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護衛提著黑衣男子的首級,來到滿臉嚴峻的李竪身邊,恭維著說道,“王爺,手下已經問過,但是此人口頭之嚴,手下無法在他口中獲取任何資訊。”
“哦?是嗎?”李竪冷冷的目光看著地上半跪的護衛,許久之後才聽到他不帶感情的聲音,“你是主管那裡的?”
“回王爺,屬下是看守外院的。”被李竪嚇的身後溼透的護衛面不改色的大聲說道。
“哦,這樣那你去看管書房前吧!”李竪收回詢問的眼神,淡淡的說道。
“謝王爺。”
“恩,今天大家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看著這烏黑的夜,李竪甩著袖子大步離去,身後響起護衛們的聲音。
……
紫翰軒
夜如水一般的寧靜,但是文翰的心中確實波瀾不驚。是的,他又想起了陳紫韻,這是她離開後的第幾次想她,他不清楚,只知道每天醒來後腦中的人兒全部都是她。曾幾何時,他心中那個淡雅大方溫和的影子已經替換成了活潑開朗可愛的陳紫韻。
不自覺中又想借酒消愁,吩咐手下端來幾瓶烈酒,看著這陰暗的夜,心也冰涼一片。不是已經答應師傅師孃要忘記心中的那個倩影嗎?為何腦海之中想的都是她,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他不是不知道落喧語對自己的感情,但是自己的心已經不在完整,如何能裝下她呢。
酒一杯一杯的喝下,卻不能阻擋自己的思緒,口中一遍一遍的念著陳紫韻的名字,後悔自己當初草率的決定,小杯的酒擋不住自己頭痛欲裂的思念,拿起身旁的酒罈大口大口的倒入口中,感覺瀟灑豪邁卻不知道人的心早已碎掉。
落喧語從文翰的房中聽到李氏夫婦的話語後,心中既傷感又開心,或許以後文翰只會是她一個人的,但是愛情本來就是一件自私的事情,如果她不自己爭取的話,那傷心的人會是自己吧!自己何時也變得這麼卑鄙了,要讓師傅用一個條件來束縛文翰。可自己不正是因為師傅的條件才能擁有文翰的嗎?
開啟文翰的房門,酒氣沖天,房間裡到處都是東倒西歪的酒瓶,落喧語輕皺眉頭,掃了一眼房中,卻不見在房中的文翰,匆忙開啟窗戶,卻見到桌子上白紙的字跡。
情已定,愛之深。傷之痛,淚成流。
落喧語看到紙上龍飛鳳舞的字跡,心裡頓時很難受,他對紫韻的愛已經這麼深了嗎?難道自己真的撫不平他心中情傷嗎?不自覺中淚水已經滑過臉頰落到手中的紙上,墨水迅速的擴散,原來的字跡已經模糊,察覺到自己的淚水,落喧語急忙擦乾淚水,把手中的紙迅速的摺疊起來,放入衣袋中。
“你怎麼在我的房中?”文翰仍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自從陳紫韻走後,便不見他有過淺笑,陳紫韻好像他的太陽般能把他冰冷的心融化,自己能嗎?
“喂!你在想什麼?”聽到文翰連自己的名字都不叫了,直接叫“喂”。落喧語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心瞬間變的冰涼。
“沒事,我走了。”牽強對著文翰笑了笑,落喧語立刻轉身飛奔而去。文翰看著落喧語飛快的跑開,心中不解,奈何頭痛的厲害,便也不去想,直接回房睡覺。
落喧語哭著跑回自己的房中,不想卻在自己的房中見到不知在想何事的師傅?擦乾自己的淚水,緩步來到昭惟的身邊,輕拍昭惟的肩膀,佯裝高興的樣子,對著昭惟喊道,“師傅,**啦?”
“什,什麼?你竟然說師傅**了?你看師傅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像是**的樣子嗎?”昭惟吹鬍子瞪眼的對著在一旁笑著看著自己的徒弟道。
“是,是!師傅不像是**的樣子。倒是。”落喧語欲言又止的看著昭惟,看到他著急的樣子,落喧語繼續道,“師傅,像是遇到什麼事了吧!”
三根黑線刷刷從昭惟的頭上落下,看到笑的差點摔倒地上的徒弟,無奈的搖了搖頭,表情嚴肅的對著落喧語道,“師傅明天就要離開了。”
“什麼?”笑聲戛然而止,落喧語不解的看著昭惟。
“師傅就要明天要離開了。”昭惟又重複了一遍話語,滿眼愧疚的看著吃驚不已早已呆掉的徒弟。
許久之後落喧語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抽噎的對著昭惟道,“師傅是不要語兒了嗎?為何要丟下語兒一個人走。”
“語兒,師傅也不想的。但是你現在也是有喜歡的人了,師傅希望你能跟文翰幸福。”昭惟擦乾落喧語的洶湧不斷的淚水,“語兒帶應師傅一定要幸福,師傅雖然見不到你跟文翰的大婚,但是師傅會給你們送來賀禮的,要相信自己,我想文翰不是那種刁鑽刻薄的小人。”
“我知道了。師傅以後要常回來看語兒,語兒會努力爭取自己的幸福的。”落喧語看著年老白髮的昭惟這才驚覺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十年已經夠很多人老去病死,如今自己的師傅也到了年邁之軀,自己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反而更覺得自己還是那個沒長大的小孩,如今見到師傅即將離開,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什麼也沒有幫師傅,什麼也沒有孝敬他,就要跟他分離。不想再讓自己的師傅擔心,落喧語裝出一副堅強的樣子,對著昭惟笑笑。
“唉,師傅走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傳信給阿牛,他會幫你的。”昭惟不放心的囑咐道,他真的很不捨自己的這個女徒兒啊。
“行了,師傅,你別把我當成小孩子了,我已經不小了。”落喧語雙手搖著昭惟的胳膊對著滿臉不放心自己的昭惟道。
“那就好,那就好。”昭惟欣慰的看著落喧語。
*****——
文子每天都借老師的機子上傳,希望親們能繼續支援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