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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遠達-----過戶知盡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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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戶知盡e

過戶知盡(E)

過了很久,久到王成平最後的耐心快被這場不知所云且勞煩她旁聽的嘮叨大會折磨殆盡時。四周人突然紛紛站立而起,還開始鼓掌。她抬頭一看,卻是會議結束,準備退場。於是王成平也只好跟著起立,斂顏恭送各位高層。

剛進會議室時就她一個人待著還不覺得,此刻王成平這般正裝人士混在所有休閒服裡,別提有突兀。於是路過王成平的時候,大家或多或少看了白衣黑裙的她一眼,男男女女,都是非常剋制的目光。

一瞬間,在諸位輪番的沉默注目禮下,王成平腦中又兵荒馬亂的走了一圈,卻是笑容僵硬,面容呆滯。

劇情演到這裡,即使是電影也該有反派人物出場曇花一現、揭開迷霧。但沒過一會便人去屋空,王成平望著空蕩蕩而殘留香水氣息的會議室,想、自、己、到、底、被、叫、到、這、裡、幹、什、麼、的──

“……所以,我現在可以回去嗎?”

腦海裡各種念頭都想到了,今天也並非四月一日,甚至離萬聖節還有幾天。王成平自問她何德何能,銀行拉上高層對她這種老員工玩皮裡陽秋、鏡花雪月的花招?

也許這古怪事唯一的可取之處是Cherie指派自己,於是理所當然王成平現在打電話向其請求指點,“完全摸不清楚狀況啊。那我是繼續待在這裡,還是回去?那個,主管,我們組下午也有例會要開呢。”

而主管聽完王成平敘述完整個過程,呆了一呆。估計同樣迷惑不解,只問了句:“你就一直坐在那裡聽他們說話,什麼也沒讓你幹?也沒問你什麼?”

“是啊,”王成平也知道這事有多荒謬,但她隱隱的鬆了口氣,卻小心翼翼問道,“主管,難道是發生什麼事情?”

對方好像低聲咕囔了幾句,王成平沒太聽清,隨即聽Cherie吩咐道:“哦,那你就下來吧。”

遵照囑咐訕訕下樓,王成平覺得自己的精神負擔是前所未有的大。但此刻她也只能姑且把此事放在一邊,強鼓力氣,再召集組員去忙自己的一攤子工作。

年末的各項事宜務必開始著手總結,眼下的專案按部就班還進行著,其餘剩下小組零碎工作若干、報表若干。且他們組新來三個生面孔,卻是慣例的初入行菜鳥,需找人攜帶,再跟著走一遍專案剩下的流程,以便下一次能親刀上馬。

王成平跟各位老同事先把諸項慣常事宜一一敲定完畢,又逼著所有人訂了deadline,最後特意讓他們三個年輕人留下。

看著菜鳥迎向自己那一雙雙尚明亮憧憬且對前途充滿忐忑的眼睛,王成平咳嗽一聲,開始聲情並茂的勵志演講:“歡迎你們加入我們小組,我是judy,是你們的組長,也是投行本部的主管。正如你們之前所知,當然身邊也有很多真例項子,投行是一個能在短期時間內聚集大量財富的行業。掌握機會和經驗,以及適當的磨練,你的所有辛勤、才能都將在日後獲得豐厚回報……”

──其實這些話是王成平自己剛進入這個職業時,當時的專案組長對他們那撥新人講的致辭。他只短短几句話,便講的眾人熱血澎湃、摩拳擦掌,更讓王成平把這些東西牢記在心。而事隔幾年,她又將原話照搬,除了姓名改了一改,效果似乎還是一樣撩人心絃。

所以,話說完后王成平自己也有點感慨。看著那些年輕小姑娘小夥子黑色眼睛越來越亮,彷彿臉龐都能散放出光芒,垂垂老朽王成平也似乎從他們身上看到曾經的自己的身影:從當初大學畢業純情的擔心offer到跳槽到換了幾家單位再到現在基本穩定,從之前純情的對感情不屑一顧到無暇尋覓再到現在和陳皓老老實實的相處,她現在的日子過的好像真的挺踏實。

此時此刻,王成平內心甚至湧上份傳宗接代、傳承接棒的歷史責任感──咳,當然是說笑,又不是發展黨員。她只知道,經自己這麼輕描淡寫的一談、上嘴脣碰下嘴脣的一鼓勵,初入行的小鴨子們都會以為這個金牌閃閃的職業只有一點點的苦難,和很多很多的幸福。而他們甚至已經整衣待發,準備用永動機般的勤勞去收穫自己想要。

動機都是好的,可惜結局永遠未名。這條路,或者打了說是生命本身都說長不短,卻永遠比任何人目前所能看到和碰到的要豐富的多。

王成平低著頭整理檔案,她曉得這殘酷行業裡永遠有新的血液、新的人才、新的力量湧現,時時刻刻都能威脅今後的自己,逆水行舟──所以丫的她當初怎麼就選了這麼條看似光輝實則便是荊棘的道路?

“judy?組長?組長?”

回過神來的王成平聽到身邊有個聲音在怯怯喚著自己,抬頭一看卻是新來小鴨子們當中的一個。剛才王成平便瞅著這姑娘有點眼熟,此刻倒想起來什麼,“咦,你是,你是Amanda?”勉強是半個熟面孔,前一段時間王成平被調職到別的部門,曾經管過這好哭的小姑娘一陣,也算不打不相識。

而Amanda顯然對王成平能認出自己很是驚喜:“是,是我。Judy,組長,我又在您手下工作了……”

王成平只心道這二愣子姑娘怎麼不好好待在她那個清水衙門,跑到殺機四伏的投部來幹什麼?果然是年輕人都不能抵抗金錢的**麼:“嗯,那就要繼續好好幹噢。”

Amanda再用力點點頭,卻又猶猶豫豫低聲道:“judy……”

“……Amanda,如果你每次都只叫我名字,那咱倆的對話就不得不延長兩倍的時間。”王成平已經將檔案放在牛皮紙袋裡收好,再抬頭微笑看著她,“有什麼事情嗎?”

顯然,與王成平這種偏執狂共事曾給Amanda留下過深刻印象,而即使在她很溫和的時候,小姑娘都不太敢對她說話,更別說王成平現在用略有些不耐煩的口氣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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