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徐欣儀始料未及的是:蜜月過後竟是一段牢獄般的生活……
但在當時,徐欣儀雖然有點擔心徐家會鬧事,但內心對未來生活充滿了幻想的。
李諾維雖然無禮又大男人主義,但是,他闊綽大方,還有,剛開始對他的傲慢無禮很討厭,不知道為何,慢慢便覺得那不過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的任性罷了,至少他不令人生厭,比徐欣夢可愛多了。
做富豪家的女傭也比當徐家的女傭有前途啊!
徐欣儀後來才知道這樣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領著大包小包去機場辦理託運手續的時候,內心澎湃,對未來生活半是期待,半是擔憂的徐欣儀決定陽光地去面對!
李諾維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想著回家後面對的問題覺得頭痛,他在飛機上一直都陰沉著臉,似睡非睡。
到達濟川機場,李諾維這才開啟了手機,打電話讓文楓來接自己。
蜜月的時候,他有意關機,反正公司批評了他一個月的假期,難得清閒就徹底清閒一下吧!老頭子橫刀奪愛,就讓他為公司的事情去煩吧!
李諾維婚禮結束後便失了蹤,而且關機聯絡不上,李老太太聽文楓交待過他的行蹤,便佯裝不知,天天管李宗澤要孫子,都快把李宗澤和馮美薇煩死了。
“老太爺、老太太、老爺、夫人、少奶奶,少爺回來了!”徐欣儀和李諾維剛從車上下來,吳媽便趕緊向著屋內彙報。
歡天喜地的李家人全部都湧到了門口,徐欣儀一眼就看到徐欣夢,她穿著旗袍,賢惠地扶著李諾維奶奶,見到徐欣儀,眼神便一下子由喜氣變成了詢問,妒忌和怨恨!
原來,吳媽這樣介紹並不是要把少奶奶排在少爺的前面,而是她在向徐欣夢彙報。
“奶奶,爺爺,想死你們了!”李諾維上前去撒嬌。
“乖孫子,可想死奶奶了,這些天,你去哪了?”奶奶問道。
“我帶著您孫媳婦去度蜜月了,奶奶您看,這是我送給您的祖母綠的項鍊,完美吧!這是爺爺最喜歡的魚子醬和雪茄煙。”李諾維說著,從行李包內拿出禮物奉給兩位老人。
“咦,你帶了這個孫媳婦去度蜜月,家裡還有一個孫媳婦……”爺爺疑惑地指了指徐欣儀又指向徐欣夢。
“爺爺,我早就說過,她才是正宗孫媳婦!奶奶,您不是說更喜歡她的嗎?”李諾維指向徐欣儀。
“不對,不對,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妹妹雙眼含淚地說道。
“噢,噢,我想起來了,來我們家照相的是你,不是她!”奶奶指了指徐欣儀,又指指徐欣夢。
“荒唐!”李宗澤見到兒子回來,終於不需要被母親纏著了,心情很不錯,但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樣,他拋下新婚的妻子,跑出去和另一個女人度蜜月。
“孩子剛度完蜜月回來,不要發火!”馮美薇挽著他手臂,打扮得雍容華貴,姣好的面容顯得十分從容。
她穿著西裝套裙,難掩凸凹有致身材!
看著她,徐欣儀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李諾維淡然回擊:“說起李家的荒唐事來,又何止這一件呢?”
“都是你這個禍水惹出來的,有什麼資格在這兒說話!”奶奶見兒子和孫子針鋒相對,不滿地對著馮美薇怒吼!
“你這個逆子!”中年男子指著李諾維怒道!
聽到這裡,才明白了和李諾維斗嘴的就是拍婚紗照當天未曾露面的李諾維的父親李宗澤!
而看他旁邊的馮美薇對他的態度,顯然這兩人現在是一對兒!
天哪!徐欣儀想起了李公館內看見李諾維和馮美薇的時候,馮美薇的表現分明對李諾維有距離感,但是現在的樣子,卻和李宗澤表演著伉儷情深,這個女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徐欣儀就算是有一千個腦袋,也想不到到了李家是這麼個狀態!父奪子愛,妹代姐嫁……真是五個多角戀情,兩對亂套夫妻。
徐欣儀只覺得一陣天昏地轉,這些天來一直困擾著她的問題在這瞬間也有了答案!
李諾維的一切舉動都只有一個原因——因為他父親娶了他心愛的女人!
他要娶徐欣儀而不是別人,是因為徐欣儀和她一樣是校花!
他不過是想反擊而矣!
他的歐州蜜月遊,只不過是要忌奠他們的愛情!
這一瞬間,困擾徐欣儀許久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
馮美薇移情李諾維的父親,他娶自己是為了向父親和前女友抗議!
他的表裡不一,他拍攝那麼多照片,他送給徐欣儀那麼多禮物——只不過是想向馮美薇炫耀自己的幸福!
真是可憐可悲的失戀男人。
李府當天的婚禮原來是父與子的集體婚禮,無比悲憤的李諾維用這個方式發起他對抗最愛和最親的人的共同背叛的戰爭。卻發現新娘被掉了包,不願意再受擺佈的他於是憤然出擊,找到徐欣儀並帶徐欣儀去度蜜月……
三個女人一齣戲,現在,李家兩代人牽扯到了三個女人,再加上一個隻手遮天的老太太,這下可真是熱鬧了。
“奶奶不要生氣,您看看,這是我們在國外拍的照片。”李諾維說著,給老人家開啟了照相機。
奶奶戴上老花鏡,眯著眼睛,開始和爺爺一起欣賞照片。
“哎喲……孫子光膀子……這麼羞的照片你們也敢拍啊!”奶奶說著,去捂爺爺的眼睛。
“唉!”李諾維的父親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帶著妻子離開了。
“奶奶,您不是很疼我的嗎?”徐欣夢走上前去,可憐巴巴地拉李諾維的奶奶。
“哎呀,差點忘了,乖孫子,那這個孫媳婦怎麼辦?你出走的這個月,她可是每天都很盡職地陪著奶有散步噢。”奶奶問道。
“奶奶,您又不缺拐仗,讓她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唄。”李諾維輕飄飄地說道。
“我不走,我不走!奶奶,您可要為我作主啊,我是你親自抱上車娶回來的新娘,我手上還戴著你親自戴上的結婚戒指!結婚證上登記的也是我的名字,我才是你老婆,應該走的是她,不是我!”妹妹指著徐欣儀說道。
“結婚登記證?”李諾維轉過頭來望向徐欣儀。
“你應該猜到的,既然徐家可以李代桃僵,自然證件也會……”徐欣儀解釋道。
“噢,這點小把戲還想在我眼前弄花招!吳媽,我和少奶奶累了,想休息一會,你整理一下新房吧!”李諾維拉著徐欣儀的手上樓。
徐欣夢怎麼肯善罷甘休,趕緊追了上來,搶在徐欣儀進去之前,進了房間。
“我們要休息了,你再不走,我可要叫人了。”李諾維陰沉著臉對說她道。
“老公,我求求你,不要趕我走……嗚嗚……我嫁給你已經一個月了,在這個房間裡也呆了一個月,人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嗚嗚……你現在趕我走讓我怎麼辦?你我是愛你的嘛……求你……嗚嗚……不要趕我走……你不是吻過我嗎?你是愛我,對不對?”徐欣夢走上前去,跪在地上拉著他的腿哭泣著求他。
李諾維抽出自己的腿,跌坐在地上。
徐欣儀搖了搖頭,上去扶她:“欣夢,你這又是何苦呢?”
“姐姐……嗚嗚……你幫我求求他吧……不要趕我走……嗚嗚……哪怕是做小……小的……我也願意。”妹妹說道。
徐欣夢一楞,這麼羞恥的話,妹妹竟然也說得出來。
“你說什麼?”李諾維聽到這話,倒覺得挺有意思,為了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他問道。
“老公,我說……我願意做小的。”妹妹抬起滿是淚水的臉。
“你們姐妹想效訪娥皇女英?”李諾維挑眉問道徐欣儀。
徐欣儀不置可否,心裡像吞了只蒼蠅般噁心,眼前這個傢伙何德何能,竟然把自己想象成上古賢君!
“什麼黃什麼英?老公,只要你不趕我走,讓我做什麼都成。”徐欣夢站起來,討好地說道。老公前老公後的,肉麻極了。
“你倒是比你姐姐乖巧多了。”李諾維心想,如果能讓徐欣儀變得乖巧一些,這個提議倒是不錯,反正自己也沒什麼損失。
“老公,只要你不趕我走,我向你保證,姐姐能做到的,我也能為你做到,她不能做到的確,我也會為你做到。我永遠都是你乖乖的小老婆……”徐欣夢走上前去,在李諾維面前作小鳥依人狀。
“那好,我就成全你們!”李諾維說著,拉起了徐欣夢的手,放到自己的脣邊。徐欣夢顧不得滿臉的淚水,綻放了燦爛的笑容。
太難堪了!太不知羞恥了!
徐欣儀待在那裡,實在看不下去了事,便扭頭開啟門向外走去!
李諾維一把甩過徐欣夢的手,冷哼了一聲。
“老公,你不要著急,我去把姐姐追回來。”徐欣夢討好地說完,便也向門口走去。
徐欣儀跑下樓來,在車道上跑了起來,淚水,順著徐欣儀的臉頰一直向下淌,梨花帶雨,顯得格外淒涼。
她原是堅強無比的人,平時在徐家受到多大的委屈都能忍受,但此時看見跟自己有過夫妻之實的丈夫公然和妹妹在自己面前調情,她怎麼能不覺得難堪難受?
徐欣儀跑到了緊閉的大門口,吸了一口氣,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拍打著大門叫著:“開門,開門。”
一個保安走了出來:“你是哪位?這個時候要出去做什麼?”
上次來李府照相來去都是乘車,保安不認識徐欣儀這個李諾維嘴裡正宗的妻子:“我是……”正要道出自己的身份,卻又覺得羞恥,便把剩下的句子吞了進去。
“姐姐,跟我回去吧!”徐欣夢跟了上來,要拉徐欣儀回去。
“少奶奶好。”保安討好妹妹地叫道。
“嗯,你們辛苦了!”妹妹甩著官腔說道,李諾維面前的奴顏媚骨蕩然無存。
徐欣儀甩掉妹妹的手,冷冷說道:“拉我回去幹什麼?現在用你少奶奶的身份把我放出去,我們姐妹倆不是各得其所嗎?”
沒錯,徐欣儀是被他買來的新娘,沒能逃跑掉,這是徐欣儀的命,徐欣儀不得不接受!
老公心裡裝著別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成了他的後媽,徐欣可以不在乎。
但是,徐欣儀怎麼能接受姐妹共侍一夫這樣的荒唐事?
“姐姐,你不要生氣,是我招待不周,你過來為邊,我們兩姐妹好好談一談。”妹妹一面說,一面對徐欣儀使眼色,意思很明顯,提醒徐欣儀不要在下人面前讓自己出醜。
徐欣儀以為自己在徐家已經修練得演技超群,榮辱不驚了。沒想到在妹妹面前只是小兒科,她是天生的明星,一人分飾三角,奴僕、主子、說客全都遊刃有餘。
妹妹把徐欣儀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姐姐,我知道你很想出去,但這樣硬闖出去有什麼用?李諾維一聲令下,爸爸就得想盡一切辦法找到你,再把乖乖把你交出來。”
徐欣儀望了妹妹一眼,真是環境逼人啊,在徐家的時候,她只需要耍潑耍賴,爸爸和後媽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滿足她的一切要求,沒想到到了李家短短一個月,無依無靠的她就學會了靠自己耍心計!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徐欣儀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道理人人都懂,但是能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才是真本事。
“只要李諾維向全世界承認我的身份,那麼,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妹妹說道。
“談何容易?李諾維大婚,各大媒體刊登的都是我的照片。如果我逃跑成功了,那麼李家為了掩飾新娘調包這樣的醜事,興許會幫你遮掩,但是現在,李諾維把我給找了回來,你若繼續留在這裡,你的身份永遠都是藏在暗處的小三,這樣的委屈,你能承受嗎?”徐欣儀問道。
“只要能當上豪門少奶奶,什麼委屈我也能承受!我嫁到李家來,一心只想做個好媳婦,
哪他一個月不在家,沒有一個電話一條訊息,我也盡職盡責地做著媳婦該做的事情,從小到大,還只有這件事情是我用心地去做的,所以,我是不會放棄的!”妹妹堅定地說道。
“欣夢,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得到了,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徐欣儀提醒道。
“沒錯!但是如果不努力,那麼什麼都得不到了。姐姐,答應我,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只要你肯留在李家幫我穩住李諾維,只要他承認了我的身份,一個月後,我保證讓你開開心心了離開這裡,去做你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妹妹說道。
“你為什麼這麼有把握?”徐欣儀問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總之,你能答應我的要求嗎?”徐欣夢急切地問道。
“欣夢,別的事情我可以毫不猶豫地答應你,但二女共侍一夫這樣的荒唐事,我還是不能答應你!”徐欣儀搖了搖頭。
“你以為我想這樣啊,可這是我留在李家的唯一辦法了!”徐欣夢恨恨說道。
“為什麼你這麼堅持留在李家呢?”徐欣儀問道。
“這個問題還用問嗎?這麼大的豪宅,外面的人誰不想進來?裡面的人誰會想出去?你不也想過留在李家嗎?”徐欣夢輕篾地看了徐欣儀一眼,補充道:“要不然,你就不會一面答應媽媽要遠走高飛,一面又跟他暗自私通,到歐州度蜜月了!你這個時候鬧離開,不也是想給他施壓讓他趕我走嗎?”徐欣夢憤憤不平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們會這樣想!但實際情況並非如此!我們低估了李諾維的能力,他是自己查詢並改簽徐欣儀的機票的。再者,李諾維也並不愛我,他偽裝成這樣,不過是為了氣當了他後媽的馮美薇。”徐欣儀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妹妹瞪大了眼睛。
“當然了!只有你這個傻瓜才一心想留在李家,我不知道多想離開這兒!”徐欣儀說道。
“姐姐,你真的不愛李諾維,真心想離開李家嗎?”妹妹再次問道。
“當然了,你問我一百遍,一千遍,我還是這個答案!”徐欣儀說道。
“好,既然這樣,我就把我的計劃全盤告訴你。”妹妹伏在徐欣儀的耳邊悄悄耳語。
“這樣,真能行嗎?”徐欣儀懷疑地問道。
“當然可以!姐姐你要明白,男人靠能力征服世界,女人靠媚力征服男人。我就不相信李諾維是石人。”妹妹說道。
“好吧,如果李諾維可以接受這樣的條件,我就答應你。”徐欣儀說道。
妹妹展顏一笑,拉起徐欣儀的手,徐欣儀不習慣地甩開了,妹妹顯得有點尷尬,但看著徐欣儀已經踏步向著新房走去,便馬上跟了上來,不肯落在徐欣儀後面。
妹妹敲了敲門,輕輕地推開房門。
“怎麼樣,你們姐妹倆商量好了嗎?”李諾維見到兩姐妹一起出現,不由得覺得事情越來越好玩了,一個
“商量好了。”徐欣夢一邊說,一邊捅了一旁呆若木雞的徐欣儀一下,望著李諾維詢問的目光,徐欣儀不想說話,只得咬著脣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不過,我們姐妹倆也有一點小小的要求。”妹妹說道。
“噢?”李諾維饒有興趣地望著她。
“我們倆分月來侍候老公你,既然你選擇了新婚後的第一個月跟姐姐度蜜月,那麼,現在這個月就該輪到我來侍候你,老公,你看可好?”說到的後面,妹妹便走上前去往李諾維身邊靠。
“徐欣儀,你同意嗎?”李諾維問向徐欣儀。
徐欣儀再次點了點頭,暗想,還好,過了這個月徐欣儀就可以恢復自由了!
“那好,我累了,小老婆你來侍候我更衣吧!”李諾維說道。
“喳!”妹妹乖巧地彎彎腰,如小宮女般扭著腰肢走上前去。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徐欣儀說完便閃身離開了新房,身後徐欣夢格格的笑聲格外刺耳。
見徐欣儀離開,李諾維甩掉徐欣夢的手。
徐欣夢疑惑地問道:“老公,你不是答應了我這個月由我來侍候你的嗎?”
“我李諾維要娶的妻子是徐欣儀,不是什麼姓徐的阿貓阿狗都可以,我奉勸你最好還是離開李家,否則,就算你留下來,我也不會收你當小妾!”
“老公,是不是我又哪裡惹你生氣了,我向你陪不是,只求你不要趕我走,讓我侍候你!”徐欣夢看到李諾維剛才說過的話馬上便變臉,雖然心裡在十分不滿,但又哪敢說出來,只有檢討自己來討好他。
“不趕你走也可以,但侍候就免了吧!今天晚上我睡大床,你睡書房,如果讓我發現你有逾矩行為,馬上把你趕出李家!”李諾維說道。
“是!”徐欣夢點了點頭,乖乖地到了書房,這書房徐欣夢之前就參觀過,但是自己對那些大部頭實在沒有興趣,看了一眼內心只是暗想:原來我老公這麼有學問啊!便喜滋滋地退了出來。
現在要與這些書本同眠,心裡不真有點不服氣。仔細看了看書房,裡面有一張很大的沙發,應該也能勉強湊合一夜。徐欣夢決定這一夜就這樣算了,明天怎麼勾引他,再從長計議。
這個時候,吳媽給徐欣儀安排了一間房休息下來,走的時候搖了搖頭,徐欣儀知道她在嘆息徐欣儀的命運。
也許只有豪門內的傭人才瞭解外表光鮮的豪門家眷們不為人知的痛楚吧!
新婚便遭遇遺棄,難怪吳媽要搖頭了。
徐欣夢又想到了蜜月短暫的美好,搖了搖頭,逼迫自己不要再想那麼多。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妹妹便來房間找徐欣儀。
徐欣儀緊張地問道:“怎麼樣?事情進行得順利嗎?”
“沒成功!”徐欣夢不想告訴徐欣儀實情,便編故事騙她:“不知道是不是剛從外地回來太累了,他昨晚讓我給他更衣後便躺在**,我給他洗完腳又按摩,本來以為得手了,誰知道按著按著他竟然睡著了!最後我躺在他的旁邊,他竟然也毫無反應!”
聽到這兒,徐欣儀想笑,但是看著妹妹一臉生氣的樣子,忍住了。
徐欣儀能想象得到妹妹施展了所有的媚功但是卻碰到石人的樣子,一如風流宮女錯把太監當皇帝的失望……她並不知道其實妹妹連施展媚功的機會都沒撈著。
“那你打算怎麼辦?”徐欣儀憋住笑意問道。
徐欣夢為了得到李諾維的垂青,不惜向姐姐討教**:“我就是想問下你,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方式?我是主動一點好還是被動一點好呢?她喜歡什麼樣的型別?我是清純一點還是**一點好呢?還有他喜歡什麼樣的裝束?我是穿情趣內衣,還是穿制服?你們倆在一起的時候,他是怎樣……”
“咳咳……”徐欣儀連咳兩聲,制止了徐欣夢的繼續的發問。
“姐姐噢,你到底幫不幫我嘛?你不是答應我了嗎?”徐欣夢又發揮她的媚功,扯著徐欣儀的手臂搖著撒嬌了。
“咳……呃……這事讓我怎麼幫你?”徐欣儀搖了搖頭。
“那你們之間度蜜月那麼久,難道什麼也沒有發生?啊,難道說,李諾維他不喜歡女人?”徐欣夢吃驚地問道。
“那倒不是。”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這麼說,你們之間還是有,有發生關係的對嗎?”徐欣夢不滿地瞪大眼問道。
“當時我在酒店,他冒充服務員敲開了我的門,我基本上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制服了。”徐欣儀說道。
“啊?原來他喜歡霸王硬上弓?怪對徐欣儀的按摩沒反應!後來呢?你們後來有沒有再繼續?”徐欣夢若有所思。
“那也不是,後來我們也有過……”
“那你是怎樣主動出擊的?”徐欣夢看見姐姐欲語還休的樣子,急急地問道。
“我沒有主動,都是他……”徐欣儀說道。
“噢,那可能就是剛回來不適應,太累了,需要休息,是這樣的,肯定是這樣的。”徐欣夢拼命強調的樣子似乎是在說服自己。
“大概是吧!”徐欣儀附合道,一面暗想,這個李諾維到底是什麼意思?明明他像是很能接受欣夢的提議,怎麼會對欣夢毫不動情呢?欣夢怎麼說也算是個美女啊,而且青春少艾,還給他按摩,他怎麼會沒反應呢?
“少奶奶,吃早飯了。”吳媽過來敲門,門開了,看到徐欣夢也在,有點吃驚,更正道:“兩位少奶奶,吃早飯了。”
“好的,我們馬上來。”徐欣儀答道,吳媽這麼一提醒,徐欣儀的胃也跟著咕咕叫了,徐欣儀可是個喜歡豐盛早餐的人,待會在餐桌上,徐欣儀就不顧形象地大吃一頓,讓他們側目,興許李諾維一生氣,便把徐欣儀趕走了!這樣就不用等一個月了。
“姐姐,等會再跟你討教。”妹妹朝徐欣儀嫣然一笑,挽著徐欣儀的手臂走向飯廳。
原來在徐家的時候,兩人從來不曾這般親密。
看到餐桌上的擺設,徐欣儀有點失望。沒想有錢人的早餐也十分簡單,爺爺奶奶吃稀飯。
公公和他的小妻子是豆漿油條。
李諾維是螺絲粉配一個太陽蛋。
剩下兩個位置前放的是稀飯油條,徐欣夢搶先坐在李諾維的身旁,徐欣儀本來就想離他遠點,便坐了最後一個位置。
正要開始用餐,徐欣儀突然間覺得油條的味道好濃,很難聞。
剛才在房間裡的飢餓感不知道跑哪去了,徐欣儀甚至控制不住想吐,也顧不上禮貌了,捂著嘴便站走來向外走去,扶著拉圾桶,乾嘔一通。
重新回到餐桌上,徐欣儀並非有意的舉動起到她意想中的效果,李諾維鐵青著臉,肯定十分恨徐欣儀在他的心上人面前丟了他的臉,妹妹馬上便心領神會地朝李諾維的位置移了移,作出和徐欣儀劃清界線的樣子。
隨便你們了!反正徐欣儀餓得了,先喝口稀飯潤潤喉嚨再說。
一口稀飯還沒吞下去,又一陣反胃的感覺傳來,這次更糟,徐欣儀竟然當眾吐了出來——可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徐欣夢嚇得鑽進李諾維的懷裡,李諾維再也看不下去了,指著徐欣儀的鼻子怒道:“馬上給我滾!”
徐欣儀心想:肯定是昨晚生氣加上不適應新環境沒睡好著了涼,今天才會沒胃口嘔吐。
真是無心插柳柳成陰!不用做戲戲便找上來了。
徐欣儀正要邁出步子,奶奶發話了,聲音溫和:“慢著!孫媳婦兒,你告訴奶奶,哪裡不舒服?”
“奶奶,我就是,感覺頭有點重,聞到油味兒難受,想吐……”
“奶奶,您還跟她羅索什麼?這麼沒有修養的女人,怎麼配做李家的媳婦?”李諾維說道。
吳媽趕緊將徐欣儀弄髒的地方擦洗乾淨,並撤走了徐欣儀的餐具。
“吳媽,扶少奶奶回房休息,管家,趕緊打電話給呂醫生,讓她馬上過來。”奶奶說道。
“謝謝奶奶,不用了,我休息一會就好了!”徐欣儀說道。
“要的,要的,你先回房吧!”奶奶溫和地說道。
吳媽扶著徐欣儀回房,一路提醒著徐欣儀:小心點兒!
奶奶在關懷讓徐欣儀感受到了來自長輩的真正關心,可惜徐欣儀和李諾維有緣無份,徐欣儀做不成她的孫媳婦。
但是她的好意不能不領,這會確實感覺很難受,胃裡還在翻騰,等休息一會,感覺好一點了再走?也不遲。
呂醫生到了,她祥細地詢問了徐欣儀頭一天的飲食情況,早上起床後的感覺,徐欣儀一一作答,她又問徐欣儀蜜月期間有沒有采取避孕措施。
徐欣儀突然間驚覺:我不會是懷孕了吧?
呂醫生拿出一支早孕測試棒來,微笑著說道:“老太太通知我給新娶的孫媳婦看病,還好我做足了功課,連早孕測試棒也帶來了,你會用嗎?”
“我照著說明書用就是了。”徐欣儀不好
意思地說道,去了趟洗手間,看了測試棒上的說明書,緊張地盯著眼前那支小棒子,一條紅色一點一點顯現,先是水紅,接著粉紅,玫紅,最後變成了深紅色,徐欣儀正在慶幸,卻發現上面又出現了水紅色,慢慢變成粉紅,便停止了繼續變紅。
徐欣儀驚愕不已,答應妹妹留在李家等她用計懷孕,結果懷孕的竟然是自己!
“少奶奶,好了嗎?”呂醫生在外面催促。
徐欣儀從廁所出來,把測試棒交給她。
“呈弱陽性,結合您身體出現的早孕反應,基本上可以確定:您懷孕了!這之前的一個月內,您沒有服用過任何藥物吧?”呂醫生部道。
徐欣儀搖了搖頭。
“您需要到醫院做一個祥細的檢查,補充一些葉酸,早孕期身體會有很多不適,您可以看一下相關的資料,我有個朋友周醫生是婦產科的主任醫生,這方面她比我可專業多了。您可以聯絡一下她,這是她的電話號碼。”呂醫生寫了個電話號碼給徐欣儀。
握著電話號碼,徐欣儀有點不知所措。
一心想要離開李府,沒想到竟然懷孕了!命運真是喜歡跟徐欣儀開玩笑!
正在徐欣儀不知所措的時候,奶奶押著李諾維跟徐欣儀道歉,妹妹緊跟其後。
“對不起,老婆,我不應該責怪你。”李諾維低著頭,用鼻音嗡出並非他心甘情願說的話。
徐欣儀沒吱聲,腦子裡千迴百轉,現在該唱哪齣戲呢?
奶奶碰了碰李諾維,他覺醒起來,從吳媽後中接過一杯茶,恭敬地遞給徐欣儀。
“孫媳婦兒,維維都給你斟茶認錯了,你就原諒他了吧!”奶奶給他幫腔。
單親媽媽的辛苦徐欣儀瞭解,徐欣儀並不害怕辛苦,徐欣儀更害怕的是孩子要承受沒有完整家庭的酸楚!
當年爸爸始濫終棄,媽媽沒得選擇。
而徐欣儀的一個決定,則會影響孩子的一生,所以,徐欣儀決不能草率!
都說女人在婚姻中最有權力的時候便是懷孕的時候,徐欣儀應該好好利用這個機會,為徐欣儀的孩子爭取到完整家庭!
“姐姐,這件事情都怪我,早上我來看你的時候,你說不舒服,同為諾維的女人,我竟然都沒有看出來,諾維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懂這些呢!你要怪,就怪我吧!我不該在你一回到家中便跟老公圓房,讓你搬出新房的,姐姐,你原諒諾維吧!”妹妹搶著說道,語氣格外誠懇。同時取過李諾維手中的茶杯,恭敬地遞到了徐欣儀的面前。
“乖孫媳婦,你看他們倆都給你道歉了!奶奶給你撐腰呢,你就原諒了他們倆吧!”奶奶說道。
徐欣儀不禁一愣,心想:徐欣夢啊徐欣夢,你可真是不容小窺啊!早上還跟徐欣儀喊冤說沒能成功**到李諾維,不知廉恥地跟徐欣儀討教經驗,這會便馬上改了口風,說昨晚已經圓房。
如果徐欣儀這個時候提出讓妹妹離開,恐怕是成功不了,反添徐欣儀不賢惠的罪狀……罷了罷了,由得她得了。當年爸爸是看中了徐家的家世才對媽媽始亂終棄,現在李諾維家境這麼好,壓根兒就不把我們的家境看在眼裡,他娶的不過是徐欣儀校花的身份,而徐欣夢,這樣死皮賴臉地粘上去,更加不可能獲得他的愛情!
徐欣儀清楚地知道,李諾維的愛情,已經全部都給了那個當了他後媽的女人了,從他回到家裡,刻意不看她的眼神裡就能看出來,他故意裝出跟徐欣儀的親密,無所謂地答應徐欣夢的要求,左擁右抱,不過是在向馮美薇示威,而這恰恰表示,他的愛已經全部透支給了馮美薇。
剩下的,他娶誰,娶幾個女人,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也只是做戲。
至於說懷上他的孩子,對他而言,不過是一點意外驚喜,既然他不在乎自己娶的是誰,自然也不會在乎自己孩子的媽媽是誰!
而徐欣夢則不管三七二十一,用盡手段想要留在李家,或許,她真的會如願以償——如果她也懷上李諾維的孩子。
既然李諾維並不拆穿妹妹的小把戲,徐欣儀也懶得去當壞人了,便從徐欣夢手裡接過茶杯來,喝了一口,說道:“妹妹你言重了,今後還需要你多多照顧呢!”
“看著你們姐妹和和氣氣地,我也就心滿意足了,老天對我真是不薄,一下子送了兩個乖孫媳婦給我,你們倆要能一人給徐欣儀生個白胖重孫,我可就樂翻天了!”奶奶喜滋滋地說道。
“奶奶,不好意思,讓您掛心了!”徐欣儀說道。
“哪的話,能為你們操心是奶奶的福氣啊!既然你是姐姐,又先有身孕,你就是大的吧,大孫媳婦,你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奶奶說完朝徐欣夢努了努嘴。
“姐姐,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徐欣夢跟在奶奶後面離去,乖巧地把門帶上,徐欣儀撥出一口氣。
“呃,你好好休息吧,需要什麼隨時找我!”李諾維扔下一句話,也要走。
“不用了,你還是好好照顧妹妹吧!”徐欣儀說道。
李諾維心想,這個女人不會是吃醋了吧?有點意思,讓她繼續醋下去吧!
母憑子貴,哪怕還只是一粒受精卵,此時也給徐欣儀帶來了無盡的榮耀,奶奶親自吩咐廚房如何安排徐欣儀的飲食,徐欣儀的房間重新佈置過了,比原來溫馨許多,牆上掛了一些可愛的嬰兒和小天使的掛曆,最難過的事情莫過於將電腦搬出徐欣儀的居室,說是要減少幅射,而最讓人高興的事情是,徐欣儀的飯菜是端到房間來的,不需要面對不想面對的人和事。
連原來向著徐欣夢的下人現在也齊齊向徐欣儀倒戈,眾星捧月,徐欣儀現在成了李府的焦點。
即使徐欣儀對李諾維再怎麼不屑,在這個時候,徐欣儀也希望,他能把妹妹送回徐家,但是,他沒有,妹妹還是住在新房內……
所謂真心的愛,那只是女人一廂情願的想吧,而三妻四妾,則是男人們永遠的夢想!
徐欣夢大方送上門來,他又不能柳下惠,一夜無性又怎麼樣?或許真如妹妹說的他是太累了。他們共處一室,遲早要有事情發生。
徐欣儀不是他的紅佛女,就算吃醋他也不會在乎。可笑的是,他做了這麼多荒唐事想讓馮美薇在乎,馮美薇卻偏偏不在乎。
所以,他們安然這樣同居,徐欣儀有什麼好埋怨的呢?
再者,徐欣儀原來是他娶回來氣馮美薇的工具,只是意外懷了身孕,憑什麼要求他為自己潔身自好?
妹妹一眾人剛走,馮美薇例陪著李宗澤來了。
“爸,媽,你們來了。”徐欣儀只得再次站起來迎接他們。
“哎哎,快坐下快坐下,不要跟我們客氣,馮美薇趕緊扶她坐下來,微笑著說道:“李府剛辦完喜宴,沒想到這麼快又有喜事了,欣儀啊,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諾維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氣,只是這孩子從小沒有了媽,做事難免任性,你不要怪他。”
她比徐欣儀不過長了幾歲而矣,但講話的樣子卻十足的長輩語氣,再看她的打扮,簡單的盤發,改良旗袍,粗跟皮鞋,有意的裝扮成熟讓她靚麗的外表看起來穩重極了,但是徐欣儀卻覺得她有力過猛,就像在演戲一般。說到演戲,徐欣儀見得最多的就是徐飛鳳的戲碼了,是不是天下後媽都是這樣呢?喜歡故作賢惠地演戲。
“我不會的,謝謝媽提點。”徐欣儀說道。
馮美薇從李宗澤手裡接過一盒血燕來,關切地說道:“你公公說,這是美容聖品,可我堅信相由心生,一時間沒有合適的禮物送你,我就借花獻佛,拿這個就給你補補身體吧!”
“謝謝爸,謝謝媽。”徐欣儀接了過來。
“有空多多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宗澤,我們走吧!”
“爸媽慢走!”徐欣儀想要站起來送他們,馮美薇用手按了按她的肩膀:“你就不要起來了,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的。”馮美薇說完挽起了李宗澤的手臂,李宗澤則愛護地撫了一下愛妻的頭,看著他們老夫少妻你儂我儂的,徐欣儀竟然有點羨慕他們,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一種愛的缺失感湧了出來。
小時候徐欣夢偶爾會問媽媽,為什麼自己沒有爸爸,現在才瞭解媽媽的心情。爸爸這份禮物是上天的恩賜,不是每個人都能幸運地得到的。
徐欣夢沒想到自己還沒能勾引到李諾維,姐姐卻是先有孕了!更加害怕李諾維把自己趕出去,於是更加努力地表現自己。在人前人後對徐欣儀格外的關懷備至,以顯示她的賢良淑德。也不再問徐欣儀李諾維的喜好,而是有意無意間提及他們之間的和諧。
李諾維還沒有準備好迎接一個孩子的到來,缺失的母愛讓他十分看中孩子母親的這個位置,這讓他開始改變自己對徐欣儀的看法,他想給孩子及孩子的母親一個幸福安定的生活。
如果徐欣儀肯來求他,他一定會把徐欣夢趕出去,一心一意地對待孩子的母親。
但是,那個女人卻是那麼倔強,從來都不會向自己低頭,更加不可能求自己!
好吧,那就繼續演戲,直到大家乏味為止。反正她現在也需要安心養胎,不能刺激她。
懷孕的徐欣儀感覺到闊太太的生活真是十分無聊,日子總是十分漫長,徐欣儀開始羨慕那些穿著防幅射服工作的女人們,她們有愛,有工作,她們才是真正的幸福。
而徐欣儀,只能整天在院子裡呼吸沒有自由的新鮮空氣。
或者,她們也會羨慕徐欣儀,可以輕鬆無憂地孕育新生命。
人總是會羨慕自己得不到的東西,而不懂得珍視自己擁有的幸福。
比起媽媽當年懷著徐欣儀討生活的辛苦,徐欣儀應該覺得幸福才是。
雖然書上說,這個時候胚胎還只有一粒蘋果籽那麼大小,但是,卻很強烈地跟徐欣儀傳達著ta的存在,雖然時時感覺頭暈噁心,但是內心卻被幸福感充斥得滿滿盈盈,自從媽媽去世後,徐欣儀還從來都沒有感受過如此強烈的愛了。
白天,徐欣儀會在院子裡晒晒太陽,慢慢走動,呼吸新鮮的空氣,撫摸著媽媽留給徐欣儀的鐲子,默默地用內心跟媽媽和寶寶,三代人交流。
晚上,徐欣儀會撫摸著徐欣儀的肚子,哼一些柔和的歌曲,想象寶寶可愛的樣子。
徐欣夢有時候也來陪陪徐欣儀,她雖然十分著急,但表面上仍是十分享受眼前衣食無憂的生活,就像自己適應了這種生活一樣,但是她的內心無時不刻不在想著怎樣把姐姐趕出去,自己獨霸李諾維一人。
她會佯裝關心地問徐欣儀懷孕的感受,陪著徐欣儀回憶童年的時光,其實不過是想透過這些回憶來刺激徐欣儀。因為她清楚童年的時光,自己永遠都在陽光之下,而徐欣儀,不過是一個灰暗的影子罷了!
可是現在,一切都發生了變化,原來陽光的,現在成了陰影,而原來的陰影,現在則眾星捧月,光明如斯。
“怎麼,你就這樣敗給她?”徐欣夢不止一處地這樣問著自己。看著同居一室卻對自己冷若冰霜的李諾維,他根本不讓自己靠近,偶爾當自己走近的時候他就會指一指一旁的書房,連話都懶得跟自己說。
每當這個時候,徐欣夢便恨得牙癢癢的,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情敵並不是徐欣儀,因為李諾維從來也沒有去看望過她,哪怕她現在有孕在身,成了李家上下的國寶,在李諾維心裡,她也不過是一隻懷孕的母貓,根本沒有多大的關注放在她的身上。
相反,他對馮美薇的在乎,卻是無法掩飾的。
每次在她面前演完恩愛戲,回到屋子裡,他都像只發怒的小獅子一般踢打沙發,眼神裡盡是怨恨——只有愛得那麼深切,才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吧!
哎呀,自己真傻,之前竟然還跑去向姐姐打探勾引李諾維的招數,她不過是在李諾維萬念俱焚的時候充當了代替品而懷孕而矣,現在早就被棄之如秋扇了。
原來自己一直拜錯了菩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