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幻希,虎視眈眈地瞪著他。雙手握緊懷中的吉它。
洛雪夜,斂著眸子,不發一語。
他並不是有意要把她氣哭的,雖然,好像……她每次哭,都是因他而起。可是,這畢竟是因為自己實在是太喜歡逗她的原因。
“怎麼了?無話可辯解了吧。事實勝於雄辯,只有讓蜜兒幸福的人,才有資格保護和照顧她一生。而不是三翻兩次地惹她傷心和痛苦,洛雪夜,你並不瞭解蜜兒……”
凌幻希斂著眼簾,眸光銳利。
“關於瞭解不瞭解這一點,我自己最清楚了,不用你來提醒我。”
洛雪夜轉過身,拒絕再繼續交談下去。再者,這也是自己跟蜜兒兩個人之間的事,他凌幻希管這麼多幹嘛!
看著洛雪夜強硬的態度,不容轉圜。
凌幻希的眸子裡閃著刀鋒似的寒光,看來,軟的談判不行,只能用硬的來決以勝負啦。
聽見,周圍“嚯!”地一聲,凌幻希手上現出了一把周身閃著朵朵火焰的吉它,每個吉它弦上都反射著像電流般的色澤,電流上下迅速地躥動著,好像不小心一碰就會遭到電擊,讓人暈厥過去。
“接招吧。看是你的魔法音樂厲害還是我的?亮出你的無弦之琴吧。我實在是很好奇你那把琴的真面目。”
凌幻希眼神凌厲地看著洛雪夜一臉毫無表情的面癱臉。
為什麼這傢伙總是一付不慍不火,不緊不慢,不急不躁的“死人表情”?
“喂,洛雪夜,你害怕了嗎!為什麼不回答我!”
凌幻希,淺紫色的髮絲,像旋風中急疾的落葉一般飛舞起來。
“哼……”洛雪夜轉過身,鼻哼了一聲,又說:“我的琴,不是一般人能看得到的。”
說完,他不再理凌幻希殺人般的眼神,徑直繞過,走向露天陽臺。
對於,洛雪夜不屑一顧的態度,凌幻希就是有再好的修養,也被磨光了。
“站住!”
隨著,一記凌空的錚響,一枚飛鏢,已射入洛雪夜前面的欄杆,阻止了他的前進。
隨後,又是簌簌幾聲凌利的響動,三枚紅色閃電狀的飛鏢已擦過洛雪夜的衣襟。
釘在圍欄上,殘破的雪色衣袖在風中搖曳。
陽光分割線,像染著夕陽斑駁陸離的血色,點點滴滴。
洛雪夜,停住腳住。
冰琥色的眸子內一片危險的銀輝冷漠,微挑著薄荷般的脣瓣,冷冷的調子,像冰凌的雪花說:“要玩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