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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來的新娘-----全部章節_第二百四十六章 迫不得已喜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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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二百四十六章 迫不得已喜當爹

“等懷孕的時候再說吧,最近肯定回不來。”裴芷依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突然站了起來:“我走了,去看看爸媽。”

裴澤析頜首:“去吧,多陪媽說說話,這幾年你少有回來,媽很想你。”

“嗯,我知道。”裴芷依停在門邊,回過身揮揮手:“哥,嫂子,我走了啊,有空再過來看你們。”

“你這個大忙人,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空呢!”裴澤析不甚在意的笑笑:“去吧!”

“芷依,我送你。”

寧青青把果盤塞在裴澤析的手裡,起身跟了出去。

兩人一起走到院子裡,冬日暖陽灑在身上,很舒適。

寧青青緊盯著裴芷依的臉,雖然她化了妝,可也掩蓋不了她蒼白的臉色。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裴芷依穿著厚厚的大衣,小腹部也看不出什麼來。

寧青青心有不安,小心翼翼的說:“你臉色很不好,平時多注意身體。”

“謝謝關心,我會注意的,你也是,不要太累了。”

裴芷依敷衍的笑笑,徑直走到賓利車旁,打開了車門,在坐進去以前,擺了擺手:“我走了啊,有時間一起逛街,拜拜!”

“拜拜!”

送走裴芷依,寧青青進房間,回到裴澤析的身邊。

“芷依走了?”裴澤析抬抬眼皮,柔聲問道。

“嗯,走了。”

寧青青坐回床邊,拿起果盤,又慢慢的喂裴澤析吃水果。

想起裴芷依,她還是很不放心,嘆了口氣,若有所思的問:“芷依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她說是胃不舒服,可我覺得她更像是懷孕了,她和聶靖遠是不是鬧了矛盾?”

“你多心了,芷依和聶靖遠沒鬧矛盾,她也沒懷孕,懷孕這麼大的事,她不可能不給我們說,既然她說不是,就肯定不是,別胡思亂想了。”

不光寧青青有這方面的猜測,連裴澤析也有。

但在最終確定以前,還不能下論斷。

寧青青不安,裴澤析也同樣的不安,如果裴芷依懷孕,孩子只能是雷浩然的。

“你在想什麼?”

見裴澤析緊蹙了眉,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寧青青就更加的擔憂。

恍然間回過神,他搖搖頭:“沒什麼。”

“哦!”寧青青撇嘴,決定不再想裴芷依的事。

她開開心心的奔到客廳,把裴芷依給孩子買的衣服擰到臥房,一件一件的展示給裴澤析看。

“好看嗎?”

“嗯,都很好看。”裴澤析意興闌珊,附和了兩句。

“我現在拿去洗一下,晾乾就可以穿了,你睡會兒吧!”

“好,我也累了,正想睡覺。”

“你啊,現在越來越懶了,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小心變成豬哦!”

“沒辦法,我在養傷,有懶的權利,變成豬你不就有安全感了。”

“只怕到時候我會嫌棄你。”

“呵,嫌棄也沒用,我賴上你了,去吧,不用管我了。”

“那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待寧青青離開房間,裴澤析拿起手機繼續打電話,雖然是在家養病,可他也沒真的完全休息。

有些事,該他操心,也不能推給別人,只能透過電話操控事態的發展。

……

寧青青正在洗孩子的衣服,手機響了,她連忙擦乾手,跑出去。

“喂,哪位。”

“青青,是我,靖遠。”

聶靖遠的聲音很低沉,隱隱約約透著沮喪。

“你怎麼了?”

雖然看不見他此時的表情,可寧青青也想想得出,萎靡頹廢。

“能陪我聊聊嗎?”聶靖遠小心翼翼的問。

遲疑了一下,寧青青漫步走到院子裡:“好啊!”

不見面,只是說幾句話,應該沒什麼吧!

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寧青青等著聶靖遠說話,可電話那頭卻沉默了。

“喂,聶靖遠?”

寧青青還以為電話已經結束通話,輕輕的喚了一聲,電話那頭又有了迴應:“我在。”

“怎麼不說話?”

不是想和她聊聊嗎,不說話怎麼聊?

“呵,我說,我說。”他苦笑了一下,有太多太多的話,可一時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嗯,你說吧,我聽著。”

寧青青暗暗的想,也許她的猜測真的沒錯,聶靖遠和裴芷依之間真的有問題,已經處於貌合神離的狀態。

躊躇了片刻,聶靖遠說:“我……想離婚……”

“離婚?”寧青青心頭一凜,音量猛然提高了N倍,不敢置信的反問。

“是,離婚。”

說出這話,他突然有如釋重負的感覺,不想再違背自己的心過日子,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人生不長,他也該為以後好好的打算,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為什麼離婚,你和芷依……看起來不錯啊!”

只是看起來不錯,實際上是不是不錯,她真的是不知道。

“不錯?呵!”

聶靖遠自嘲的笑了,如果真的不錯,他也不會有離婚的想法。

嘆了口氣,他幽幽的說:“她在外面有人了,還懷了孩子,她要我當便宜爸爸,你說,這樣的好事,我該不該拒絕。”

聶靖遠的話無疑是重磅炸彈,在寧青青的腦海中“轟”的一聲爆炸。

“她不能和那個男人結婚,但她又想把孩子生下來,呵,她以為錢是萬能的,給我錢我就會答應,她也太天真了。”

事已至此,聶靖遠也顧不得苦心經營的事業了,只想和裴芷依離婚,可是,她卻不同意離婚,除非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她才會同意。

一個頂著聶姓的孩子,卻不是他聶家的子孫。

聶靖遠是個很傳統的男人,只怕父母泉下有知,也會責怪他不孝。

原本聶靖遠想各過各的,互不干涉,維繫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可現在,他不這樣想了。

沉默了良久,寧青青問道:“芷依為什麼不能和那個男人結婚呢,是不是那個男人有老婆?”

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愛芷依,那就該離婚,和芷依結婚,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寧青青希望芷依能幸福。

“呵,不是,如果他只是有老婆還好一些,可惜……裴芷依知道她爸爸不會接受他,只能利用我。”

再怎麼說裴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名門,那種背景的男人,怎麼可能被接受,傳出去,也是個笑話。

聶靖遠知道裴錚丞愛面子,也知道裴芷依不敢把那個男人帶回家。

他倒是有興趣看一出好戲,只是不知道演戲的人打算怎麼演,相信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那個男人到底怎麼回事?”

寧青青很奇怪,聶靖遠欲言又止,完全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沒什麼,你就不要問了,這個我不能告訴你。”

……

起身走到落地窗邊,俯瞰濱城的美景,聶靖遠在濱城“beloved”大樓的辦公室一直保留著,他偶爾回來,就在這裡辦公,這次與cheapgo的合作,促使他能長時間在濱城停留。

去過很多地方,濱城,始終是他的最愛,就像心中的伊甸園,有著他最美好的回憶。

這幾年,他總是讓自己很忙很忙,像陀螺一樣,不停的旋轉,為“beloved”他付出了很多。

可現在,裴芷依竟然威脅他,如果他不答應當孩子的爸爸,她就會把他踢出去,“beloved”再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裴芷依,從來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任性得令人髮指。

“不能說就算了,你和芷依的事我不能插嘴,該怎麼做你肯定比我清楚,作為朋友,我也希望你過得好。”

一個二個,都說一半藏一半。

裴澤析如此,聶靖遠如此,他們把她當什麼了,真是可氣!

“和你說說話我心情好多了,謝謝!”

也只有寧青青才能輕易的撫平他煩悶的情緒,聶靖遠的腦海中滿是她的倩影,只可惜,過往的美好,徒留在記憶中,不能再延續。

“不用謝,你……和芷依好好談談吧,我在洗衣服……”

“嗯,你去洗吧!”

“再見!”

“再見!”

從聶靖遠口中得知的訊息寧青青想和裴澤析分享,可是匆匆走到他房間的門口,腳又像黏在地上一般,挪不動了。

該不該對裴澤析說呢?

她緊蹙著眉,一時拿不定主意。

如果裴澤析知道聶靖遠給她打電話,他會不會多心?

思來想去,寧青青決定幫聶靖遠保守這個祕密,她慢慢的退回到洗衣間,繼續洗她的衣服,就當聶靖遠從來沒有打來過電話一般。

他們的事,她不想攙和,也不該攙和。

……

沒過幾天,裴芷依就公佈了懷孕的訊息。

作為知道真相的人,寧青青卻高興不起來。

聶靖遠當了這個便宜爸爸,只是不知道裴芷依用什麼辦法說服了他。

回想起聶靖遠的憋屈,寧青青還是很同情他,畢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卻又不能說不,這種感覺,是何等的委屈。

裴芷依和聶靖遠,還有孩子的奶奶,一起到別墅來看裴澤析。

他身體也漸漸康復,能站起來,緩慢的行走,只是暫時還不能像過去般健步如飛。

坐在院子裡晒太陽,裴澤析略有些蒼白的臉,慢慢的,浮現出兩朵紅暈。

他眉頭緊鎖,盯著假裝恩愛的聶靖遠和裴芷依,高深莫測的眼中,寫滿了嘲諷。

正是週末,孩子在院子裡踢球,寧青青陪著他們,嘻嘻哈哈,不亦樂乎。

“澤析,我給你爸說了,讓你多休息一段時間,別急著回公司,把身體養好才是要緊事。”

莫靜宜坐在石凳上,憂心忡忡的盯著兒子看。

人這輩子,還是健康最重要,生龍活虎的兒子,現在只能坐輪椅,讓她這個當媽的,心裡難受得要死,恨不得自己幫他傷,也不要傷在兒子的身上。

“嗯,我知道。”

裴澤析點點頭,手下意識的撥了撥頭髮,也許現在虛弱的狀況,才是最好的保護色,而他也安於現狀,目前,沒有改變的打算。

一仰頭,把杯中的柚子茶一飲而盡,他隨手把空杯子放在桌上,喊了一聲:“青青,去給我倒杯茶。”

“好。”寧青青匆匆忙忙的跑過來,摸了一把額上的汗,拿起空杯子進了廚房。

裴澤析以前很少喝花果茶,這段時間在寧青青的影響下,也愛上了蜂蜜柚子茶。

“你怎麼進來了?”寧青青洗乾淨杯子,準備再給裴澤析衝蜂蜜柚子茶,聽到腳步聲,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到聶靖遠走進了廚房,笑著問他。

“幫芷依拿果汁。”聶靖遠停在廚房門口,四下望望:“果汁放哪裡的?”

“在冰箱旁邊的櫥櫃裡,你開啟就看到了。”寧青青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為什麼會答應?”

之前他不是說不答應嗎,才幾天的時間,他又改變了主意,讓她覺得很奇怪。

聶靖遠苦笑了一下:“不答應怎麼辦,難道讓她去把孩子流掉?”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寧青青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為難的看著聶靖遠:“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畢竟那個孩子是別的男人的血脈,聶靖遠當頂缸爸爸,是否不太妥當。

“沒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如果有,也就不會這樣做了。”

也許他可以不看重事業也可以不看重錢,可是有一樣,他不能不看重。

聶靖遠深深的凝望著寧青。

他有很多很多的話,卻沒有了說出口的機會,只能憋在肚子裡,一個人慢慢的回味。

“哦!”衝好蜂蜜柚子茶,寧青青端著就往外走,與聶靖遠擦肩而過,衝他笑笑:“那件事我沒有告訴裴澤析。”

“謝謝!”

他客套的道了謝,凝著她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鼻子嗅一嗅,空氣裡還有她的芳香,不同於人工合成的香,而是自然的,純淨的體香。

聶靖遠手握兩瓶果汁,站在那裡良久,才緩緩邁步,走了出去。

……

“你怎麼去那麼久?”裴芷依接過果汁,嬌嗔的問。

“去了趟洗手間。”聶靖遠坐在她的旁邊,目光不由自主的朝寧青青看去,匆匆一眼,足矣。

“難怪,我還以為你迷路了,嘿嘿!”

喝了一口果汁,裴芷依說:“你要回去就回去吧,我留在家裡了,有媽照顧我,不用你操心。”

“嗯,你自己注意著,定期要去醫院檢查。”

演戲演全套,聶靖遠儼然就是個準父親的樣子,對裴芷依和孩子很是關切。

“知道了,這還用你說嗎?”裴芷依笑著說:“以前嫂子懷孕的時候,都是媽在照顧,我媽很有經驗,沒問題的。”

聶靖遠點點頭,轉頭對莫靜宜說:“媽,芷依和孩子就麻煩你了。”

“靖遠,你說的是什麼話,什麼麻煩不麻煩,也太見外了。”

莫靜宜摸了摸芷依的小腹:“我的外孫,你快快長大,以後就可以和哥哥們玩兒了,你看,哥哥們在踢球,多好玩啊,你是不是也很想玩啊?”

不管莫靜宜說再多的話,肚子裡的小寶貝也沒反應。

“再過幾個月,我說話他/她就能聽到了,以前青青懷孕的時候,我就經常拿澤析的照片給他們看,讓他們看看爸爸,小傢伙一高興,就手舞足蹈的,在肚子裡也不安分。”

裴澤析聽母親說話,轉頭看著兒子踢球,也很想和他們一起踢。

可苦於身體沒完全恢復,只能坐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

“澤析,小楓小楠現在也大了,你和青青再生一個孩子吧!”

莫靜宜給裴澤析下達了指令,說:“生了你們不想帶就留給我帶,平時我一個人,也無聊,有孩子陪著,才有意思。”

裴澤析也想再生個孩子,可寧青青一直不願意,造人計劃只能暫時擱置。

“等芷依生了再說吧,不然你太忙了。”

“家裡有保姆幫忙呢,能有多忙,又不是沒同時帶過兩個孩子,你可別忘了,你兒子長這麼大,功勞苦勞,可都有我的份兒。”

“是,是,媽你辛苦了,我是怕把你累著了。”

“還算你有點兒良心,那幾年也沒說回來看一眼,想想就生氣。”

莫靜宜板起來,訓斥裴澤析:“別人當爸爸忙前忙後,只有你當爸爸最輕鬆,回來孩子就三歲了,你不會以為孩子是靠著牆根長大的吧?”

“媽,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我知道錯了,大人不計小人過,青青都已經原諒我了,你也原諒我吧!”

“哼,以後對青青好點兒,如果你敢對她不好,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莫靜宜走到裴澤析的身後,手隔著羊毛衫,輕輕的摸了摸他受傷的地方:“傷口現在還痛不痛?”

“平時不痛,有時候翻身起床會痛。”

外面看得見的傷口已經差不多癒合了,只是看不見的傷還沒有完全康復,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調養。

“你也注意著,別把傷口又扯開了。”

“知道,我都很注意。”

……

晚飯後,送走了裴芷依聶靖遠和孩子的奶奶,寧青青和裴澤析坐在院子裡看星星。

裴澤析突然問:“你知道孩子不是聶靖遠的?”

“啊?”寧青青錯愕的看向他,心裡直煩嘀咕,難道自己真的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

“別這樣看著我。”裴澤析失笑:“怪只怪你把心裡的事都寫在臉上了,我又那麼瞭解你,能看出來也不奇怪。”

“好吧,你厲害!”她吶吶的點點頭:“那你知道芷依的孩子是誰的嗎,那個人為什麼不能和芷依結婚呢?”

裴澤析沉吟片刻,說:“那個人有問題,爸爸不會接受的。”

“有問題?”寧青青急切的追問:“什麼問題?”

“那個男人經營假紅酒,雖說無奸不商,可他這樣的人,爸爸非常討厭,早晚有一天會出事,我不想我妹妹嫁給一個囚犯。”

裴澤析避重就輕的說,把雷浩然曾經做過鴨,並且受芷依指使勾……引寧青青的事全部省略了。

他不想再給她造成心理負擔,只希望在他的保護下,她可以快快樂樂,少煩惱,少憂愁。

“唉……”

這就是愛情啊,愛上一個人,已經顧不得其他。

……

翌日,裴澤析半躺在**,對正在穿衣服的寧青青說:“青青,幫我拿套運動服下來。”

“運動服?”寧青青扣上大衣的最後一顆釦子,抬頭看他,納悶的問:“你要出門?”

“嗯,約了賀粲輝談點兒事情。”

裴澤析緩緩的站起來,這些日子他的身體恢復得很好,已經可以隨處走動了,旁人根本看不出他還有傷在身。

“哦,你什麼時候回來?”

裴澤析不確定的說:“大概是下午吧!”

“那正好,今天我要陪芷依去醫院檢查,也不能在家陪你。”寧青青說著就出了門,上樓去給裴澤析拿了一套運動服下來,再幫著他穿上。

拉平衣袖,寧青青笑著稱讚:“老公,你真帥!”

“嘿,今天怎麼嘴這麼甜?”

裴澤析捧著寧青青的臉,吻上了她脣,輕輕的舔*吸,品嚐她口中的芬芳,好似怎麼也嘗不夠一般,久久的捨不得鬆口。

“唔……”寧青青無力的靠在他的身上,低低的喘息:“呼……”

一直吻到兩個人氣喘吁吁,裴澤析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的嘴脣,眼中滿是幽深的情慾:“小妖女,我愛你!”

“我也愛你,老公。”

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他的肩,緊緊的摟住,低垂眼眸,羞澀的黔首靠在了他的胸口。

隔著衣服,也能聽到他強健有力的心跳,竟是這般的凌亂。

裴澤析的下巴擱在寧青青的頭上,幽深的眼眸找不到焦距,失了平日的凌冽。

更緊的圈著她的肩,似要把她揉入自己的體內一般,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的擁有她。

“壞蛋……”

寧青青抓住裴澤析遊走到她胸口的手,抬起頭,嬌嗔的瞪他:“你真好色。”

“嘿嘿!”裴澤析乾笑著抽回手,退後了一步,把自己好色的責任都往寧青青的身上推:“明明是你引誘我的,頂得我那麼緊,就想摸一下。”

“不要臉!”

還好她今天穿的多,若是穿少點兒,恐怕他的手已經伸進她衣服裡去了。

“好了好了,要臉不要臉我都得洗涮之後出門了。”

裴澤析朝浴室走去,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對寧青青說:“你等我一會兒,我們一起出門,讓司機先送你去醫院。”

“知道了,我給芷依打個電話,約一下時間。”

寧青青出了房間,一邊往廚房走一邊給裴芷依打電話。

等到裴澤析洗涮完走出房間,飯廳的餐桌上已經擺放了早餐,不*糖的牛奶還有三明治,簡單營養。

雖然寧青青已經知道裴芷依的孩子不是聶靖遠的,可面對裴芷依的時候,仍然裝作不知道。

……

“嫂子,你剛懷孕的時候害喜嚴重嗎?”

裴芷依的臉色有些蒼白,一看就是吃不好睡不好的樣子。

寧青青想了想說:“很嚴重啊,經常吃了就吐,吐完又繼續吃。”

“我現在也是,唉……”她無力的嘆了口氣:“從前幾天開始的,早上起來就吐得厲害,吃飯的時候經常吃到一半就跑洗手間。”

“呵,一般過了三個月就要好些!”

“但願吧,別一直吐就好!”

提前預約的專家號,算好時間去,也沒耽誤,裴芷依進了門診室,寧青青在外面等她。

只是一些常規的檢查,很快就結束了,裴芷依離開的時候,醫生給了一些資料和孕期檢查的安排,讓她拿回家慢慢看。

走出醫院的時候時間還早,裴芷依竟然想去逛街,寧青青擔心她的身體吃不消,便提議找個安靜的地方坐坐,喝點兒東西,看看書。

裴芷依欣然應允,讓司機送她們去coffee-c*e-bar。

一杯果汁,一份慕斯蛋糕,一本書,美妙輕緩的音樂,帶給人不一樣的寧靜感受。

“這裡的蛋糕還是這麼好吃。”

草莓慕斯蛋糕只看造型就已經讓人垂涎三尺,裴芷依舀了一大勺喂嘴裡,頓時開心的笑眯了眼。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裡,蛋糕看起來確實不錯。”寧青青嘗過之後也是讚不絕口:“好吃,好吃!”

“嘿嘿,我就說好吃吧,這家店的蛋糕師傅是外國人,對蛋糕的要求很高,絕對不會拿次品出來,連原材料都是從荷蘭空運來的,吃著也放心,整個濱城,好吃的蛋糕,除了我們‘beloved’就數這家了,不過‘beloved’的東西我都吃膩了,感覺這家更好吃。”

懷孕以來,裴芷依一直沒吃飽過,難得食慾大開,蛋糕幾口就下了肚,又點了一份芒果慕斯,好好的祭自己的五臟廟。

聽了裴芷依的介紹,寧青青連連點頭,難怪這裡的蛋糕貴,也貴得有道理,她今天算是來開洋葷了。

“他們這裡的手磨咖啡也很好喝,可惜我現在懷孕不能喝咖啡,以前每次來是必喝的。”

裴芷依聞著空氣中瀰漫的咖啡香,一臉的陶醉:“磨咖啡使用的咖啡豆絕對不會超過三個月,傳統工藝,香濃醇厚,好喝極了。”

“我對咖啡沒什麼研究,平時也不怎麼喝。”

就是那苦澀的味道寧青青就不喜歡,她一向喜歡吃甜食,搞不清楚為什麼咖啡那麼苦還有人喜歡喝。

“在法國那幾年,我每天都喝,慢慢就很喜歡喝了。”

……

兩人一邊聊一邊吃蛋糕,裴芷依一口氣吃了四份,吃飽了,到了午飯時間,胃已經沒有了空間。

裴芷依打了電話給聶靖遠,讓他來接她們,聶靖遠先送裴芷依回市中心的公寓,再送寧青青回郊區的別墅。

“嘴角還有奶油。”

坐在車上,裴芷依笑嘻嘻的抽出溼巾,幫寧青青擦了擦嘴。

“呵呵,謝謝!”寧青青尷尬的摸摸嘴,已經乾乾淨淨,什麼也摸不到了。

“嫂子,和我還這麼客氣啊?”裴芷依隨手把溼巾扔出窗外,懶懶的靠在座椅上,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呵欠:“啊嗚……吃飽了就想睡覺,好睏。”

“孕婦都比較嗜睡,記得我懷小楓小楠的時候,下午睡一下午,晚上八點多又想睡覺了。”想起那段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寧青青就笑得合不攏嘴,真是和母豬差不多了。

“嗯,就是,我現在也好懶,有事沒事,都想睡覺,每天都睡不夠。”

通過後視鏡,裴芷依與聶靖遠對視了一眼,她淡淡的笑著問:“靖遠,我是不是太懶了?”

聶靖遠應:“還好啊,你現在特殊時期,懶一點也是正常。”

“我感覺我跟豬差不多了。”

裴芷依摸摸微凸的小腹,再過幾個月,肚子就會大得像皮球,那個時候,就會感覺到孩子的胎動。

裴芷依的臉上洋溢著為人母的喜悅,滿心歡喜的期待著孩子的到來。

寧青青以過來人的身份現身說法:“懷孕的時候大家都差不多,我以前也是,和豬一樣的懶,和豬一樣的胖,你知不知道我最重的時候多少斤?”

“多重,不會有一百五十斤吧?”裴芷依提出了大膽的猜測。

“不止呢,一百六十斤,生了之後是一百四十五,小楓小楠上幼兒園了,我還有一百三十斤。”

想想過去與肥肉為伍的日子,寧青青就悲從中來,還好現在減肥成功了,不然,她也穿不上好看的衣服,只能繼續自卑的過日子。

聞言,裴芷依瞪圓了大眼睛,驚呼:“哇,一百六十斤……你懷孕前應該只有九十斤上下吧?”

“可不是,懷孕前是八十六斤,現在九十二斤。”

“那你豈不是體重翻了差不多一倍?”

天,太難以想象了,滿身肥肉像球一樣圓的身體,裴芷依嚇慘了,一瞬間,腦海中閃過了不生孩子的打算。

“唉……也怪自己那個時候太能吃了,剛懷孕的時候害喜嚴重,吃了就吐,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孩子發育得不太好,讓我多吃點兒,吃好點兒。”

“後來不害喜了,我就每天吃六頓,很快就補了起來,小楓小楠提前二十多天出生,體重都有六斤多,小楓六斤四兩,小楠六斤七兩,連醫生都誇他們長得好,當然,我長得就更好了。”

寧青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就是太好吃懶做了,才會長那麼胖,體重幾年都減不下來。”

“你也是為了孩子嘛,應該的。”

裴芷依摸著小腹,認真的說:“我還是不要吃太多了。”

“其實多少不是關鍵,要合理飲食,營養全面,長十多二十斤也沒關係,但不能像我那樣,長了七十斤,想想都覺得恐怖。”

“是啊,是啊,合理飲食!”裴芷依忙不迭的點頭,長七十斤肉確實恐怖。

以前家裡做臘腸,五十斤的臘腸掛在院子裡,有好多好多,如果把那五十斤的臘腸掛她身上,天,不知道該臃腫成什麼樣子,太可怕了。

兩人聊得正歡,不知不覺就到了裴芷依公寓的樓下,她下了車,擺擺手:“嫂子,有時間再約啊,再見!”

“再見!”寧青青也揮手和她道別。

聶靖遠發動了車,便很快把裴芷依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果然是吃飽了就想睡覺,裴芷依下車之後沒人和寧青青聊天,她懶洋洋的靠在座椅上,也呵欠連連,眼皮重得像灌了鉛,不管她如何努力,也抬不起來。

“想睡覺就睡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不,我不想睡覺!”

寧青青搖搖頭,拍了拍臉頰,依然是睡意朦朧,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便已經進入了夢想。

……

寧青青睡得很香很甜,翻了個身,繼續酣然美夢,習慣性的摟緊旁邊的人,發出低低的囈語:“唔……”

身旁的人也轉過身,伸出長臂,把她緊緊的禁錮在懷中,兩個人的身子皆不著寸縷,密密的貼合,沒留一絲縫隙。

突然,手機鈴聲大作,寧青青朦朦朧朧的聽著,卻不想起身去接,一縷寒風吹過她的肩膀,寒涼刺骨,往身旁的人懷中縮了縮尋求溫暖。

她不接電話,手機鈴聲就沒完沒了的響,吵了她的美夢。

睜開迷濛的眼睛,房間裡昏昏暗暗。

寧青青睡昏了頭,不知是白天還是晚上,甚至不知道身旁的人是誰。

沉重的眼皮快速的闔上,她喃喃的說:“澤析,幫我拿一下手機。”

“哦!”

身旁的人雖然應了,可和她一樣不想起來,賴在**,繼續聽著手機鈴響。

意識慢慢的回到混沌的大腦,寧青青再次睜開眼睛,她能看到的只是緊抿的嘴脣和性感的喉結。

大腦的第一個反應,這不是裴澤析的嘴。

半響,她才緩緩的抬眼,看身旁的人的臉。

熟悉的臉映在了她的眼底,一秒鐘,兩秒鐘……時間好像停滯了一般,連空氣,也凝固了。

終於,寧青青回過神來,驚詫的擁被坐起,呆呆的看著身旁的男人,不敢置信的長大了嘴:“聶靖遠?”

同床共枕,相擁入眠……

不是裴芷依,而是聶靖遠……

天,這是怎麼回事?

寧青青連滾帶爬的跌下床,突然間有歷史重演的錯覺。

七年前,她以為身旁的人是聶靖遠,可睜開眼看到的是裴澤析。

七年後,她以為身旁的人是裴澤析,可睜開眼看到的卻是聶靖遠。

坐在地上,冰涼的地板讓她的大腦越來越清醒,冷汗直冒,一低頭,她看到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飛。

她已經來不及追究聶靖遠的責任,抓起地上的大衣慌忙的往身上套。

大衣穿在身上,她還沒來得及扣扣子,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還有裴澤析的聲音:“青青,你在哪裡?”

裴澤析也聽到了手機鈴聲,他推開門的一剎那,整個人沉入了冰湖之底。

“澤析……”

寧青青的淚洶湧的流淌著,她沒臉面對他,更沒臉向他解釋。

大步走進房間,裴澤析一把掀開被子,聶靖遠不著寸縷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憤恨的盯著**的人,似乎要用眼神把他殺死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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