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自動把他的話忽略,用力的摔上門,表示心中的不滿。
“媽媽……”宋秋語無力的坐在沙發上,葉元一把宋秋語摟在懷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沒事的,我會在暗處幫你媽媽打理好的。”
“恩。”她心緒不寧的點頭。
沈摯禮看著葉元一:“你能夠這麼對待秋語,我很放心。”
“你早就應該放心。”葉元一極其的自信,看了看懷中的小人,心中早就軟成一片,“我說到做到,我一定會好好對待秋語的。”
沈摯禮放心的點頭,吃了些東西便匆匆離去。
沈楚離開之後,一個人在樓下徘徊了很久,想到欠下的鉅款,她心裡便沒了方才的底氣,“該死的葉元一,竟然不給我錢!”
想到這裡沈楚心裡的氣便不打一處來。
最生氣的是,竟然在葉元一的公寓裡遇見了沈摯禮。
她清了清腦袋,攔了一輛出租,車開到了陳文俊公司樓下,她像個貴婦人一樣扔下兩百塊,傲嬌的說:“不用找了,剩下的給你當小費。”
從車上下來,陽光從天上直射在她的頭頂上,她五指併攏橫放在眉前,擋住刺眼的陽光,“怎麼那麼大的太陽!”
陳文俊正在處理檔案,忽然接到了沈楚的電話,他沉下心,拿起電話,“喂,沈女士。”
“我在你公司的樓下,樓下的保安不讓我進來。”
“沈女士有什麼話就在下面說吧,礙於你的身份,我想你確實不應該出現在我公司裡。”這句話帶著很明顯的拒絕意思,沈楚生氣的盯著樓上,低頭,沉著聲音說:“我要給你說很重要的事情。”
難道也要在這裡說?
陳文俊讓助手把沈楚帶進了辦公室,“說吧。”
“你知道我說事情,是必須要有報酬的,白乾的事情,我可不會做。”沈楚開始談條件,陳文俊有些不耐煩,遣散了辦公室的助手,“請說。”
“先談報酬。”
“沒想到堂堂的沈氏集團的千金,竟然會和陳某談條件。”
“不要說廢話。”沈楚氣紅了眼,她現在是虎落平陽,竟然連小小的保安都看不起她!她咬牙切齒,說,“我要錢,我告訴你想知道的事,你給我兩百萬。”
兩百萬對陳文俊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她以為陳文俊會同意。
卻聽見陳文俊嗤笑的聲音:“沈女士,你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吧?現在不是我求你告訴我事情,而是你求我知道事情,還想讓我付報酬?怎麼不去做夢呢?”
沈楚聽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是不同意了?”
“那要看你給我說的事情,值不值得兩百萬了。”陳文俊清清嗓子,“雖然兩百萬對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可是對於你,可能是救命的稻草。否則,你怎麼會這麼大膽來找我。”
一擊即中。
陳文俊說的每句話都是實話。
沈楚現在的境況,確實是份危及。
隔天。
宋秋語已經幾天沒有見到沈楚了,而且打沈楚的電話也沒有人接,她對葉元一說出了心中的擔憂,葉元一安慰宋秋語,並且調查了沈楚最近的行蹤,發現沈楚已經去了廣東的那一片的城市。
萬一真的湊到了錢給她做生意,也不一定。
只要沈楚能夠好好,不再去賭博就好。
宋秋語抬頭看著葉元一:“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把錢給我媽媽了?”
“沒有。”
“你騙我。要是沒有給她錢,她還會再找上你的。”
沈楚是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比宋秋語更加熟悉的了!
“我確實給了,但是給的不多。你媽媽拿了我八十萬,剩下的一百二十萬是沈摯禮給的。在此之前,你媽媽還和沈摯禮見了一面,之後她便去了廣東一帶,失去了蹤影。”葉元一實話實說。
她不想對宋秋語撒謊,可是也不想讓她擔心。
“我知道了,要是媽媽能夠正正經經的去做生意,再找個人好好的在一起。我會很高興。”宋秋語拿起手機,上面記錄了上次一不小心發現的白初的電話,她轉頭看著葉元一:“我從摯禮哥哥的電話上找到了嫂子的電話。”
“嫂子?”難道是許晴?知道許晴的電話做什麼?“秋語,你說的嫂子是小初吧?”
宋秋語會心一笑:“當然是小初了,難道你以為是許晴嫂子啊?”
她大笑之後,輕輕推開葉元一,“我給小初嫂子打個電話。”
葉元一點頭。
沈摯禮和白初,這麼好的一對,他可不希望看到他們之間因為誤會分開。
“沒有人接。”宋秋語放下手機,在葉元一懷中撒嬌,“難道摯禮哥哥真的只能和她分手嗎?”
這個她,毫無懸念的指的是白初。
葉元一搖頭,“你再給小初打一個電話。”
這次電話響了八聲,被接通了。
“喂,你好。”電話裡面傳出白初的聲音,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宋秋語聽了很是心疼,“你好?你好?”
“喂……嫂子”宋秋語語塞,“是我,宋秋語。”
葉元一看著宋秋語羞赧的模樣,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臉,秋語真是可愛啊!可愛啊!
“秋語。你怎麼知道我的號碼的?”
白初換了手機號之後,除了白家的人,還有陳文俊知道,最近……沈摯禮好像知道了。“是沈摯禮告訴你的?他讓你打電話過來的?”
“不是……”宋秋語拿著電話不知道怎麼說:“那天,摯禮哥哥喝醉了,無意翻開他的手機,看到你的新號碼,我便順便抄了下來。”
“恩。”白初不願說話,她覺得有些疲累,“秋語,我最近沒怎麼睡好,還有其他的事嗎?”
“沒有了……嫂子,難道你一點也不想知道關於摯禮哥哥的事情嗎?他現在過得一點都不好……”宋秋語滔滔不絕說著沈摯禮。
白初聽到有關於沈摯禮的東西覺得很頭疼,平靜的打斷了宋秋語的話,說:“秋語,如果你是要和我談沈摯禮的事情,我想我可以掛電話了。”
沈摯禮是她的一道傷口,她不願意觸碰。
“你真的那麼絕情?”
“秋語,無論你怎麼說都好,我和沈摯禮已經到了盡頭,我和他不會再在一起了,這是鐵一樣的事實。”白初多麼希望現在說的話都是夢話,她和沈摯禮還是像以前一樣打打鬧鬧,他們之間沒有隔閡,只有兩個心一直溫暖著彼此。
宋秋語不懂,沈摯禮不懂,白初其實很愛沈摯禮。
正因為很愛,所以才沒有辦法放下芥蒂,和他好好在一起。
“我不信,你們經歷了那麼多,難道可以隨著上一輩的事情忘記?白初,你知道你有多殘忍嗎?”
“很抱歉,我要掛電話了。”白初不想聽,她放下電話,依稀聽見電話裡傳來的聲音。
“摯禮哥哥那天喝醉了,喝到不省人事,可是他還是口口聲聲,心心念唸的叫著你的名字,白初,你還說你不狠心,我看你是世界上最狠心的人了。”宋秋語難得對一個人用這樣硬的語氣說話。
葉元一聽見很是心疼。
為宋秋語心疼,也為白初心疼。
“我再說一次,沈摯禮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就算他現在死了,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流一滴淚。”白初話已經說絕,“事已至此,說再多都是空的。”
“你不可以這樣!”宋秋語冷靜的說,“我知道你不是生性冷血,只是因為你還沒有辦法接受上一輩的事情,所以你沒有面對摯禮哥哥的勇氣。”
“請不要隨便揣測別人的心思。”
“我……對不起……”
宋秋語的語氣軟了下來,白初也沒有了底氣。
“沈摯禮他……真的喝醉了?”
“摯禮哥哥喝醉了,叫的你的名字,說對不起你,說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和你在一起。”宋秋語說,“摯禮哥哥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即使後來因為誤會,你和摯禮哥哥有些疏離,他雖然站在別的女人身邊,可整個心裝的只有你。”
這些,白初都知道,可是又怎麼樣呢?
“那天,他在廁所嘔吐,把胃酸都吐了出來,他抱著馬桶流著淚說對不起你,這一輩子沒有保護好你,下輩子一定會好好保護你……這麼痴情的人……”
白初聽聞,已經泣不成聲。
她哽咽著說:“可是,真的,回不去了。”
雖然情投意合,雖然兩情相悅。
“回不去了?只要你願意,摯禮哥哥隨時都願意接納你。他一直都在等你。”宋秋語雖然柔弱,可是此時說起話來卻十分的鏗鏘有力。
“我……”
“白初,我要見你。”
“我現在不想見任何人。”就算是沈摯禮想要見白初,白初也不見得願意見,
“在元一的咖啡館,我等你。”宋秋語說完便掛了電話,回頭看著葉元一,“待會我和你一起去咖啡館吧,還記得上次你讓我品嚐的 那個咖啡嗎?那個帶著澀味的咖啡,白初會喜歡的。”
那種和她現在的心情很相襯的咖啡,她肯定會喜歡。
“秋語,小初會來嗎?”葉元一擔憂的看著宋秋語,和白初的感情相比,他更加擔心宋秋語會因為白初失望,他不希望宋秋語失望,也不希望她不開心。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想為摯禮哥哥賭一把,如果白初不來,摯禮哥哥也應該死心了,如果來了,自然皆大歡喜。”宋秋語笑笑,葉元一抱她入懷中,眼神裡面全是寵溺,他喜歡的人現在就在懷中,不能體會到沈摯禮的錐心之痛,“秋語,我們不要分開好不好,我們永遠在一起。”
葉元一很少告白,至少,在宋秋語的印象之中很少告白。
她羞赧的點頭,在心裡重複葉元一的話,不分開……
希望說到做到。
咖啡館和下午茶的人不多,宋秋語選擇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她不喜歡被打攪。感覺有點餓了,她點了一份巧克力蛋糕,這裡的員工看到是老闆娘,都格外的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