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紫翰軒比往日的更加興隆,陳紫韻站在三樓往下看去滿滿的都是人,熱鬧非凡,心情也跟著飛揚了起來,隨口對身邊的碧玉說,“我想去廚房幫忙,你要不要來呀?”
碧玉奇怪的看著陳紫韻,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主子?溫順的應道,“小姐到那裡,碧玉就跟著小姐到那裡。”
“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去烏煙瘴氣的廚房,我也不會怪你的。”陳紫韻以為碧玉是不想跟著自己善意的對著碧玉說。
“小姐,我沒有。”
“那我們走吧!”
紫翰軒文翰的房間裡,此刻正瀰漫著冷冽壓抑的氣息,接連幾天大夫還是沒有查到陳紫韻到底中了什麼毒,讓文翰的心跟著緊緊的糾著,心情也跟著壓抑著。
王大夫小心的看著一言不發的文翰,就害怕他一個生氣拿他來解氣,額頭上的冷汗,漸漸的增多,空氣越發的壓抑,逼使王大夫悄悄的拿出摺疊好的手絹輕摸額頭上的冷汗。
“大夫,你真的沒有辦法知道那是什麼毒嗎?”文翰壓抑著自己即將要爆發的脾氣的問道。
“文公子,老夫已經盡力了,不過倒是有一個人或許會知道陳姑娘重的是什麼毒,只是……。”王大夫小心翼翼的說道,心裡則是暗罵自己都這把年紀了,還會害怕一個比自己年少的男人。
“只是什麼?”文翰急切問。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個人,他就是江湖傳言的神醫昭老,傳聞天下沒有他治不了的病跟毒。”王大夫緩緩的吐出這幾個字,突然覺得輕鬆多了。
“可他不是已經不在為人診治了嗎?而且要診治的話,還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文翰有些不明的問。
“這,老夫就不知道了,不過如果想救陳姑娘的話,就只能去找昭神醫了。”
“好了,我知道了,童兒送王大夫離開。”
“是,公子。”
王大夫尾隨童兒離開後,李掌櫃急匆匆的從櫃檯跑到文翰的房內,輕叩了幾下房門,進到文翰的房內,急切的對著文翰說道,“公子,外面有個自稱是大夫的人說是能醫好小姐身上的毒。”
“人在那裡?還不快請上來。”
“是”
“大夫請!公子在樓上。”李掌櫃恭維的對著坐著喝茶的昭惟說。
“好的,麻煩掌櫃的帶路吧!”昭惟客氣的應道。一旁的落喧語小聲的對著昭惟說道,“師傅,聽說那個文翰盟主是個極其冷傲的人,他會讓我們給那女子治毒嗎??”
“到了,大夫請。”
“師傅,你怎麼不說話啊?”落喧語不滿的對著身邊的昭惟說。
“到了,不要吵了,一會你就知道了。”昭惟同樣小聲的對著一旁不聽話的徒弟說著。
文翰坐在窗邊單手拿著茶杯,靜靜的遠眺著遠方濃霧不散的霧山,再加上身著一身灰白色長衫,讓進來後的落喧語驚了一跳,這就是傳聞中的冷麵江湖盟主?怎麼反而更像是一個書生呢?
“語兒,語兒。”
“什麼事啊?師傅。”落喧語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一旁猛瞪自己的昭惟。
“咳,不好意思文翰盟主,我這徒弟就這樣,只要是見到陌生的男子就會看著人家。”昭惟忙打著圓場,一邊還不忘瞪一眼落喧語,心裡則打著小算盤,如果把語兒未來的新郎官嚇著了,我上那再去跟語兒找這麼優秀的新郎。
文翰見眼前的老人絲毫沒有真的責怪自己的徒兒,反而有點寵溺的說著自己的徒弟,有些奇怪,卻沒有表現出來,直接進入主題的問道,“大夫真的能解小韻身上的毒?”
“喂!你怎麼說話的,如果救不了你說那個的話,我們幹嗎千辛萬苦的從深山老林到這裡。”落喧語不滿的叫嚷著,一點都不把文翰冷冰冰的臉看在眼裡。
身邊的昭惟看了偷著樂,自己果然沒有選錯人,自己的徒兒以後一定會感激自己的,卻不知道正是因為他這樣一搞,落喧語會被文翰傷的很深。(這是後話,我們繼續!)
“語兒,不得無禮,我們是大夫就要以救人為己任。”昭惟佯裝微怒的對著毫不承認自己有錯的落喧語道。
“師傅,我哪有說錯啊!”落喧語不死心的回道。
“好了,別說了,救人要緊。”昭惟就差揉著額頭,無奈的對著這個脾氣很硬的徒弟說。
“請問,文翰盟主要救個人是何人啊?”
“這?小韻可能在飯莊裡,我讓人去找找,大夫先喝口茶水緩解環節。”文翰客氣的說道。
“童兒,你去飯莊看看小姐在不在?”
“是,少爺。”
此時的廚房裡,陳紫韻正在歡快的幫忙做著各式菜餚,看到自己所做的菜餚,頓時有股想家的衝動,有多久自己沒有回家了?有多久自己沒有親自下廚房了?自己的父母還好嗎?他們或許不會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不在家裡,他們此刻可能正在忙著他們的工作,他們的眼中會有她這個女兒嗎?想著心情也跟這低落了起來,頭痛也慢慢的加深,自己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就頭痛了呢?頭好痛,但卻比上心痛,她為她的父母忙著賺錢而忽略他心痛,為他們……
“小姐,小姐。”碧玉看著陳紫韻慢慢的倒下,急著喊道,但卻毫無迴應,廚房裡的大廚們見自己當家的不知怎倒在了廚房裡,急忙派出一個人通知櫃檯的掌櫃,剩下的急衝衝的抱著陳紫韻回到了她的房間,碧玉也哭著跟著回到了陳紫韻的房間,安頓好了以後掌櫃的這次急忙的從樓下跑了上來,不忘問在照看陳紫韻的碧玉。
“小姐,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暈倒呢?”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小姐突然捂著自己的頭,然後就暈倒。”
“少爺,小姐暈倒了,此刻正在她的房裡。”童兒回來這樣一說,文翰立刻急著衝了出去,滿心想著陳紫韻現在怎麼樣了?似乎也忘記了房間了還有兩個人在。
落喧語不滿的看著早已沒影的文翰,不快的對著師傅抱怨道,“師傅,你看,他怎麼就這樣走了啊!”拿手指著空曠的走廊。
昭惟正想事在煩頭疼呢,見文翰對一個女人這般的眷戀,以後該怎樣讓他喜歡自己的徒兒呢?也就沒有聽到落喧語的抱怨。
許久見昭惟並無迴應,落喧語也不管自己是否有失尊分,直接用手揪著昭惟臉上為數不多的小鬍子,疼的昭惟立刻反應過來,有些生氣的對著落喧語低吼道,“什麼事?有你這樣不為師道的徒弟嗎?看看你都幹了什麼事?”落喧語也不答話,只在一邊裝無辜的表情,心裡也知道這招對昭惟來說是屢試不敗的。
昭惟剛要發火,見落喧語這樣,心想這次可不能再放過這個不長進的死丫頭了。落喧語見昭惟這次好像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做做樣子,嚇嚇自己,急著想辦法要逃脫這次的懲罰。記得有一次她惹師傅很生氣,師傅竟然罰她一年都讓她試藥,幸好老天保佑沒有讓她掛掉,反而讓她的身體變成了百毒不侵,欲能救人。想起這個她其實也蠻驕傲的。
“大夫,我家公子請你過去看看小姐的毒。”童兒從門外進來,打斷了這對師徒的精神對峙。
落喧語滿懷感激的看著眼前的少年,而昭惟則是一臉的鬱悶,無奈的對少年道,“帶我們去你們的小姐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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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最近幾天有點不舒服,沒寫。這幾天改為每天一更,等文子把備稿寫好以後,在繼續每天倆更,望親們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