眼,嘴角彎了彎。
“還有事嗎?”她的語氣裡帶了一絲的輕快和笑意。
左漾一聽,頓時酸酸的道:“我猜有電話進來,肯定是你們家裴彥臣的。”
蔣蓉沒有說話,卻是默認了。
左漾鬧心的道:“得了得了,趕緊跟你們家裴彥臣你儂我儂去,剛剛說什麼來著,‘你怎麼著也比那些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小男生強,他們再年輕再俊俏再多金我也不會看她們一眼的’!”左漾捏著嗓子細聲細氣的學著蔣蓉的語氣。
蔣蓉臉色一紅,彆扭的啐了一口她:“一件事也就你會反覆拿在嘴裡說,有本事,你就別在我面前充大爺,在裴醫生面前橫一橫呀!”
左漾一噎,而後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蔣蓉接通裴彥臣電話時,那邊長久都沒有聲音,連呼吸聲也淡淡的。但是蔣蓉知道裴彥臣在聽,在等著自己先出聲,在等著自己先去哄他。
“哄”這個字,有些小別扭的成分在,別看裴彥臣成天一副精英式的樣子,可是愛情的長河裡,誰不是誰河底那枚調皮的鵝卵石,需要彼此的河水輕柔的愛撫和慰問。
在彼此的靜默中,蔣蓉想,嗯,我也該為他退讓一些事情的,於是還是忍不住輕笑出了聲,打破了僵持的狀態。
裴彥臣很快便淡淡的道:“笑什麼?”
特冷豔特高貴的語氣。
蔣蓉撇了撇嘴:“那你幹什麼給我再打電話過來?”
裴彥臣一時回答不了,實際上他此刻正在往和安家老太爺約定的地方趕去,剛剛衝動的掛了電話後,心裡莫名其妙的有種類似於懊惱的情緒上湧。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不過只是聽到小趙說了她去參加了一個同學聚會而已,不過是跟別的男人多說了幾句話而已,不過是對著別的男人笑了而已,他就覺得心裡特別彆扭,隱約有怒火不斷的往上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想要霸道的將她立馬召到身邊來,遮住她的容顏,讓別人窺視不得!
“哦,提醒你我明天要回來了,你跟小趙一起來接機。”裴彥臣繼續淡淡的道。
“明天?”蔣蓉作勢思考了下行程,而後語氣裡滿是遺憾,“明天恐怕不行誒,明天週一,週一蔣氏可是有例會的。”
灰色卡宴裡,前面開車的司機忽然間就覺得室內的空氣好冷好凍,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透過鏡子朝著後面看去,裴彥臣的臉色已經徹底的沉了下去,他的薄脣抿成了一個僵硬的弧度,眼睛線條狹長,給人一種眉峰凌厲的感覺,只是他微微垂著頭,司機看不到他眼中的神色,但直覺他這個時候的眼色,自己不想看到。司機吞了吞口水,暗想著那位蔣小姐,要將自己給逼瘋了。自從那位蔣小姐跟了裴總後,他作為裴總的司機,跟在裴總身邊,總是感覺忽冷忽暖的,冷的時候立地成冰棒,暖的時候春暖花開,舒服得不像話。
就在司機越來越頂不住後面冰冷視線的壓力時,蔣蓉的話鋒突然一轉:“……不過這個例會可參加可不參加的,要是我跟爺爺說一聲嘛,偶爾也是可以逃一逃的。”
她輕笑了一聲,顯然剛剛都是故意那樣給裴彥臣說的。
司機突然就感覺壓力頓失,一車室的空氣開始回溫。
裴彥臣仰靠在後背椅上,嘴角想要抑制往上揚的,可惜效果甚微,司機看到他的嘴角有些抽搐。
“……所以勉強來接接你吧。”蔣蓉將最後一句話補充完整。
裴彥臣目光深了深:“別遲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蔣蓉吐了吐舌頭,今天晚上吃得好撐,她窩在沙發裡就感覺身子好重,好像直接陷進了沙發裡一樣起不來。
她翻了個身,讓自己睡的姿勢更舒服一點:“你明天要回來了,今晚就好好休息,能推的飯局就儘量推了,少喝點酒。”
“嗯。”裴彥臣彆扭而僵硬的心總算開始軟了下來。
“還有啊,煙也少抽點,抽菸喝酒多了,都對身體不好。飲食上要健康一點,你現在出差我也看不到,不過餓一頓少一頓的就最好別這樣了,如果真有事情要忙,也要抽時間讓你的司機去幫你買點新鮮的飯菜回來……”
寂靜的秋色裡,蔣蓉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溫柔妻子,一點一滴的數著對他身體好的事項。
裴彥臣聽著她的聲音溫柔的傳來,心上的某一塊也漸漸跟著柔軟。這樣疲憊的時間裡,只要能聽上她的聲音,對他來說,便是一種效果超強的振奮劑,即便會讓人戳脊梁骨,他也不在乎什麼。
掛了電話時,車子已經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了。
司機快速的下了車,幫裴彥臣拉開車門,而後將鑰匙交給了過來泊車的小弟。
裴彥臣下車時,往前走的腳步頓了頓,低聲朝著司機問道:“edward來了嗎?”
司機想著路上已經打過電話來的男人,連忙點頭:“愛德華先生半個小時前已經到了,說因為旅途勞累,所以先住進酒店休整一下,裴總隨時找他隨時打他電話。”
裴彥臣點了點頭,而後對司機道:“一個小時以後,你親自去房間請edward來。”
“是,裴總。”
和安家的這頓飯局,是推不掉的,裴彥臣也沒有想過要推掉。東南亞市場被曹柯毅帶動得很好,如今頗有前景,這也是他為什麼要親自來一趟的原因之一,而另一個主要原因,是為了這一次跟東南亞的大家庭安家的一次合作。
東南亞島國那邊的政府新批了一塊不大不小的島嶼,以招標形式想要外推。裴彥臣屬於外來資金來源,因為根基不深,島國出於對自己國家領土的保護,他要想拿下那塊島嶼簡直難於登天。但有了地頭蛇安家的幫助就不一樣了。
安家是東南亞出了名的商業大家,只要是安家要做的買賣,不管是哪個國家,或多或少都要給幾分面子。
而他此行的目的,不僅僅是要跟安家合作。
五星級酒店一路有服務生接引,進了金色的豪華大門,酒店的大堂經理親自迎了上來:“裴總,安老太爺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了,請跟我來。”
裴彥臣點了點頭,跟著向左拐進一個同樣金色刻著復古雕花紋的電梯裡,司機連忙跟上。
安老太爺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東西自己是不會再用的,酒店常年都被他包下了一間包間,是最好的幾個vip包間之一。
包間的門開啟時,看著裡面坐著的人,裴彥臣的眉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
約定好了的是合作聚餐,可安家來的人可不少。
安老太爺是不用說的了,安老太爺的兒子媳婦,安如懿唯一的哥哥和嫂子都來了。
裴彥臣進去時,安如懿的哥哥和嫂子都站了起來,迎了過來。
安如昇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個自己未來的妹夫,眼裡和臉上無不都是讚賞,而後豪放的笑道:“裴總可總算是來了,我們一家人可來了有一會兒了。”
安老太爺跟裴老爺子早年交好,後來安老太爺將發展重心放到了東南亞,裴老爺子將發展重心放到了美國,兩個人便分道揚鑣了,只是許久之後才有那麼一次聚會。而安老太爺的媳婦是淮遠市的人,經常回孃家,便也是帶著安如懿的,直到最近幾年,她孃家的父母都去世後,她才漸漸回去得少了。
裴彥臣幾年前便回了淮遠,將那裡作為事業起步的根據地。這一群的人都知道他的手段,也聽說過盛揚的發展,暗歎如懿眼光不錯的同時,安老太爺這一次是有意要看裴彥臣在東南亞這邊的發展手段的,所以才拋了合作的枝條,想要看看未來的孫女婿到底合不合格。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安老太爺無疑是很滿意裴彥臣的。
安如昇說著,習慣性的從包裡掏出了煙遞向裴彥臣。裴彥臣動作頓了頓,而後淡淡的笑著推拒:“最近在戒菸,就不用了。”
連著安老太爺也都看了過來。
安如昇有些驚訝:“怎麼就戒菸了?”
他們做生意的,抽不抽菸其實都是幌子,遞煙這動作默認了是一個拉近關係的手段,就算不抽,礙著別人面子,也是要接下的。
裴彥臣的臉上掛著淺淡的笑,不算太冷漠,卻也並不熱情:“我未婚妻管得嚴,剛剛來的路上還提醒了我別抽菸。”
一屋子裡的人都驚到了,顯然沒有想到像是裴彥臣這樣的人,未婚妻讓戒菸就真的在戒菸。
安如昇乾咳了一聲,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曖昧的朝他眨了眨眼:“哦,我知道了,那咱們就不抽,免得彥臣你回去被拾掇。”
三兩句便已經從“裴總”換為“彥臣”來稱呼他,可見安如昇對他的態度也在漸漸親密起來。
裴彥臣淺淺的挑了挑眉,沒有再說什麼。
落座。
他坐的位置也很是巧妙。
左邊是安如懿的母親,而右邊是安如懿的嫂子。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是靜悄悄的,只有安老太爺偶爾跟裴彥臣說上幾句話,也無非都是生意上的事情。
“彥臣,聽說你以後就打算在淮遠市定下了,有沒有想過去別處發展?”安老太爺氣勢恢巨集的問道。
淮遠市雖然夠大,但到底只是國內,不如國外的發展空間大。
裴彥臣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卻直接搖了搖頭:“不了,暫時只在淮遠,我志向不大,把淮遠市做好就夠了。”
只是做好淮遠市的,會想到要拓展東南亞市場?
“彥臣你真是說笑了,依你的能力和手段,遲早是要拼出淮遠市的,你也知道,晚出去不如早出去,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啊。”安老太爺不緊不慢的道。
裴彥臣淡淡笑了笑,別有深意的道:“古代有一句話,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晚輩雖然沒有天下大志,但家卻還是要先齊了的。”
他兩次談到兒女情長之事,對於這種生意飯局似乎有些不妥,但他旁邊安如懿的母親卻笑了,朝著安老太爺道:“爸,您還沒有看出來嗎?彥臣可是憐香惜玉的男人,他要是此時一心撲在生意上,那他的妻子可不好過了。”
安老太爺佯裝不高興的瞪了她一眼,眉眼裡閃過鋒利:“婦道人家,你懂什麼,男人就是要有野心,兒女情長只會英雄氣短!”
“那爺爺當初還不是為了奶奶毅然決然來了東南亞。”旁邊的孫媳婦調皮的加了一句。
安老太爺眼睛一瞪,鬍子一翹,卻是無話可說了。他當年要來東南亞發展,裡面確實也有他老伴的原因在。
只會做生意的男人可以是安家的男人,但是安家的女婿,卻不能是一個不顧家的男人。
裴彥臣這一點,讓安家一家人都很滿意。
安老太爺也總算露出了個笑容,呵呵的摸了摸鬍子:“打算什麼時候定下來?”
“下個月吧,具體的時間還沒有定,還要回去問過家裡的幾位長輩。”
一屋子裡的人都有些驚喜,安老太爺滿意似的點了點頭:“嗯,不錯不錯,是要先跟你的家人商量商量,禮數不可亂了,不過訂好了時間,也儘早告訴我們一聲吧。”
“那是當然的,安老太爺您是我爺爺的世交,我成婚,我爺爺自然也是希望老友團聚的。”
安老太爺有微微的愣怔,眉頭微微蹙了蹙,但隨即摒棄掉了心中那抹怪怪的感覺,點頭:“自然,我也是有段時間沒有見過你爺爺了,這次非得好好再跟他喝一杯。”
幾人的說話雖談不上十分融洽,但有問有答,倒也算過得去。
很快就差不多快過去一個小時了。
安老太爺兜了一圈的話題,重點還是放到了這一次的招標事宜上。
島嶼的招標,並不只是他們一家的,東南亞的大家族不少,其中能和安家抗衡的卻不多,尤家相對於安家來說,絲毫不遜色,是這次招標上的一個大敵。
顯然安老太爺想到尤家,也沒有十成的把握:“尤家前兩年招標了隔壁的一個島嶼,做的度假村,有模有樣的,所以政府這次也很有意要成全尤家。”
安老太爺雖然自信不會被尤家給擠掉,但到底商場詭異多變,未雨綢繆總是好的。
裴彥臣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也拿了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端起了旁邊的茶水,表情一瞬間卻有些高深莫測了起來:“尤家已經不算是威脅了。”
他一句話輕飄飄的說出來,屋裡的人都愣住了。
尤家是什麼家庭,他們所有人都清楚,跟安家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在他們手中吃過哪怕一點的虧。如果說兩方要爭鬥某一項招標,從來都沒有誰主動退出的道理,那尤家已經不是威脅了是怎麼一回事?
安如昇的父親安景鴻呵呵笑了:“看彥臣這幅成竹在胸的樣子,一定是已經想到了什麼辦法了吧,快說出來給我們聽聽。”
尤家一直是他們心頭的一根刺,同行相斥,而尤家尤其也對安家特別狠,但沒有辦法,只要尤家沒有大的過錯,政府對他們做的事都是睜一隻閉一隻眼,畢竟大家族互相之間都有牽制,這便於政府對他們進行更好的管理。這些年來,他們也始終找不到尤家大得足以推翻他們的把柄。
如今聽到裴彥臣這樣說,一定是有了辦法。
安老太爺挑了挑眉,裴彥臣卻兀自不動著。他眉眼淡然,似乎一室的緊張都跟他無關。
安老太爺更加的讚賞他。
這時,突然有敲門聲響了起來。
屋裡的人一愣,裴彥臣已經淡笑著看向安如昇了:“是我的一個朋友到了,他帶來了我們都很需要的東西。”
安如昇眼裡有異彩閃過,連忙起身親自過去開門。
進屋的人應該是一個混血兒,東方人特有的面部輪廓,但眼窩很深,鼻樑高挺,一雙眸子,是淺灰藍色,一派儒雅的裝扮。
他似乎並不驚訝這裡面都有誰,掃視了人群一圈,看到了坐在裡面的裴彥臣,直接就笑著走了過去。
“好傢伙,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你要的東西我都帶來了,這裡還需要我嗎?”他沒有問年紀最大的安老太爺,好像沒有看到屋裡邊所有的人一樣。
裴彥臣嘴角微微彎了彎:“你先回去等我吧,等會我還有事跟你談。”
“那好,我先走了。”那混血男人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一副很困的樣子,“坐了這麼久的飛機過來,累死了。”
等到那個混血男人離開了包間,一干人都看向裴彥臣手中的一個棕色檔案袋,那是剛剛那人離開之前給他的。
裴彥臣倒還算恭敬的先給了安老太爺。
“安老太爺,您請先看。”
安老太爺沉住氣的將那份檔案袋接了過來。
他拉開線口,直接抽出了裡面的東西。
是許多的複製檔案、照片,甚至還有一個mp3在裡面。
安老太爺只隨便看了幾張複製檔案,眼睛便一下子緊縮了起來,而後臉上滿是巨大的驚喜。
“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臉上的肌肉都興奮得有些**。
旁邊兒子和孫子都有些忍不住了,連忙問道:“爸,都是些什麼東西。”
“就是呀,爺爺,看您這麼高興,也快給我們講講。”
安老太爺卻是抬起頭,視線直直的看向裴彥臣,眼裡滿是讚賞之色,撫著鬍鬚一派穩定如山的樣子:“你們直接問問彥臣就行了,這一次,尤家是必敗無疑了,搞不好,這東南亞,就沒有尤家的存在了。彥臣的這一招,真是太妙了!妙極了!”
安老太爺很少這樣誇讚一個人,連讓他說了兩個“秒”字,讓安景鴻和安如昇都心癢難耐的看向裴彥臣。
裴彥臣謙遜的點了點頭:“安老太爺過譽了,彥臣不過是朋友多了一點,恰好有個電腦技術不錯的朋友而已。”
“何止是不錯!”從剛剛看到的那些東西來看,裴彥臣的那個朋友,竟然是連破了尤家最高的機密檔案,這可不是一般的駭客能做到的,要知道每一個大公司,都花了重金祕密請人鎮住自家的電腦系統。可光有駭客,卻也是沒有思路的,若不是能很好的分析商業機密的走向,從而一步一步的引導駭客進行操作,那要盜取檔案,也是難於登天。安老太爺自己曾經大怒時,也請過駭客想要合作破解尤家的機密,只可惜幾次都無疾而終,後來也就懶得再用這個方法了。
安老太爺讚賞的同時,背後卻突然有些涼,若是裴彥臣是尤家的朋友,來共同對付安家,那安家可真是危在旦夕了。
不過幸好如懿鎮住了裴彥臣,至此,安老太爺已經算是迫不及待想要將孫女嫁給這個年輕人了。
安景鴻和安如昇已經從安老太爺的手中看到了那些檔案,都大讚妙極。
安老太爺的眸子裡精光一閃,笑道:“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如今我也算是老了。彥臣,這次你的婚禮還是儘早吧,剛好我在國內投資了一個專案,近期要過去,就順便留下來觀看婚禮了。”
裴彥臣依然淡淡的笑:“安老太爺,這婚禮也不是我們家說早就能早的。”
安景鴻接過話笑道:“那也是,那還得看如——”
“還得看蔣老爺子是怎麼想的,畢竟蔣蓉是他的寶貝孫女,我怕我想娶,他還不想交給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