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開王爺:妻綱你守了麼-----0212不速之客,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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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2不速之客,無功而返

0212不速之客,無功而返

左溪花儀在地牢大門處徘徊了片刻,發現除了剛才送飯的家奴之外,竟然沒有任何人經過此地。可見此處果真是整個王府最深幽最偏僻之處,抬手推了推地牢大門,“吱嘎”一聲,大門應聲而開。

左溪花儀有些不解,地牢自然是關押重犯的地方,為何看守如此鬆懈!向裡面望去,一個細長的臺階通向地下深處,因為大門開啟通了些風氣,從裡面竄出一股股陰濃的腐爛氣息。素顏兮真的就被關押在下面?左溪花儀揮手帶上地牢的大門,怕引來不妥的麻煩。大門一關,裡面更是昏暗,只在臺階深處飄忽著幾處燈光。一步步試探著往下走,不知裡面有多少獄卒。

“你是何人,擅闖地牢是死罪!”獄卒拔出自己的佩刀,以防禦的架勢準備應對面前的不速之客。

“我是王爺的朋友,聽說王妃定罪下獄,只是來探望一下,並無惡意!”左溪花儀輕聲解釋。

“可有王爺親自授予的信物?”獄卒逼問加以確認,此時只想能拖一時是一時。

“這個王爺不曾給我!可否通融一下,我看上一眼便走!”

“不可以,還請這個大人不要難為我們這些差人,討了王爺的恩准再來!否則別怪小人多有得罪!”緊盯著來人,這一身的華貴不像是來惹是生非的!

“呵呵!”左溪花儀掩住鼻口,想隔絕這裡的腐朽之氣,想跟司凌軒討個允許,此行目的啟不是暴露了?“既然這樣,那就不是你得罪我了!”

獄卒一慌,忙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你這姿勢來看,我輕而易舉的就能制服你!”左溪花儀腳上輕點地上,運力飄至獄卒面前,還未等獄卒作何反應,一腳踢飛獄卒。

獄卒被踢到牆上,不耐撞擊劇烈,痛得暈了過去。

“嘖嘖,不堪一擊!”左溪花儀納悶,製造了這麼大的動靜怎麼也其他獄卒來防?再往前走走,腐爛的氣味更是難聞至極。

在地牢中走了一遭,直至走到地牢深處,卻沒有發現任何一處關押了囚犯。左溪花儀不解,難道素顏兮已經身亡被處理掉了?帶著自己的疑問準備離去,回身之際看見一灘血跡之處,那個血跡雖然乾涸,卻也飄忽出隱隱的腥甜。

左溪花儀走進一處牢房,見裡面刑具齊全,一張殘桌上和整面的牆上都是刑具。只是只有殘桌上的一條倒刺長鞭和一把鏽跡短刀上染了很多血跡。走進血泊,左溪花儀撩起長袍蹲下,伸出指頭戳了一下地上的血液,在指尖上抿了抿。

地上那一灘血跡一半殷紅,一半黑紅,可見最近素顏兮才被帶離此處,而且她已經被刑罰很多時日了!

眼前這面牆上沾滿了血跡,定是捆綁著素顏兮的地方。再靠近一些,發現蟲蟻成群的在牆上攀爬。只見捻起一點黏稠,果真是蜂蜜!玉絮兒這賤人,這心也夠狠的了!就在左溪花儀轉身之際,迅速的再次把目光投向血跡斑斑的牆上。從袖中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再次探向牆上,捏下一小片粉末放在鼻尖嗅嗅,難道她也出手了?

左溪花儀深思,整個地牢也只有那一個獄卒而已,看來只有他才知道素顏兮的下落,是死?還是被救了出去?疾走至那昏死過去的獄卒身邊,眉頭情不自禁的就隆了起來,若是已死,司凌軒知不知道?那送飯來的家奴定是不知情況!

伸腿踢了踢獄卒,無奈毫無反應,左溪花儀拿起家奴送來的一碗清水潑向獄卒。

獄卒被冷水激醒,驚跳了起來。

“素顏兮何在?”左溪花儀質問。

“不知!”獄卒一甩頭,堅決不說出事情的原委。

“你這個獄卒,連個要犯都看不住,信不信王爺治你個玩忽職守的罪名!”

“哼!”獄卒大氣的哼笑,“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左溪花儀沒想到一個獄卒竟然這般的狂妄,只好細語一番:“實話說,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此時來只是想救出素顏兮!”

獄卒冷淡的回視一眼,沉默不語。不管來人所說之話是真是假,反正王妃在皇上那裡才是最安全的!

“還是你失守看護,素顏兮在此死亡,你處理了屍首?王爺知不知道此事?”

獄卒跌坐在地上,依著牆面不言不語。

左溪花儀心裡煩悶,這王府裡的奴僕都這般高傲嗎?問話竟然也不搭言語!很想提起那廝繼續逼問,可是這一身的泥垢很讓人厭惡!

一直僵持了一陣,左溪花儀先敗下陣來,“你只告訴我素顏兮是否還活著!”只要她還在這世上,定能找到她!

“哼!無可奉告!”

左溪花儀氣絕,“那麼我直接去問問王爺好了!”說著,準備抬腿走人。

“等一下!”獄卒眼中恐慌,顫聲問道:“你不是說是來救王妃的嗎?”

“你什麼也不說,我怎麼救?”

獄卒想了想,便說,“大人自此之後保持沉默便是對王妃的救助了,若是無事,還請大人早些離開!”

“那麼你是說素顏兮已經被就走?”

“大人,此處汙濁,還望趕緊離開!”獄卒沒有正面回答,起身整理了一下獄卒的服飾。

左溪花儀只能確定下來此處就是關押過素顏兮的地牢,只是她現在下落不明,而且貌似司凌軒還不知素顏兮失蹤一事!也不能拿面前的獄卒怎樣,左溪花儀也只好走出地牢。

長長的袖口遮了遮眼睛,從地牢昏暗之處出來,霎時覺得陽光無比的耀眼。不知素顏兮究竟遭遇了多少慘絕人寰的凌虐!真不知該對玉絮兒稱讚一番還是怒罵一頓,讓司凌軒這般對待素顏兮,素顏兮應該對他恨之入骨了吧!

“看來白跑了一趟,不知素顏兮是被誰救走了!”左溪花儀喃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長袍,千小心萬小心,還是把一身的衣服染了汙穢。算了,山水有相逢,既然她的性命已經無憂,總會有機會再遇!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即使衣衫染了血跡,卻依然瀟灑自如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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