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下旬,天氣變的更涼了,許多人都已經加了厚重的衣服。這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秋風吹拂著整個院落,商自愈攜帶著自己的愛妻茵兒已經他們未出生的孩子一起走在有些淒涼的花園中。
“相公還是沒有紫韻的任何訊息嗎?”商自愈跟茵兒走到石椅旁,然後自己坐下來再把懷胎已經有五個月的茵兒抱在懷中,聽著她纖細中帶有溫柔的聲音。
“唉!綁架紫韻的人似乎是沒有打算放出任何的訊息給我們,似乎並不是為了某樣物品,而是要紫韻的人。”商自愈抱著茵兒的手又緊了緊,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無奈。
“那龍公子那邊有訊息嗎?”茵兒小手輕輕的撫摸著商自愈微皺的濃眉,茵兒也跟著擔憂的問道。
“沒有,他最近已經也在追查著紫韻的下落。這些事你也別操心了,你要保護好我們的孩子,這個孩子是我們愛情的結晶。”商自愈大手撫摸著茵兒隆起的肚子,溫柔的對著懷中的茵兒道。
“我知道了相公,但如果找到紫韻的話一定要告訴我。”茵兒聽著商自愈溫柔的話語,乖巧的回答道。
“好。現在也該讓我聽聽我兒子的聲音。”說著商自愈也不顧丫鬟或是小廝的眼光,徑自的趴在茵兒的肚子上,聽著裡面胎兒的動靜。
“相公,我們的孩子還沒有長大呢,他怎麼會說話呢?”好笑的看著商自愈的舉動,茵兒覺得此刻的她好幸福,如果不是陳紫韻成全她的話,她一定會跟相公在一起。希望她能平安的回來,因為自己的孩子還在等待著她這個未曾謀面的姑姑呢。
“相公?”茵兒又叫了一邊專心聽自己孩子動靜的商自愈,只見商自愈不滿的對著茵兒抱怨道,“噓,不要說話,兒子正在跟我說話呢。”
“怎麼會呢?我們的孩子還沒有成形呢。”
“呵呵,我說會,就是會。”
夫妻兩個人的濃情蜜意讓身邊的人都很羨慕,這時家裡的一個奴僕來到商自愈的身邊,對著商自愈的耳朵悄聲說了幾句。
“茵兒今天的天氣不錯,我還有事情,等會讓你身邊的丫鬟陪著你在這裡逛逛可好?”
“既然相公有事情的話,那茵兒就等著翠兒一起逛逛花園。”
“好吧,委屈你了,下次我再陪你。
離開茵兒,商自愈疾步來到客廳裡,只見龍正蘊原本風采的臉上出現了絲絲的憔悴之色,讓商自愈不得不驚訝的很。
“龍兄,讓你久等了。”
“沒事,有韻兒的訊息嗎?”龍正蘊揚起一貫的微笑,但這次的微笑卻多了勉強。
“沒有,對方似乎是不想讓我們知道紫韻的下落。”商自愈根據這幾天的調查,對著仍舊是有些愧疚的龍正韻道。
“是這樣嗎?”喃喃自語的龍正韻沒有注意到商自愈關心的目光,伸手掏出懷中的白色紙條遞給一邊的商自愈,讓他看看這字條的內容。
接過龍正蘊手中的字條,商自愈看了一遍上面的內容後,臉色瞬間變的鐵青。
“你為了紫韻難道真的要去刺殺李竪李王爺嗎?”
“不然能怎麼辦?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意,如果我不去的話,上面也說了紫韻的性命將會不保。”龍正蘊苦笑的看著商自愈,內心的世界則是很複雜。
“難道我們兩個人的勢力還不夠查出他們的下落?”
“如果能查出來的話,我也不會如此煩惱了。他們的藏身地都是及其嚴密的,讓我如何去查?更何況根據這匕首來判斷,他們似乎也不是某個殺手組織的人。”把玩著手中銀色劍柄的短匕,龍正蘊說出了心中的苦澀。
從龍正蘊的手中把他把玩的短匕拿在了手中,商自愈細細的觀察了一番,卻沒有看出絲毫的證據線索。
“這是一把很普通的匕首,但卻又跟普通的匕首不同,原因是這匕首的劍柄是銀色的,而且是極少見的純銀,是誰有這麼大的手筆都是用銀製作劍柄?似乎這裡並沒有這樣的大戶製作這樣的匕首,或許我們應該從這匕首這裡追查,應該會找到一丁點的蛛絲馬跡。”
“我知道了。”拿回手中的匕首,龍正蘊的俊顏一片俊朗。
“這件事我不應該連累你們夫妻倆的,但是你們又是紫韻的哥哥跟嫂嫂,我不得不告訴你們這件事。從近往後希望你們不要插手這件事,我不想再有人受到傷害,而你們更是紫韻在這裡的至親,我更不會容許你們受到絲毫的傷害。”
“正是因為我們是紫韻的哥哥嫂嫂,我們才要知道她的下落,不允許她受到傷害。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這裡是商府,他們不會亂來的,而且我還有自保的能力。”商自愈望向擔憂的龍正蘊,明白他心中的苦,安慰的對著他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龍某先走了。”龍正蘊再次苦笑的對著商自愈道。
“恩,慢走。”看著龍正蘊孤單的背影,商自愈若有所思的盯著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