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心情大好,趕緊上游艇參觀了一下,真是越看越喜歡。
“鬱悶啊,早知道我就該早買幾艘的,也不用賠上生命氣息去幫蘇騰雲延長壽命了。”王權小聲嘀咕了一句,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的看了一下,發現遊艇上東西已經準備妥當了,只不過量似乎有點少。
遊艇配有餐廳、廚房、、倉庫、臥室、電視、音箱系統等,簡直是應有盡有。
王雨蝶開心的差點躺在遊艇上滾幾圈,眼中直冒小星星,感慨道:“老公,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王權隨口問道。
“給你當老婆,真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了。”王雨蝶感慨道。
“你現在才發現啊。”王權有點不樂意。
“王權,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蘇興隆問道。
“等我老婆們到齊了,馬上就走。”王權迫不及待想出海了,在這麼浪漫的遊艇上,要是能跟老婆們雙修一下,那簡直快活似神仙啊。
運氣好的話,要是能跟所有老婆一起雙修一下,那給他神仙他都不當。
“那她們什麼時候能到齊?”蘇興巨集忍不住問道。
“天黑之前吧。”王權懶洋洋的道
“啊,這麼快?”蘇興隆嚇了一跳,哪有人這麼倉促,說出海就出海的,怎麼著也得先安排準備幾天啊,“王權,你們這麼出海,實在是太倉促了,船上沒有多少食物了,也不夠你們吃的,而且這艘遊艇,你們也不見得會開。”
“這是什麼話,難道小爺還不會擺弄這玩意兒?告訴你,小爺我可是無所不能的。”王權很不樂意的道。
蘇興隆一呆,後悔自己實話實說了。
王權目光一閃,瞪著蘇興隆,用咄咄逼人的口氣提醒道:“告訴你吧,小爺可是南海殺過猴子闖過軍艦的,那軍艦都被小爺我玩的團團轉,更別說是一艘小艇了,至於食物……小爺親自動手釣鯊魚吃。”
蘇興隆徹底無語了,他知道自己跟王權說不通了,趕緊把蘇芷盈叫到旁邊,小聲叮囑道:“小盈,你可別讓他胡鬧了,別的不說,總得要淡水吧,他還能在海上變出水來不成。”
“你還說對了,小爺真能變出來。”
蘇興隆的話,被王權一字不漏的聽到了,他更加不爽了。
其實,蘇芷盈知道這艘遊艇上裝有海水淡化裝置,可以自動製造淡水,倒不像蘇興隆說的那樣,他只是舉個例子,不準備充分的話,不放心他們去海上游玩罷了。
“哥,你放心吧,有老公在,不會出什麼事情的。我們把‘騰雲號’開出去,肯定還會原模原樣的開回來。”蘇芷盈笑意盈盈的安慰道。
蘇興隆嘆了口氣,也不再多說什麼了,到了這一步,他要是再說下去,似乎就成惡人了。
他,只好走了。
只不過,他剛一離開,“騰雲號”三個字,就被王權毫不留情的給剷除了。
“老婆們,你們覺得這艘遊艇叫什麼名字比較好,現在可不是蘇騰雲的了,不能再叫騰雲號。”王權這才剛剛把人家的東西借到手,就琢磨著改名字了,要是讓蘇騰雲知道,只怕被鬱悶死也說不定。
蘇芷盈也一陣無語,自己這什麼老公嘛,難道都不顧她的感受嘛。
她嬌嗔了王權一眼,幽怨的道:“你什麼事情都替我們做主了,幹嘛還來問我們。”
王權想了想,竟然順著蘇芷盈的話接下來了,點頭道:“那好,我就決定了啊,權哥……權爺,嗯,就叫‘權爺號’。”
“別,別,還是我們想吧。”蘇芷盈直接敗給了王權,她所在的金融大廈,已經被貼上了“權爺大廈”的標籤,只不過“權爺”二字未免太招搖了,所以在更改的時候,她就創造了一個單詞“quanye”,將原來的“金融大廈”徹底變成了“quanye大廈”,這名字有多難聽,不用她說,自有人評論。
要是再把這艘遊艇命名為“權爺號”,那她估計要成為笑柄了。
王權的老婆們一個接著一個的趕來,可王權電話上已經說了是乘著遊艇出海,她們自然免不了準備一番,哪能那麼容易,說來就來。
更何況黃琳和古青還帶著花仙子去了改造的塑膠分解廠,那可距離市區有段距離,等她們趕來再收拾,今晚要正常出發估計也是夜裡了。
於是乎,趁著王權的老婆們還沒來齊,葉知秋、蘇芷盈、王雨蝶倒難得聯手一次,趕緊悄悄離開了船,去買一些比基尼、防晒霜、防蚊驅蟲的藥物啥的,最好再置辦一些酒水什麼的,這樣才有情調嘛。
王權也沒有管她們三個,倒是開開心心的躺在遊艇的甲板上,開始調戲陳炎炎了。
因為,他發現炎炎老婆似乎有點不合群,跟他現在在一塊兒,倒偶爾能說兩句話,可跟他的老婆在一塊兒時,總是針鋒相對,或者乾脆用她的沉默**來應對。
“炎炎老婆,你覺得遊艇取什麼名字才好呀,‘炎炎號’,怎麼樣?”王權躺在遊艇上,頭枕著疊在一起的雙手,側過頭看著陳炎炎道。
陳炎炎這時穿的很休閒,也很隨意,上身是一件藍格子襯衫,襯衫的下襬系在一起,在肚臍處打了個結,露出纖細柔美的半截小蠻腰,再配上她同一色調的齊膝長裙,光潔修長的小腿又白又嫩,著實賞心悅目。
陳炎炎就站在圍欄旁,回頭看了王權一眼,一臉的不信,忍不住冷笑道:“你要是把遊艇命名為‘炎炎號’,我陳炎炎真的跟你又如何?”
王權本來隨口一說,沒想到炎炎老婆竟然還給他好處了。
他想都不想就道:“好啊好啊,我馬上就命名為‘炎炎號’。”
為了證明自己的誠心,王權拾起身來,來到陳炎炎身邊,把她往懷中一抱,就跳離了遊艇,同時落到了挨著的另外一艘小遊艇上面。
他目光一凝,瞳力宛若實質一般,洞穿虛空,衝破紅寶石眼鏡的封印,印在了對面的“騰雲號”遊艇上面。
緊接著,王權心念一動,“騰雲號”三個字開始脫落,船身也一陣扭動,那“騰雲號”三個字,化成“炎炎號”三個大字。
並且,在“炎炎號”的旁邊,另有一團火焰標誌,格外醒目,彷彿宣揚著遊艇如火焰一般的意志似的。
陳炎炎痴痴的望著那“炎炎號”那三個大字與那火焰標誌,淚水無法控制的從眼中緩緩流落。
她霍然轉身,王權本以為她很激動,應該會投懷送抱,表情應該充滿了受寵若驚的喜悅,可當他看到陳炎炎的表情時,卻呆住了。
陳炎炎似乎無比憤怒,怒氣衝衝的看著他,終於咆哮起來了:“像你這種玩弄女人的臭流氓,就該不得好死!”
這話直接把王權給罵懵了,他什麼時候成臭流氓了,又什麼時候玩弄女人了?
炎炎老婆不會是搞錯物件了吧。
陳炎炎哭的梨花帶雨,聲嘶力竭,像是憋了二十年的委屈苦難,全要在這一刻發洩出來似的。
“我最恨的就是你這種人了,人家蘇芷盈蘇芷鈺都很愛你,那是屬於她們的遊艇,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替她們作主,把她們的遊艇以我命名了,你不僅是無恥,還是冷血、無情、臭不要臉、混蛋、惡魔、流氓……”
陳炎炎一口氣喊了好多,可到最後實在是喊不出什麼來了,一激動就將兩個粉拳朝王權砸了過去。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王權不是被打蒙的的,而是被驚呆了,他都搞不清楚什麼跟什麼了。
炎炎老婆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啊,他以炎炎老婆的名字命名,那就說明他疼她唄,可怎麼會像是得罪了她一樣呢。
女人的心思不好猜啊!王權如是感慨。
接下來,王權發現陳炎炎的心思不是一般的難猜,簡直是變化莫測了。
她口上罵著“我恨死你了”,手中還打著王權,可不知不覺中,竟然成了把王權給抱住,埋頭在他的胸膛上痛哭了。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嗚嗚……”
王權這下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有點手忙腳亂。
陳炎炎真的是越哭越傷心,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了,一會兒竟然叫“爸媽”,一會兒竟然只顧喊“我恨你”,真的是有點語無倫次了。
王權漸漸冷靜下來了,也琢磨出炎炎老婆的心情變化了。
她只怕是感同身受,恨自己不以小鈺小盈來命名,反而換成用炎炎命名,讓她重新體會到了被拋棄的感覺,所以動靜才這麼大。
而這種動靜,將她幾十年來的情感徹底激發,如此一發不可收拾,就像是積攢了無數歲月的堤壩終於坍塌,河水奔騰,滋潤著心間最乾涸的土地。
她的這種感情,終於一發不可收拾,全都傾注在胡昭和王權身上了。
“你是我老婆,我當然要對你好了。”終於,王權也有了迴應,主動將陳炎炎抱住。
這可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和陳炎炎相擁,饒是一向多情,心中也湧起一股幸福的感覺。
陳炎炎又一次笑了。
她哭的梨花帶雨,淚痕晶瑩,澄澈明亮的眼眸如世間最美的一汪清水。
這一次,王權看的真切,無比的真切。
陳炎炎,他的炎炎老婆,確實會笑。
他的那種開心和成就感,簡直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比發現了新大陸還要讓他興奮。
炎炎老婆,竟然真的會笑。
“你、你……你笑了。”王權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陳炎炎仍然笑著,深情的望著王權:“吻我!”
王權一聽,簡直從頭爽到腳,每一個毛孔都透露著幸福。
他口乾舌燥的嚥了口唾沫:“炎炎老婆,我、我沒刷牙。”
陳炎炎差點跌倒,她已經聽說過王權是浪漫殺手,世上最不解風情的人了,可沒想到還真是啊。
她笑出了聲,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可是,王權又回覆她了:“炎炎老婆,其實,我是騙你的。”
然後,他湊向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住了她的兩瓣櫻脣。
王權有一種想大叫的衝動。
“炎炎老婆終於被我征服了!感謝你,炎炎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