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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來的新娘-----全部章節_第一百七十章 下週舉行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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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一百七十章 下週舉行婚禮

賀承允大驚失色,瞪大了眼睛,情急之下他一腳把冉靜舞踹開,落荒而逃。

可憐的冉靜舞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倒在了地上。

這個賀承允到底懂不懂什麼是憐香惜玉,對一個女孩子這麼粗暴,太過份了!

冉靜舞氣得嘴都歪了,揉著自己可憐的屁股,摔得痛死了。

“咚”一聲重重的碰撞……

冉靜舞轉頭一看,差點兒笑抽,賀承允撞在浴室門上,暈頭轉向不知道東南西北。

笨死了!

她好氣又好笑,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拿了賀承允的睡袍穿在身上。

賀承允撞得痛死了,雙手捂著臉,腳步趔趄虛浮。

“嗤……啊……”他揉著臉,抽著冷氣,慢慢摸索著往外走。

冉靜舞走過去,想扶賀承允,可是手才碰到他的隔壁就被狠狠甩開:“別碰我。”

他是真的生氣了,臉色比鍋底還黑!

這個笨蛋,寧願自己難受也不碰她以外的女人嗎?

雖然被推到地上,但冉靜舞心裡依然暖烘烘的。

真是笨得可愛呢!

冉靜舞靜靜的跟在賀承允的身後,她願意做無聲無息的空氣,包裹著他,環繞著他,籠罩著他。

“出去!”素來溫和的賀承允很少用這樣生硬的口吻說話。

他英俊的臉繃得鐵緊,濃密的劍眉蹙在一起,連粗重的呼吸也帶著怒意。

冉靜舞快步走出去,然後又墊著腳尖,回到賀承允的房間,躲在角落裡觀察他。

“砰!”賀承允以為她已經離開了房間,走過去重重的甩上了房門。

甩上門之後他整個人就軟了下來,他肩膀一垮,沒精打采的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他睜著什麼也看不到的雙眼,望著天花板,放在身側的雙手突然舉了起來,在空氣中胡亂的揮舞。

似乎想抓住什麼,可是什麼也沒抓到。

之間只有空氣,掌心只有回憶。

他痛苦的抱著頭,粗重的喘著氣。

許久許久,一聲低喚才從他的喉嚨裡蹦出:“靜舞……”

躲在角落裡的冉靜舞聽得清清楚楚,一顆心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

心痛,無聲無息,不留痕跡,幾乎讓她忘記了呼吸。

冉靜舞想哭,連忙捂住嘴,不讓哭聲從喉嚨溢位。

熱淚“吧嗒吧嗒吧嗒”往下墜,流過臉頰,冰冰涼涼,酸酸澀澀。

“靜舞……”賀承允又輕喚了一聲,他痛苦的將臉埋在被子裡,甜蜜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好想好想她……

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這麼久沒有訊息,她是否又投入了新的戀情,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輾轉承歡。

想到這兒……

酸澀湧上心頭,他嫉妒得發狂。

難過得快要死去。

賀承允驀地坐起身,摸摸索索的拿起手機,開啟語音撥號,喊出了“高子逸”三個字。

看到賀承允給高子逸打電話,冉靜舞很吃驚,兩個人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密切了?

她怎麼不知道?

電話一接通,賀承允便急不可待的問:“靜舞現在怎麼樣?”

“不知道,很久沒聯絡了。”電話那頭的高子逸正在睡夢中,被吵醒有起床氣,吼得震耳欲聾:“大哥,麻煩你下次打電話看看時間好不好!”

賀承允的態度格外好,他聲線低沉,語氣平和:“對不起,請幫我打聽一下靜舞的事。”

“知道了,我睡醒再說!”高子逸不可以的掛了電話。

沒問到冉靜舞的訊息,賀承允心裡憋得慌,她最近在忙什麼,連自己的狐朋狗友都不聯絡,是不是忙著談戀愛呢?

越想心裡越難受,賀承允就那麼直挺挺的躺在**,緊緊握著手機,等待高子逸的電話。

真是個傻瓜。

既然想她就直接給她打電話啊!

就算分手了也還是朋友,閒聊兩句又有什麼關係,她又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冉靜舞反手擦乾眼淚,衝賀承允吐了吐舌頭。

世界上怎麼有這麼笨這麼傻這麼純情的男人呢?

如果真的有,那一定是極品,而這個極品就被她遇到了,讓她怎麼能不動心。

一頭陷下去才知道,愛情,原來這麼甜這麼苦這麼酸這麼澀。

可不管是什麼味道她都喜歡!

就像喜歡賀承允一樣,喜歡!

……

賀承允在**躺了多久,冉靜舞就看到他多久,腿站軟了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就是靜靜的看著他,也覺得是一種幸福。

在心中描摹他的模樣,將他的臉深深的鐫刻在腦海中。

冉靜舞的脣角噙上甜美的微笑。

臨近中午,賀承允也沒等到高子逸的電話,他終於起床,拿衣服穿上,然後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冉靜舞聽到他走到了樓下,才撿起自己的衣服,墊著腳尖走出去,躲回自己的房間,輕輕的關上門。

她摸出很久沒使用的手機打開了電源,開機第一件事就是給高子逸打電話。

高子逸用責備的口吻說:“阿舞,你最近死哪兒去了,打電話關機,去你家不見人,還以為你人間蒸發了。”

“我最近比較忙,在閉關呢!”

冉靜舞假裝不知道賀承允給高子逸打電話的事,和高子逸東拉西扯的閒聊了幾句,然後說:“對了,你下週有沒有空?”

“幹什麼?”

“我下週結婚,邀請你參加。”冉靜舞認真的說:“順便借用你家酒店的草坪,辦一場草坪婚禮。”

高子逸大吃一驚:“不是吧,下週結婚?你和誰結婚,這麼著急?”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婚禮的事就交給你操辦,不用特別盛大,溫馨浪漫就行了,記得幫我通知阿美阿峰他們。”冉靜舞決定要玩就玩大一點兒,讓賀承允畢生難忘。

“下週幾?”高子逸半響才回過神。

“就週日上午十一點吧!”如果賀承允坐當天的早班機去豐城,這個時間應該來得及。

“這訊息太突然了,讓我緩緩,讓我緩緩……”

“哈哈,高子逸,我的終生大事就拜託你了。”冉靜舞高高興興的結束通話電話,然後輕輕的開啟房門,觀察賀承允的反應。

果不其然,她這邊剛剛掛了電話,賀承允的電話就響了。

她更加肯定高子逸和賀承允揹著她同氣連枝,狼狽為奸。

高子逸在電話那頭話音未落,坐在沙發上的賀承允就驚詫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麼,靜舞下週結婚?新郎是誰?”

“我不知道新郎是誰,靜舞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高子逸耐著性子回答。

若是別人這麼和他說話,早被他臭罵一頓扔去太平洋餵魚了,奈何對方是他贏不了的賀承允,再壞的脾氣也只能忍。

賀承允怔怔的站在那裡許久,嘴幾次張開又闔上。

“我知道了,謝謝……”

他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整個人都像被抽空了一般,只剩軀殼在這裡,靈魂已經飛走了。

下週,靜舞就要結婚了……結婚了……結婚了……結婚了……

腦海中反反覆覆都是這句話,陷入無線死迴圈。

賀承允已經中了魔障,不知道哭不知道笑,傻傻的站在那裡,沒有任何表情,空洞的眼睛黯淡如死灰,沒有一絲絲光亮。

看到賀承允生無可戀的樣子,冉靜舞心疼極了。

她差點兒控制不住自己,跑下去擁抱他,告訴他,她一直在他的身邊。

可是她沒有。

如果她現在出現,說不定又會被他趕走。

冉靜舞在房間裡磨蹭了很久,換了身衣服才下樓,若無其事的做飯。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她吶吶的回頭,看到賀承允一臉肅穆,站在廚房門口:“以後不許再靠近我,若有下次,我會請你離開。”

她知道賀承允不是假正經,而是真正經,他確實不想和她以外的女人發生什麼,雖然那個女人就是她本人。

冉靜舞抿嘴輕笑,繼續炒菜,心情格外的好。

飯菜的香味在房間裡瀰漫。

賀承允不是不想趕她走,而是捨不得,把她趕走以後恐怕找不到比她更合適的人來照顧他,只要她安守本分,他願意一直僱她,給她豐厚的薪水。

但兩人的關係僅限於飯桌,不能延伸到床榻。

午餐之後,賀承允又給高子逸打了電話,詢問了冉靜舞結婚的確切時間和地點。

下週日早上十一點……

冉靜舞將成為別人的新娘。

想去,可是他這個樣子……

賀承允又猶豫了。

很想看看穿上婚紗的冉靜舞有多美,可惜,他一輩子也看不到,一輩子的遺憾。

……

不一會兒賀承允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程美鳳打來的。

“承允,你妹妹回來了,你如果還當我是你媽,承思是你妹妹,就回來看看,陪我們說說話!”

程美鳳在電話裡不客氣的數落了賀承允,指責他不孝順,從來不主動給她打電話,也不回去看望她,生他這個兒子還不如不生,完全沒有人情味兒。

賀承允被程美鳳從小罵到大早已經習慣了。

他一直覺得自己脾氣好做媽媽的功不可沒。

已經被罵得沒有脾氣了。

“好,我待會兒就過去。”

賀承允還沒有告訴程美鳳他再次失明的事。

眼睛看不見之後他就很少出門。

躲在家裡,以免被人指指點點。

小梁送賀承允過去。

路上,小梁想到冉靜舞臨出門的時候不停衝自己擺手,忍不住詢問賀承允:“老闆,你對保姆的工作還滿意吧?”

“還可以。”賀承允臉色一沉:“你在哪裡找的人?”

感情老闆還不知道保姆就是冉小姐啊!

小梁不由得在心裡嘲笑賀承允遲鈍。

同處一個屋簷下這麼多天,他居然沒發現端倪,太笨了!

“是我的一個遠方親戚。”

小梁也幫著冉靜舞打掩護,雖然這樣對不起自家老闆,但為了在未來老闆娘面前掙表現,他只能昧著自己的良心說謊。

“她多少歲?”賀承允的神色越發凝重。

“二十多歲吧!”

他還真不知道未來老闆娘多少歲。

賀承允又問:“結婚了嗎?”

“沒有結婚。”自家老闆都還沒結婚,未來老闆娘怎麼能結婚,這一點小梁可是清楚得很。

“嗯。”賀承允重重的喘了口氣,眉頭緊蹙,不知道在想什麼。

到達廊橋半山的別墅,車剛剛駛入車庫,賀承允就聽到了程美鳳的大嗓門兒在呱噪:“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回來呢,今天怎麼這麼快?”

待車停穩,賀承允憑感覺開啟車門,慢慢悠悠的走了下去。

小梁關上車門,轉頭看到自家老闆正在朝牆壁走去。

他連忙飛奔上前,避免了一場事故的發生。

程美鳳和賀承思站在院子,看到小梁攙著賀承允走出車庫,兩人都大吃一驚。

“承允,你眼睛又看不見了?”程美鳳快步迎上去,果然看到賀承允雙眼空洞無神,完全沒有光彩。

“去吧!”賀承允收回手,讓小梁離開。

“哥,你看得見我嗎?”

賀承思也走過去,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賀承允平視前方,眼珠沒動。

“哎呀,怎麼又看不見了!”程美鳳心急如焚的問:“承允,你眼睛會很快恢復吧,醫生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能恢復?”

“醫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復。”

賀承允做好終生失明的準備。

他已經漸漸習慣了暗無天日的生活,沒覺得有什麼不好。

除了偶爾無聲而至的孤單之外……一切都還可以接受。

程美鳳氣惱的說:“什麼狗屁醫生,咱們另外換一個醫生,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嗯。”賀承允轉移了話題:“承思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想你們了,回來看看不可以啊?”賀承思挽著他的手,把他往屋裡帶。

賀承允笑著說:“當然可以,歡迎你隨時回來,不過別累著了。”

“不累不累,回來心情就特別好,就算累也值得。”

“還有四個月就要生了吧?”

“是啊,預產期是八月三號,正是熱的時候,坐月子能把我折磨死。”

賀承思習慣性的撫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她這肚子就跟充氣的球似的,越來越圓,越來越大了。

走路也特別容易累,站一會兒就得坐下休息。

回到屋內,賀承思坐在沙發上纏著賀承允東拉西扯,程美鳳親自去燉燕窩給她吃。

……

“哥,我記得你有個朋友在XX銀行當行長,他叫什麼名字啊?”賀承思拐彎抹角半天,終於問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你說周子楓是不是,我高中同學。”賀承允納悶的問:“你怎麼突然想起他來了?”

“沒事沒事,我昨天回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他了,也不記得他叫什麼名字,就沒招呼他。”

賀承思暗暗在心底記下了那個名字。

然後趁賀承允不注意,在他的手機裡翻出這個人的電話。

薄暮然交代的事可真是難辦,她去打聽過,因為薄暮然現在被通緝,他名下的銀行賬戶統統被凍結,就連銀行的保險箱也不能透過正常途徑開啟。

賀承思當時以為只是去銀行開保險箱就行了,沒想到這麼麻煩。

她打算聯絡賀承允的同學,給點兒好處,偷偷把保險箱開啟,取出裡面的東西。

別的她都不擔心,最擔心的就是她和薄暮然在一起的影片流傳出去。

若是讓裴家的人看到,她在裴家的地位岌岌可危,肚子裡孩子的血緣也將受到質疑。

為了自己安枕無憂的生活,她只能幫薄暮然。

幫薄暮然,也等於是在幫自己。

賀承允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就回了房間,他還沉浸在冉靜舞即將結婚的悲傷中無法自拔。

太讓人意外,她是嫁給江逸帆嗎?

嫁給江逸帆也不錯,江教授是個很不錯的人,可以照顧她疼愛她一生一世。

他會默默的祝福他們。

祝福他們幸福快樂。

程美鳳燉好燕窩送到賀承思的面前,就開始數落裴錚丞的不是。

“我活這麼幾十歲,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自己老婆挺著大肚子回來,連正眼也不看一下,那心啊,已經被狐狸精給勾走了,姓莫的賤人還真是好本事,把男人哄得團團轉,都把她當寶貝似的捧著。”

賀承思也是滿腹的委屈,她楚楚可憐的說:“媽,你就別在我的傷口上撒鹽了,我相信錚丞一定會回心轉意,他和姓莫的賤人長不了。”

程美鳳附和道:“可不是,姓莫的賤人一定會遭天譴,她媽為了她的事都自殺了,她居然還厚著臉皮纏小裴,她媽知道她這樣,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她。”

做鬼也不會放過她……

聽到這話,賀承思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頭皮發麻。

她驚慌的四處看看,雖然沒發現異樣但依然心驚膽寒,直往程美鳳的身邊靠。

“媽,這個世界不會真的有鬼吧?”

賀承思嚥了咽口水,戰戰兢兢的問。

“誰知道有沒有,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咱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姓莫的賤人可就不一定了,她媽死得多慘啊,她居然無動於衷,早晚遭報應!”

程美鳳說得咬牙啟齒,賀承思聽得頭皮發麻。

她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盯著自己,讓她不得安寧。

越想越害怕,賀承思抓著程美鳳不敢撒手。

“你抓著我幹什麼?”程美鳳端起燕窩塞她手裡:“快吃,你看你懷孕五個月了還這麼瘦,媽還指望你生個大胖小子呢!”

賀承思的手顫抖得厲害,她接過燕窩盅,手一抖就給打翻了,燕窩全部倒在了地上,燕窩盅也摔碎了。

“哎呀,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太浪費了!”

整整兩盞頂級官燕啊,程美鳳心疼得不得了。

埋怨了賀承思幾句,喊來保姆把地板打掃乾淨,她去再重新燉一盅。

……

“媽,別燉了,我不想吃。”

她現在滿腹心事,哪裡還有胃口吃燕窩,趕緊把正事辦了才安心。

“承思,你這麼瘦,不好好補怎麼行,等著,很快就燉好了。”程美鳳說著心急火燎的進了廚房。

“我真的不想吃。”

賀承思衝著廚房喊了一聲,程美鳳沒理她,她便拿著手機回房間,給薄暮然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是個女人嬌媚的聲音:“你好,哪位?”

狐狸精!

賀承思暗罵了一句說:“我找薄暮然。”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薄暮然的聲音:“你想到辦法了?”

“想到了,我準備去找我哥的朋友,他是XX銀行的行長,也許他能幫上忙。”賀承思問:“你什麼時候把鑰匙和密碼給我?”

她現在比薄暮然還要心急。

“我會再聯絡你!”薄暮然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賀承思咬牙在心底低咒了幾句,然後躺在**盯著天花板想事情。

突然想起許久沒聯絡薛莎莎,她連忙給薛莎莎打個電話,如果薄暮然不夾在中間,她們現在還是好朋友呢!

薛莎莎接到賀承思的電話很意外,畢竟兩人很久沒聯絡了。

“承思,哦,不對……是裴四少奶奶,你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啊?”

薛莎莎說話陰陽怪氣,賀承思聽著很刺耳。

“什麼裴四少奶奶,你就別損我了,最近在忙什麼,我不給你打電話你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最近忙著相親呢,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歪瓜裂棗可真多。”

“呵呵。”賀承思也陰陽怪氣的問:“你相什麼親,你的薄少呢,他同意你去相親?”

“別提他了,一提他我就來氣。”薛莎莎滿腹委屈抱怨起來:“你說我也真夠倒黴的,和薄少都談婚論嫁了,結果呢,他行賄被抓,現在還畏罪潛逃了,警察三天兩頭跑我家找我,害得我出門都抬不起頭,人人都知道我和薄少談過戀愛,有頭有臉的人家看不起我,媽蛋,我被狗……日的薄暮然給害慘了,真倒黴!”

聽薛莎莎抱怨,賀承思笑得合不攏嘴。

以前不是那麼得意嗎,你也有今天,活該!

笑夠了還得安慰她幾句,賀承思裝模作樣的說:“你也別太生氣,等過段時間,事情淡下來,就沒人記得你和薄暮然的事,到時候你的身價又起來了。”

“過段時間我怕我都成老女人了。”

“當老女人有什麼不好,至少自由自在啊!”

薛莎莎不無羨慕的說:“還是你好啊,嫁到裴家,以後想買什麼買什麼,等你肚子裡的孩子出生,裴老太爺說不定會送你私人遊艇,到時候可別忘了邀請我出海啊!”

賀承思撇撇嘴,故意刺激薛莎莎:“除了錢多,我也沒覺得我現在哪裡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像頭豬一樣。”

“哈哈哈,我也想當豬啊,可是沒那個福分。”

“當了豬你才知道有多悲哀!”

薛莎莎突然想起什麼事,壓低聲音神神祕祕的說:“薄少潛逃之前放了些東西在我這裡,他讓我好好保管,不要交給任何人,你說我要不要去交給警察啊?”

“什麼東西?”賀承思頓時緊張了起來。

“不知道,我沒開啟過,要不你過來看看,如果是他的行賄的證據,我就交給警察,免得警察三天兩頭來煩我。”

“好,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我在家裡等你,你快來。”

薛莎莎結束通話了電話,不安的問躺在她身旁的男人:“承思說她馬上就過來,可這麼做是犯法的,我害怕,我們還是不要那麼做了,承思她還懷著孩子呢……”

“怕什麼,別怕,她的把柄在我們手上,不敢聲張,等我們有錢了,我就帶你遠走高飛,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男人邪佞的一笑,將薛莎莎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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