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竟然是個假想敵
看吧,連一個學期沒有說上一句話的同學,都會點頭對她的歸來表示歡迎。
她坐在了座位上,身旁的椅子依然是空空的。她不禁好奇又有些擔心。
尤里晃悠晃悠走了過來,坐在了孟菲的位子上。
肖掬月好奇地看著他,這傢伙什麼時候跟她這麼親近了?
她瞪著眼詢問他。
就見尤里酷酷地說道:“你們三個人最近怎麼回事?集體玩失蹤呀?”
肖掬月眨眨眼,明瞭了。他說的三個人應該是她孟菲還有江雨晴。
“她們也沒有來嗎?”
“恩哼。”他遞給了她一個是的眼神。
“哦。”
“病好了?”尤里破天荒地關心道。
“啊,好了。謝謝。”肖掬月由衷地說道。
“哎!你們三個不在,樂隊也散了,念這個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了。”尤里竟然開始發感慨。
“呵呵。是不是江雨晴不在,你沒人鬥嘴了。”肖掬月心情好,難得調侃一下。
“呵呵呵,也許吧。好了,不說了。歡迎你回來。我的筆記你可以隨時借用。”
“謝謝你,尤里!”
尤里衝她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還是酷酷的樣子,將耳機戴在耳朵上,看向窗外,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肖掬月還是很感動的。雖然她和尤里不是很熟,但是畢竟他們曾經是要組建樂隊的呢。現在江雨晴要結婚了,孟菲又不在,她才剛剛生病回來,說起來,這個樂隊也是還沒組建就夭折了呢。
這個尤里呢,別看平時聽課似乎是心不在焉的,但是他的筆記記得可是密密麻麻,很多地方都有自己的註釋。上次借江雨晴的筆記,她就有感觸。這個A大,可以說是網羅了各地的才子呀!只有她這個是客串的呀!
呵呵,青春的夢想就像天使脆弱的翅膀,有多少在沒長成的時候便成了泡影。呵呵,到那時,青春已逝,天使也墜落了。
肖掬月又想到了一個人,那個她一直有愧的人。此時,是必須要去見他一面的。
拿起手機想要發個資訊,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發。
她便起身,出了教室,向心理諮詢室走去。他會在嗎?像他這樣的大忙人,一年裡有半年是飛來飛去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在。
果然,門鎖的。她從窗戶看進去,擺設依舊,但是好像已經是好多日沒人氣的樣子。
她不禁一陣失望。
掏出手機,發了個資訊:“在哪裡?”
遲遲不見迴應,肖掬月還真是覺得自己好像是被隔絕了一般。
一個人只有一個月的離開,就好像離開了一生一世一般。你在原地,而地球卻在飛快的旋轉。她的心不由得有些失落。
手機此時震動了下,連帶著響起了悅耳的鈴音。是個陌生的號碼。一定是方凱!
肖掬月連忙接通,劈頭蓋臉地就問道:“你在哪裡呢?怎麼換手機號碼了?”
對方頓了下,然後說道:“肖掬月,我原來的手機那次事故之後就丟了。又換了個手機,號碼也換了。”
“孟……菲?”肖掬月幾乎是激動得要跳起來了。
她激動地數落著:“你呀!壞死了!怎麼才想起給我打電話?你知不知道這一個月我給你打了多少次電話了?”
“對不起。你的號碼我沒有記住。這是跟……高鵬要的。”孟菲的聲音聽起來還不錯。
“怎麼樣?你們……”肖掬月試探地問。她從那次從醫院回來就再沒有她的訊息了。她現在跟高鵬到底怎麼樣了,她還是真的很關心呢。
畢竟那天去醫院,她還是出了主意的。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實施得怎麼樣了。
“哦,我們……挺好的。”孟菲是笑著說的。
“那天,之後,你們還有來往嗎?”肖掬月關心地問。
“嗯。”
“那你這段時間怎麼不來學校呀?”
“哦,家裡有些事情要忙。你怎麼樣?”
“我呀。病了一段時間。”
“什麼病?怎麼了?”孟菲很是緊張。
“哦,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等我們見面,我再跟你好好說。”肖掬月搪塞道。她如果說自己流產了,那麼孟菲不得嚇壞了呀。
“喔對了,肖掬月,這個週五,我姐姐的婚禮,你一定要來參加呀!”孟菲突然轉了話題。
“啊?”
肖掬月驚訝得半天沒說話。
她姐姐孟薇的婚禮?那不就是說孟薇和高鵬的婚禮嗎?
孟菲說得怎麼那麼輕鬆呢?這一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肖掬月拿著手機不知道該不該問。
“肖掬月,聽到了嗎?”
“啊,在在。你姐姐……和高?”肖掬月還是說不出口。
“高鵬呀。對呀,你可一定要來呀!”
“你沒事吧?孟菲?”
“呵呵,我當然沒事。放心吧!你要是不來,我可會不高興呦。”電話裡的孟菲笑得蠻開心的。
肖掬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丫頭放下了?這麼快?
一路想著事情,走著走著就見到兩條長腿,一雙皮鞋擋在自己的面前……
肖掬月繞開,繼續想著孟菲的事情。
走著走著,卻又是那雙皮鞋擋在前面。肖掬月不由得抬頭。
呵!方凱!竟然是方凱!
不對,他……他的臉哪裡不一樣了?對!這傢伙換眼鏡了!比以前更斯文了!可是那臉色,見到她竟然沒有欣喜,比尤里都差好多!
“你換眼鏡了!”
沒想到她第一句話竟然如此狗血。
“嗯!”他嘴角抽筋,面部**。他不換眼鏡,難道戴著被他季總打碎的玻璃片嗎?他真應該把那斷了腿的眼鏡和那碎了的玻璃碴統統拿給她看。
他其實是個很懷舊的人。這副眼鏡,他已經戴著它偽裝了三年教授形象了。已經算是有感情了。但是,就是因為這無厘頭的攻擊,他和它徹底分手了!
“我正要找你呢!”她還是滿臉笑容,不過笑容只是個面具,她的心在顫抖。因為她可以感受到方凱那種情緒,似乎不是很友善。
他斜瞥著她,嘴角扯動了下:“確定不是讓我再背什麼鍋?”
他的臉色漸漸緩和,語氣也不似看起來那麼惡劣!
肖掬月靦腆一笑:“小器!”
“我小器?肖掬月同學!你很過分哪!你看我長得像捱揍的樣子嗎?早知道,做你的男朋友,還要冒著生命的危險,那打死我也不會答應的!你一個月才出現,就是因為不敢來見我是不是?連個簡訊也不發,你拿我當什麼了?牙膏皮?用完了就扔了?”
他一開啟話匣子,竟然像個女人一般,喋喋不休。
肖掬月只有聽著的份,她哪裡敢惹他,先讓他發洩一通再說。
兩個人就這樣來到了心理諮詢室。
一踏進去,肖掬月便一連打了五個噴嚏。這裡像是許久沒人進來了似的,一股子沙發皮的味道,很是刺鼻。
A大的教育經費投入不少,這皮沙發質量也是上乘,可是肖掬月向來對氣味**,幾乎是憋著氣說話:“我的天!你有多久沒來了。”
“夠久了!”方凱忿忿地說著。他來這裡做什麼?
自從那次捱打之後,他除非有訪客,都不到這裡來!
一來就會勾起他的“傷心事”!
肖掬月第一時間衝到窗戶跟前,把兩扇窗戶統統都打開了。她又去把門開啟,便又拿了水盆去衛生間打水。
這樣快速的動作之後,她才喘了口氣。沒想到自己憋氣還能憋那麼久。不會是這一個月經常和季總接吻練出來的吧。想起來一陣臉紅。自己這腦子,怎麼越來越不靠譜了!
一會兒工夫,她拿著抹布拖布在角角落落統統過了一遍,灰塵全部除去。一室的清涼。
她才舒了口氣。而好久沒有勞動了,她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溼了。她坐在沙發上休息。
方凱卻是從跟進來就盯著她忙碌的身影,也不幫忙,也不說話。她拖地拖到他的腳下,他便換個位置。
其實,看著她勞動的樣子,他的心裡都會跟著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