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陰陰鬱鬱也正印證了文翰此刻的心情,見陳紫韻在**昏迷不醒,而自己卻沒有辦法替她解毒,心裡即是急躁又痛苦著。
“盟主可否讓個地兒,讓老夫先看看這位姑娘中了什麼毒?”昭惟對心疼看著陳紫韻的文翰道。
“那有勞大夫了。”說完便退到了一邊,靜靜的看著暈迷中的陳紫韻。
還真沒想到這文翰盟主還是個痴情的種啊,不過這位姑娘可真夠衰的,怎麼會突然的被下毒了呢?而且還是在毫無警惕的時候,落喧語一邊眨動著明亮有神的大眼睛,一邊大腦不停的想著。
“大夫,小韻兒怎麼樣?能解毒嗎?”文翰著急的問把脈結束的昭惟。
“沒什麼大礙,只是她不能有思念的人或東西,只要有的話,必然會再次暈倒的。”昭惟撫摸著自己下巴為數不多的幾撇鬍子,語氣平穩的說道。他這一說倒是把文翰嚇了一跳,急忙追問道,“能不能解毒?”
“能,但是有個條件。”昭惟等待著文翰的下文,文翰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只要能解陳紫韻身上的毒,他做什麼都行。
“只要你能解小韻兒身上的毒,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好,這可是你說的哦,可別後悔!”昭惟見文翰應了下來,心裡那個樂,為了不讓徒弟看出什麼端倪,昭惟裝似很嚴肅的對著文翰講解道,“這位姑娘中的毒是十分罕見的,產於西域,是西域皇家御用的毒藥,不知道這位姑娘是怎樣中毒的?“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墜崖醒來以後,我就覺得小韻兒神情,臉色不對,回來以後立即讓掌櫃的找大夫。”
“那……”
“師傅別問了,還是先救人了吧!”落喧語見昭惟似還想問,急忙打斷他的話語。
“好,不過。”昭惟話說一半,斜眼偷偷看著文翰的表情,卻發現文翰似乎沒什麼變化,反而是自己的徒弟落喧語急著問道。
“不過什麼呀?師傅你快說啊!”
“不過要配製解藥是很複雜的,而且藥材及其難找。”昭惟狀似為難的樣子,文翰見昭惟像是很為難的樣子,出口道,“不管是什麼樣子的藥材,我都會去取來的,你只管好好醫好小韻兒身上的毒就行了。
“恩,好。”
應下來以後,昭惟拿起桌上的筆,開始寫藥材,文翰在一邊靜靜的看著。許久只有一張帶有筆墨氣味的藥材出來了。文翰拿起藥材細細的觀看著,越往下看,眉頭皺著越深,這些藥材都是絕對的珍貴,並不是一般人家所能負擔起的,也幸好文翰並不是窮人,但有三樣卻也是及其難找的。
天山的雪蓮,並不是一般富貴人家所能有的,而是靠御賜的或是久久待在天山上等待著雪蓮開花的那一刻,再將採下來。天山雪蓮,別名雪荷花,主要生長在天山、阿勒泰山和崑崙山脈海拔3000米以上雪線附近的高寒冰磧地帶的懸崖峭壁之中,獨有的生存習性和獨特的生長環境使其天然而稀有,並造就了它獨特的藥理作用和神奇的藥用價值,人們奉之為“百草之王”、“藥中極品”。
千年野生長白人参產於我國東北長白山,參形特異,形狀似人,有2個或3個蘆頭,6條手臂,蘆頭呈馬的牙齒形,被稱為“馬牙蘆”,粗壯的手臂達1.5米長,百年難遇。
靈芝一般多生長在櫟樹及其它闊葉樹木樁旁,喜生於植被密度大、光照短、表土肥沃、潮溼疏鬆的地方。靈芝分108種,有青芝、赤芝、白芝、紫芝等。要找萬年的靈芝更是不易,改去那裡去找這萬年的靈芝呢。
“童兒,你速速去山上找我師父,問問他知不知道哪有這些藥材。”文翰把手中的藥單交給童兒後,隨後轉身對著眼前的師徒道,“大夫可否留在紫翰軒裡住一段時日,待小韻兒毒解以後,大夫再去他處。”
“恩,這辦法不錯,你說是吧!語兒。”昭惟轉頭問落喧語。
“呃……這是還是師傅你做主吧!”落喧語心不在焉的應道。
“呵呵,那就有勞文翰盟主了安排了。”昭惟笑著對著文翰道,表情卻沒有絲毫的羞愧,不好意思之意。
“文翰有一事要麻煩大夫,請大夫務必要答應。”文翰拱手對著起來觀景的昭惟道。
“文翰盟主真是好眼光,選了這麼快風水寶地做飯莊,前面的飯莊地處繁華之市,摩肩接踵,車水馬龍,川流不息,後面的廂房背出所觀望的景物則是錦繡河山,重巒疊嶂,不得不說文翰盟主真的很有陽光啊,選了這麼個好地方。昭惟看著窗外的美景,大大的讚歎道,似沒有聽到文翰說話的聲音,但心裡早已清楚文翰要說的什麼,隨口道,“文翰少爺安心的去吧,我們師徒自會延遲陳姑娘身上的毒,事成之後不要忘記你答應我的條件。”
“那文翰就放心了,請大夫放心,文翰答應過的事情,必定會說的做到。”文翰說的轉頭大步朝門外走去。
“師傅,他是要皇宮盜取天山雪蓮吧!”落喧語毫不掩飾的大聲問道,絲毫不管這裡有沒有偷聽著,昭惟則是急著捂住落喧語的小嘴,小聲的對著落喧語道,“師傅的乖徒兒,你是不是不想要你未來的相公活命了?”
落喧語一聽“相公”這倆字當場就跟著昭惟急了,“師傅,把你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我說什麼了嗎?”昭惟察覺自己說錯了話,立即裝傻道。
“你自己知道,他什麼時候成了我的相公了?我怎麼不知道了?快說你是不是又要挾人家了?”落喧語越說聲音越大,昭惟急忙用手指了指陳紫韻的床。落喧語也知道不能影響病人的休息,一把拽過昭惟拖著就往外走,昭惟自能悻悻的跟著,隨讓他自己得罪了自己這個寶貝徒弟了呢。
小院內滿園春色,鳥語花香,百花齊放,宛如一個仙境,但卻被昭惟師徒給破壞了這一刻的寧靜。
“師傅,快點老實交代你為什麼說文翰盟主是我未來的相公?”落喧語雙手插著腰,對著坐在石椅上無聊玩手指的昭惟道。
“師傅是為了你好,才會給你找這麼個如意郎君的。”昭惟振振有詞的說道,反倒是落喧語越聽心裡的火氣越大。
“哼!哼!很好,師傅你越來越有當師傅的樣子了。”
昭惟一聽,樂了。這可是徒弟第一次這樣說,喜滋滋的應道。“乖徒弟你終於知道師父的不容易的,不過不要緊,師傅不會怪你的。”
“師傅,你是不是聽錯了話了!”落喧語氣的滿臉黑氣,冒火的美眸直瞪著昭惟。
“呵呵,那個,語兒啊,師傅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會提前跟你商量的。”昭惟求饒的對著落喧語道,希望他能放過他這個可憐的師傅。一想起小時候落喧語生氣的樣子,昭惟就頭痛,不管自己怎麼哄著,帶她怎麼玩,她就是哭,一直能讓你哭道心煩,直到自己這個可憐的師傅在她面前發了誓,下了保證以後再也不敢有什麼事隱瞞著自己這個徒弟,她才不哭,過後露出狡詐的笑容,讓昭惟是又氣又愛,誰讓自己好管閒事,才撿來這個麻煩,不過也是正是這個大麻煩使昭惟日後的生活便的更加的豐富多彩。
“什麼?師傅你還敢有下一次,是不是又想……”說著落喧語的美眸開始出現薄薄薄霧,昭惟見狀立即愁眉苦臉安慰道,“語兒,師傅再也不敢有下次了,你就原諒師傅吧!”
“師傅,這可是你說的哦,如果再有下次的話,我就哭給你看。”落喧語的哭泣對昭惟最有用,所以做錯什麼事,落喧語也拿這個保命,師傅見她哭是以次次失敗告終,拿著落喧語沒有辦法。
“知道了。”昭惟沒精打采的應道,心裡則暗罵自己,好好的事兒,幹嗎自己又說出去了,哎,都是這張賤嘴,說著朝著自己的嘴上糊了一巴掌。
“啪!”
走在前面的落喧語聽到聲音,不解的問道身後的昭惟,“師傅,你怎麼了?幹嗎要糊自己巴掌?”
“唉,沒事我在打蟲子呢。”
“哦?是這樣嗎?”
“對啦,就是這樣的”
“知道了,可……”
……
****——————
文子睡過了……上傳晚了……親們不要怪文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