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妹妹說吃得太飽了,要做些運動來幫助消化,便不由分說地把徐欣儀帶到了一間高階的健身會所,變戲法式地變出兩套運動衣讓徐欣儀換上,走馬觀花似地帶徐欣儀練了跑步機,玩了扛鈴,打了曲棍橋和高爾夫……
晚飯,一家人在別墅的院子裡吃燒烤,徐欣儀開始發現:他們在有計劃、有步驟地訓練她成為一個白富美!
意識到了這一點以後,爸爸在教她往雞翼上塗蜂蜜的時候,徐欣儀便有點不耐煩地反擊了:“有錢人都有下人替他們弄的,哪需要自己動手?”
徐欣儀喜歡的是又麻又辣還帶著點孜然味道的野性的燒烤味,不是有錢人這種假裝野趣的甜蜜!
“咦,姐,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有錢人也講究生活情趣的。平時被下人伺候得多了,在這種情調下,他們更喜歡自己動動手。”妹妹說道。
晚飯過後,妹妹當然又要助消化了,這次她教了徐欣儀跳慢三慢四。
徐欣儀想說,其實最好的減肥方法就是勞動,但她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她倒想看看這家人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又到底會在什麼時間跟她攤牌。
星期天也一直沒閒著,早餐過後,後媽竟然請來一位專業的琴師教徐欣儀彈鋼琴,而且一學就是貝多芬的名曲《致愛麗絲》,而徐欣儀原來的基礎僅限於會用一個手指在琴健上敲《兩隻老虎》,學習進度可想而知。
午餐吃的是韓國料理,韓國人長得不美,於是催生了整容業。
韓國食品也很一般,壽司比不上日本,麵食比不上義大利,豆芽菜湯鬥不過中國的老火靚湯,燒烤主食樣樣都不出彩,便催生了個泡菜文化——上不了席面的中國鹹菜,在韓國餐廳裡搖身一變,卻是主角。
妹妹很是哈韓地表示同是韓式鞠躬要比日式鞠躬要顯得優雅一些。
徐欣儀是看不出高麗棒子和倭寇們的九十度鞠躬有什麼不同,都跟小犬參拜靖國神社一樣有著歪曲的脊樑。
妹妹對泡菜的消化方式很不韓式,她選擇了來自印度的古老修身術——瑜伽。
瑜伽老師的聲音很有催眠的功效,徐欣儀在她的指導下做了一番以能夠承受為
極限的拉伸運動後,竟然舒服地睡著了。
妹妹似乎對徐欣儀的心不在焉十分氣惱,叉著腰語重心長地說道:“姐,你說我這麼辛苦地天天陪你為的是誰啊?還不是為了讓你能成功地勾引……噢,不對,是吸引……吸引有錢的少爺,以便將來做少奶奶啊!”
“少奶奶?”徐欣儀奇怪地問道。
“可不是嗎?姐姐,你說你的思想要轉變一下,學習好,不如嫁得好,想嫁豪門更要趁早!”妹妹說道。
不過,讓徐欣儀更加驚心的是妹妹結結巴巴地掩飾著自己說錯話的尷尬時用的到那個詞——看來她是真正著急了,所以才會差點說出他們真正的目的來。
勾引,他們想要徐欣儀勾引誰呢?
做完瑜伽,爸爸開車來接姐妹倆,把兩人帶到了“公主號”的豪華遊艇,吃海鮮,看濟川夜景……
讓徐欣儀不明白的是:徐家花了十多年的時間,把她訓練成了一個標準女傭。
而現在,又花兩天的時間,對她好吃、好喝、好招待,一心想把她訓練成大家閨秀。
如果徐飛鳳知道她的這個安排最終釀成了徐家的苦果,一定會悔不當初。
但是,人永遠只會後知後覺,誰也沒有先知的本事——當時的她,一心只想著把徐欣儀精心包裝,賣出個好價格。
相對徐欣儀被排得滿滿的週末不同的是,李諾維的週末有點無聊,平時感覺商業應酬很無聊,但到週末的時候便會覺得還不如去參加無聊的商業應酬。
做做健身,出掉一身臭汗,洗洗澡,吃吃飯,看看雜誌……想一想,怎樣泡這個新晉校花——小妞叫什麼名字來著?
李諾維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想不起她的名字來,連帶她的模樣也有點模糊。
三年了,楞是沒有一個女孩像馮美薇那樣讓自己一見難忘。
不過,李諾維倒是有點喜歡那個新晉校花當得知自己當選時那一臉驚愕的表情,帶著幾分與世無爭的姿態。
但是,不是光憑一副眼鏡就能智慧,一身普通的服裝就能代表不虛榮的。
紙醉金迷地過了一個週末,徐欣儀渾身懶洋洋地來到學校。
一進校園,便聽到了小聲的議論,還有不懷好意的口哨聲。
“就是她了,新晉校花——徐欣儀。”
徐欣儀不可避免地成為了學校的焦點……
那天上午,徐欣儀忙得不可開交,“學生會”要拉徐欣儀當宣傳部長,而校文學社則讓徐欣儀當編輯,長得像仔仔周渝民的花樣男孩找她要電話號碼,而她在只想快點擺脫他的情況下竟然失神給了他。
看來,大學校園和高中校園真的很不同,更市儈,更加地以利益為先!
真想快點結束課程,回到公寓找周依楊,讓她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幫忙分析一下現在的情形——畢竟她現在能夠信任的也只有他們倆了。
晚上爸爸會來接她,所以,她獨自活動的時間很有限,只有午飯後至下午課的短短兩小時。
一回到公寓,看見周依楊正在上網,徐欣儀便趕緊關門:“依楊,快把張啟凡叫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商量。”
“徐欣儀同學,你現在可真是有名了!”周依楊朝徐欣儀招了招手,又指了指電腦螢幕。
徐欣儀走到她的身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她看到了一篇校園網上發表的帖子:《包養前後》。
這篇文章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卻把徐欣儀從前和現在渾身上下穿著打扮描述了個夠:
包養前:商場換季大減價T恤25元,款式老套牛仔褲100元左右,女人街裡掃的地攤貨波鞋80元左右,全身上下200元。
包養後:低溫負離子直髮1500元,“雨花臺”的豹紋上衣26000元,“的卡秋”的褲子3600元,“步步生姿”的女鞋3600元,最便宜的“盾牌”襪子,一雙52元……
看著這堆數字,徐欣儀有點暈:以前的衣服是妹妹穿舊的,現在的衣服是妹妹送給她的,所有的價錢她是真的一概不清楚,但是燙髮的名稱和上衣的款式描述得這麼清楚,不套在她身上也不行了。
輿論比徐欣儀想象中的還要可怕!被人家推到風口浪類諷刺一番的結局是徐欣儀早就猜到了的,沒想到還被淋髒水,莫名其妙地居然就成了二奶——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