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慕小雅也有點擔心寒傲宇和孫曉婷,“煜,還是打不通嗎?”
越澤煜搖搖頭,“打不通,我估摸著最近可以舉辦一個商業宴會,在怎麼說,寒家為了面子也一定會來參加的,到時候說不定可以見到他們。”
慕小雅想了想,行的通,“那行吧,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可還沒等越澤煜準備宴會的事,寒傲宇要結婚的訊息已經鋪天蓋地的成了頭版頭條,物件當然就是孫曉婷了。
媒體還報了二人已經從越氏辭職回寒氏上班的新聞,大家都猜測著寒雷一定是要把寒氏交給寒傲宇了,更有腦洞大的網友,已經腦補出了昔日兩兄弟變商業對手相愛相殺的故事。
慕小雅拿著報紙,“煜,這是怎麼回事啊?傲宇要結婚了!”
越澤煜眯著眼,沒人知道他現在想些什麼,慕小雅拿出一張金黃色的請柬,“這是請柬,時間在這個週末,他們怎麼突然就要結婚了,這麼短的時間內準備好了嗎?還說好我要給曉婷姐當伴娘的,她居然食言了……”
越澤煜拿過請柬,“有了這場婚禮,我們也不需要什麼商業宴會了。小雅,記得訂做禮服,那一天你跟我一起去參加婚禮。”
慕小雅雖然可惜不能做孫曉婷的伴娘,但還是搞清楚目前發生的事情比較好。“好的,我去問問張月,其實我不太希望她去,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
越澤煜有條有理的分析,“有苟風陪著,不會有事的,而且,當著當麼多人的面,我相信寒雷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慕小雅點點頭,播出了給張月的電話,“喂,張月——”
張月剛剛泡完澡,看到來電顯示,一個鯉魚打挺,“小雅?有訊息了嗎?”
“曉婷姐和傲宇哥這週末要結婚了,你要參加嗎?”
張月想了想,堅定的回答,“要!”
這個答案也是慕小雅意料之中,“好,告訴苟風也一起去,你們倆記得準備好禮服。”
結束通話電話,張月風風火火的跑到了苟風的房間,他剛從浴室出來,帶著一絲絲霧氣,精壯的腰間只圍著一件浴巾,完美倒三角的身材一覽無遺,水珠從他的髮根滴落在地板上,古銅色性感的腹肌上,那瑩瑩的水珠在燈光的對映下,發出隱隱爍光。
“啊——”張月害羞的轉過身子,“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苟風淡定的擦擦頭髮,穿一件浴袍,“我剛洗完澡,而且在自己家裡不需要吧……”
“現在不一樣啦,好歹,好歹房子裡還有女生啊。”
苟風起身,站到了張月身後,“那你怎麼不敲門?”
“我,我……”張月半天說不出話。
苟風一本正經的問,“你的臉怎麼這麼紅?難道是因為看到了我的**?”
這人怎麼這麼不害臊,不要臉,還**,梗著脖子,強詞奪理,“怎麼可能!男人的**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你身材又不怎麼樣,我怎麼可能臉紅!”
苟風危險的眯了眯眼,板正張月的身子,“你再給我說一遍!你還見過誰的**!”
張月偷偷把眼睛眯開一條縫,他的身材真的好好啊,這肌肉比電視劇裡彭于晏啊、游泳健將寧澤濤之類的真是要好太多了,還有這鎖骨,怎麼能這麼好看!怎麼能這麼性感!
見張月不說話,苟風有些生氣,把她抵在門上,鉗住她的下巴,“快說,你還見過誰的**!”
苟風此時的樣子殺氣騰騰的,張月好不懷疑只要她說出一個名字,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恩把那個人做掉。不過現實生活中,她還真的第一次看到現場版的美男出浴……
張月沉默的時間越久,苟風的怒氣就越多一分,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張月忍不住哀嚎,“你快放手啊,疼死了,我下巴都要被你給卸了。”
苟風力道稍輕,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張月,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張月的眼睛不停的躲閃,最後說出了實話,“行了,我剛剛是騙你的,我,我從來
沒看過這個……”
苟風終於鬆開了對她的鉗制,威脅道:“這還差不多,看我就算了,你要是敢看別的那男人我就挖了你的眼!”
張月的小心臟“砰砰,砰砰”跳的飛快他真的好霸道啊,總是不經意間就開啟了撩妹技能。但是剛剛那個樣子真的好帥,張月晃晃自己的腦袋,張月,你都想什麼呢,怎麼有這種被虐的潛質了。
苟風卻以為她在反駁自己,剛剛好不容易緩和過來的語調又變得生硬,“你搖頭幹什麼?想去勾引別的男人?!”
這話張月可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勾搭別的男人,他又不是自己的誰,憑什麼管著自己,有奴役,就要有反抗!“那怎麼了,我肯定要嫁人的啊,難不成你娶我啊?”
聽到“娶”這個字眼,苟風不自覺皺眉,結婚?貌似不太反感呢,如果物件是她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行,我娶你。”
張月的臉彤的紅了,這,這算是表白嗎?不自然的低下頭,“就,就算你想娶我,我還不一定想嫁給你呢!”
苟風有些生氣,他都改變原則,要踏入婚姻的墳墓了,她居然還嫌棄他?!“不嫁給我你還想嫁給誰?”
“反正不是你!”
這句“反正不是你”激怒了苟風,扳過她的臉,狠狠地吻上去。那樣大的力氣,緊緊箍著她,就像要將她生吞活剝。驚異她雙脣不可思議的柔軟,牛奶的味道混著清甜的芳香。
他的吻毫無技術可言,就是簡單粗暴的橫衝直撞,張月的紅脣很快就腫了起來,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推開苟風,“你,你幹什麼呀,還快放開我。”
她的味道真是該死的好吃,苟風一步步逼近,再一次吻住了她的脣瓣,張月嗚嗚的叫著,用力說錘著他的胸膛。苟風直接單手抓起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用力汲取著她的香味。
張月害怕極了,他從來不是這個樣子的,多半時候甚至是有幾分冷漠的。
這麼久以來,她見過他冷酷無情的模樣,也見過他殘忍殺人的模樣,從沒有過若此害怕的感覺,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撕碎了,她就像在急湍河流中的一隻小船,馬上就要被吞沒。
很久,苟風才慢慢的鬆開她,張月還以為他終於要放過自己了,終於鬆了口氣,雖然失去了初吻,但也比失去貞操要好很多啊。
推推苟風的身子,“苟風,你先起開好不好,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有什事呆會再說。”
張月還沒有領會到這句話的意思,身體已經騰空,重重的摔倒了**,男人健壯的身體馬上壓了上來,張月心驚的護住自己,“苟,苟風,你幹什麼,我警告你,不許亂來!”
“不要!”苟風拒絕著,伸出手打算撕扯她的衣服。
“苟風,你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我是真的有事要找你的,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稍微正常一點好不好?”
苟風:“我現在不正常嗎?”
張月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點頭,“對啊,以前的你多冷傲啊……”
“那是以前!”
他如狼似虎的模樣完全嚇到了張月,張月害怕的縮了縮,“苟風,不要這樣,求求你,走開……”
可吃到肉的老虎哪裡那麼簡單放手,張月就像一隻小綿羊,毫無反抗之力……
張月害怕的哭了起來,“苟風,你冷靜點好不好,嗚嗚,離我遠點……”
可苟風這種可以媲美原始動物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啊——”真是太TM的疼了,這是張月暈過去的前一秒的想法。
苟風也是第一次,對這種事也沒有任何的經驗,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懵懵懂懂,完全靠感覺橫衝直撞,這可就讓張月遭殃了。
第二天,張月醒來的時候,全身痛的要死,全身的零件好像被拆掉然後重新組合一樣,稍微一動更是像被凌遲一樣。
昨晚欺負自己的人已經不知道去哪了,床單上還殘留著一抹鮮紅的血液,張月為自己默哀了三秒,第一次啊,就這樣沒了……
她找苟風是幹什麼來著?好像小雅給她打了個電話,噢!對了!是傲宇哥和曉婷姐要結婚了,事沒說成,居然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吱呀~”門被推開,始作俑者走了進來,張月害怕的縮了縮身子,身體卻鑽心的疼,“苟,苟風……”
苟風坐在了張月床邊,“你感覺怎麼樣?聽雲月說女孩子第一次好像會疼。”
臥槽,那哪裡是疼啊,簡直要死了,那種感覺,簡直再也不想經歷。
見張月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苟風皺皺眉,“怎麼了?不舒服嗎?”
伸出手,想要看看她的狀況,張月身體一抖,怯生生的看著苟風。
苟風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昨晚的事是我不對,不過,我不後悔。我會負責的。”
昨晚那事,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算是**吧……該死的,自己居然一點都不討厭他,張月有點鄙視現在的自己……
苟風的性子都要被磨光了,“我說張月,你倒是說句話啊。”
張月的頭低的更低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啊。
想想張月昨晚楚楚可憐的央求自己的模樣,是真的把她給嚇到了吧。
張月怯生生的開口,“苟,苟風……”
苟風難得溫柔的問,“恩,怎麼了?”
張月有些害羞,“我想去洗澡,你,你可以出去一下嗎?”
苟風有些擔心她的身子,身子那麼弱,暈倒了怎麼辦。“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要我抱你去?”
張月紅了臉,她還光著身子呢,怎麼可能讓他抱著洗啊,“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那好吧,我去給你弄早餐。”
一聽苟風又要親自下廚了,張月全身的細胞開始叫囂了,“別了吧,我不想吃東西。”
苟風搖搖頭,“那可不行!你身子那麼弱,動不動就暈倒,早飯還是必須要吃的。你的身體從現在,不,從昨晚開始就是屬於我的了,所以,必須養好,我可不希望下次你再暈倒了。”
還有下次!提到昨晚那事,張月還真覺得有些丟人,才剛剛開始,就給暈過去了,不過什麼叫我的身體是屬於他的了!難道他以後還想……
意識到這個可怕的事情,張月還真是有點害怕,“苟風,我想和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苟風現在可是對張月有求必應。
“我們也是大人了,昨晚的事我就不計較了,你要不也忘了吧。我們還是做朋友比較好吧。”
苟風的臉越來越陰沉,拳頭被他纂的咯吱咯吱響,張月好不懷疑下一秒這拳頭就會招呼到她的身上。
果然,苟風狠狠的出拳,張月嚇得閉上了眼睛,“砰!”的一聲,沒有預想中的疼痛,張月試探性的睜開一隻眼,床頭的木頭已經全部碎成了渣渣。張月後怕的拍了拍胸口,這拳頭要是砸在她身上還不得當場喪命啊。
這個男人,果然可怕。
苟風簡直被氣的半死,什麼叫當做沒發生過,還是做朋友吧,她這一輩子就只能做他苟風的女人!
“張月,你剛剛的提議我拒絕,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給我帶綠帽子,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張月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怎麼突然間就變成人家的所屬物了,偏偏這男人還這麼凶,不講理。在心中哀嚎,天哪,我還沒有談過戀愛啊,老天爺,你怎麼就這麼對我!
苟風量她也沒那個膽,起身,“我去幫你放洗澡水,然後去煮粥。”
苟風走後,張月忍不住感嘆這個世界的世事無常,前一秒她還是個純潔可愛的少女,這會就被貼上標籤還要慘遭威脅……
算了,這事以後再說吧,現在還是舒舒服服的泡個熱水澡吧。
每走一步,下體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痛楚。再看看鏡子中的自己,全身都是紫一塊青一塊的,完全沒有好的地方,暗暗的詛咒苟風,真是個殘暴的男人,都不知道要溫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