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一個人的生命中可以出現幾次?
有的人可以享受數不清的關懷……
有的人可以在失落失意之時得以體會……
也有的人,可以當受了無數次的失敗後,憑著不放棄的心,擁有這樣的境遇……
但有的人,卻是一輩子只能有那麼一次機會,那麼一次機會,突如其來,令人措手不及……
司南珞嘉不知。
東方醉不知。
拭去殘留在淨白臉上的淚,司南珞嘉躬身將她如珍寶般小心地抱於懷中。
何時起,他竟投入瞭如此多的情,多的讓初次對一個人上心的他開始恐慌。只是那樣一些小小的片段,與她相處的片段,點點滴滴,竟讓他失去了心中的城池。
或許,是初次見面時她那哀慟的神情;或許,是伏於地上那時她的兩行清淚;或許,是她不問原因不顧雙腿疼痛冒雨上山的堅定;或許,是面對番邦時的淡定從容;或許,是朝堂之上的侃侃而談;或許,是偶爾的調皮神態。
亦或許,沒有原因。
宮內女子本就不多,除了幾位作為擺設的妃子,以及那個倒是惹人憐的瑞美,其他也不再有何女子能入的了眼。可能是他本身接觸的女子便不多罷。
但是,現在的自己又該作何解釋?
因著那一個連是誰都不知的名字,就微微泛起了酸意,發現金挽月對她的特別,炎涼自開始的利用變為真心實意地待她好,這些,都讓他內心波瀾四起。
更加用力抱住懷中的人兒,女子不安地動了動。
司南珞嘉低垂著眼,視線聚集在她的腿上。怕她的腿這樣垂著痛,司南珞嘉不發出一點動靜,將她放到了榻上,然後半躺在她身邊,伸手輕輕攬過在懷中。
這樣的機會,或許以後都不再有了。
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他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她呼吸平穩,眉頭卻是緊皺,他忍不住將她的皺著的眉撫平,手指輕輕滑過她白皙的臉頰。隨即,沒有一絲徵兆,他低下頭覆上了懷中女子的脣。
輕柔輾轉,本只是想淺嘗輒止的他卻在觸碰到之後忍不住想要更多。加重力道,司南珞嘉不禁加深了這個吻。東方醉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適地又皺起了眉。
“……醉……”
司南珞嘉低聲呢喃。
聽到這個稱呼,東方醉的腦海裡出現了那個白色的身影。
舒緩了皺著的眉,東方醉慢慢放鬆下來。空氣中帶著微醺的酒香,迷亂了溫度,也迷亂了人。
良久,他才由重到輕,繼續廝磨了一會。睡著的人兒睫毛微微顫動,似一隻靈動的蝴蝶。
抱著她在懷中,他越看越發地歡喜,早已褪去了沉靜冷漠的他此刻的臉上是滿的溢位來的感動。如果,如果能夠和她在一起,人生便算圓滿了。
見天色已晚,他抱著她,和衣而睡。
次日,東方醉一大早便因頭疼而醒了過來。
等到大腦完全清醒,東方醉立即轉過身尋找那人的身影。
走了麼……
還是走了麼……
東方醉心情一下子跌落至谷底。
外面鳥兒的叫聲一聲堪比一聲清脆,就像一群半大的孩子在比賽一般,可愛的緊。但是這絲毫不能改善她此時的心情。
突然有點怨恨起自己。這麼難得地見一次面,自己偏偏喝什麼酒,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在睡眠上,她悔的不能時光倒流。
她應該想到的,他本就是那麼忙的人,性子又那麼的涼薄,怎麼可能在這裡待這麼久,更何況他能順道過來見見面已是多大的機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