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張月長長的呼了口氣,泡熱水澡還真是舒服啊。就這樣眯著眼睛享受著。不知不覺卻又睡了過去。
苟風煮好粥,發現張月還沒出來,試探性的敲了敲浴室門,“張月,你還在裡面嗎?張月!”
壞了,難不成出了什麼事?苟風一時緊張,想也沒想就踹開了門,這麼大的聲音都沒能吵醒張月,她還在浴池裡睡著。
苟風有些無奈,這女人真不會照顧自己,在這兒睡著了,也不怕一會感冒了。
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了出來,放在了軟軟的大**,拿過毛巾,細細的幫她擦乾身子。
白皙的面板上滿滿的都是歡愛過後的痕跡,苟風有些心疼了,都怪自己昨晚折騰的太厲害了……
張月實在是太困了,一個小時後才趕走了睡意,不禁感嘆:這一覺睡得真舒服啊。
起身下床,身上的疼痛也消除了好多。咦,不對啊,張月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剛剛不是在泡澡嗎?怎麼會跑到**來,身上的衣服也明顯不是自己的。
這屋子裡除了他就再沒別人了,所以她——又一次被看光了。
“咕嚕嚕~”肚子開始嚴重的抗議,張月摸了摸肚子,不管了,一定要先填飽肚子,然後在回自己公寓那邊,待在這兒真是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被吃幹抹淨了。
苟風早就已經把粥煮好了,雖然他炒的菜真是不敢恭維,但這粥還是不錯的,飢腸轆轆的張月一下子就吃了兩碗。
吃過早飯,張月正準備去刷碗,卻被苟風拉住,她有些疑惑,“有什麼事嗎?”
苟風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不安分的解著自己的衣服。不會吧!張月哀嚎著,人家都說飽暖思**-欲,真是不假。這還是大白天呢,而且還在客廳,就要上演羞羞的事情了嗎?
這次一定要抗爭到底,可不能在被欺負了,“苟風,你又想幹什麼,快點放開我。”
男人的力道大的驚人,張月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就在她以為又要經受新一輪的攻勢時,身上傳來了清涼舒服的感覺,原來只是自己想多了,他只是在幫自己塗藥而已。
有些尷尬的開口,“我,我自己塗吧。”
苟風點點頭,又拿出一支藥膏,“恩,這隻塗在下面,剛才那一隻塗在淤青上。”
張月表示自己知道了,輕輕的塗抹著,卻又有些疑惑,“苟風,你從哪裡來的藥膏啊?”
苟風一臉嚴肅的說,“你睡覺的時候找Kevin要的。”
張月頭上冒出了幾條黑線,虧的他這種事都好意思告訴別人,真不嫌丟人!
苟風也沒閒著,開啟DVD,插入Kevin送給他的光碟,房間裡頓時響起了“嗯嗯啊啊”曖昧的聲音,張月面紅耳赤,“苟風!你再幹什麼!還有這光碟是從哪兒來的?”
苟風一本正經的說,“也是Kevin給的,他說看了這個就不會傷到你了。”
張月感覺自己的血槽都要空了,當著女生的面看島國片真的好嗎,軟著聲音和苟風商量,“苟風咱能不看這個嗎?這種事以後避免就行了……”
苟風想也不想的拒絕,像個任性的孩子,“不要!”
張月氣呼呼的上樓,感覺自己在這兒多呆一秒都會受到傷害。
“叮咚~”收到一條來自姬雪莉的簡訊,“張月,今天一起出去買禮服吧。”
張月想了想,她還沒有和苟風說這件事呢,還是先同意吧,苟風那傢伙現在真的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好的,那我們下午去吧。”
大概四十分鐘左右,苟風突然闖了進來,嚇得張月趕緊坐了起來,有些不開心的指責,“喂,苟風,你幹嘛隨便闖進女孩子房間!知不知道這很不禮貌啊!”
苟風的喉嚨微動,聲音有些暗啞,“看完了,我覺得應該實踐一下。”
實踐你媽-逼啊,張月差一點就爆了粗口,眼看著苟風又要撲過來了,張月連忙喊停,“苟風,等等,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非常重要——”
“什麼事?呆會再說吧。”
“昨晚我就想說了,但是……現在必須得說了!不能再等了。傲宇哥和曉婷姐要結婚了!就在這週末!”
張月幾乎是喊出來的,也成功讓苟風冷靜下來,“傲宇和曉婷?”
見苟風終於冷靜下來,張月也鬆了口氣,“對啊,我已經和雪莉約好了,下午出去試禮服。。”
“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張月的內心是拒絕的,“我們兩個女人去逛街,你跟過來幹什麼啊?”
“為了你們的安全。”
苟風這話一說張月也再沒有拒絕,她要是和雪莉一起被抓了,那可就不好了,免費的保鏢,不要白不要。
“那我要收拾一下了。”
苟風有些奇怪,“收拾什麼?”
張月下意識的回答,“收拾東西回家啊,下午逛完街我就直接回我家了。總呆在你這兒也不好啊。”其實她真正的意思是總呆在你這兒太TM危險了。
“不行!”苟風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還回你那兒幹什麼?以後就住這兒吧,我這兒這麼大,把你東西全部搬過來也裝的下。”
這……這是在邀請她同居嗎?!不要!絕對不要,呆在這兒會被啃的連骨頭都不剩的。委婉的拒絕,“還是不要了吧,會被人說的。”
苟風皺眉,“誰敢說,我去殺了他。”
……太殘暴了,他解決問題的方法難道就只有殺人了嗎?“我好歹是女孩子啊,這樣住進男人家裡不好吧。”
苟風回答的理所當然,“有什麼不好?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為什麼不跟我住一起?”
“誰是你女人了?”張月義正言辭的反駁,她覺得在不讓他認清現狀,他絕對會得寸進尺。“昨晚你那是強暴好嗎!我可以告你的!”
苟風不悅,身上的殺氣好不隱藏的暴露出來,張月有些害怕,他不會就因為自己的拒絕要殺了她吧!
顫顫巍巍的說,“苟風,你冷靜一點好不好,你這樣子,我害怕……”
張月糯糯的聲音讓苟風想到了昨晚她的苦苦哀求,終於找回了理智身上的戾氣消失的無影無蹤,但還是決定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她到底是誰的人!
邪邪一笑,“張月,我學東西一向很快,包括那方面的事,但還是需要實踐一下才能融會貫通。放心吧,我已經知道哪些地方需要改進了,不會弄疼你的。”
不會吧!又來。張月迅速的滾下床,靈敏的動作讓自己都大吃一驚,“苟風,我警告你,你別亂來。”
苟風卻出奇的固執,“我要親口聽你說,你是我的女人。”
難道拒絕承認這件事的後果就是被強上?這人怎麼這樣啊,“你怎麼這麼霸道啊,我們都還沒有培養出感情,怎麼可能那麼草率的就說是你的女人啊。”
“感情?”苟風歪著腦袋想了想,“那是什麼?”身為殺手,他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斷情絕愛,絕對不能和情愛扯上關係,所以他也不知道什麼是感情。
張月無語了,“對啊,感情就是對外界刺激的比較強烈的心理反應、動作流露以及對人或事物關切、喜愛的心情。感情又分為很多種,有愛情、親情、還有友情。那種事明明只有愛人可以做的,我們之間都沒有愛情,所以你不能強迫我。”
苟風仔細想了想,真是太深奧,簡直比殺人要難一萬倍,“感情的事情你以後再慢慢教我吧,我現在難受的很,想要你!”
張月真的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而且什麼叫“想要你”,這也太直白了吧。“我說,苟風,現在也是二十一世紀了,不是在古代,你能不能徵求一下當事者的意見,問問我同不同意啊。”
然而苟風的世界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我同意就行了!”
……張月徹底無語了,苟風也不想再磨蹭下去了,大手精準的抓向張月,嚇得張月一下子跌下了床。找準機會,飛快的跑向門的方向。
但是素來不會讓目標跑掉的
苟風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放過她呢。於是,和昨晚的結局一樣,張月一把就被抓住,承受著來自苟風的摧殘。
相較於之前,苟風的技術可不是提高了一點半點,甚至知道了一種叫“前_戲”的東西,張月不斷求饒,這男人精力怎麼這麼好。
一個小時後,苟風才放過她,“現在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知道了,知道了。”張月覺得現在得順著他,要不然準不定得折騰到什麼時候。
苟風把玩著張月長長的頭髮,“那今天下午我陪你去搬東西,就直接住到我家吧。”
“行,行,隨便你……”張月有氣無力的說。
苟風無辜的看著她,“我覺得自己還沒有徹底滿足,你身子怎麼這麼弱?”
張月無語了,這能怨她嗎?哪個女人能吃的消他這樣的折騰啊。醫學上不是說半個小時左右就是比較多的了嗎?怎麼他都一個小時了還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苟風自顧自的說著,“這家裡也太冷清了,多請幾個傭人,幫你調理調理。”
張月躺屍,不想和他說話。
到了下午,張月走路的姿勢還是有些奇怪,姬雪莉詫異的看著她,“張月,你怎麼了?怎麼這麼走路?”
張月有些尷尬,“沒什麼,沒什麼啊。”看了看跟在姬雪莉身後的拓跋雲月,“雪莉,雲月怎麼也在啊。”
姬雪莉鄙夷的看著拓跋雲月,“他說他也要選衣服,要帥氣的參加婚禮。”同樣調侃道:“我們殺手大人怎麼也來了?”
苟風有些不喜歡這個稱呼,“我不叫殺手大人,我叫苟風!”
“他非要說我在外面會遇到情況,要來保護我……”
姬雪莉曖昧的笑了,“喲,不錯哦,有情況。”
張月臉蛋一紅,那何止是有情況啊,現在都生米煮成熟飯了。“快別瞎說了,我們去挑衣服吧。”
姬雪莉也欣然接受,再不去買衣服,天黑了也回不了家了。
拓跋雲月就充當著導購的職責,不斷為兩個女生介紹著這裡的衣服。
張月被推薦的是一件淺紫色的禮服,她猛然就想到了姬雪莉上次穿的那件紫色禮服,真是說不出的妖媚,“雪莉,我記得你上次穿的也是紫色吧,那件衣服還真是不錯。”
“漂亮吧。”姬雪莉有些得意,“那可是為了小雅的婚禮我特意叫我堂弟幫我在美國買的。你也快去試試吧。”
“恩。”張月點點頭,跳著走進了試衣間。
五分鐘,張月還沒有出來,姬雪莉有些奇怪,“她咋還不出來?”
吼了一嗓子,“張月,快點出來啊。”
門慢慢的開啟,張月慢慢的走了出來,姬雪莉圍著她轉了兩圈,“衣服倒是不錯,不過,你身上怎麼這麼多青青紫紫啊?”
張月語塞,靈機一動,找到了一個自認為極好的理由,“我被寒雷虐待了。”
好在姬雪莉也沒有什麼歡愛經驗,辨別不出張月話裡的真偽,義憤填膺,“這個寒雷,真是不幹好事!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拓跋雲月可就不一樣了,他可是流連在花叢中的高手啊,一眼就看穿了張月的謊言,示意苟風出來,“苟風,你小子不錯啊,說吧,是怎麼把美人搞到手的呀?下手這麼快!”
苟風面無表情,“直接上。”
“噗——”拓跋雲月噴了,直接上,不愧是苟風,還真是又狠又準,八卦的問,“苟風,人家對你滿意不?”
苟風有些迷茫,“不知道。她暈過去了,沒問。”
拓跋雲月無語了,這苟風真是說不出的強悍,直接把人家搞暈了,如果自己要是用這招對付姬雪莉,估計會被弄死吧……
“那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結婚?為什麼要結婚?而且她說了絕對不要嫁給我的。”
拓跋雲月暈了,“我說,兄弟,不是我說你啊,你這可不地道啊,把人姑娘給上了,不想負責任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