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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手總裁VS帶刺校花-----暗使壞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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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使壞招



徐欣夢沒想到這個在徐家低聲下氣的徐欣儀到了李府,竟然學會算計,而且她這麼一著,還把自己算得這死死的,弄得徐欣夢都不知道如何反擊!

李府不是徐家,沒有處處幫著自己的媽媽。

不過,徐欣儀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她沮喪了一會,馬上便想到了孩子的爹。於是迫不及待地去找文楓商量。

“咚咚咚!”徐欣夢敲了文楓的門。

文楓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容易驚醒的人,從小寄人籬下,時時要學著辨別周圍的動靜,讓他成為一個心思慎密的人。

見到門口的徐欣夢,他一把把她拉了進來,關上門,壓低聲音怒吼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要減少見面以防萬一!”

“我也是有緊急情況才找你的,你不知道,今天在飯桌之上,徐欣儀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計,爺爺奶奶竟然給出長孫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次孫只有百分之十!”

“百分之二十!李家人真是瘋掉了!”文楓說道,他想起了徐欣儀前兩天找自己給李諾維送參茶時候說過的話,看來她說的並非空穴來風,這個徐欣儀看來也不是省油的燈,表面上與世無爭,暗中卻安排一切。

“可不是嗎?他們一定以為拿出多少都還是握在自己的手中,如果我們能得到這百分之二十,那該多好。”徐欣夢說道。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的,我們現在要避免任何形式的見面,以免被人懷疑。”

“可是,老公,人家想你了怎麼辦!”徐欣夢勾著文楓的脖子撒上了嬌。

“你老公現在不是正在義大利名**睡著的嗎?”文楓說道。

“切,李諾維這樣對我,我哪裡對他還有半點情意?在我心裡,早就把你當成了我的親親老公了。”徐欣儀吻著文楓說道。

文楓溫柔地回吻了她,撫摸著她的小腹說道:“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你一定要保住肚裡的這個金叵羅,這可是我們拿到一切的鑰匙!”

“嗯,我知道了,老公,你可要快點想辦法啊!”

“我會的。趕緊回去吧,省得引人生疑。”

“嗯!”徐欣儀又親了文楓一下,這才依依不捨地放下手來。

徐欣夢一走,文楓趕緊便去找啞叔商量對策。

啞叔正在修剪一盆茶花,聽了文楓說的話,默不作聲,伸出手去,略一用勁,叭的一聲,那株茶花突然間倒下了,原來啞叔的剪刀從枝頭移到了枝杆上。

“爸,您的意思是?”文楓嚇了一跳,說道。

“清除禍患不能心慈手軟!”啞叔沙啞的聲音響起,聽到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是,爸爸。”文楓點頭。

“這件事情不用你動手,你看下你這雙手,公子哥兒似的,哪一點比那個李諾維差了?我不會讓你的雙手沾染血腥的!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啞叔說道。

“您打算怎麼弄?”文楓問道,心裡對徐欣儀有點不忍,但是,一想到自己刻骨的仇恨,他又覺得理所當然了。徐欣儀,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嫁給了李諾維,還懷上了他的孩子!

“我自有分寸,好吧,不早了,你去休息吧!現在是關健的時候,不能讓人發現我們的祕密。對了,你提醒那個徐欣夢沒有,剛才,我又看見她去找你了。”

“我已經跟她再三強調了,剛才她是想跟我通報李家的最新決定。以後我們會少見面的。”

“最好寫紙條溝通,看完了就銷燬,什麼證據也不落下!”啞叔提醒道。

“知道了,爸爸。”文楓說道。

徐欣儀成功地為自己的孩子爭取到利益,接著又到醫院給醫生塞了紅包,確定自己懷的是男嬰。心情大好!回到李府讓張嫂陪著自己去荷花池看荷花。

從荷池裡飄來的荷香在清風中顯得格外令人舒暢,徐欣儀突然間想起媽媽蒸的荷葉飯,她在飯裡放了幾片新鮮的荷花花瓣,吃起來格外清香。懷孕的人,一想到某種吃的,總是不能自矣,她於是讓黃嫂去拿一根竹杆來,打撈幾朵荷花上來。

黃嫂剛走,徐欣儀便情不自禁地彎下腰去想採摘荷塘邊上的荷葉。

一直躲在後面的啞叔知道,千載難逢的機會來了!

他快速而又輕手輕腳地靠近徐欣儀,正要動手,突然間一道光芒刺痛了他的眼睛。

是徐欣儀那隻伸出手去採摘荷花的那隻手腕上,一隻銀色的手鐲!銀色的光芒柔和而溫婉,上面的龍鳳圖案讓啞叔記憶猶新!

這不正是馮老闆當年讓自己找人的時候拿出來讓自己看的那個信物嗎?

難道她就是馮老闆要找的女兒?

不,不可能!馮老闆的女兒應該跟自己年齡相仿才是,怎麼可能這麼年輕?

“大少奶奶,竹竿我拿來了。咦,啞叔,你怎麼在這兒?”張嫂說著話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枝長長的竹竿。

“啊啊啊……”啞叔比劃著說話,指了指徐欣儀,擺了擺手。

徐欣儀站了起來,微笑著說道:“啞叔您是怕我掉到荷塘去吧?謝謝您的關心。”

啞叔點了點頭,張嫂一面說:“大少奶奶,您也真是的,你行動不方便,怎麼好自己動手呢?交給我來辦不就成了!”一面伸出竹竿去弄荷花。

啞叔在一旁幫著她們採了幾朵荷花和幾片荷葉。啞叔心想:這個女人肯定跟馮老闆要找的人有關,現在自己又不方便調查,只有等文楓回來讓他去查了。

馮老闆當年對自己可是有知遇之恩,而且還為澤媛和自己的逃走提供了方便!如果這個女人真與馮老闆有關係,那就該還馮老闆一個情,放她一馬!

徐欣儀不知道自己手上的手鐲救了自己一命,還後來引出一系列的故事,摘了荷花荷葉,當下樂滋滋地跟張嫂回去包荷葉飯了,臨走之前還不忘跟啞叔說聲:“謝謝你啞叔,等我們做好了荷葉飯給你送幾個過來吃吃。”

到了晚上,文楓回府,向李老公公彙報一下公司的情況,便回到房間。

啞叔在房裡等著他,桌上放著兩個荷葉飯:“吃飯了嗎?”

“還沒,剛回家裡,沒來得及去廚房。”文楓說道。

“你有口福了,這個荷葉飯做得比你奶奶做的還好吃。”啞叔難得地用輕鬆地語氣說道。

“是嗎?誰的技術這麼好?”文楓說著,伸過手去拿出一個來,剝開荷葉,一股清香傳來,溝起了心中的饞蟲,他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徐欣儀!”啞叔說道。

文楓噎住了,大少奶奶不正是父親和自己想要對付的人嗎?怎麼父親還會接受她的荷葉飯?難道她想用荷葉飯收買父親?想不明白,文楓瞪大眼睛看著啞叔。

“你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世嗎?”啞叔問道。

文楓拍拍自己的胸口,把那口荷葉飯吞了下去:“知道,她母親過世,跟父親和繼母以及同父異母的妹妹住在一起。”

“那你知道她的母親是誰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爸,你突然間問這些幹什麼?”

“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她手上戴著一個龍鳳銀鐲,跟馮老闆當年手上的那個極為相似。”

“您是說遁入空門的馮董事?”文楓問道。

“嗯!”啞叔點了點頭,說道:“馮老闆曾經給我看過這個鐲子,讓我幫她去找她的女兒,只可惜線索太少,我沒能找到。”

“她的女兒?至少有四五十歲了吧?怎麼可能是徐欣儀?”文楓搖著頭說道。

“剛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後來想想,也許她是馮董事的外孫女呢!不管怎樣,當務之急,我們都要搞清楚一下這個銀鐲子是不是跟馮董事的一樣,如果她真是馮董事的外孫女,那麼,我們就不能對她下手了。馮董事對我有恩,我們做人可要恩怨分明!”啞叔說道。

“她那裡自然是不好問的,不過可以問一下徐欣夢,她是她的妹妹,應該知道那個鐲子的來歷!”文楓說道。

“嗯,你趕緊向她打探一下,如果這件事情屬實,那麼,我們就放她一馬吧!馮老闆的基業,也算是後繼有人了,蒼天有眼啊!”啞叔感嘆道。

“那還不是李家的後人。”文楓不滿地說道。

“我們的孫子難道不也流著李家的血嗎?我們要搞挎的是那對姓李的老賊。最後由馮老闆的重孫和澤媛的孫子,共同繼承李家家產,多麼完美的結局!”啞叔說道。

“那我趕緊去問徐欣夢,等會回來向你彙報!”

“去吧!”

文楓找到徐欣夢,開門見山問他徐欣儀手鐲的事情。

“鐲子,你說的是徐欣儀戴的那個老古董?那個玩意兒,是她媽臨死前留給她的,她寶貝著呢!一次我好奇拿下來看了一下,她馬上就發威了,那樣子恨不得吃了我!後來我跟媽耍賴要她的鐲子,她死活不給,還拿刀威脅,最後我媽給我買了個古董手鐲……”

文楓沒有興趣聽徐欣夢羅索地講那些不重要的事情,打斷她的話:“夠了,我知道了。”

“幹嘛這麼凶嘛!”徐欣夢不滿地說道。

“你知不知道,她有可能是馮董事的外孫女,情況對我們越來越不利了!”

“馮董事是誰?怎麼會對我們不利呢?我不明白!”徐欣夢搖了搖頭。

“馮董事是公司的創始人之一,也是公司的大股東,當年她因為找尋女兒未果而遁入空門,表面上不問世事,但是巨集威一旦有重大決策,李諾維還是會去廟裡找她!”

“徐欣儀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有個這麼厲害的外婆!”徐欣夢恨恨地說道。

“唉,天意如此,算了吧!反正馮董事從來也不出席李家的宴會,連李諾維大婚的時候,她也沒有回來,把紅塵看得這麼透,看來她們相認的機率也不高,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影響。”文楓說道。

“不行,徐欣儀這丫頭現在是越來越能來事了,萬一她真的把這個外婆給扒拉了出來,我豈不是全完了!我一個人還真不是她的對手,我得把我媽找出來。”

“你媽?”

“沒錯,徐欣儀不把我放在眼裡,但是卻從來不敢頂撞我媽,畢竟為了我爸,她不敢我媽怎樣。”徐欣夢說道。

“你媽來了也好,可以適當的時候當個傳話筒,省得像我們倆這樣偷偷摸摸地惹人生疑。不過,徐欣夢我警告你,我們之間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千萬千萬不要讓你媽知道。”

“為什麼呀,那可是我親媽呀!”徐欣夢不解地說道。

“你想要早點成為真正的女主人,就不要告訴你媽。”文楓說道。

徐欣夢聽話地點了點頭。

徐飛鳳以照顧女兒為由,住進李家來,充當起了徐欣儀的軍師。

徐飛鳳住進來的第一晚,徐欣儀便被莫名的雞叫吵得徹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黃嫂起來倒水給徐欣儀的時候,打了個哈欠,水灑了一地,黃嫂趕緊道歉,徐欣儀看見她頂著兩隻黑眼圈,一邊拖地也不忘一邊打著哈欠,對徐欣儀解釋:“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雞叫,吵了一夜。少奶奶,您聽見了嗎?”

“是啊,我也被吵了一夜,黃嫂,你今天不要忙了,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吧!早餐我自己去餐廳吃。”徐欣儀也打了個哈欠,說道。

“謝謝少奶奶。”黃嫂放好拖把,伸了個懶腰,如遇大赦朝臥室走去。

早餐的時候,徐欣儀並不控制自己的哈欠連連,李老太太看出徐欣儀的精神不振,關切地詢問徐欣儀:“欣儀啊,你怎麼回事,沒睡好嗎?”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哪來的雞叫聲,吵了我一夜。”徐欣儀打了個哈欠說道。

“噢,那是我們從四季農場買回的一群雞在圈養,我交待他們用葵花籽餵養,這樣,雞下出來的蛋特別有營養,養幾個月就能生蛋了,正好給我的重孫子吃。”奶奶說道。

“怪不得呢!”徐欣儀說道,一面暗想:這事一定是後媽搞的鬼,而且還抓住了奶奶養雞這條線索為自己打掩護,奶奶說得很明白,養雞是為了吃蛋,可是徐欣儀整晚聽到的是公雞叫,中氣十足的公雞打鳴!

看來,是周拔皮住進了李家!

徐欣儀也不揭穿,而是回到房間補眠,中午被敲門聲吵醒,原來吳媽沒見黃嫂去取午餐,親自送上門來了。

黃嫂嚇得趕緊端了過來,一面解釋:“少奶奶和我,昨晚被雞叫聲吵得一夜未睡。”

“這事老太太已經安排了,把雞放到北邊去養,這樣就不會吵到你們了。”吳嫂說道。

“好好的養什麼雞呢?現在我們農村人都不養了,嫌髒,你們有錢人就是喜歡折騰,搞個雞場不便宜啊,就養幾隻雞,不值這個價。”黃嫂接過飯來,端到徐欣儀的面前,隨口說道。

“事情沒這麼簡單,奶奶養母雞是為了給重孫下蛋吃,我們昨晚聽到的,分明是公雞叫。”徐欣儀說道。

“可不是嗎?喔喔喔地響了一夜,母雞是咯咯咯地叫!噢,我明白了,這事肯定跟你那個剛進來的後媽有關。”黃嫂說道。

“你倒是挺聰明的嘛!”徐欣儀讚許道。

“那還用說,大少奶奶,您放心,這件事情,我保管幫您出氣!”黃嫂說道。

“你有什麼妙計?”徐欣儀問道。

黃嫂趴在徐欣儀的耳邊一番耳語,聽得徐欣儀眉開眼笑,末了還朝她豎起大拇指。

想起當初黃嫂剛來的時候,看著她土裡土氣的樣子,徐欣儀還頗有點不滿意,沒想到黃嫂這個人還挺聰明的,一下子成了自己的同盟軍,不像吳媽,是老頭老太太的擁躉。

當天晚上,雞叫聲再次傳來,等待矣早的黃嫂趕緊趕了去。

不久,便聽見北院傳來雞飛狗跳的聲音,依稀伴著黃嫂尖利的叫聲:“殺,殺,殺!”

徐欣儀於是拿著手電筒趕到北院,只見北院亂成一團,黃嫂手拿刀具,殺得滿地都是雞血,兩個保安十分著急,正在縮小包圍圈,準備抓她。

“不要啊!”徐欣儀大叫一聲!

那保安隊長聽到,回頭一看,見是徐欣儀,趕緊停止了追黃嫂,跑過來保護大少奶奶安全:“大少奶奶,您趕緊迴避一下,這個工人好像瘋了一樣拿刀砍雞!”

“沒瘋沒瘋,是我的保姆黃嫂,她有夢遊症,你們這樣會把她嚇著的!把她交給我吧!”徐欣儀說道。

“那可不成!這樣也太危險了!”保安隊長不同意。

“那要不這樣吧,你會唱歌嗎?”徐欣儀問道。

“啊?”保安隊長不解。

“只要你哼幾句搖籃曲,她就睡了。”

“真的嗎?可我不會唱啊!”

黃嫂見只剩下一個保安了,便左空右閃,拿刀揮來揮去,那保安追來追去,也沒能捉到她。

“月光光,照地堂,蝦仔你乖乖睡落床……”徐欣儀大聲唱了起來。

黃嫂聽到歌聲,應聲倒下,刀具掉到一邊。

保安隊長趕緊上前,搶過刀具來,另一個保安則按住了黃嫂。

“大少奶奶,您沒事吧?”保安隊長問道。

“我沒事,噢,小心點!我保姆最怕聽到雞叫了,聽到就要拿刀砍雞,所以她老家從來都不養雞的。現在她,睡著了,讓我來叫醒她吧!”

按住黃嫂的保安不敢冒險,望著隊長,隊長點了點頭。

徐欣儀走上前去,大聲喚了幾聲:黃嫂!

黃嫂睜開眼睛,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大少奶奶,咦,我們怎麼在這兒?”

“黃嫂,您剛才又夢遊了。還拿刀砍這裡的雞!”徐欣儀說道。

“哎呀,這怎麼好,我這毛病怎麼又犯了?我來之前就跟中介公司講過我有這毛病,他們說不礙事,城裡不養雞,這……東家家中,怎麼養了這麼多雞啊!”黃嫂看著那些被自己逼出來的雞,問道。

“隊長,您過來一下,和您商量件事。”徐欣儀叫過保安隊長來。

“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徐欣儀問道。

“大少奶奶,這件事情事態嚴重,府上有個愛拿刀砍人的保姆怎麼行?我得馬上上報,開除她。”保安隊長說道。

“她哪裡敢砍人啊,她是砍雞,剛才不是說了嗎?她有夢遊症。”徐欣儀說道。

“那就更可怕了,大少奶奶,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您還是離她遠點吧!”保安隊長又說。

“可是,黃嫂這個人和我一見如故,她很是帖心!如果換了別人,我肯定會不習慣。這樣吧,這件事就這樣算了,老爺問到,就說是我半夜突然間想吃雞,所以黃嫂特意來殺雞給我吃的。”徐欣儀說道。

“這樣,不好吧!”隊長猶豫了。

“如果你換了黃嫂,我就告你濫用職權,你說,老太太相信你的話,還是信我的話?”徐欣儀威脅道。

“好吧,就照大少奶奶說的辦。”保安隊長思索了一下說道。

黃嫂站到徐欣儀身邊來,輕聲問徐欣儀:“怎麼樣?”

徐欣儀打出一個勝利的手勢:“他不敢亂來,再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知道怎麼做的。”

徐欣儀和黃嫂滿意地回房睡了個安穩覺。

死了幾隻雞本來只是件小事,保安隊長避重就輕,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而徐欣夢,李府上下都有她的自己的人,第二天一早就有保安告訴她:“大少奶奶的保姆有夢遊症,誰吵她她就拿刀砍!”

徐欣夢嚇得戰戰兢兢,再也不敢亂來了。

徐欣儀那邊,接連幾晚,雞叫聲不再擾人清夢。

一天,黃嫂又將樓梯口的油漬指給徐欣儀看,徐欣儀暗自驚心,黃嫂卻自告奮勇要去找小少奶奶來徐欣儀的住處聊天。

徐欣儀搖了搖頭:“這樣不妥,萬一妹妹真的在徐欣儀這兒跌倒,那我可真是有口說不清了。”

黃嫂悶了一會,聽從徐欣儀的安排,將油漬擦掉,以後進出門都走在徐欣儀的前面,為徐欣儀護航。

徐欣儀心想:是不是媽媽在天有靈,為保徐欣儀母子平安,指引了這麼一位帖心的黃嫂給徐欣儀?

又一天,黃嫂端午飯給徐欣儀晚了點,但是卻笑遂顏開。

“黃嫂,你今天碰到了什麼開心的事,這麼開心。”

“嘿,我今天總算是報了仇,對付了你那詭計多端的後媽。”黃嫂說著,手舞足蹈地講述了她在廚房碰到徐飛鳳,故意踩上一塊西瓜皮,手裡的拖盤便一古腦兒扣在徐飛鳳的身上

想象後媽被淋得一身湯的樣子,徐欣儀便忍俊不禁。

“黃嫂,你這樣做,小心她們對付你噢。”

“要怪也是怪扔西瓜皮的人,關我什麼事啊!”黃嫂不以為然。

“如果她們換掉你,那我可真是孤苦無依了,所以黃嫂你為了我,凡事要忍讓才是。”徐欣儀說道。

“大少奶奶您放心好了,我下次不會了。”黃嫂聽著徐欣儀這麼帖心的話,感動極了。

徐欣儀懷孕期間檢查出貧血,醫生開了藥給她在吃,誰料到黃嫂覺得孕婦吃藥不好,是藥三分毒,便悄悄把藥給扔掉了,徐欣儀耐心地向她解釋,她終於明白不是所有的藥都會對胎兒不利。於是自靠奮勇去醫院拿藥,誰知道讓她發現了一個祕密,趕緊回家向徐欣儀通報。

“少奶奶,你猜我今天在醫院碰到誰了?”

“你的家人還是熟人?”徐欣儀不以為然地問道。

“不對不對,我碰到了小少奶奶的媽媽。”黃嫂說道。

“噢,她在醫院做什麼?”徐欣儀問道。

“我看見她進了周醫生的房間,便好奇地跟了過去,結果你猜我聽到了什麼?”黃嫂問道。

“她向周醫生打探妹妹懷的是男是女?”徐欣儀問道。

“門那麼嚴實,我聽得也不太清楚,小少奶奶的媽媽說的我一句也沒聽到,周醫生說的我也只聽到一句。”黃嫂說道。

徐欣儀暗自發笑,黃嫂真是求勝心切,可惜未能聽見他們的對話啊。

黃嫂看著徐欣儀不置一詞的表情,說道:“不過這句話也太重要了,周醫生好像是說什麼‘狸貓換太子’。”黃補充道。

“你確定聽到的是這句?”徐欣儀驚問。

“沒錯,少奶奶您別看我沒什麼文化,不過摺子戲我還是看了不少的,這齣戲看得我幾乎都能唱了,‘紅鸞喜兆接朱陳,身懷六甲欲臨盆。只怕李妃先得子,昭陽正院屬他人!”黃嫂一邊唱一邊擺著手臂,作出配舞的動作,看來這齣戲她是熟悉的,應該不會聽錯了。

好一齣狸貓換太子!

換掉徐欣儀的兒子,那麼,妹妹就無人可爭了!

歹毒啊,歹毒!

徐欣儀不動聲色,去醫院照了四維彩超。

李老太太望著照片中一個面板皺皺,閉著眼睛的大頭小丑孩的**,笑得眉開眼笑:“哎呀,在肚子裡就能拍照片了呀,這技術真是高。”接著啵了一下小照片:“這照片就送給我吧,我今晚要抱著它睡呢!”

李老太太原本就喜歡男孫,徐欣儀的彩超結果很快便傳遍了全家。

徐飛鳳的計劃告破,一時間也沒有了主意,母女兩人只得幹著著,徐欣夢懷孕才兩個月,B超看不到嬰兒性別,不過後媽也有打算,既然狸貓換太子不能成行,那這廂萬一生的是公主,換個男嬰總是成的吧。

雖然出生的時候股份是少點,但長大了誰有能耐就難說了,難保二世寶不把寵溺的長子頭孫給踢掉成為真正的繼承人!

徐飛鳳也不是沒想過向徐欣儀下手,但是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不像古代的宮廷裡,下了黑手也無法查出現。現在科技那麼發達,李家又是名望貴族,指不定家裡什麼地方都裝著針孔攝相機呢,萬一壞事還沒幹成,反而暴露了自己,搞得吃不了兜著走,那就不好了。

所以徐飛鳳只能暗裡搞點小動作,不敢太放肆。

徐飛鳳跟徐欣夢日思夜想,終於想出了一條壞主意:

認親!

只要拿到徐欣儀的手鐲,便可以慌稱是她跟馮董事認親!

徐欣夢畢竟懷的是文楓的孩子,便把母親的這條詭計告訴了文楓,文楓心想:這事如果讓爸爸知道了,他肯定會反對!但是這主意的確讓人拍案叫絕。

如果到時候認了親,自己的孩子就能得到馮董事的股份,不比李諾維的孩子差!為了孩子的將來,就這麼定了!等父親知道了,就慌稱是徐飛鳳的主意,自己也不知情。

得到了孩子父親的同意,徐欣夢便放開胸懷跟母親一起密謀了起來。

徐飛鳳也知道,徐欣儀對母親的遺物一向保護有加,徐欣夢有一次好奇想看看,結果徐欣儀緊張有加,還差點和徐欣夢大打出手,更不惜抄刀威脅,徐飛鳳不想把事情鬧大才壓制了下來,給徐欣夢買了一個古董手鐲才算了事。

徐欣夢新鮮勁一過,古董手鐲就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但是徐欣儀卻一直保留著母親的信物,就算進了濟川大學勾引李諾維時期,打扮穿得時尚新潮也沒有摘上來過,現在當了豪門少奶懷上億萬長孫,也一直戴在手上。

看來,要騙這個信物去認親,還得花點手段。

徐飛鳳老將出馬,向來都是濫招層出不窮,但是現在徐欣儀是可圈可點的大少奶奶,這豪門的規矩一向都多,女兒肚子晚了一步是不爭的事實,現在跟徐欣儀可是鬥不起來了,硬的不成,倒不如來軟的。

鬼點子一想到,徐飛鳳馬上便開始了行動。

她去玉坊買了兩塊三粒豆莢的翡翠玉墜回來,繫上紅繩,用紅布包好,一個交待徐欣夢戴上,另一個則用紅布包好,拿給了徐欣儀。

徐欣儀見到後媽和妹妹一起踏足自己的房間,有點吃驚。

見後媽滿臉是笑,妹妹的樣子也很是誠懇,一面內心嘀咕,一面也笑臉相迎。

“是媽跟妹妹呀,哎呀,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們給吹來了,黃嫂,快去倒茶,可不要怠慢了小少奶奶。”徐欣儀有意加重小字的字音。

後媽毫不為意,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往茶几上展開紅布,溫和說道:“欣儀啊,這福豆我讓你爸專程去少林寺請得道高僧開過光的,這福豆平常人戴了,可保平安,你看這豆莢的造型包著豆子呢,又有一層含意,是母包子的意思,所以特別適合孕婦。”

徐欣儀朝那紅布瞟去,那豌豆莢一看就知道是個好東西,晶瑩剔透,包豆的豆莢晶瑩呈現,裡面依稀有網狀的脈絡,這是玉石的天然紋路,巧妙的是,三粒豆子採用了玉石上面顏色最深的部分,做工極為精細,顯得渾然天成,就像是給一粒真正的豌豆上了一層釉一般

徐欣儀雖然對玉石沒有太多研究,但一看這東西也知道價格不菲,想拿過來細看一下,可是手一伸過去,馬上被後媽輕輕拍了一下:

“開過光的,不能用手,也不能沾水,來,媽給你戴上,記得,洗澡的時候一定要取下來。”

徐欣儀大為驚異,後媽怎麼這麼好心,給自己一個這麼好的東西?扭頭一看,一旁的妹妹也戴了這麼一個墜子。

後媽給徐欣儀戴上一瞬間,徐欣儀只覺得股冰涼感覺傳來,玉墜似乎有點份量,看來像是真翡翠。

“哎呀!”後媽突然間大叫一聲。

“媽,怎麼啦?”徐欣夢問道。

“不礙事不礙事。”徐飛鳳趕緊把玉墜拿了下來,重新放入紅布中。

“還說沒事,您看您,都出血了。”徐欣夢說道。

“哎呀,黃嫂,快拿創可帖。”徐欣儀也看到了,手媽的手背上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血絲。

“沒事沒事。”後媽帖好創口帖,略有所思:“這就怪了,這豆子明明打磨得很光滑,這繩子上也沒有金屬,怎麼就把我的手劃傷了呢?”

徐欣儀也望向那玉墜,整個玉墜十分圓潤,接頭的部分正是地豌豆的一角,巧妙地迴旋過去形成一個穿繩的洞眼,這洞眼看起來也極為厚實,沒有理由會在後媽手背上形成那麼細小的傷口。

徐飛鳳用紅布包好那個玉墜豌豆,手在外面摸索。徐欣儀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

“不會啊,我的這個也是您戴上的,我戴了這麼久,也沒感覺有什麼凸出來啊!”徐欣夢說道。

“怪了,怪了,一點凸出都沒有。”徐飛鳳若有所思,突然間把東西一放,一拍大腿:“我知道了!”

徐欣儀和徐欣夢及黃嫂都望向她。

“欣儀,把你手腕上的銀手鐲取下來。”徐飛鳳說道。

徐欣儀馬上用另一隻手下意識地護著銀手鐲。

“哎呀,媽又不要你這東西,你先取下來放在你手上。”

徐欣儀將信將疑地將銀鐲子取了下來,徐飛鳳重新幫她把玉墜戴了上去。

徐欣儀感覺玉墜帖在肌膚上十分舒服,並沒有刺痛感。

“問題就出在這裡!”徐飛鳳一指那銀手鐲。

“我媽給我的東西,怎麼會有問題?”徐欣儀把手鐲緊緊握在手裡,說道。

“欣儀,你誤會了,不是說這東西有問題,而是兩種東西相撞了!你看看,這銀鐲可是件古物,大抵是你媽祖上一代一代地傳下來的,這東西傳久了嘛,肯定容易附一些東西,而這豌豆莢子又是高僧開過光的,有點佛性,碰到這東西,馬上就有感應了,所以……”徐飛鳳說道。

“你不要亂講,這東西我戴了十多年了,從來就沒有問題。即使有問題,那也是在保護我,說不定是你這玉莢子有問題呢!”徐欣儀說道便開始扯玉莢子。

“哎,不要扯不要扯,我來幫你取。”徐飛鳳過來幫她把玉墜的紅繩解開,取了下來。取完搖了搖頭,作可惜狀:“玉石坊的正品啊,弄壞了就可惜了!咱退回去好歹要還能把那幾萬塊還給我!”

徐欣儀不置可否,黃嫂卻流著哈達子說道:“乖乖,就這豌豆大的東西,能值這麼多?”

“那是當然了,這可是上等翡翠,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徐飛鳳傲然說道。

“黃嫂!”徐欣儀出言制止,“有些東西,不是錢能衡量的。”

“姐姐,媽可能說得迷信了一點,不過懷孕期間,是不能佩戴金屬首飾的,金屬經你的血液會影響胎兒發育,你看我,身上的黃金白金可是全都取下來了呢!”妹妹說著晃了晃自己的手,沒錯,她連一直視若珍寶的結婚戒指都取了下來。

“欣夢,我們走吧,既然別人不識貨,把我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我們留在這裡幹什麼?”徐飛鳳陰陽怪氣地說道。

徐欣夢的說法讓徐欣儀有點動搖了,她在一本懷孕雜誌裡確實看到過這樣的說法,當時自己並沒有把這個說法和手上戴的銀手鐲聯絡起來,現在想起來,確實跟妹妹講的一樣。

徐欣儀的手這麼一轉,不自學便將手鐲轉了出來。

徐飛鳳的手猛地伸了過來,將銀鐲搶了過去:“我知道你是個孝順女,但你也要為孩子著想啊,就這樣吧,媽暫時替你保管著!”

“不行,媽,這個手鐲不能給你。”徐欣儀可以把手鐲取下來收藏,但是那是媽媽留給徐欣儀的禮物,怎麼能讓後媽拿走。

“欣儀啊,不是媽迷信,你想想,這有點年頭的東西里面,最容易藏一些我們看不見的東西了,這對孕婦和寶寶都是極為不好的,你放心好了,這玩意兒也值不了幾個錢,媽還看不上,就暫時替你保管,寶寶生下來,就還給你。你呀,還是戴上這個開光玉,保持好的心情,這樣玉石才能感應你的能量,給予你們母子提供保護,千萬要記住不能沾水,洗澡要取下來啊!”徐飛鳳提醒道。

“姐姐,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佛主一定會保佑我們姐妹和我們的寶寶的。”徐欣夢見得手,只想快點離開,便趕緊說要走。

說著的同時,還用手扯了扯掛著的紅繩,她戴的玉豆莢在陽光下閃耀著柔和的光芒,和徐欣儀的那隻,看起來成色確實一致。

她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呢?怎麼會這麼好心送東西給自己?徐欣儀望著她們離去的腳步,疑惑地想道。

黃嫂似乎對那塊玉石挺上心的,兩眼發光地拿起紅繩,就要給徐欣儀繫上去。

“大少奶奶,您別說,這可真是個好東西!你後媽這次啊,是真開竅了!”黃嫂說道。

“你認得嗎?”徐欣儀心想,黃嫂不過是個鄉下婦女,哪裡識貨啊。

“嗯!”黃嫂點了點頭,“您別看我整個是個粗人啊,不過我孃家祖上可是出過大官的,我祖上傳了個玉鐲子下來,也是這樣通通透透的,我爺爺說,這裡面柳絮一樣的絲還有個啥說法的,我倒是忘了。我爸說了,這玩意能值一棟房子的錢呢!”

“你那個不同,是古玉,能流傳到現在的,數量極少,物以稀為貴,我後媽這個,就算是真的翡翠,最多值個一兩萬。”徐欣儀說道。

“哎呀,我這個就是直腸子不會拐彎,我覺得嘛,至少比您那個銀鐲子貴一點,那就是賺到了。”黃嫂說道。

“有些東西不是用價值來衡量的,銀鐲子對我而言有特殊的意義,就像你家那個傳家寶,即使值一棟別墅,你們也不會變賣的,對嗎?”徐欣儀問道。

“那可不一定,我弟正和我爸商量找人估下價,不過我家老爺子是不會同意的,只有等他歸西了這事才能辦。”黃嫂說道。

徐欣儀見跟她說不到一塊兒,便停止了說話,閉著眼睛,暗想:後媽到底有什麼目的呢?她怎麼會這麼好送我開光玉呢?黃嫂則趕緊幫她把玉墜戴了上去。

徐飛鳳一拿到銀手鐲,馬上便趕去了永興庵,找到了妙靜師太。

師太樣子清瘦,穿著深灰色的僧袍,戴著僧帽,腳上也是一雙僧鞋,與一般的尼姑無異,只有臉上一副金絲眼鏡透露出些許貴氣,眼神也顯得格外有靈氣。

在接待室裡,妙靜師太看見徐飛鳳,眼神遲疑了一下,雙掌合十:“施主,您找我嗎?”

“師太,您可認識這個手鐲?”徐飛鳳開門見山,拿出徐欣儀母親留給她的銀鐲。

師太的眼神突然間幻發出光彩,她一把把手鐲搶了過去,仔細地辯認,眼睛裡,漸漸升起一層霧。

咚的一聲,手鐲掉在地上,把一直觀察師太表情的徐飛鳳嚇了一跳。

“慧嫻……媽找得你好苦啊!”師太顫抖的雙手伸向徐飛鳳,表情再次失控。

“師太,您冷靜點,我不是您的慧嫻!”徐飛鳳說道。

師太的表情一凝:“那你是誰?為什麼慧嫻的東西在你那裡?她人呢?”

“師太,您不要緊張,聽我跟您說來,事實上,慧嫻她已經不在人世間了,不過,她有個女兒,已經滿了二十歲了,而且,蒼天有眼,她嫁給了李諾維。”

“什麼,你說,慧嫻的女兒嫁給了維維?”師太睜大了眼睛。

“唉,這孩子叫秋秋,從小就命苦,幾歲就沒了媽,他爸爸帶著她,我帶著我女兒,我們組建了一個新的家,終於盼著她長大了,本以為她要過上好日子,誰知道李諾維這個沒良心的傢伙,他娶了我女兒後,竟然對秋秋也下了手,現在她們倆姐妹一同懷上了李諾維的孩子,一起留在了李家。”

“什麼,二女共侍一夫?作孽啊!這麼荒唐的事情竟然發生在我孫女頭上?”馮董事以為自己已經六根清靜,四大皆空了。但是沒想到,聽到這樣的訊息,自己還是心如刀絞般地痛心!

“這兩個孩子都是死心眼,我是勸了大的勸小的,可她們倆一個也不願意離開,都要留在李諾維的身邊……老太太也樂意有兩個孫媳婦,所以這事,還只能靠您來斷一斷了。”徐飛鳳說道。

“我馬上跟你回去。”

妙靜師太告別庵室,到了李家,和徐欣夢相認,一番哭訴不在話下。

徐欣夢迫不及待地提出讓外婆趕走徐欣儀的要求。

妙靜師勸道:“看得出來,你後媽對你也還是不錯的,知恩圖報,你怎麼能對姐姐這樣呢?”

“對不起,外婆,我錯了。”徐欣夢見到此計不成,便趕緊學乖。

“阿彌陀佛,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

另一廂的徐欣儀,只知道李家突然間來了一位吃齋唸佛的姨奶奶,似乎還很重視,專門開出一間佛堂供她唸經。

馮董事一來,徐飛鳳便擔心自己冒充的事情會暴露,為了不讓她看出徐欣夢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她配合著把戲一演便趕緊回了家。徐欣儀哪裡知道這些,反而鬆出一口氣,有她在李府,徐欣儀還真是提心吊膽。

沒過幾天,徐欣夢也失望了起來。

這個外婆一心只知道唸佛,根本不肯給自己撐腰,找她要股份她還裝聾作啞。讓她出手對付徐欣儀她竟然勸自己要善待她!

徐欣夢便逐漸對她失望起來。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眼看著姐姐即將臨盆,徐欣夢焦急萬分。這個外婆只知道只齋唸佛,還拉著自己一起念,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早知道她這麼沒用,還不如把媽留下來,說不定,已經能把徐欣儀對付掉了!

不行!等她的孩子一生下來,那麼,我的一切都完蛋了!

不能這樣!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

突然間,徐欣夢想到了一個萬全之策!

催產!

徐欣夢把這個想法跟母親說了,母親認為風險太大,讓她不要亂想。

但是,徐欣夢太害怕了,一怕徐欣儀得勢,對自己母子不利;二怕外婆發現自己騙她,棄自己而去……如果自己能早產得子,那麼,一切利好都會倒向自己這邊……所以,她決定一意孤行。

一天夜裡,李府突然間動靜很大,徐欣儀趕緊起床,走到屋外,聽見了傭人們的議論:“小少奶奶出事了。”

徐欣儀心裡一驚,儘管和妹妹鬥得正歡,但徐欣儀一直都沒有傷害她之意,徐欣儀只是想徐欣儀的孩子能夠享受李家少爺的待遇。

徐欣儀看見李老公公,李老太太,家裡新來的姨奶奶一眾人正在上車準備去醫院,便也馬上跟了上去。

李老太太擔心徐欣儀的身體:“欣儀,外面寒,你就不要去了吧!”

“奶奶,我擔心妹妹,您還是讓我去吧。”

來到醫院,徐欣儀發現爸爸和後媽也已經到了,和李諾維一起,焦急地等在手術室外。

“求求你老天,一定要保佑我女兒母子平安。欣夢你這個傻孩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危險啊!”後媽雙手合掌在不停地祈禱。

“爸,怎麼回事?”徐欣儀走向爸爸問道。

“我也不知道,剛接到女婿的電話,說欣夢要生了,我就趕緊趕來了。”爸爸說道。

“醫生怎麼說?”徐欣儀問道。

“醫生說胎心音很不正常,要馬上手術。”爸爸說道。

看來妹妹要搶在徐欣儀前面生了!徐欣儀咬了咬脣:失敗了!沒想到自己機關算盡,最後還是敗給了妹妹的大膽作為!為了長孫的位置,她竟然提前把寶寶拿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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