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摯禮和蘇子龍的狀態白初看見了,她端著一杯酒過來,看著兩人目光裡流露出一抹詢問的意思。
“沒事,蘇總先休息,我們還要去接待其他的人。”
沈摯禮拉著白初轉身離開,留下蘇子龍含著冷笑的臉。
“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他還是這麼的蠢。”
蘇子龍轉身,下一刻出現在井田慧子和井田山野的身邊,井田山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這個男人,眼中閃過一抹好奇來。
當年他是在日本的街道上見到還很年輕的蘇子龍,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孩的眼睛讓他停下了腳步,那個時候的蘇子龍全身髒兮兮的,和一個乞丐沒有區別。
但是那雙眼睛卻有一種讓他無法忽視的感覺,有野心,夠狠,這是從那雙眼睛裡流露出來的。
這麼多年來他也沒有讓自己失望,井田集團如今的成就就有他的功勞,為了能夠做成事情,蘇子龍能夠用出任何的手段,用他自己的話講,那就是,只要結果是對的,過程並不重要。
就在去年他突然說要回中國,要在去報仇,而且他說會想辦法幫著井田集團收購沈氏集團。
井田山野才讓他過來,不過這次的事情貌似和以往不同,他的心事有很多,井田山野沒有說話,只是多看了幾眼蘇子龍。
此刻準時十點,程老爺子,白初,沈摯禮,南宮小小,當然還有程再聲,五個人站好白初在最中間,剪彩儀式正式開始。
做完這些白初帶著眾人在自己的公司轉著,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就是泰式料理,白初和程再聲一致讓請大家去那裡,而今天這裡被白初他們包下了,作為他們開業慶祝。
除了剪綵之外,其他的儀式基本都省略了。
弄完這些已經到了晚上,白初和沈摯禮回家,白初發現今天比自己平時上班還要累。
揉著自己的肩頭,白初靠在沙發上,懶得動彈。
“白初,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須和你談談。”
沈摯禮目光不善的盯著白初,讓白初感覺自己被一頭惡狼盯住了一樣,白初納悶自己今天貌似沒有惹這個小氣的男人吧。
“什麼事情?”
白初換了一身黑白花紋的奶牛睡衣,看起來有一種呆萌的既視感。
“為什麼你開公司那個程再聲摻和了一腳,更重要的是,你竟然都沒有告訴過我。”
沈摯禮是真的生氣,那個混蛋小子一直對白初虎視眈眈,自己盯著都能找機會,更何況如今兩人還是合作伙伴,沈摯禮有一種想要揍人的感覺。
“我忘了。”
白初想到了什麼,眼神飄忽,貌似自己還真不是故意的,誰讓當時任由三急呢?這種事情白初還是覺得不告訴沈摯禮的好。
“忘了?”沈摯禮審視著白初,看見她還有什麼話沒有說,不由得有些生氣,夫妻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麼?
“這次是我的不對,老公,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穿著奶牛睡衣的白初拉著沈摯禮的手搖著,撒嬌的聲音讓沈摯禮的火氣下去了很多。
“這件事情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沈摯禮故意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白初,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他就是怎麼鬱悶,不開心也不會讓白初為難。
“恩恩,其實那天是碰巧吃飯遇上的,知道我要自己開工作室再聲就纏著我,你也知道那個小子的脾氣,我被纏的沒辦法,迫不得已才答應的。”
白初明白,怎麼治這傢伙,連帶撒嬌著,沈摯禮雖然還是有些不爽,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第二天一大早,白初不到七點就起來,平時一般八點才起床的,不過因為昨天已經有好幾家公司要和他們合作了,白初自然不會墨跡在家裡。
洗漱好了,白初今天沒有做早餐,直接在讓司機在外面買早餐回來。
這樣的日子轉眼就是一個月,此時已經八月多了,沈摯禮的心情真是一天比一天差,一個破事務所,白初幾乎天天都是早早離開,晚上很晚才回來。
這一忙起來,沈大總裁就被拋諸腦後了,當然就生氣鬱悶起來。
“白初,你不覺得你最近過了麼?”今天是週末,白初好不容易休息,兩人早上起來的很晚,此時還在**躺著。
“我最近怎麼了?我感覺不錯呀,最近事務所有很多的事情,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已經賺了五百多萬。”
白初躺在沈摯禮的懷裡,伸了一個懶腰,不過語氣的興奮還是能夠聽得出來,看來這個工作她很開心。
“不過五百萬而已,這只是因為你們剛開始,程老爺子他們多少有些在幫助你而已。”
沈摯禮一針見血的說道,不過因為白初去年的南郊地皮事件,讓很多的人對她已經很好奇了,所有才有的這麼一個大噴發,但是公司就那麼多,以後能夠有多少事情?
所有根據白初的預估,正常情況下,他們的毛利潤估計一個也就三百萬,除去其他的,到白初手裡的錢也就能到三分之左右。
各種運營下來,其實她也就能夠拿到五十萬而已,對沈摯禮來說,這並不算很多,沈氏集團一天的盈利都能夠達到五十多萬。
“沒事,這是我自己賺的錢,我花著開心。”
白初笑眯眯的說著,最近她發現自己賺錢的感覺真不錯,有點財迷的感覺。
“我給你的任何一張卡,都比你這破事務所好多了,我鄭重的告訴你,你必須有時間陪我,不然我不介意你在家裡待著。”
說這話可完全是真心的,白初這麼跳脫,而且現在還這麼獨立,沈摯禮欣慰之餘還有一種被冷遇的感覺。
“額,這個最近公司是比較忙,等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
白初想了想還是說道,而沈摯禮也沒有繼續,看著懷裡的女人,他眼底的帶著一抹渴望。
“現在我們來做點正事。”
說話間,沈摯禮已經上下其手了,白初嬌喝他,讓他住手,只是沈摯禮怎麼會乖乖聽話呢。
他親吻白初的紅脣,讓她把所有的話都吞到了肚子裡面去,慢慢的吻向脖頸……
粗重的喘息聲不一會兒從白色的被子裡傳來,隱約間還能聽到白初嬌弱的聲音。
十二點多了,白初才緩緩醒來,剛才某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整個就是一頭色狼,白初白了一眼沈摯禮,一隻小手落在他腰間,那*瞬間一疼。
“嘶。”
沈摯禮倒吸一口涼氣,這女人還真是越來越潑辣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沈摯禮卻感覺兩人的心越來越靠近。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一隻大手禁錮住白初的小手,剩下的手則是在白初的**地方揉捏起來。
“呼……”白初也是一顫,兩人打鬧著,直到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
起床白初去刷牙,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自己總想吐,牙膏在嘴裡特別難受,其實這段時間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的,白初開始以為是自己的咽炎,不過她的身體一直不錯,不應該呀。
搖搖頭,看著鏡子披頭散髮的自己,她的嘴角微微揚起,突然想到貌似沈摯禮快過生日了,而自己的生日比沈摯禮小一天。
出來吃早餐的時候,家裡的下人已經熬了排骨湯,這是白初最喜歡的湯之一。
剛走到餐廳,白初的眉頭一皺,一股淡淡的腥味讓她有些反胃,最近一直吃飯不怎麼好,白初本來想著休息所以好好吃點。
“張媽,這湯味道怎麼這麼腥?”
白初扭頭對廚房裡的廚娘張媽說道,她算是一個比較好的女人主人,所有家裡的人對她感覺都不錯。
“不會呀,剛才少爺還說今天的湯好喝呀。”
正在弄其他吃的張媽跑出來,她是當初照顧沈摯禮母親的人,在沈家,沈摯禮對她比對其他人好的多。
“是麼?”
白初皺著眉,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嘔……”
只感覺胃裡一陣翻騰,白初朝著洗手間跑了去。
“嘔……”乾嘔了許久,可是什麼東西都沒有,洗了一把臉,白初有些鬱悶的走了出來。
“夫人,你是不是懷孕而來?”
突然張媽的話讓白初愣了一下,懷孕?不可能吧!她可是一直都在吃避孕藥,怎麼可能懷孕?
“不可能。”白初斬釘截鐵的說道,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還是有些期待。
“額,夫人,你這個月的例假來了沒?”
張媽還是懷疑白初是懷孕了,她繼續問道,因為她這幾次收拾房間的時候,根本沒有看見過有衛生巾。
“例假?”
白初猶豫了一下,突然想起來,自己上次來例假貌似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了吧!
“幫我去買試紙。”
白初咬脣說道,不過想到了什麼,又繼續對張媽說道,“暫時不要告訴少爺。”
張媽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點點頭,如果是空歡喜倒是少爺肯定不開心。
沈摯禮因為公司突然有事,就回公司了,過了一會兒張媽回來,買了四五個試紙。
過了一會兒白初坐在廁所的馬桶上,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怎麼可能這樣?”
她每次都有吃避孕藥的,為什麼還會是兩條槓?
這不正常,白初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她最近也是太忙了,根本沒有太關注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