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楓從頭頂上方的反光鏡裡看到了後排座位——就在那裡,就在剛才,他和徐欣夢經歷了一場轟轟烈烈的**!
此時此刻的車內似乎都瑩繞著她的嬌喘和體香。
暮然間,他看到後排座位上還有一個包包——那是她隨身攜帶的包包!
也就是說,她現在身邊什麼都沒有,根本就聯絡不到外面的人。
也就是說,她現在被孤單地拋在剛才的樹林裡了。
文楓把車子停下來——他本來也就沒準備把她放在這裡而自己一個人撤掉。他只不過是走開一點,離她遠一點,把他們剛才的**畫面整理一下,然後留給她做個紀念,並用這個來要求她答應他的一些要求。
他把車停好,從車座底下拿出自己的筆記本,把剛才攝像頭裡的畫面整理出來——剛才經歷的時候他就覺得忘記了今昔何昔,現在再來看拍下來的畫面,同樣的熱血沸騰!
徐欣夢如果不是一天到晚打著壞主意、想著害人的話,其實倒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她的傲人的身材和可人的臉蛋,真的可以讓很多男人為之傾倒,不過,她眉宇間流露出來的那種神情卻叫一般人退避三舍——好在,他文楓並不是一般人!
從拍攝到的畫面來看,徐欣夢在鏡頭前的表面一點都不輸給日本專業的女優!
她的媚功,也足以讓一個男人像看到色情電影一般興奮——比如說他現在,又感覺到自己屬於男人的部份已經開始又雄風凜凜起來!
他趕緊把一些對自己不利的地方剪下下來,然後燒錄進光盤裡——欣夢,這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大禮,夠特別吧,希望你能喜歡!
他的嘴角揚起一絲邪惡的笑容,把電腦關掉,收好,然後把光碟用一個精美的紙盒裝起來,盒子的外面還體貼地結了一個蝴蝶結——看起來像一份別緻的禮物——事實上,這份禮物也夠別緻了!
他心裡低罵了一聲:笨蛋徐欣夢,為什麼一天到晚想著那些不現實的男人呢!那麼搶眼的一支潛力股擺在你眼前,卻裝瞎地看不見!知不知道,用不了多久,我將是一個比李諾維更富有的男人!你不是一天到晚想嫁入豪門做少奶奶嗎?嫁給我就對了!笨蛋!
他發動了車子,一鬆離合,腳下用力踩下油門,猛打了一下方向盤,車子吹著黑煙,怒吼著調頭朝他剛才來的方向駛去。
遠遠地,他就看到徐欣夢高一腳低一腳地往前走著,她似乎也看到了他的車——又或者是先聽到了車子加油的怒吼聲,她揚起手向來車猛打招呼!
徐欣夢走了這麼遠的路,一路上不要說人影,連個鳥影都沒看到,更不要說有車子經過了!
現在好容易看到前方有一臺車子過來,顧不得對方開得有多猛、多快,她跑到路中央,揮著手攔車。
她的計劃裡,就算豁出命去也要把這臺車攔下來。
心裡默唸:大慈大悲觀氏音菩薩,請保佑我一定能攔下這臺車!只要他肯載我離開這個傷心地,我寧肯以身相許嫁給他!阿彌陀佛,車開得這麼猛,一定是個年輕的男人吧?阿彌陀佛,這車看起來好像不錯,車主一定是個有錢的金主吧?阿彌陀佛,也就是說,我轉來轉去還是要掉進豪門裡去吧?
就在徐欣夢胡思亂想的當兒,車子一個急剎車,發出一聲尖叫,停在了她的面前!
謝天謝地,他真的停車了呢!
徐欣夢趕緊屁顛屁顛地往駕駛室的車門口跑去,她正準備敲敲人家的窗戶,人家卻主動將車門打開了,那人嘴裡說出一句她此生聽到的最好聽的一句話來:“上車吧!”
她感激不盡地就坐進車裡去——現在,哪怕對方就是個人販子,就是要把她騙去做色情買賣或是賣到大山裡去做媳婦,她都在這輛車上賴定了!
她關好車門,忙不迭地向來人道謝,一回頭,差點沒把下巴掉下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剛才罵了一路的文楓!
不過,就算是文楓,她也沒打算下車了!
她扯開嗓子就罵起來:“姓文的,你有夠狠,居然狠到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文楓瞪了她一眼:“你還想下去自己走嗎?”
徐欣夢識相地閉了嘴!
文楓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話想跟她說,便閉了嘴巴只管開車。
到了車流量比較多的地方,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徐欣夢趕緊叫起來:“你別想著我會這樣子就下車去!你今天必需送我回家去!”
文楓看了看錶,時間還來得及,再看看徐欣夢那副尊容,的確不合適讓她這樣子下車去。
徐欣夢指揮著他左轉右轉地在車流中穿梭著,轉了一圈以後終於到了她家門前。
文楓看著眼前的大別墅,不由得問道:“欣夢,你家裡的條件也算不錯了,幹嘛還一天到晚想著要嫁豪門啊?”
徐欣夢緊張地反駁他:“不要叫我叫得那麼親熱,你現在知道我和你不可能了吧?我們倆根本就是門不當戶不對!所以,你以後都不要再做這種夢了!當初如果不是想從你這裡借種讓我的肚子大起來,拿到一個可以留在李家的長期飯票,我和你,根本不可能糾纏到一起去!”
這句話在一定程度上讓文楓很不爽——真是個狗眼看人低的女人!
他心裡低低地咒了一聲:“你以為你看到的就是現實嗎?別到時候再來後悔!”
他很難想像,有一天他把李家人掃地出門的時候,他成為李家大宅和巨集威的接班人以後,她會是怎樣一副低三下四的樣子來巴結自己!
到那時候,他想必不會再有今天這種心情再來理會她了。
徐欣夢的吼聲把他帶回到現實中來:“我再警告你一次,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是被狗咬了,也不想再來追究你的責任,只是你要記住一點,從現在開始,我們彼此不再認識!”
文楓看她的表情讓她很不爽,他遞給她一個精美的盒子:“欣夢,回去有時間再拆開來看!”
徐欣夢根本不伸手去接他的東西,鄙夷的表情寫滿了她高傲的小臉:“沒有用的,不要再送什麼禮物給我了!這些東西,我根本就缺,我缺的東西,你也送不起!”
文楓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也不生氣,笑笑說:“這東西,你還真缺,而且,全世界只此一份,到任何地方都別無分店可售!所以,你一定要珍藏好了!不過,如果實在弄丟了,我這裡可以大量供應的!”
徐欣夢不客氣地把他手裡的東西給甩到地上去,“別再給我裝模作樣!我說過了,你的東西,我不會收的!”
文楓無所謂地笑笑:“徐二小姐,你真的不看看再做決定嗎?要不然,我把它供開到網上,讓大家看過的人一起跟你分享那份精彩好了!”
徐欣夢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那盒子裡面的東西對她一定很不利!
要不然,他不會笑得那麼險惡!
她彎過腰把盒子撿起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搞出什麼鬼?”
說著,她下了車,連招呼都沒打就消失在文楓的視線裡。
看著她的背影,文楓撇撇嘴:“真是個不知民間疾苦的孩子!”繼而又很同情地說道:“不知道你們在受到這些小打擊以後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站得那麼驕傲!”
說罷,他發動車子,往李家大宅駛去。
徐欣夢拿在手裡的盒子似乎有種魔力,讓她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把盒子打開了。
裡面躺著一張光碟——她就知道他送不出什麼貴重的禮物。
不知怎麼滴,她那種不祥的感覺卻越來越重!
她開啟自己的手提電腦,把光碟放了進去,點選播放以後就等著看文楓說的精彩。
光碟一開始播放,電腦裡就傳出一陣**的呻吟聲,緊接著,就是她享受著**的表情!
徐欣夢差點沒有跳起來——王八蛋!難怪他說全世界只此一家,別無分店可售!
他居然下作到把今天他們兩個人**的畫面給拍了下來——最可恨的是,每一個畫面只有她要死要活的樣子,只能看到她和一個男人在欲仙欲死,卻看不到那個男人的長相!
這個可惡的傢伙,有意地把自己的臉迴避在了鏡頭之外!
也就是說,這張光碟的精彩雖然是兩個人的,光榮卻只有她徐欣夢一個人!
她氣得差點沒把電腦給摔掉!
她叭地一聲合上電腦,然後從包包裡找出手機給文楓拔了過去。
文楓就知道她會再主動打電話給自己的,只是沒想到速度那麼快!
他在意料中地笑笑,按下接聽鍵:“欣夢,我們才分別那麼一會兒的時間,你就想我了?”
電話那頭傳來徐欣夢咬牙齒的聲音:“王八蛋,你這算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怎麼樣?”
文楓的笑聲讓她更有抓狂的感覺:“欣夢,我就是欣賞你的這種冰雪聰明——如果沒有事情要有求於你,我當然不會送這麼重的禮物給你!怎麼樣?大家的表演還算精彩吧?”
在這種畫面面前,文楓居然還有心思跟她開玩笑——徐欣夢氣得想馬上出現在文楓面前,把他狠狠地揍一頓,“文楓,你搞那麼多事,到底想怎麼樣?別拐彎抹角的,有屁快點放出來!”
文楓殮住笑容,很認真地說道:“很簡單,你一定做得到的事情!”
他停了停,自信徐欣夢現在一定在豎起耳朵聽他的說話,“第一,把那款脫模劑無條件地供貨給徐欣儀和易昊然!”
這種做法無異於讓她放棄手裡頭唯一一個可以抓住易昊然的東西,簡直比讓她死了更難過!
她恨恨地問道:“怎麼,還有很多件嗎?”
“也沒有,就只有另一件了,其實跟第一件也差不太多:放棄跟易昊然結婚!”
文楓說得這件事情像是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的輕鬆。
徐欣夢叫起來:“王八蛋,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來得輕鬆?”
文楓的回答讓她更抓狂:“殺了你?一來是犯法的,我要償命的;二來嘛,我也捨不得!你沒看那光碟嗎?看看,那麼棒的功夫,我怎麼捨得殺了你!”
徐欣夢把手裡的手機丟了出去:“為什麼?為什麼連你也要幫著徐欣儀來欺負我?”
在李家的時候,他不是站在她這一條線上的嗎?他甚至願意幫助自己受孕成為李家的熊貓級家寶,為什麼,才多久的功夫,他就翻臉不認人了呢?
徐欣夢正在自己的房裡抓狂的時候,徐飛鳳推門走了進來。
還好她的身手夠敏捷,要不然就被徐欣夢丟過來的手機給砸個正當時。
“發生什麼事情了?”徐飛鳳雖然知道女兒的脾氣不太好,但從來沒有看到過她這樣的表情——肯定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徐欣夢終於把她的親親媽媽給盼回來了!
她哭著撲進媽媽的懷裡:“媽媽,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徐飛鳳把她攬進懷裡,輕言安慰著:“我的乖女兒,發生什麼事情了?快好好地跟媽說,不要急,慢慢說!”
徐欣夢哽咽著把今天的事情斷斷續續地跟母親說了,徐飛鳳打開面前的電腦,螢幕上出現的畫面讓她臉一熱,這是自己的女兒嗎?
很快,她就知道了:眼前這個光碟成了她女兒幸福的絆腳石。
“是誰拍的?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麼?”
徐欣夢哭著回答:“是文楓!他要我答應把這款脫模劑無條件地供貨給徐欣儀!”
徐飛鳳皺了皺眉頭:“你之前不是說文楓在李家幫過你嗎?怎麼他今天反而調轉了馬頭幫著徐欣儀對付起你來了?”
徐欣夢一想到她和文楓之間的恩怨,就哭得像個淚人,“媽媽,我一定不能受他的威脅!我不要就這樣便宜了徐欣儀和易昊然!”
徐飛鳳搖頭嘆氣地很氣女兒的不聽勸:“欣夢,媽早就跟你
說過了,你現在的條件,不要再想著找一個多有錢的男人,你這輩子根本不需要為錢的事情傷腦筋,好好地找個合適的人,只要他懂得愛你、疼你,就嫁了算了吧?”
徐欣夢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徐飛鳳:“媽媽,你聽好了,我這輩子只要易昊然,其他的人我都不要!”
“你這是何苦呢?如果你不是這麼執著地一定要找易昊然,這一系列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媽,連你也不幫我了嗎?”徐欣夢有些慌神了:她這些鬼主意都是出自媽媽的策劃,如果媽媽不肯幫她了,她大概這輩都要受制於文楓了!
徐飛鳳嘆了口氣:“傻丫頭,我不幫你,還能幫誰呢?”說著,她撫了撫女兒的頭髮:“把你和文楓之間的故事都說給媽聽,一點細節都不能遺漏,我倒要看看,他這是哪根筋不對了!”
看她的樣子,似乎對這件事情已經十拿九穩,又像是文楓已經在她的掌握之中,不能分毫動彈了。
徐欣夢很想把自己在李家和文楓之間的故事也一起講出來,但想到文楓當初的交待,說是如果她還想做李家的少奶奶,這件事情就不要跟任何人說,包括她的徐媽媽!
不過,現在她好像是連易家的媳婦都做不成了,更不要說李家了,如果說出來給媽媽聽,應該也沒有什麼大礙了罷?
聽完徐欣夢斷斷續續的講述,徐飛鳳很肯定地說道:“傻孩子!你還以為自己在利用他?我雖然不敢明確他這樣做的具體目的是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你這是被他給利用了!還好當初這個孩子沒有生出來,要不然,這以後還不定要發生什麼事情!”
徐欣夢愣住了:“媽,我當初是想利用他借種懷孕,這難道也錯了嗎?”
徐飛鳳搖了搖頭:“你的想法當然是有你的道理的,但這事由他主動提出來,還主動配合你來借種,這就有問題了!可以肯定,這個文楓,一定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她才聽女兒說起這件事情,就看出了中間的問題所在——的確如她所說的,如果只是徐欣夢想利用他,他頂多就半推失就,怎麼可能那麼主動地替她出謀劃策?
“他現在拿光碟來要威你,就是最好的證明——你從頭到尾都不過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徐飛鳳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
“那我們怎麼辦才好?”徐欣夢平時嘴巴雖然很毒辣,但真的遇到事情了,卻又拿不出什麼像樣的主意。
“脫模劑的事情,你先答應他,配合著他把做,先把他穩住再說;我去查一下他的底細,看看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只要找到他的破綻,就不怕他再對咱們的事情橫加干涉,到時候你想嫁給誰都行!”徐飛鳳很快就找到了事情的中心,並提出了一個可行的方案。
徐欣夢的心裡一時間還真沒有什麼主意,既然媽媽已經幫她做出了這種決定,她權且照辦吧——媽媽當年能從徐欣儀的媽媽身邊搶走楊健雄,就證明她的實力實在不緋,她的決定,就一定可以幫她從王曉倩那個打工妹那裡把易昊然拉出來!
“只是便宜了徐欣儀那個女人!”徐欣夢還是不解氣,很不服氣地說了一句。
徐飛鳳安慰女兒:“你也不要不服氣!徐欣儀未必每次都有這麼好的機會,只要她還留在地球上,我們就有辦法把她踩到我們的腳下!”
文楓要幫徐欣儀的理由很簡單:他不想徐欣儀的這款新產品因為拿不到徐欣夢手裡的脫模劑而停止生產,他想要徐欣儀賺多一點錢,這樣,等到有一天他把李家人(當然也包括徐欣儀——因為她是李諾維的老婆、是李宗澤的兒媳婦)從李家的大別墅裡趕出去的時候她的日子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唉,誰叫她外婆當年幫助了他們父子呢!知恩圖報或是有仇不報都不能稱作君子!
他要的,不過是李家的那些個財富——那些原本屬於他也有一份的財富!至於李家的人怎麼樣,他倒沒有特別的想法——順其自然,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徐欣儀的外婆一生向善,在她的心裡,好人必定會有好報,可是,她自己大概也想像不到自己當年的一個舉手之勞能讓自己的外孫女在那麼多年以後都受益!
也幸好有了文楓,徐欣儀的難題才得以順利解決——當然,在徐欣夢找主動找到她說要把脫模劑供貨給她之前,她並不知道事情已經有了轉機!
文楓自然不會自己打電話給徐欣儀,告訴她說脫模劑的事情得到了解決——現在,他的身份還不能暴露於人前。
徐欣夢拿起手機向徐欣儀妥協之前很是心不甘、情不願,不過,就算她有一萬個不高興,她的豔照在人家手裡握著,現在一時間連她媽媽也找不到合適的方法來對付文楓,她只好嚥下所有的委屈,按下了徐欣儀的號碼。
徐欣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差點沒跳起來:“欣夢,你說什麼?我沒有聽錯吧?”
不怪她的反應那麼大,就連徐欣夢自己都不想相信這個事實:她真的,就在前一刻,已經主動告訴徐欣儀,她可以無條件地把那款神祕的脫模劑供貨給她!
“可是,有一點我必需得跟你說明白,就算你把這款脫模劑無條件供貨給我們,易昊然他也不可能跟你有任何男女關係上的進展!”這句話雖然聽起來有些殘忍,但事實就是這個樣子!徐欣夢的目的早就說得清楚明白了,現在他們沒有采取任何措施,她自己先妥協了,所以,徐欣儀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這事跟妹妹說明白,省得將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徐二小姐一個不順心又把這事拿來作文章。
徐欣夢很沮喪:“不用你提醒,這一點我明白得很!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敢把這貨供給你們!”
徐欣儀的大腦開始打結:徐欣夢這丫頭怎麼了?這麼快就放棄了她的目標?這實在是不太像她的風格啊!
不管怎麼樣,徐欣儀還是第一時間把徐欣夢的決定告訴了易昊然。
末了,還不放心地問道:“昊然,你沒有在她面前許什麼諾言吧?我可跟你說明白了,我這個妹妹,對你很認真的呢!你要是承諾過她什麼,就一定得兌現哦,要不然,她將來少不了拿這事來鬧的!”
易昊然本來還想誇她能幹,居然能把徐欣夢這種硬骨頭給啃下去,被她這麼一問,心裡還真納悶了:難道真的是徐欣夢自己想通的?
他很堅決地告訴徐欣儀:“我真的沒有去找過她,也沒有跟她許過任何承諾!”
“那就怪了?”徐欣儀越想越不對勁:“她沒有理由就這樣放過你啊?”
易昊然很討厭把自己跟徐欣夢扯上關係,他無所謂地笑笑:“唉——不用管那麼多了!既然她想通了,那我們趕緊找她籤合約吧,省得她到時候又改變主意!”
想了想,他也似乎覺得哪裡不對,“等等,她是不是打的什麼鬼主意,想利用這款脫模劑進來搞什麼鬼啊?”
這似乎還真有可能——就徐欣夢母女那點花花腸子,還真的不可能便宜了他們去。
“那我回絕了她好了,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自己再找找吧!”徐欣儀覺得這樣做以後的麻煩可能會更少些。
根據她對徐飛鳳母女的瞭解,她們主動提出把脫模劑賣給他們,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與其現在接受這個產品但蘊含著一堆的風險在裡面,不如再花點時間徹底地解決問題。
易昊然也贊同她的這個想法——徐欣夢的故事,他聽得太恐怖了,實在不想哪天易氏也成為徐二小姐手裡的玩偶。
徐欣儀立馬就把易氏和她的意見給反饋了回去,“謝謝你,欣夢,不過,我們暫時不考慮接受你們的脫模劑了!”
“為什麼?”徐欣夢氣得差點沒跳起來:當初他們花那麼多心思研發這款新產品,卻卡在了脫模劑這道關卡上,她完滿地幫他們解決了,他們原本還求爺爺告奶奶地向她要,現在她肯主動給他們了,他們怎麼反而不要了?
“我們——”徐欣儀差點沒他們的擔憂一股腦兒地倒出來,想想好歹還是要給人家點面子,並收了聲,生生地把原來的話給壓了下去,改口說道:“也沒什麼,我們的計劃有變,這款產品暫時可能不急著推行了,暫時可能得告一段落,所以暫時不需要了!”
他們的計劃要變就變在脫模劑的來源計劃變了,產品不急著推行是肯定不會的,這一點,連沒什麼經驗的徐欣構都可以肯定!
徐欣夢大呼小叫的聲音都被徐媽媽盡收耳底,她取出一支筆,寫了一行字遞給徐欣夢:他們是害怕我們在脫模劑裡搞手腳,所以才拒絕你!
徐欣夢用手捂住電話,用口型問媽媽:“怎麼辦?”
徐飛鳳又刷刷地在紙上寫道:“發脾氣,告訴她,如果不是從她的辦公室裡把我帶走的那個人要求我,我才不會這麼便宜你!”
徐欣夢清了清嗓子,“徐欣儀,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那個從你辦公室把我帶走的那個人要求我,我才不會那麼便宜你們,這麼輕易地就把這寶貝賣給你們!”
徐欣儀更奇怪了:“那個人到底是誰?他又憑什麼能要求你辦到這一點呢?”
徐欣夢猶豫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要不要把文楓給推出去。
徐飛鳳的紙條又已經過來了:如果她問是誰,就告訴她是文楓!
她不再猶豫,說出了文楓的名字。
徐欣儀有點轉不過彎:文楓一向是站在她這邊的,他這次又出來幫她,她倒也能想得通,只是,為什麼徐欣夢會那麼乖乖地聽他的話?
“笑話!你什麼時候那麼聽文楓的話了?”她還是不放心,不敢確定這是不是徐欣夢的另一番託詞。
徐欣夢有些不耐煩了:“那肯定是我有什麼把柄抓在他手裡了呢!你別這樣打破沙鍋問到底了,我沒那麼多心情跟你解釋,你愛要不要!”
她恨恨地掛掉了電話。
徐欣儀馬不停蹄地把電話打給了文楓:“文楓,謝謝你幫我的忙!”
文楓心裡咯噔了一下:徐欣夢這個豬頭,不是在徐欣儀這裡把自己給供出來了吧?
“少奶奶客氣了,我是李家的人,全心全意幫李家做事是應該的!”他忽悠著。
“我有點好奇的是,你這是掌握了徐欣夢什麼弱點,能把她拿得那麼死!”徐欣儀小心地試探著問道。
文楓自己沒有出面直接告訴徐欣儀事情的結果,為的就是要把自己繼續藏好,沒想到徐欣夢這個女人這麼快就把他推到陽光下去。
“少奶奶不用懷疑,是我拿捏到了她的短處,她肯定不敢亂來的,你儘管從她那裡拿貨就好,她一定不敢耍什麼花樣的!”文楓顧左右而言其他,一心就想把自己跟徐欣夢之間的祕密藏到一個徐欣儀不會去注意到的地方。
徐家母女在這個關頭上把文楓拋到徐欣儀面前去,其實倒也不是她們真的有文楓想的那麼笨,相反的,這根本就是徐飛鳳的陰謀之一:她的計劃中,把文楓要脅徐欣夢的事情一說出去,徐欣儀肯定也會覺得奇怪他怎麼能按得住徐欣夢,一定也會關心他和徐欣夢之間的關係,這樣一來,就多了一個人關心和查詢他的祕密!
徐飛鳳這招挺絕的:一句話就找了一個同盟!
不過,她好像是失算了:徐欣儀聽到文楓的保證以後,總算對徐欣夢放了心,雖然她真的很想知道文楓是用什麼辦法讓徐欣夢就範的——不過,看樣子,文楓並不想說!那麼,也好,就讓他神祕去吧,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大展拳腳地去做她的大事了!
易昊然聽了徐欣儀的彙報,笑得有些酸酸的:“真沒想到啊,我們的徐欣儀在結了婚以後還是行情看好,身邊圍著一大堆心甘情願為你做事的男人嘛!”
徐欣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少臭我!趕緊做事去!”
易昊然乖乖地點頭:“是!少奶奶,誰叫我也是那一堆男人中的一員呢!”
徐欣儀看著他乖乖的樣子離開她的辦
公室往車間走去,想到這些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心情大好起來——文楓嘛,雖然三番四次地幫過她,但她怎麼也不覺得他是一個像威哥和易昊然一樣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之一!
想到文楓,她的腦子裡就浮現出猶太人的羊皮卷裡的說法:一直無條件幫助我們的人,就是我們可以永遠相信的那個人!
是的,文楓,就是她永遠可以相信的那個人!
為了方便從一些業務中賺取利潤,文楓用他的名義註冊了一家投資公司,取名叫作:巨集勝,暗有勝過巨集威的意思。
他圈錢的方法很簡單:先利用職務之便,把巨集威的一些專案跟其他公司簽約合作,合約簽完後,再拿他的投資公司來與那一家簽訂一個合同,雙方簽定一起就與巨集威合作的部份業務達成合作意向,所賺的利潤按一定的比例分成。
這樣一來,在巨集威一點都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從很多個專案中獲得了不菲的利潤。
就比方說這次與恆信地產轉地王的專案來說:先是恆信與巨集威簽了地皮轉讓協議,地皮歸了恆信地產以後,恆信要開始在地皮上動工了,在取得地皮以後,恆信再和文楓的公司簽定一個合作協議,約定雙方的投入和利潤分配方式。
這個運作方式跟巨集威一點都搭不上關係,多數的情況下文楓只和與自己很相熟的公司做這樣的買賣——比方說恆信。
很多時候,他和那些公司之間只不過是為了更方便轉錢到他公司的賬戶才籤一個所謂的合作合同,實際上根本不需要拿出一毛錢的本錢來,所以,他的公司成立不久,就快速地累積了很大一部份的資金。
王菁在這次的合同上籤完名以後,有些酸溜溜地說道:“文總,用不了多久,你公司的資金實力就雄厚過我們恆信了!”
文楓謙遜地笑笑:“哪裡的話!全靠王總的關照了!”
王菁把合同收進自己的包包裡:“目前地產股下滑得很厲害,巨集威的股票好像也未能倖免,你大可以利用職務之便,放出一些對巨集威利空的訊息來,等到股民對巨集威沒有信心的時候,就是你大舉收購巨集威股票的時候,等過了這段時間,相信國家也會出臺一些對地產利好的政策,到時候你們再放出一些對巨集威利好的訊息來,你賬戶的進賬遠比現在要快得多,而且,你也可以在短時間內就成為巨集威名正言順的股東,到時候你能吃掉巨集威多少股,就看你操作的本事了!”
她的這一說法,讓文楓眼前一亮!
的確如此——他完全可以用這種方法來吃掉巨集威,而用不著花空心思去偷看李諾維手上那些所謂的機密檔案!等到有一天他成為大股東的時候,那些檔案自然會有人必恭必敬地送到他手裡來!
自從老婆和老媽住院以來,李宗澤就一直心掛兩頭,辦公室和醫院兩邊都上不了心,後來公司的事情干脆放下了,花了更多的時間來陪老婆——對馮美薇,他心裡始終有種歉疚感,總覺得自己沒有能給到她理想的幸福。
馮美薇其實很不願意他這樣陪著,三不五時地找些藉口想把他哄出門去,省得看著他噁心。可憐的李宗澤完全不知道嬌妻的一片噁心,還以為是她識大體,更加地不願意離開她。
“宗澤,大男人應該以事業為重,我不想你為了我把公司給耽誤了!”馮美薇在勸說無效後,乾脆板起了臉孔,不高興地說。
李宗澤知道她是因為李諾維的原因提前出了醫院,雖然他後來也有請了專業的護工回來陪著馮美薇,但他總覺得她回家以後會有人欺負她,為了減少李諾維和李老太爺對她施加壓力的機會,他儘量陪著她。
“宗澤,你越是這樣,他們對我的誤會只會越深,我以後在家裡也越難做人,所以,你還是正常去上班吧?”馮美薇為了把他趕走,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李宗澤心裡也知道一定會有這種惡性迴圈在,可是,他就是放心不下馮美薇,捨不得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
李老太爺對於這次車禍雖然嘴上不說什麼,心裡卻像明鏡似的:馮美薇來李家那麼久了,雖然平時出去都有司機陪著,但她單獨開車的機會並不是沒有,看她倒車的時候就知道她開車的技術不錯,怎麼可能會在事故發生地那樣的地方鬧出一場車禍來呢!
搞不好,她是不甘心退出巨集威,這才會陽奉陰違地把婆婆騙出去,然後再來一曲苦肉計,把老太太折騰得鬧不了事,自己就逍遙自在了!
這些天來他一直把心裡的這個想法壓在心底,辛苦得很,這天,好容易瞅到一個空檔,李宗澤回公司去處理一個什麼緊急的事情,大概一時半會的時間是回不來的,他有時間大大方方地把埋藏在自己心裡的話倒出來了!
“馮美薇,我知道你在李家的日子過得並不快樂,可是,你應該知道,這一切都是你綹由自取!”李老太爺不客氣地說道。
馮美薇還是那副小媳婦的樣子:“爸爸,我知道你和媽媽一直都不喜歡我,我真的有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做好一個媳婦的本份,如果你們還是不能接受我,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
“你最大的殺手鐗就是裝可憐讓宗澤護著你!”李老太爺一針見血。
“爸爸,看你說到哪裡去了,難道你希望我要當著宗澤的面來頂撞你們,最好撞得你們暴血管,這樣你才開心嗎?”
李老太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馮美薇這個女人,在李家裝孫子裝了那麼多日子,現在這是不準備再裝下去了?還是說她真的有像李宗澤說的那麼委屈,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看著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馮美薇冷冷一笑:“怎麼?對我態度的轉變很吃驚嗎?你不是不喜歡我在你面前順順的樣子嗎?這才開始帶點刺,你的腦神經就受不了了?我告訴你,以前忍了那麼久,如果你還是一直抓著我不放,就別怪我說話難聽!”
李老太爺看了她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好啊,你這是原形畢露了嗎?準備跟我們攤牌了嗎?”
馮美薇也看著他,臉上笑笑的表情,嘴裡說出的話語氣卻跟表情一點都不相符:“你說對了!忍辱負重是需要看到效果的,如果對方是一堆臭石頭,看不到我的努力,還自以為厲害的話,我再忍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如果換作是你,也不會再忍下去了吧?”
李老太爺仰天大笑:“諾維這小子比他老子有眼光,懂得在婚前把你這種惡女人給甩了,可惜了宗澤,一輩子對詩琴用情至深,臨到老了卻攤上你這麼一個老婆!”
馮美薇毫不客氣地冷笑一聲:“老爺子,我想有一點你弄錯了——並不是李諾維有婚前甩了我,而是我在婚前甩了他!你的孝子賢孫都沒能逃過我的情咒!你看不到李諾維那小子娶了個女人回來純粹是為了報復我嗎?他跟徐欣儀結了婚,可是過得並不快樂,你何必給他開脫,說他有多聰明呢!實際上,你也知道,他笨得很,一直覺浸在過去的傷痛裡拔不出來!”
李老太爺冷笑著:“馮美薇,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說吧,你來李家,到底有什麼目的!”
“目的?”馮美薇笑得比李老太爺還冷:“所有想嫁給李家子孫的女人,在你的心裡都動機不純嗎?”
“你如果是貪圖李家的錢財,完全可以嫁給諾維,而且,你知道的,嫁給諾維遠比嫁給宗澤要幸福!宗澤的年紀,完全可以做你爸爸了!”李老太爺雙目炯炯,一副看透馮美薇心事的樣子。
“薑是老的辣,你果然是有點見地!不過,我為什麼要回答你這種問題呢?”
李老太爺冷笑著從背後拿出他的手機來:“你要不要回答我的問題都不重要了,你剛才那敏銳的反應和尖酸的應對,我已經都錄了下來,等到宗澤回來,我把這段錄音放給他聽,相信他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傻地再相信你了!”
馮美薇伸手就去搶他的手機:她決不允許這種東西流傳出去,哪怕是流到李宗澤那裡去都不行!
李老太爺雖然年紀有點大,動作卻也算靈敏,幾個撲閃間,雖然累得氣喘如牛,卻也叫馮美薇追得夠辛苦,手機也還穩當當地拿在他的手裡。
馮美薇有些急了:李家父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回來了,如果給他們當場撞見這種情形,對她就太不利了!再說李家的下人們也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她實在應該快點結束這種躲貓貓的遊戲!
她把心一橫,強忍住手臂上的傷痛,一把抓住李老太爺的手,連拖帶拉地把手機搶到了手,李老太爺不服氣地想搶回去,被她沒輕沒重地一推,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李老太爺這個年紀的人,身體本來就不太好,再加上一激動之下,又摔了一跌,一下子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連說話都有些困難了。
馮美薇把手機電板拆了,隨手藏到身旁的一棵盆景裡,準備等處理了這個現場以後再來收拾手機。
她蹲下身來在李老太爺耳邊說道:“老爺子,趁你現在還清醒,我要告訴你的是:你的寶貝兒子已經把他名下所有的財產都寫在遺囑上了,等他歸天以後,他打拼了大半輩子的江山就都是我的了!包括你現在住的這個大宅子,它也早就姓馮了!你最好乖乖地,要不然,我就把你丟到大街上去,讓你連個養老的地方都沒有!”
老太爺只覺得有一股氣血從腳底直衝腦門,他拼盡全身力氣吼了一句:“妖女!你敢!”
馮美薇得意的表情讓他抓狂:“你看看我敢不敢!”
他很想揚起手來給這妖精一個大大的巴掌,遺憾的是,他發現,他不但連手都舉不起來了,嘴巴里連說話都說不出來了,氣極而吼地,卻只有細如蚊子叫聲的啊啊聲。
馮美薇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她站起身來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在李家裝修得很華美,牆上光滑得到處都能照得出人影來,她轉了個圈,確認自己身上沒有什麼破綻,這才平息了一下情緒,大叫起來:“來人了!快來人了!老太爺摔倒了!”
吳媽第一個從外間衝了進來,看到這情形,趕緊一邊幫忙就要來扶老太爺,一邊招呼其他人進來幫忙。
馮美薇制止了她的幫扶:“老太爺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中風了!我們都沒有醫護知識,不要亂動他!趕緊叫救護車,再把照顧我的那個護工找來,看看她能不能給老太爺做些簡單的急救!”
吳媽一聽,覺得甚是有道理,趕緊點頭照辦!
看著地上躺著的、一臉痛苦表情的李老太爺,馮美薇心裡冷笑了一聲:老爺子,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寶貝兒子去吧!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老太爺扶上了救護車,臨上車的那一刻,馮美薇看到了李老太爺看著自己的目光是那麼地憤恨,似乎是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剝了下去。
雖然馮美薇到李家來早就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但還是被他那震攝人的目光看得打了個冷顫——他恨她,強過她恨他!
吳媽跟著上了救護車,馮美薇裝腔作勢地要司機開車送她去醫院,一旁的鐘管家勸道:“夫人,你自己都傷著呢,就別跟著跑了,再說了,老太爺一直以來都不待見你,看他剛才看你的眼神,似乎也不會歡迎你跟著去的——夫人,說句不好聽的話,在老太爺摔倒之前,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馮美薇心裡咯噔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鍾管家,你在李家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自己剛才都說了,公公和婆婆自從我進門的那天起,從來都沒有給過我好臉色看的啦!”
鍾管家點點頭,又搖搖頭嘆了口氣:“唉,兒孫自有兒孫福,老東家到這個歲數了,怎麼還想不通這個理兒呢!”
說著,他又安慰馮美薇:“夫人,你也別難過了,先歇著吧,我們已經通知了少老和先生,他們都會直接去醫院跟大家會合的,你就別操這個心了!”
“不,我一定得去!我是李家的兒媳婦,侍奉公婆是我的責任!他們喜不喜歡都不重要,我哪怕在外面守著也心安!”
鍾管家見說服不了她,只好隨她:“那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