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院住慣了的蘭旭潮帶著對新旅途的好奇,正無所顧及地東張西望。
為吸引蘭旭潮的注意力,沉香手裡的水果味的棒棒糖送到了蘭旭潮的嘴邊。
要在平時準咬著不放的人這時竟然只舔了舔,然後又扭頭看向浩瀚的大海。
看著沉香的失敗樣,蜂腰笑出了聲:“怎麼樣?這一招不管用了吧?這就叫眼界開闊了,要求就高了。不能總讓我們停留在被棒棒糖控制的歲月。”
“好吧,好吧!不吃棒棒糖你就喝水吧。”沉香把裝著水的奶瓶子塞在蘭旭潮的嘴裡。這個沒辦法,蘭姨吩咐過的:“吃甜的之後要讓孩子喝水沖沖牙。”
在帶孩子這件事了,蘭姨的話那就是聖旨。有時候藍明露都要聽蘭姨的。
奶瓶子到了嘴裡吸了兩口之後,蘭旭潮發覺味道不對了,也不假裝大氣的看海了;而是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推開瓶子,伸向沉香手上的棒棒糖。
本來就比蜂腰高好幾公分的沉香得意的對蜂腰挑了挑下巴。
蜂腰氣得對蘭旭潮恨聲道:“蘭旭潮,你也太沒毅力了吧。剛誇完你脫離了棒棒糖的控制,你就讓我把說的話吞回去?”
蘭旭潮看著蜂腰,好像聽出了什麼,伸手在蜂腰的脣上捏了捏。
沉香在一旁配音道:“他讓你閉嘴。”
蘭旭潮也沒捏多久,然後雙手摸上蜂腰的脖子,最後放在蜂腰的耳朵上,也沒拉扯就是在那把玩著。
在這在說一句,自從蘭旭潮會摸脖子之後這五個女人都把戴項鍊的程式給去了。要不然這蘭旭潮扯的就是脖子上的項鍊。
沉香又在一旁給蘭旭潮配音:“讓你閉嘴就閉嘴了,真聽話!好吧,既然這麼聽話這耳朵就不扯了!”
“你們把我氣死得了。一唱一合的。不行,蘭旭潮你得安慰一下我,來,給蜂腰媽媽親一個。”蜂腰對著蘭旭潮撅嘴。
蘭旭潮看了蜂腰半響,不知道撅嘴是什麼意思的他條件反射得也跟著卷嘴。蜂腰把自己的臉對蘭旭潮一貼:“好了,親到了。謝謝這麼聽話的乾兒子。”
“我終於明白什麼叫‘被’吻了!呀——蜂腰,你這不算。明白的誘騙。”沉香不認帳,指責蜂腰的惡行時那個“被”字說的相當重。
蜂腰卻壓低了聲音說道:“我這哪叫誘騙,那邊才叫誘騙呢!”
沉香順著蜂腰的眼睛看過去,在離她們十多米遠的甲板上並肩站著的兩個人。女的是藍水晶,男的當然就是李崇龍了。
兩個人好像都沒有說話。
藍水晶站在那裡看著潮多村。
李崇龍卻站在那裡看著藍水晶。
看到這種情況,沉香這時小聲的對蜂腰說:“都沒有說話,怎麼叫誘騙?”
“用行動誘騙比用話誘騙更可怕。我們都被誘騙上船了。”蜂腰對沉香投去了相當不滿意的一個責怪眼神:“你哪天如果被哪個男人誘騙走了,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上了賊船了。”
“你就危言聳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