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生將刀放回原位,悄悄的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等待,這一等居然是兩個小時。住友一心裡絞碎的走進辦公室,當他看到還有朋友在等待他的時候,微笑了下說:“哦,對不起,我忘記了,還有一位我的朋友在等我。”
才兩個小時不見,孟生髮現這位年過六旬的老人臉色變得十分憔悴。孟生上前攙了她一把,說道:“沒關係,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我還等著參觀你們的鋼鐵工廠。”
“恐怕不行了,公司有很棘手的事情等著我處理。”住友一的身子軟了下扶著辦公桌,慢騰騰的挪到自己的辦公椅,落下沉重的屁股。
孟生看他無精打采的樣子,也不好說什麼,只是站在一邊默默的注視著他。這時,先前的那位祕書走了進來喊了聲“會長”,一看有外人在,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住友一說:“說吧,沒有我受不了的,他不是外人的。”
“技術部和網路公司都來過了,他們沒有發現中毒的跡象,財務不得幾個人也調查過了,也沒有發現什麼?”
住友一拍了下桌子說:“沒有發現異常情況,那這些多的錢都哪裡去了,誰的口袋裝的下,還是它們自己張上翅膀飛了。”
祕書低下頭再也不敢吱聲,接著走進來一位中年男子,說道:“會長,銀行方面聯絡過了,他們查不到我們所有的存款和賬目流通記錄,他們的系統也全部處於正常狀態。”
“真是活見鬼了。這麼龐大的數字,幾千億美元資金就這麼不翼而飛了,說出去別人不笑掉大牙。”住友一越說越來氣。汗淋淋的站起身來,又坐下埋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辦。過了一會兒後,住友一說:“保衛部那邊什麼情況,查到有用的線索沒有。”
“沒有,警署現在正在跟保衛部的人翻閱這兩天的錄影,所有的影像資料恐怕得到明天才能分析完畢。”
住友一擺了下手說:“你們都去吧,我自己一個人清醒下。”
剛才的中年男子說:“會長。核電站那邊才進行到一半,鋼鐵那邊也等待原料進廠,受到危機的影響股票連續暴跌……”
住友一打斷他的話說:“不就是錢嘛。告訴他們緩一緩,我會聯絡其他銀行的。”
“會長……”
“還有什麼事情?”
“受到這次危機,幾家大型銀行都拒絕了我們的貸款申請,我們的銀行也沒錢了。群眾已經恐慌起來。我們沒有一分錢供他們支取……”
住友一露出吃人的面孔看著他,問道:“國庫,其他財團,像他們借總可以吧?”
中年男子吞吞吐吐的說:“恐怕指望不上了,系統顯示我們賬目上是零,國庫拒絕我們的請求。其他財團也出現了跟我們一樣的問題,福士財團、石井財團比我們還要嚴重,已經有工人罷工聚集到街上。討要工錢。”
“政府方便怎麼說?”
中年男子說:“政府已經派人到各處瞭解情況,到目前為止都沒查出什麼結果。”
住友一說:“還有比這更糟的事情嗎?”
“我們需要的資金太龐大了。資金不到位的話,我們的損失將更為嚴重。”
“我知道,可是現在找不到更為合適的解決方法。”
中年男子半響後說了句:“勢力集團或許可以幫助我們,已經有幾家財團同勢力集團簽署了高額借貸,利率比銀行高一些。”
“那都是些唯利是圖的傢伙,找他們幫忙,那就是引狼入室。”
孟生插話道:“前輩,或許,我可以給你些幫助。”
當孟生說出這話的時候,住友一和他的下屬都驚訝的看著他,孟生用非常肯定的語氣對他們說:“我可以幫助你們,如果你們信的過我的話。”
住友一說:“你要想好了,這可不是一星半點週轉資金,我要的數額是很大的。”
一聽這話,孟生知道他們有著強烈的願望,在這個時候能有人站出來幫他們解決實際的問題,而且非常的棘手。單說核電站工程,其複雜的施工就需要龐大的資金支援,雖然有政府調撥款項,但是前期給的錢已拿去做了其他的投資,一時還沒收回資金來。
這次危機機會是整個財團的全部家當,而且是唯一家當,即使拿出個人的身價來填補這個窟窿,也完全填不完。整個龐大的家業每分每秒都在掙錢,但是也在花錢,收入與支出是不能比例的,淨利潤其實佔不了多少。
“四十二萬美元。”
“可以,什麼時候要?”孟生非常乾脆的回答道。
住友一站起身來,走到孟生身前問道:“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我是真的要用。”
孟生說:“我也是真的要幫助前輩渡過難關的。”
住友一看孟生如此認真問道:“你哪裡來的這麼多資金?”
孟生讀出了他的心思,說:“前輩可能不知道吧,其實我在中國也有企業的,而且效益還不錯。貸款很容易的,暫時幫助前輩渡過難關不成問題。”
“真沒想到,你還是我的救星。利息怎麼算?即使是最好的碰到,到了談判桌前也是合作伙伴,必須先談好。”
孟生笑了下,心想:這老傢伙果真是老江湖,處處細心,一點不差。從他說出這話開始,孟生確信他們都鑽到自己套裡來了,而且他們會死的很慘。目前,也只能走借錢的路,如果不能得到緩解,引發的後果將是難以估量的,住友一不傻。孟生說:“按銀行利率來算好了,我們也不是外人。”
住友一回頭看著孟生說:“要是這樣的話,你可要吃虧了。”
“沒關係,中國的貸款利率要同這裡差幾分錢的事,既然我身在日本,那就按日本的利率算好了了。”
“這怎麼行,按照最高的利率來結算,我不能讓我的朋友在幫了我後,還要搭上錢。”
“好吧,既然前輩執意如此,我也只好聽從安排。”
住友一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這就對了。但是從這次的危機來看,是有人有預謀的行為,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追回來,我們之間的債務關係最好明確一下最好。如果我還不上我將以什麼樣的方式補償,您還有什麼其他要求。”
孟生想了下說:“前輩家大業大,哪有償還不上的,這些都不用考慮的。”
“正所謂,世事難料,公司面臨這樣的局面還不是很突然。既然我們之間是合作關係,我們還是談開的好。”
“真的不用,只要前輩資金週轉過來,及時還給我就行。”
住友一不等他說完,搶先說道:兩個月為限,超出這個期限,你可以提出任何條件。”
孟生說:“前輩,也不要兩個月為限了。這樣,我把這三十二個億放在你這裡,我作為股東之一在你公司裡分擔點股份,你渡過難關,掙了錢,我跟著你喝碗湯就行。”
“是這樣啊!”住友一在辦公室內躊躇徘徊。
從借貸關係轉到合作關係,這中間的跨度有點大。在這個全是自己家族的企業中,外姓人的存在是不允許了,也容易招來家族成員的非議和不滿,可是眼下沒有合適的人選作為陰溝裡翻船掙扎站起來的籌碼,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死馬當活馬醫,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住友一點了下頭說:“好吧,我答應你的強求。”
“前輩請見諒!”孟生朝著住友一鞠了一躬,一是有愧與他,二是想表達真摯的歉意。
“哪裡,是我們應該謝謝你才是,你可是我們的大救星,有了這筆錢,我們或許還能抵擋一陣子。現在也只能等政府出面幫著解決這個問題,一起度過難關。”
“一定會過去的。”
“但願如此。”住友一臉色沉重的說了句,然後對中年男子說:“叫律師到這裡來一下,我要與山田涼介先生簽署一份協議。”
“前輩,這就不需要了吧。”
“必須要走這一關,否則,我寧可倒閉也不會接受你的幫助。”
“都聽你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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