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手總裁VS帶刺校花-----遭遇色狼


刁民在都市 賣愛情的小販 南少主的小夫郎 戀上惡毒皇后 歡喜冤家:野蠻小嬌妻 豹王盛寵:偏愛小逃妻 錯抱冷情貴公子 噬吞幹坤 拽少爺吻上野蠻俏千金 盜賊王 真人 失魂引 雙紅豆 坑娘攻略 王者遊戲:十二貴族 星際骷髏兵 重活之超級駭客 狐說 記憶附身記 超級警
遭遇色狼



他一隻手搭在徐欣儀的腿上,乘機便摸了起來,雖然隔著牛仔褲,可徐欣儀也噁心得悄悄地吐了下舌頭!

答應代孕為父親還債後,後媽便準備帶徐欣儀去酒店包房約見主顧。好奇心重的妹妹死纏濫打堅持要跟來,後媽坳不過她,只好把她也帶來了。

包間的門響了,後媽趕緊站起來去開門。

“劉先生您好!”

“您是徐媽媽?”

“是的,這位便是我的女兒。”後媽指了指徐欣儀。

“嗯,不錯。”

“劉先生您滿意就好。”

“我不是劉先生,敝姓黃,是劉先生請來的律師,我這裡有一份資料是劉先生特別交待的,你們可以瞭解一下。

後媽尷尬著接了過來,坐下去看資料。

徐欣儀沒有理會,徐欣夢好奇地湊過頭去,念出了聲:

“第一,代孕者必須是處女,要自然受孕以保證血脈的正統!”

徐欣儀聽到這裡,瞪大了眼睛,暗想:血脈正統,姓劉的以為他是大漢皇帝啊!

“第二,訂金三百萬,必鬚生子,才能拿到一千萬,生女只有五百萬。”

徐欣儀再次驚訝了!重男輕女的豪門啊!

“第三,合約其間劉家負責徐欣儀的生活,合約完成後,不得與劉家有任何瓜葛。”

這點聽起來倒像是最為順耳。

“怎麼樣?沒問題的話,我們就把合同簽了吧!”黃律師說道。

“等等,這個第二點怎麼是這樣的啊!誰能保證一定生兒子啊!再說這生兒生女是由男人的染色體決定的,與女人沒有關係啊!”後媽反駁道。

“劉老太太十分盼望男孫,所以劉先生才會高價買子。如果生的是女兒,老太太肯定會不太高興,五百萬的價格也不算低了。”黃先生說道。

“可是我們好歹出租一次子宮,當然希望利益最大化,要不這樣吧,我們做試管嬰兒挑選性別?”後媽提議道。

“不行!劉先生特別交待,不想違背自然規則來定製嬰兒!

“難道找人代孕就不違反人倫之情嗎?”徐欣儀鄙視地說道。

黃先生把合同放回包裡:“願意做這筆生意的大把人都在排隊,劉先生是看在令千金是校花的份上才把合同給我帶過來的,你們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後媽見到黃先生要走,趕緊上前說道:“對不起,小孩子不懂事衝撞了您,別生氣,別生氣,咱們好好商量一下,那若是我女兒生下的是雙胞胎,價錢怎麼算?”

“那你就發達了!兩個男孩的話就是兩千萬!”

“噢!”後媽喜得兩眼發直。

“不過,你不要用那些多子丸什麼的來唬弄劉先生,我們有專業婦科醫生為您檢查的。”黃先生說道。

“一定只能接受自然懷孕嗎?”後媽問道。

“沒錯,是的。”

“如果自然情況下不能懷孕呢?是不是還要退回訂金?”妹妹不滿地嘀咕道。

“這點,您大可放心,剛才我也說了,我們有專業的醫療隊伍保障懷孕的順暢。劉先生一切正常,如果不是劉太太天生卵子不能發育成熟,我們也不會走這一步。”黃先生說道。

“容我們考慮一下吧。”後媽失落地說道。

“好吧,我再給你們一天時間,明天之內答覆。”黃先生說完,離開了房間。

這麼說,要想拿到一千萬,成功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還要排除徐欣儀不能正常生育的可能,以及不會發生意外的可能……

這太冒險了!

後媽用詢問的眼光望向徐欣儀,徐欣儀知道她想約另外一個包二奶的主顧,代孕不能百分百保障生男孩,當二奶總有保障吧!

於是後媽便又打電話給了另一個要包養二奶的富豪沈先生。

於是,就在同一間包房內,徐家三人等待著商談第二筆關於出賣肉體的生意。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徐欣儀不由得緊張得坐直了身體。

一位年輕的壯漢推開門,恭敬地作出一個請的姿勢。

接著便有一位長得奇矮奇醜的黑瘦男子走了走來,鷹一樣的眼睛環視了一圈,最後落在徐欣儀的身上,嘴角咧開一笑,眼神便折射出**光。

不用問,這位肯定就是那個好色主顧了。

那些做生意都要提前預約的大老闆在談這種上不了檯面的事情,竟然是隨叫隨到。

看來,這次的主顧更在意貨物的成色,所以,他親自來了!

比徐欣儀還矮的個子,站在高大的保彪面前,徐欣儀算是明白了,什麼叫作壯漢與野獸,也明白了什麼叫作相貌與財富成反比。

後媽之前說他只有五十歲,但是一些七八十的老人比他還要年輕還要帥!

妹妹只看了他一眼,便忍不住想吐了。

凸眼凹臉,鼻大嘴闊,頭大耳招風……活脫脫人體癩蛤蟆。

“敝姓沈。”野獸先生一開口,露出一口黃中帶黑的牙齒,接著他向一旁人高馬大的保彪點了點頭,那保彪便馬上心領神會地說道:“沈先生在全國擁有一百多家超市,人稱沈百超,各大城市擁有房產二十多處,其中千萬豪宅八處,名車十名輛,豪華遊艇三艘,在香港賽馬會擁有綜合排名第二的名駒……”

“久仰久仰。”再醜的相貌也沒能阻止後媽的恭維和討好的笑容,她指了指徐欣儀,介紹道:“這是愛女徐欣儀。濟川大學本屆校花得主。”

“徐小姐名字取得好,真是姿態可人,儀表萬千啊!”沈先生笑著望徐欣儀,嘴角就要淌出口水來——難得從他的嘴裡還能擠出那麼文雅的字眼來!

徐欣儀努力剋制想吐的情緒,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後媽說道:“自古以來寶劍贈俠士,美女配英雄。我們家欣儀也不是我吹的,當得起是才貌雙全。難得沈先生看得起,欣儀,還不給沈先生敬酒。”

徐欣儀從來不知道原來後媽的肚子里居然還有這點墨水?

顧不得想太多,徐欣儀舉著酒杯送上去……

沈百超乘機想捉徐欣儀的手。

看著他那雙油膩的鹹豬手,徐欣儀嚇得趕緊放下酒杯。

“沈先生要是滿意的話,不如我們把合同簽了。”後媽急急地說道。

“哎,不急不急!我是個生意人,做生意總是要談一談的,彼此都有誠意了,才談合同的事情。”沈百超打了個哈哈,說道。

“誠意,我們有的啊!”後媽跟徐欣儀使個臉色,示意她坐過去。

徐欣儀只得挪了挪位置,坐到了沈百超的旁邊。

徐欣儀噁心得要命,卻又不敢動彈,碰到這種噁心的老色鬼,她真算是倒八輩子的血黴了,看著合同上的期限是一年,徐欣儀真擔心這一年下來自己肯定被催殘成老太太!

可怕!太可怕了!想想都可怕。

“徐小姐今年貴庚?”他文縐縐地問道。

“二十。”徐欣儀沒好氣地回答。

“雙十年華啊!正當時啊,正當時。”他笑道,一雙手就要往上移,徐欣儀嚇得站了起來:“沈先生,我們不如先簽合同吧!”

“合同,哈哈,沒想到徐小姐也是急性子!好吧,既然你們都說合同,那我們就來談談合同的事情,我們先談談價格吧。”

“價格不是談好了嗎?”後媽問道。

“我剛才就說過了,我是個生意人,做生意是有來有往的,一方說的價格不算,那隻能算是初步報價,彼此認同的價格才行!小王,你說是吧?”沈先生望向一旁的保彪。

“是是是。”那保彪頭點得如搗蒜一般。

“沈先生說得是!我們這個可是優質商品,名校校花,品學兼優,豆蔻年華,當得起這個價格!”後媽說道。

“賣瓜的都說瓜甜,可是啊,瓜的價格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算的,要不然,你賣這個價,我賣那個價,市場就得亂套了,所以,得有市場調控啊!國家也在監控呢!”沈先生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不管是語氣還是說辭,全都冠冕堂皇,似乎談論的是正兒八經的東西。

“那沈先生的意思是?”後媽問道。

“我個人很喜歡香港的市場,風流名士們喜歡給小明星們定個價位,一線二線三線都有價,二線三線就不要說了,一線的明星,我也沾染過幾個……不貴,幾百萬就能成交,哈哈。”沈的話開始下流起來,徐欣儀在一旁裝聽不見。

“那些是一夜風流,露水情緣。咱們今天談的可是耳鬢廝磨,朝夕相守啊!”後媽大概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現在的談話是越來越下流了,對妹妹的慈愛便顯露了現來,轉頭跟徐欣儀說:“欣儀啊,你妹妹好像有點不舒服,你扶她出去吧!”

“好的。”徐欣儀也想趕緊離開這們地方,便馬上應聲過來扶妹妹。

“哎,先不要走啊!我看徐太太您也是個爽快人!我也就不跟你討價還價了,要不我們就這樣定了吧!”沈先生一邊說,一邊伸手過來拉扯徐欣儀。

看來,那沈先生對徐欣儀還是蠻滿意的,他扯東扯西地扯到香港也都無非是想出最少的錢包最漂亮的二奶,如今看到對方離席,還真害怕對方就這麼一走了之不再回來理會他!

“沈先生不要急,合同先簽了吧!”後媽趁機拉開他的手,說道。

“小王,合同趕緊拿過來。”沈先生說道。

保彪趕緊拿出公文包。

後媽的表情喜形於色。

沈百超把合同遞給後媽,指著上面的金額說道:“一千萬啊,不是個小數目。就算是港姐包養一年,也沒這麼貴!恕我冒昧,令千金值不了這個價。但是生意人嘛,得講信用,既然我答應了你,我就得做得到,哪怕是吃點小虧……我都拿出這份誠意來了,徐媽媽您是不是也得表示出您的誠意啊!”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後媽朝徐欣儀努努嘴,示意徐欣儀過去投懷送抱。

徐欣儀身體僵硬如機器人般,一點一點地向著沈百超那邊移,短短的兩步距離,徐欣儀硬是邁不開步子。

“我看這位小姑娘長得也不錯,你要是同意買大送小,那麼……”沈百超左手擁過徐欣儀,右手伸向了一旁的妹妹。

妹妹嚇得趕緊縮身,說時遲,那時快,徐欣儀掙脫他的擁抱,順手便啪地給了他一巴掌!接著趕緊推著後媽和妹妹離開了。

“還不快給我把她們抓回來。”屋內響起沈百超氣極敗壞的聲音……

徐欣儀則大喊非禮……

酒店保安聞聲趕來調解……

一番波折後,徐家三人狼狽地回到了別墅。

“姐姐,今天真是謝謝你。”妹妹真心地說道。

“沒事,犧牲我徐欣儀一個人也就算了

,犯不著再搭上你。”徐欣儀懶洋洋地說道。

爸爸見到徐家三個女人全軍覆沒,走來安慰徐欣儀:“要不就這樣算了,爸爸的事情自己解決。”

徐欣儀瞪了他一眼:“你能解決的話,還用搞得這麼麻煩嗎?”

徐欣儀還是得想辦法,一千萬對一個人來說是太多了,如果能夠分散來,也不是沒有機會。濟川大學的富二代那麼多,能籌多少算多少吧!

徐家為籌錢的事情焦頭爛額,出盡濫招的時候,李諾維沉寂在失而復得的愛戀之甜蜜幸福。

馮美薇的到來使得公司的女職工們失魂落魄了好幾天,最終她們還是不得不接受現實。

高層們則喜於樂見總裁的脾氣溫和了好多,講話都柔聲細語起來。

濟川舉辦了一場古畫展,馮美薇是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自然不會錯過,李諾維便作陪。

到了展館李諾維才知道真是無聊,那些古代畫作雖然傳神,但又怎及照相的快與精準?倒是馮美薇卻是一臉虔誠,認真觀看,不時點頭微笑。

李諾維雖然無聊至極,但為了女友,也只得跟著附風趨雅一番。

但畢竟自己只是門外漢,所以多半是馮美薇在看畫,李諾維把她當成畫作。

看見馮美薇被一副仕女圖吸引了目光,李諾維看看畫,又看看人,忍不住搖了搖頭。

卻正巧被扭頭過來的馮美薇看見了,不解地問道:“這可是名家名畫,你搖頭幹嘛?”

“我感嘆古人空有許多描述美人的詩詞,卻缺乏真正的美人。”李諾維說道。

“你這話就錯了,古人之美都是原生態的,像西施去河邊洗衣服,美得連魚都不好意思了,可見有多美。”

“我看不過是古人誇張罷了,西施要在世,還不夠資格給美薇你舔腳趾頭。”

馮美薇的臉一下子紅了:“不要這樣講,這可是大雅之堂!”

李諾維看見馮美薇一本正經的樣子,內心也樂了,哼了兩聲,正色道:“馮小姐,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你說吧!”馮美薇輕聲說道。

“古人的畫作,都是以寫實為主的吧?”

“沒錯,中國古代的畫作多以寫實為主,猶以山水畫見長,以濃墨和淡墨渲染山水意境,十分傳神。”

“在沒有相機的年代,畫作就起著相機的作用?對嗎?”李諾維問道。

馮美薇點了點頭。

“嗯,剛才我看烏鴉圖了,畫得確實傳神,跟我見到的烏鴉一樣!”李諾維說道。

“什麼烏鴉圖,是《枯槎鴝鵒軸》”馮美薇糾正道。

“什麼枯枝布穀圖?這哪是布穀鳥啊,分明就是烏鴉嘛?有詩為證:‘枯藤老樹昏鴉’嘛。”李諾維說道。

“‘鴝鵒’不是‘布穀’,也不是‘烏鴉’,是八哥的別名,‘枯藤老樹昏鴉’不是詩,是元曲。”馮美薇糾正道。

“不管是八哥還是烏鴉,總之畫得惟妙惟肖,對吧?”李諾維說道。

“沒錯!”馮美薇點頭。

難得他說了一大堆,總算說了句她聽得下去的話!

“好,你再看看這張圖,這幾個女人。”李諾維指了指一旁的仕女圖說道:“如果我沒記錯,仕女圖描述的是古代上層女子,是吧?”

馮美薇又點了點頭。

李諾維評說道:“從畫裡可以看出,這些女子膚質細膩,眉眼精緻,果然是又白又富態,只可惜呀,一點也不美。”李諾維搖了搖頭,說道。

“這……”馮美薇也一下子不知道怎樣反駁了,於是扭頭去看畫作,不理李諾維了。

李諾維不禁得意起來,“所以我說,還是美薇你最美。”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難道高層人士之間的社交,是這樣的嗎?”馮美薇問道。

李諾維尷尬一笑,喃喃說想:“恰恰相反,我是一本正經太久了,又被你的才情激發,才會情不自禁地讚揚起來。”

兩人邊說邊走,走到了副畫作前,見一背影正在感嘆:“衣帶漸寬終不愧,為伊消得人憔悴。”

馮美薇於是將右手食指放在脣邊,輕輕噓了一聲,示意李諾維不要打擾人家看畫。

李諾維咦了一聲,走上前去,驚叫道:“爸爸,怎麼是您?”

“諾維?馮小姐?你們也來了?”李宗澤回頭看到兒子和未過門的媳婦,表情很是詫異。

“原來伯父感嘆的是這副《洛神賦圖》,可惜姻緣錯配,辜負千古叔嫂情。”馮美薇說道。

“十年生死兩茫茫,我只是想到了諾維的母親,正如曹植和洛神人神兩隔,一時感懷罷了。”李宗澤搖頭說道。

“伯父對畫畫的見解,真讓人茅塞頓開,不像有些人,不懂畫作,亂說一氣。”馮美薇下意識地看了李諾維一眼,取笑著說道。

“諾維的母親出自書香門第,自幼一直培養他,可惜他身為李氏後人,專心金融,對這些藝術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馮小姐你多才多藝,正好補充他的不足,諾維母親泉下有知,也該安慰了。”

“今天有幸參觀這場古畫盛宴,又能聆聽伯父您的一翻教導,真是收穫頗豐。只可惜黃公佳作一分為二,只得一副《剩山圖》。”

“你喜歡《富春山居圖》,改天讓諾維帶你去臺灣看一看就是了。”

“那總歸是見尾不見頭,最好臺灣早日回家,則世間再無“剩山”之憾和“無用”之說,只有傳世富春山居圖。”馮美薇伸出兩隻食指,作勢合二為一。

“薇薇,你這麼喜歡畫,我們蜜月的時候就去歐州,讓你到盧浮宮好好看一看。爸,我們先走了啊!”李諾維拉起馮美薇的手說道。

“盧浮宮收藏的名畫長達三公里,可惜跟你這樣不識畫的人共遊,真是浪費。”馮美薇一邊說,一邊回過頭來,朝李宗澤揮了揮手。

“最多我從現在開始惡補名畫知識,到場後絕不亂講,總成了吧?”李諾維說道。

“就怕你補完知識,直接撲到‘蒙娜麗莎’面前大叫一聲:啊,原來世界上最貴的畫就是這樣的啊!”馮美薇搖了搖頭。

“咦,難道我不是應該說‘薇薇,你喜歡的話,我把它買下來送給你!’嗎?”李諾維眨了眨眼說道。

“撲哧!”馮美薇笑了。

“看,我現在就把你逗樂成這樣了,等到了盧浮宮,我一定會讓你快樂得上天的!”李諾維說道。

馮美薇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道:“拜託了,這是藝術殿堂,請你正經一點。”

“薇薇,我完了,一見到你,就再也正經不了,要不我們趕緊結為伉儷,遊戲人間吧!”

馮美薇板著臉說道:“好啊好啊,但至少今天不行。”

“為什麼呀?”

“週末,民政局放假呀!”馮美薇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後悔啊!”李諾維一本正經地說道。

星期一早上,李諾維試了好幾套西裝領帶,最後終於滿意下來。

早餐的時候,奶奶取笑道:“維維今天穿得真精神,是準備去籤合同嗎?”

“沒錯,奶奶您真是一猜就準!”李諾維朝著奶奶伸出大拇指。

“嘿,就你那點小心事,還想瞞得過奶奶啊!”

“那奶奶您能不能猜到,我今天籤的是什麼合同?”李諾維吃了一口麵包,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大合同了,是美國聚能公司的合同?”爺爺插嘴道。

李諾維搖了搖頭,一邊喝牛奶,一邊望著奶奶。

“那是政府批准了我們的購買合同?”奶奶猜道。

“都不對,是我的終身合同。”李諾維放下杯子,鄭重說道。

一旁正喝粥的父親突然間咳了一聲,同時左手一抖,端著的粥碗傾斜下來,粥水流了一桌。吳媽趕緊上前來抹桌子。

“爸,我要結婚,你不是這樣反應的吧?”李諾維問道。

“噢,原來是維維要娶馮小姐了。哎呀,我得再訂兩件旗袍。”奶奶說道。

“你原來的不是很好嗎?這些年你的身材基本上都沒再走樣了。”爺爺說道。

“我身材怎麼了?不好嗎?什麼叫沒再走樣?”奶奶瞪了爺爺一眼。

“不過,你的腰還是像十八歲的時候一樣細的!”爺爺說道。

奶奶這才滿意地說:“旗袍雖然年年做,但沒有婚禮穿的呀,你的禮服也要訂,這可是大喜事啊!”

爺爺搖頭輕聲低咕道:“尺寸是一樣沒錯,彈力就差了十萬八千里了。”

“咳,爸,媽,你們慢慢吃,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李宗澤說完快速離開了。

“宗澤怎麼回事啊?好像不高興維維結婚似的。”奶奶低聲嘀咕道。

“那還用說,他是妒忌唄,奶奶您想想,我把老婆娶了回來,這張桌子豈不是就他一個單身了?以後他左邊是少年夫妻,右邊是老來伴,只有自己形單影隻,多苦逼啊!”李諾維說道。

“沒大沒小!”奶奶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李諾維吃好早餐,哼著小調親自開車去接馮美薇。

在他拉開車門的一瞬,一雙手按住了他的手,李諾維回頭一看,是父親。

“噢,爸,您想坐順路車?今天不行,我要去接薇薇,您不是想當電燈泡吧!”

“你不能和美薇結婚!”李宗澤急急救中心說道。

“爸,您的個人想法我理解,形單影隻的情況確實挺可憐,可爸您總不能為了自己不落單而犧牲兒子的幸福吧?再說了,您要怕孤獨也可以去找個阿姨啊,您為媽守了這麼多年,她也會理解的!”李諾維說道。

“對不起兒子,事情有點複雜,我知道現在告訴你的話,你很難接受,但是,我還是得告訴你,美薇選擇的是我,不是你!”

“什麼?你說什麼?”李諾維懷疑自己聽錯了,轉過頭來問道。

“兒子,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是,這是美薇的選擇!”

“美薇的選擇輪不到你來告訴我!”李諾維冷哼了一聲,又要拉車門。

李宗澤按住車門,說道:“美薇她現在不想見你,你先冷靜一下吧!”

李諾維用力拉了兩下車門沒能拉開,生氣地踢了車子一腳,拿起電話來,開始拔打,但一直都只有一個聲音:您拔的使用者已關機。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是不是美薇出事了?”李諾維紅著雙眼問道。

“沒有,她現在好好的,你大可放心,就是她不想見你。”李宗澤說道。

“我不相信你說的,我自己去找她。”李諾維又要拉車門。

“諾維,你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了,你爸說的,都是真的。”突然間,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李諾維定了定

,回過頭來,雙眼滿含淚水,說道:“不可能的,薇薇,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是不是我爸他逼你?”

“沒有,我是自願的,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在一起,根本沒有共同話題嗎?”

“我們在一起不是很開心的嗎?”李諾維不回答她的問題,反問道。

“那是你一個人的想法,不代表我。諾維,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歡我,很多年了。這次回來,我也想嘗試著接受你,但是我發現,我做不到,真的,我做不到。反而,和宗澤在一起,我覺得更開心,我們倆在一起,即使是彼此不說話,但也會有種說不出的默契。”

“你怎麼在這裡出現?你們昨晚怎麼啦?”李諾維突然間問道。

“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們只是談了一個晚上,最終,我們做出了這樣的決定。我本來要親自告訴你,但是,宗澤說,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他相信他可以和你說清楚,但是,現在看來,他低估了你的固執。”

“固執,你是說,我對你這麼多年的感情,那叫固執?”李諾維大聲質問。

“諾維,美薇是女人,你有什麼不滿,就朝我發洩吧,不要為難她了。”李宗澤站了出來,說道。

“好!我不為難她,我找你!”李諾維突然間伸出右手,猛地一拳打在父親的額角上!這一拳用了很大的力量,打得他的手都發麻了。

“啊!”李宗澤大叫一聲,痛得彎下了腰,馮美薇趕緊蹲下身體,一面大聲衝李諾維叫道:“你怎麼能打人呢!他是你父親!”

李宗澤拉了拉馮美薇,搖了搖頭。

李諾維拉開車門,揚長而去!

一個晚上,可以改變整個世界。

對李諾維來講,短短一個晚上,未婚妻就投入了他人的懷抱,而這個人不是別人,還是自己的親身父親!

李諾維想起當時畫展時,父親和馮美薇的對話,似乎就是有點郎情妾意,眼中的恨意越來越濃。

由於心神不定,突然間,車子撞到了一旁的岩石,車前玻璃碎了一地,經過一陣劇烈的搖晃,車前玻璃碎成了水晶礦,他頹廢地一拳打過去,連在一起的玻璃碎片紛紛落了下來,有幾粒劃破了他的手,鮮血崩出,但他絲毫感不到痛。

“少爺,你怎麼樣了?”文楓拉開車門,把李諾維拉了出來。

李諾維表情呆滯,被文楓拖到了後面一輛車上,文楓打開藥箱,給他包紮傷口。

李諾維突然間蹦出個主意:我要結婚!

於是衝著文楓說道:“濟川大學!”

“啊!”文楓不解地啊了一聲。

“我讓你把車開到濟川大學!”李諾維吼道。

“是,少爺!”文楓說道。

濟川大學的校門口,徐欣儀一眼便看到了停在門口黑色雷諾,這個吳少倒是很有耐性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足夠的錢。一想到自己的打算,徐欣儀的心就怦怦直跳。

“欣儀,你看,我天天都來,只為看你一眼,今天的玫瑰新鮮得很,電影也是最新上映的《溫萊斯特的日記》,聽這名字就知道藝術,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吳少,是《溫斯萊特的日記》。”徐欣儀糾正道。

“管她什麼絲什麼特,反正這些外國人的名字都這麼坳口,總之,你肯去看,我這廝是特高興的了!”徐欣儀的回答讓吳少受寵若驚地不停地搓手,裂嘴而笑,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一輛賓士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一旁,車坐上突然間下來一名男子,一把拉過了徐欣儀的手。

“喂,我的女人也敢搶,是不是活膩了?”吳少為了守到這朵校花,天天來軟纏硬磨,終於有了效果,哪裡肯放手,隨口便威脅道。

李諾維為了掩飾自已的傷口戴了一副羊皮半指手套,越發顯得手指有型修長。右手拉著徐欣儀,左手突然間揮出去,一拳便打得吳少閉了嘴。

“我要見你們校花。”李諾維低聲朝徐欣儀說道。

吳少吐出一口血,自幼養尊處優的他哪受過這等閒氣,指著李諾維正要發作,看清楚了他的臉,便把手指彎了下來,哭喪著臉,聽以李諾維說要見校花,又吃驚得瞪大了眼睛,幾分鐘內表情轉變之大快要超出臉所能承受的範圍。

徐欣儀的表情,從頭到晚都保持著巨大的吃驚,她看著李諾維,這個男人氣急敗壞的樣子裡包含著無比的悲憤,讓人忍不住滋生出一種心疼的感覺。

“把她帶到這兒來。”李諾維鬆開徐欣儀的手,抽出一疊人民幣,補充道:“馬上,立刻!現在!”

徐欣儀的大腦一時反應不過來了,想到這些日子為了償還徐家的債務,她和後媽四處奔走著出售自己的青春和情感,都不能為徐家解圍,而此時大魚終於出現在自己面前,忍不住悲喜交加。

緩了緩自己的情緒,把那疊鈔票還了回去,心裡有種放下包袱的輕鬆。

“怎麼,嫌少?”李諾維說道,又從包裡抽出了幾張。

“喂,李少,你要找人嘛,隨便找個人幫你找不就成了,為什麼偏偏要讓我的妞幫你找呢?”吳少見到李諾維吩咐徐欣儀找人,心裡的石頭落了地,知道他竟然有眼不識校花,也不揭穿,上前來便顧不上疼痛地奮力護花。

徐欣儀衝著吳少一笑:“吳少,你能不能告訴李少,我是誰?”

“你是誰?噢噢,是我女朋友!”吳少以為徐欣儀暗示他,趕緊補充。

“我沒有心情看你們打情罵俏,趕緊幫我把校花找出來!”李諾維說道。

“校花?”吳少又瞪大了雙眼,望了徐欣儀一眼,又望了李諾維一眼。

“瞪著我幹嘛?李少要找校花,找到有賞。”徐欣儀說道。

“呃,李少,我能不能問你一句,你要找的是哪一屆的校花?”吳少小心翼翼地問道。

“廢話,濟川大學現在還有幾個校花?就是零七屆那個眼鏡妹呀!快點,別耽誤我的時間。”李諾維說道。

吳少眼見紙裡包不住火,知道自己爭不過李諾維,便把心一橫,一把搶過李諾維手裡的鈔票,將徐欣儀往他懷裡一推:“人我給你送到了,這個就當是你打我的醫藥費吧,再見!”

“啊!”徐欣儀被推得站不穩腳,整個落進李諾維的懷裡,抬眼一看,他雙眼犀利地望著自己:“我早該猜到,你就是徐欣儀!”

“我……”徐欣儀怎麼也想不到李諾維會來找自己,他的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厚著臉皮約了他他爽約,不對他報希望了,他又找到學校來,他不是訂婚了嗎?怎麼又來找自己?他到底想幹什麼?實在是太令人捉摸不透了!

李諾維突然間問道:“你是處女嗎?”

徐欣儀用驚惶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嘴硬道:“我是不是處女,關你什麼事?”

“你的表情和回答已經告訴了我答案!”李諾維說完,拉起她的隻手,扯到車邊,拉開車門,將她推了進去,自己也跟著坐在了旁邊。

“喂,你要幹什麼?去哪?”徐欣儀問道。

“找你媽。”他簡短地說道。

“我媽早死了!”徐欣儀急急回答。

李諾維愣了!沒想到這丫頭跟自己說的話竟然免句句都謊言,這丫頭城府怎麼這麼深?李諾維望著她,腦海裡又出現馮美薇扶著父親的鏡頭,突然間伸出手去卡住她的脖子,眼神殺人般冷:“為什麼要騙我?”

“喂,咳咳……”徐欣儀沒料到他竟然會卡住自己的脖子,而且越掙扎他卡得越緊。

“少爺,去哪?”關健的時刻,前面如木頭一樣坐著的司機突然間發話了,救了徐欣儀一命。

李諾維的手鬆了下來,“說,你家住哪?”

“咳,我其實從來都沒有騙過你,你送花給徐欣儀,花最終到了徐可儀手上,是你不認識我而矣了!要我找富豪的是後媽,親媽早就死了。”徐欣儀說道。

李諾維一聽到後媽這詞,便忍不住震驚了一下,心裡一痛,介面道:“我給了電話號碼你的,為什麼不打給我?”

“這個還用問嗎?你自己都找到了幸福,濟川老少皆知!我幹嘛還要自討沒趣啊?”徐欣儀反問道。

“原來你去李公館是為了找我?想約我又沒勇氣,所以就繼續瞞我!”李諾維一想到這一層,便又覺得好笑起來,這個傻丫頭倒也蠻有意思的。

“那只是我想確定你是不是真愛你未婚妻找的藉口!你不是真去赴約了吧?難道是因為你去酒店沒找到我,所以來找我算賬的?”徐欣儀故作輕鬆地說道,巧妙地掩飾了自己傻傻等他一夜的事情。

“本少爺會這麼無聊嗎?快說,你家在哪裡?”李諾維提高了聲調。

“南門街,三丁巷,151號。”徐欣儀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哼哼。

司機發動車子,在導航儀上動了動,找到了徐欣儀所說的巷子。

徐欣儀坐在李諾維旁邊,腦袋裡成了一團漿糊,看見李諾維沒有看自己,悄悄側過身去給妹妹發了一條資訊。

到了門口,徐欣儀從車上出來,按了門鈴,保姆開了門。

屋內,盛裝打扮,裝模作樣的徐家人看著李諾維和徐欣儀。

“啊,我給你介紹一下吧,我爸,我媽,我妹妹……爸媽,妹妹,這位是……”徐欣儀介紹道。

“巨集威集團的李少嘛,天下誰人不識君?”徐欣夢打斷徐欣儀的話,帥哥面前,為了顯示自己的搏學多識,她用到了唐詩。

“啊,李少,幸會幸會。”爸爸假裝恍然大悟道地伸出手來。

但是李諾維並不理會。

為了打破尷尬的局面,徐欣儀問道:“你找我媽,有什麼事情?”

“聽說你想讓女兒嫁個富豪?”李諾維向著後媽發問。

“呵呵呵,這個嘛,天下間父母都望女成鳳的啦!”後媽說道。

“好,我恭喜你的願意要實現了!”李諾維說道,指了指徐欣儀:“如果她能提供自己還是處女之身的醫學證明,那麼,這個就是我娶她的禮金了!”李諾維拿出一張紙,啪地放在一旁的桌上。

徐欣夢拿起那張紙,張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一……一個億……一個億!……天哪,禮金竟然是一個億!”

“搞什麼嘛,你不是已經有馮……?”徐欣儀準備問他不是已經有馮美薇了嗎?但是李諾維卻捂住了她的嘴。“婚禮的時間我會再通知你們的,現在她必須跟我去檢查身體,如果她還是處子之身,那麼,這些錢你們就可以兌現了!”

“留下來吃頓飯吧!”徐爸爸獻媚地說道。

“是啊是啊!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後媽也滿聲附合。

“不用了!”李諾維簡短地說道,拉過徐欣儀轉過身便朝大門走去……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