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4日日與其廝守
御醫們終於能緩解一下緊繃的神經,幾人相繼倒班看守素顏兮。
“這幾日,她可曾好轉?”司楚淵日日守在床前,只是見得每日御醫對素顏兮的醫治方法,都特別的心痛。
“回皇上,這位姑娘生命可保!只是身體上的膿瘡必須每日清除一次,直到新肉生成!”
司楚淵眉頭這麼多天都沒有鬆開過,痛苦的問:“就不能一次治好嗎?每日裡她都百般的痛苦!”這膿瘡每日都生新,素顏兮雖說性命保住了,可是卻沒有睜開過眼睛,日日疼痛的哼聲,讓人揪心難過。
“皇上,微臣無能!”
司楚淵扶額,“算了,你已經盡力了!”往前湊湊,看著疤痕橫掃的面容,心裡抽痛不已。怎麼辦才好,顏兮早晚都會醒過來,看見自己這幅面容,自己拿什麼安慰她!
“皇上,馬上就要早朝,還望皇上更換龍袍,整理龍顏!”老太監覲見提言。
“知道了!”司楚淵不捨得看著**的素顏兮,什麼時候她已經開始有表情,眉頭是這般的擰扭著!
一行人上前給司楚淵更衣,擦臉。司楚淵苦苦的思索,怎樣讓顏兮能接受那樣的自己!
“皇上,請上早朝!”
對了!司楚淵恍然,自己的後宮一直無主,把後位交給顏兮!這樣一來,能減少些她心裡的創傷吧!司楚淵心裡舒服了些許,去了朝堂。
端坐於高臺之上,司楚淵看著文武百官,心思卻飄遠。待顏兮傷愈,怎麼和這些官員們說明此事,就是一個鎮江王爺已經讓人頭痛了得了!
“臣弟有事啟奏!”司凌軒上前一步,行君臣之禮。
看吧,剛想到他,就不知有何事啟稟了!司楚淵覺得不會是好事,“何事啟奏?”
“皇兄,臣弟王妃在府上莫名失蹤,還請皇兄下旨捉拿擄走王妃的賊人左溪花儀!”
“皇弟!”司楚淵不解,凌軒怎麼就認定是左溪花儀擄走的呢?“花儀皇子還在宮中做客,你可不能冤枉了人家,影響了兩國交好!”
“皇兄,臣弟有自然是有證據!昨日花儀皇子來府上拜訪,還闖進地牢把王妃劫走!獄卒可以證明!”
“皇弟,這是你的家務事,還是日後再議!我們還是說說正事,秦將軍,你的兵將可準備妥當了?”司楚淵忽略掉盛怒的司凌軒,轉而去問秦霄壽。
秦霄壽失神中,素顏兮被關在地牢是真的?軒哥哥怎麼能這麼狠心!
司凌軒退身,心裡正琢磨怎麼去找左溪花儀算賬。
“秦將軍,朕問你話呢!”司楚淵提聲而問。
“微臣……”秦霄壽出列,接不上話來。
司楚淵頭痛,怎麼緊要關頭大家都出亂子了,製造個臺階讓秦霄壽下臺,又問:“你的兵將可準備妥當了?”
“回皇上,都已準備妥當!”側頭看了看司凌軒,然後又大聲說道:“平日裡多虧鎮江王妃對微臣的提點,她教導微臣勤學兵法,憂國憂民才能實現個人的能力!還說備戰已妥之後,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做足斷後,穩操勝券!”
“果真是鎮江王妃所教導?”司楚淵眼前一亮,火速追問。
“是!微臣不敢妄言!”
“好,好哇!鎮江王妃果然是個奇才,枉費她是個女兒身,若不然定是吾朝棟樑勇士!”司楚淵誇讚道。現在越是讓大家知曉顏兮的能力,以及憂國憂民的那顆赤心,越對將來的路做了鋪墊。
一時間,大臣們議論紛紛,談論素顏兮如何從一個小反賊蛻變成了救國英雄。
“皇上,請不要忘記素顏兮最初的目的!”司凌軒出列,嚴肅的提醒。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陣譁然。
“皇弟,你的王妃這麼明事理,你就一點也不感到自豪嗎?”
“這個妖女殺了臣弟未出世的世子,我如何自豪!”
“好,你的家務事朕不論,但是素顏兮傾盡家產助吾朝脫離災患這難道能做假的嗎?”
“哼!”司凌軒冷哼,“誰知她按得是什麼心!”
司楚淵脾氣梗在胸腔,忍怒的說道:“秦將軍你再府上待命,只要邊塞苗頭不妙,立刻出兵!”
“是,謹遵皇命!”
“無事就退了吧!”司楚淵低聲對身旁的太監吩咐。
太監得令,扯著嗓子喊道:“有本再奏,無本退朝!”
司凌軒舉頭要言,只見司楚淵已經舉步而去。
“恭送皇上!”百官行禮。
算錯了氣哼哼的拂袖,準備找左溪花儀要人。
“軒哥哥!原來外面的傳言都是真的!”秦霄壽阻擋在司凌軒面前,失望的問。
“什麼謠言?”
“你在王府裡虐待王妃!”
“哼,那是她罪有應得!”
秦霄壽暴怒,“軒哥哥!你怎麼這麼殘暴?你甚至都沒有進行調查嗎?王妃姐姐會為那些小事詆譭自己的名聲嗎?”
“不要以為自己有多瞭解她,她只不過是利用你年幼的心智左右了你而已!”
“你!”秦霄壽氣絕,“你今天這麼對她,以後會後悔的!”
“呦,倒是跟素顏兮一個語氣了!”司凌軒調侃,“毛頭小子!”
“現在王妃姐姐真的在左溪花儀手裡?”秦霄壽問道。
“就算是在,也是一具屍體了!你就不要多費心思了,那麼多女人不去喜歡,纏著她作甚!”司凌軒不解的嘀咕。
“軒哥哥,我不信王妃姐姐會死!”
司凌軒抬眼看看,笑言:“只要她沒死,我就會親手送她歸西!這回會給她個痛快!”
“你!”秦霄壽糾結著一張臉,什麼時候軒哥哥變成了一個魔鬼,殺人如麻!
“暫時不要來王府,我很忙!”司凌軒扭身,瀟灑的走遠。
秦霄壽握緊拳頭,平生第一次特別的想打人,想拼死一戰。一時間不知自己何去何從,腦中只閃過素顏兮的一句話:在此期間,你只要保護住邊塞的安危,其他的都不要多想!不多想嗎?秦霄壽難過的苦笑,現在連她身在何處,是生是死都不知!垂頭喪氣的走出,出戰在即!
司楚淵走回寢宮,身後跟著幾個太監搬著一堆堆奏摺。
“啊!”一聲慘叫。
司楚淵聞聲一驚,飛奔至聲源。
“顏兮!”司楚淵又驚又喜,顏兮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