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兒一懵,馬上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實在是不習慣被他這樣注視著,那感覺就像一隻被扒光了所有隱私的小刺蝟。
他拉起她,兩人並臂走出教室。
凌幻希,回過頭,眼角抹過洛雪夜。嘴角翹起,眸光雪寒,挑釁性的意味極濃。
一凜,一剎,空氣凝滯!
走出教室,凌幻希對著蜜兒說道:“請你先幫我到醫務室,去看看醫護人員在不在?我有點事,要先出去一會兒。”
“嗯。好的。”
望著她的身影走遠。
凌幻希獨自來到校園的陽臺上,風凜冽地吹著。
他站在高杆上,面對著洛雪夜,幻影標誌的衣袂獵獵翻飛,宛然天際的黑色雲層,在逡逡滾動!
洛雪夜,一身白衣飄然,花綻雪絮般的髮絲還是如同以往那般,在陽光底下,落滿金色光環,冰琥色的瞳仁裡倒映著月華一樣的銀輝漵彩。
“我以前就跟你說過,蜜兒是我的新娘。既然,你當做沒聽見,那就別怪我有言在先了。”
凌幻希的手心跳動著紅色的火焰。像裂開血口子的蛇口,噴出的鮮紅蛇信。
他的眸子裡,不再是淡紫藏紅,而是熊熊大火在焚燒,那種紅是高原上開放得極妖豔的罌粟花,有著迷惑人的紅豔妖冶,卻是最窒命的毒藥,鬱郁焚焚。
洛雪夜的神色清正堅明,他側目揚眉,神光離合之間,左手優雅地屈起一個弧度,頃刻,彈了一片百合花瓣,飛向凌幻希的手心上,那火焰,立刻自動窒息。
“學生手冊上說,不要玩火自焚。我想很適用在你身上。”
說著,洛雪夜抬起頭,瞳光炯爛。
此刻,峰巒如聚,波濤如怒。
凌幻希從高臺上凌空而落,站在他的面前,兩人對視,氣貫長虹。
“你!洛雪夜!”
洛雪夜,斜視睥睨著他,又說道:“我不管她以前是誰的新娘,我只知道,她跟我在一起,整個人會很開心快樂。再者,她也還沒有嫁給任何人,所以她是自由的有選擇權。”
“呵,別說得比唱的好聽。今天,我就看到她在偷偷地哭……洛雪夜,即使說謊也要打草稿的。我絕對不允許她傷心落淚,如果誰欺負她,我就要加倍的替她討回!”
凌幻希,虎視眈眈地瞪眼著他。
洛雪夜,斂著眸子,不發一語。
他並不是有意要把她氣哭的,雖然,好像……她每次哭,都是因他而起。
“呵,別說得比唱的好聽。今天,我就看到她在偷偷地哭……洛雪夜,即使說謊也要打草稿的。我絕對不允許她傷心落淚,如果誰欺負她,我就要加倍的替她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