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些菜墊了墊胃,東方醉才拿過帕子擦淨嘴,輕咳了一聲,見眾人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才道:“最後的主菜是我讓其先不上的。”眼光一掃,將所有人的表情記在腦裡,手此刻隨意地放在輪椅把柄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定了一會,繼而道,“想必各位大人必然好奇我為何這麼做,是吧?”東方醉說著無聲地笑了笑,臉上隱隱可以看到兩個酒窩。
邊話突然開口:“這位大人是?”
小幅度地一歪頭,東方醉狀似聽不懂般:“說的可是我麼?”說罷,又低低笑了起來。她的嗓音因為之前啞過一小段時間,是以恢復後變得低沉不少,在外人聽來,便是極具魅力的性感。這樣也算是因禍得福,給她女扮男裝多了一個籌碼。
司南珞嘉適時解釋:“這位乃是東方醉東大人。”。
“……東方醉?”哈布咀嚼著這個名字,嘴角噙上了一抹笑,一雙狹長的水墨色眸子有意思地盯著輪椅上的她。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是卻自然而然地蓋過了在場其餘人的風華,所有人的焦點都在她身上,就連司南手下的得意門將餘炎涼也在其中。
稍微加重了手指的力度,東方醉眼皮一抬,聲音又恢復了一直的古井無波:”趁著難得如此熱鬧的場面,不妨我們來做個遊戲吧?”她將視線轉向正看著自己的漠然男子。男子頷首。
打了一個響指,才後知後覺般意識到這個動作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出現過,尷尬了一下下,東方醉又一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繼續未完的話。“總共有四次,吾朝兩次機會,使者亦有兩次機會。各出一個迷,如果對方答出來,那麼己方算輸罰酒一杯,如若對方打不出來則毫無疑問地,對方罰酒兩杯。如何?”
“好。”五乾予一拍掌,爽朗應下。
暗地勾了勾脣角,東方醉斂眉:要的就是你這性子。
“為示友好,使者先出吧。”眼角微微上揚,司南珞嘉出聲,不重不輕。
哈布上前一步,思索一會,便侃侃道來:“離別四十年,本聚再無宵。猜一字。”
離別四十年,本聚再無宵?
一下子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中。
東方醉說玩這個遊戲的主要目的就是轉移他們的注意重心,於是這遊戲必須讓他們出風頭,但是又不能全盤皆輸,所以,只有那麼做了。
東方醉也往前跨了一小步,一臉淡定從容地說出答案:“舞。”
哈布挑眉:有趣,這個傢伙真當有趣。“是了,東大人著實才華橫溢。”
金挽月自剛才開始就一直注意著東方醉,現下他如此的反應迅速,讓自己更加的矛盾。只是,有些事,也由不得自己。
“那麼,現在該是我們出題了。禾苗未載已八年,一人採玉多一點,種下楊柳不成木!日長一寸雙人邊,痴心不改卻無病.而立之日妙聲來.誰人無語又想說.救人不要半文錢。依舊字謎,八個字,成一句話。”說完,東方醉又想到了什麼,招手換來邊上的餘炎涼,湊近他說了幾句,餘炎涼點點頭,便離開了。不一會,餘炎涼拿著紙過來,上面已然是剛剛寫好的東方醉出的題。
“誰人無語又想說,救人不要半文錢。”哈布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千金易得,知音難求的意思吧?東大人,我可有說對?”與此同時,笑意盈盈地盯著她瞧。
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見。“是。”東方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