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一輪是哈布飲的酒,這次便輪著東方醉受罰。端起準備好的一杯酒,東方醉慢慢地喝下。灼熱感來得極其強烈,雖然已是放慢了速度喝,但苦澀的味道還是瞬間佈滿了她的整個口腔,火辣辣的燙得她胃都開始不舒服起來。不動聲色地以眼神示意哈布繼續,東方醉控制著輪椅往後退了些,想以此在心理上減緩胃部帶來的不適感。
清冷的音符中帶著不細聽察覺不到的笑意:“鴛鴦雙雙戲水中,蝶兒對對戀花叢,我有柔情千萬種,今生能與誰共融,紅豆本是相思種,前世種在我心中,等待有緣能相逢,共賞春夏與秋冬。”
僅是聽著這迷,東方醉心裡便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思索片刻,東方醉有些怔住了:情投意合,地久天長?這個答案,要怎麼說出口。東方醉苦笑一聲,就算本來便打算要輸,這樣知道答案的輸真是讓人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東方醉搖搖頭,看著哈布,雙眼卻是微微眯起。
果然是個“用心良苦”的有才文人。東方醉在心底嗤笑一聲。
東方醉抄起桌上的酒,注視著哈布緩緩喝下去,在外人看來頗有不罷休的感覺。
這傢伙的舉動徹底挑起了東方醉的鬥志。
喝完一杯,東方醉的胃像是都攪在一起,難受得緊,但出於這關係到國家面子方面的考慮,東方醉還是硬生生地忍了下來,繼續喝起了第二杯,這一杯,更像是一個催化劑,將她的疼痛感升至了最高點。東方醉咬咬牙,撐著說了最後一個迷:“一夜走紅。字謎。”
輕勾一個笑,臉色一下子不太好看起來,哈布口氣變得不太柔和:“如此容易的題,東大人是笑話我麼?”
正好胃抽了一下,東方醉忍不住嘶了一聲,才緩過些:“倒是使者多慮了,東方醉怎會有這種意思,不然,聖上可該治我的罪了。”說罷,她低聲笑笑。又喝了一杯酒,東方醉算是去了半條命,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袖,骨節因為用勁而微微泛白。眼皮垂了下來,東方醉神志開始模糊,見詩禮銀杏已上來,便趁著眾人都轉移了注意力悄悄指使宮人將自己推到外邊無人的角落。
遣退宮人,東方醉靠著眼皮快睜不開的眼睛,吃力地扶住邊上的樹幹,乾嘔了一陣,還是沒有舒適點。
司南珞嘉早就發現東方醉不對勁,現又見著她出去,更是擔憂了起來。等了一會,不見她回來,他還是步履略顯倉促地往外走去。走了幾步,就看到她吃力地抓著樹彎著身子在嘔吐。轉身回去拿了碗水,走到她的前面,蹲了下來,用手拍著她的背,儘量讓她好受點。東方醉吐了半天也沒突出點什麼名堂,許是吃的太少沒什麼可吐的,只好作罷。只是現在酒精開始在她的腦裡作怪,她的神志已然不清,也就是俗話說的醉了。
愣愣地接過邊上人遞上來的水,東方醉漱了漱口,乖乖地任由邊上人拿出袖中的帕子給自己擦嘴。
突然一笑,東方醉沒有任何預兆地往司南珞嘉身上靠去。只是誰都沒有想到,東方醉會好巧不巧地親到他。脣與脣相觸的瞬間,司南珞嘉身子明顯地一震。
時間彷彿靜止。
東方醉還咂巴了一下,似是為了能有個舒服的姿勢,東方醉的頭偏了一點點。等到司南珞嘉回過神來,東方醉已經靠著他睡著了。
雖然算不上接吻,但司南珞嘉為此確確實實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