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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來的新娘-----全部章節_第一百六十九章 女人不應該這麼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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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一百六十九章 女人不應該這麼主動

這事不提還好,一提裴錚丞的氣比裴老太爺還要大。

當年若非老頭子從中作梗他和莫靜宜的老二都可以打醬油了。

有的人就是這麼為老不尊,根本不值得人尊敬。

裴錚丞冷睨裴老太爺一眼站起身,氣勢逼人:“那個瓶子是你寄的?”

“什麼瓶子?”裴老太爺一時沒想起來。

“你說什麼瓶子。”

裴錚丞的眼神陰森恐怖,渾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因為那個裝著胚胎的瓶子,他誤會了莫靜宜五年,痛苦得每一天都像行屍走肉。

而始作俑者卻毫無愧疚,始終心安理得,好像不管自己做什麼都是對的。

裴老太爺看著目光可以殺人的裴錚丞,終於想起他口中的瓶子是怎麼回事。

“有你這樣和爺爺說話的嗎?”

裴老太爺就算知道是自己的錯,也絕對不會承認錯誤。

他總是高高在上,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始終保持著強硬的態度,在外做他的大首長,在內做他的大家長,所有人都必須聽從他的指揮,他的號令。

對妻子兒女孫子皆是如此。

這麼多年來只有裴錚丞的父親不聽從他的安排,被逐出家門,老死不相往來。

想起過勞死的父親,想起病死的母親,想起自己這麼多年過的苦日子,裴錚丞的笑容冷得刺骨,凍得錐心。

“爺爺?呵,活了九十年也沒活明白。”

“你……畜生,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活明白!”裴老太爺怒火中燒,大步流星的走上去就給了裴錚丞一腳。

裴錚丞依然屹立在他的面前,堅定的眼神沒有絲毫的退縮。

他胸中的憤怒如火如荼:“當年如果你沒有把我爸爸逐出家門,他也不會累死,我爸爸有什麼錯,他不過是娶了自己深愛的女人為妻……”

“啪”的一聲響,裴錚丞的臉捱了一擊重重的耳光。

裴老太爺目露凶光,惡狠狠的質問:“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同意他們結婚?”

“不知道。”裴錚丞從未在自己爺爺的眼中看到過這樣濃烈的痛苦。

“你又知不知道你奶奶是怎麼死的?”

“……不知道。”

“我看沒活明白的是你!”

裴老太爺又狠踢了裴錚丞一腳,拂袖而去。

“錚丞,這件事你爺爺告訴過我,也不能怪你爺爺。”姑奶奶走過去,拿手絹擦拭裴錚丞褲腿上的鞋印:“文……革的時候,你奶奶被你外公打死了,你說你外公怎麼可能同意你爸爸娶你媽媽?”

裴錚丞怔然。

他只知道自己的奶奶是在*中去世,具體原因全家人皆諱莫如深,原來……

“不用擦了。”裴錚丞俯身把姑奶奶扶起來,面色依然凝重。

“唉……都是上一輩的恩恩怨怨,害苦了你們啊……”姑奶奶微微顫顫的站直身子,嘆了口氣,就去追裴老太爺了。

兩位老人走在山間的小路上,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老長。

人這一輩子有多長?

不長,也就短短几十年。

而這兩個人錯過彼此的時間甚至比很多人的生命更長。

有生之年還能找回對方,剩下不多的日子便可以擴展出不一樣的寬度。

姑奶奶拉住裴老太爺的袖子。

“你這老頭脾氣怎麼這麼大,好好說不行嗎,小四的臉都被你打腫了。”

“沒打死他是他走運。”

裴老太爺低頭看了一眼姑奶奶拉著他袖子的手,扯下來握在佈滿厚繭的滄桑大掌中。

姑奶奶無奈的搖頭:“看你嘴硬到幾時,這麼多年小四也不容易,你就成全他和靜宜吧!”

“我不能讓裴家的家風毀他手上。”裴老太爺緊緊握住姑奶奶的手:“素音,你放心,我會補償他們。”

“唉……在你的眼裡,你們裴家的家風比什麼都重要。”姑奶奶悲傷的質問:“看到靜宜和小四這個樣子,難道你就心中無愧?”

“素音,我說了會補償他們,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裴老太爺依然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一臉嚴肅。

姑奶奶甩開他的手:“我不管了不管了,你別說話,聽到你說話我就來氣。”

“素音。”

“別說話。”

“素音。”

“夠了啊,再喊我拿膏藥把你的嘴貼起來。”

“素音……”

“無聊!”

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重複同一個名字,裴老太爺笑了,笑得心滿意足,笑得和藹可親。

“笑什麼?”姑奶奶納悶的問。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看裴老太爺笑得那麼開心,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人的手又重新握在了一起。

裴老太爺看著白髮蒼蒼的莫素音,不由得感嘆流年似水,美人如花,剎那芳華。

雖然他們再也回不到那一年的杏花春雨江南,但這靜謐的山中,便是他們餘生的杏花春雨江南。

……

莫靜宜終於將床鋪好,房間打掃乾淨。

她拿著裴老太爺年輕時的照片走到院子,看到裴錚丞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呦呦正拿著木棍在打他:“臭小子,臭小子,我打你這個臭小子!”

“呦呦,你怎麼能打爸爸?”莫靜宜一出聲,呦呦就嚇得把木棍一扔,跑了。

莫靜宜走過去,看到裴錚丞衣服褲子都有點兒髒,但英挺的模樣並未受絲毫影響,只是眉宇間凝著濃得化不開的悲憤。

再仔細一看,裴錚丞的左臉有點兒紅腫,好像……捱了打。

這把年紀了還捱打,擱誰身上都不會有好心情煩。

這是怎麼回事?

她就進去不到一個小時,難道外面就發生了世界大戰?

莫靜宜輕輕拍去裴錚丞衣服上的塵土,溫柔的問:“和你爺爺吵架了?”

裴錚丞飄忽的視線慢慢有了焦距。

他垂首,凝視莫靜宜,什麼話也沒說,但千言萬語,都在他的眼中。

“你怎麼了?”裴錚丞個子太高,她必須仰著頭才能與他對視,就這樣的角度看過去,裴錚丞的眼中滿滿都是她。

“沒事。”

裴錚丞深邃的眸子閃了閃,他猛地把莫靜宜拉入了懷中。

緊緊的……緊緊的……抱著她。

唯恐她會再次離開他一般,不安。

裴錚丞的懷抱很溫暖,特別是在山裡寒氣逼人的夜晚,更讓莫靜宜貪戀。

聞著莫靜宜身上淡淡的馨香,裴錚丞不安的心終於安定下來,緊蹙的眉緩緩舒展開。

莫靜宜感覺到裴錚丞禁錮著她的雙手力道減弱了不少,便輕輕將他推開,舉起手裡的東西:“我剛剛在姑奶奶的房間裡找到這張照片,你和你爺爺年輕的時候還真像。”

“我沒他那麼冷酷無情。”裴錚丞冷睨一眼莫靜宜手中的照片,臉色又不好看了。

這爺孫倆都是一樣的臭脾氣,針尖對麥芒,不吵架就怪了。

莫靜宜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塵土:“再怎麼也是你爺爺,沒有你爺爺就沒有你,我現在不知道跟誰生孩子去了。”

“只能跟我生。”裴錚丞長臂一展,圈住莫靜宜的腰,再一收,她又回到了他的懷中,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所以要感謝你爺爺啊,生了你爸爸才有了你,再有我們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小呦呦。”

莫靜宜翹著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以後別惹你爺爺生氣了,你看你,臉都腫了,你爺爺下手還真狠。”

“心疼了。”裴錚丞的身體微微前傾,嘴幾乎貼上,莫靜宜的脣,呼吸糾纏在了一起,四目相對,只看得見彼此,火花四溢。

“嗯,心疼。”莫靜宜眸光閃爍,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捧住裴錚丞的臉,輕輕撫摸,輕輕吹氣:“呼……不疼了不疼了……”

看著莫靜宜微微噘起的紅潤嘴脣,聞著拂過臉頰的芬芳的氣息,裴錚丞的喉嚨一緊,湊了上去。

這時,呦呦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手裡還抱著一個大南瓜。

“哎呀,我說你們煩不煩啊,又抱在一起了,你們可不可以考慮一下我的心情,我還這麼小,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呦呦跳著抗議,看到隨時隨地可以秀恩愛的爹媽就來氣。

當他不存在是不是?

兩個人居然還抱在一起,存心想氣死他嗎?

呦呦把南瓜一扔,甩著小短腿飛奔上去:“快分開,分開,聽到沒有,抱一起幹什麼,羞不羞?”

他拽著莫靜宜的衣服,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往後拉,小腳在地上亂蹬,可拉了半天,累得他滿頭大汗,媽媽還在爸爸的懷中。

“快分開,你們還要不要臉?”

呦呦使不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絕招,只能像只小考拉,死死抱住莫靜宜的腿。

“你們不分開我就一直抱著你,媽媽你看著辦吧!”

不是莫靜宜想一直和裴錚丞抱在一起,而是裴錚丞抱著她不撒手。

當著孩子的面,她也很難堪。

“放手。”她推攘裴錚丞,被兒子一番奚落,臉紅成了猴子屁股。

裴錚丞不甚在意的踢了呦呦的小屁股一下:“讓他抱,看他能堅持多久。”

“可是我褲子快被他拽掉了。”莫靜宜欲哭無淚。

雖然她肚子還不大,但以前的褲子穿上都緊了,為了給寶寶一個寬鬆的成長環境,莫靜宜現在穿的都是孕婦褲,腰圍的彈性比較大,很容易就能拽下去。

呦呦聽到她說褲子快拽掉了,故意使壞,使勁兒拽著不放手……

“呦呦,皮癢了是不是?”

莫靜宜羞惱的把把呦呦拉了起來:“站好!”

父子倆都一樣的壞。

這個不整她就那個整她,存心不給她好日子過。

如果肚子裡又是個小調皮蛋,她一定會被氣得離家出走。

她才是真正的苦日子前不見頭後不見尾。

莫靜宜沒好氣的說:“呦呦就像你,調皮搗蛋,長大了一定也是個大壞蛋。”

“壞就像我,好就像你?”裴錚丞無辜的撇撇嘴,他好像沒那小子這麼壞啊!

現在連裴錚丞也嫌棄呦呦了,不客氣的踹了小傢伙一腳:“一邊兒去,別在這裡礙眼!”

“哼,我走,我走,我不給你們當寶寶了!”

呦呦撇著嘴快哭了。

反手抹抹眼睛,委屈的想,他一定是垃圾筒裡撿來的,爹不疼媽不愛,他要去找他的親爹,親媽,不理他們了!

“你怎麼能踹孩子呢?”

看呦呦難受,莫靜宜心疼死了,連忙過去抱住他,不准他走。

呦呦抱著莫靜宜,挑釁的衝裴錚丞挑了挑眉,哼,還是媽媽最疼他!

裴錚丞冷睨他一眼,似乎在說,看他能得意到幾時。

……

賀承允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電視,樣子看上去嚴肅又認真。

冉靜舞坐在距離賀承允一米遠的地方,不停的偷看他,打量他。

雖然賀承允穿著米色的針織衫,白色的休閒褲,可冉靜舞的視線卻能透過他的衣服,看到最真實的他。

寬闊結實的胸膛,緊緻有力的肌肉,性感的人魚線……

趕緊吞一下口水以免口水流出去。

哎呀呀,賀承允怎麼這麼帥呢,每天看他就行了,都不用吃飯了,果然應驗了那句話,有愛飲水飽啊!

如痴如醉的望著賀承允,沒拿畫筆的冉靜舞便在心底描摹他的模樣。

高挺的鼻樑有著乞力馬扎羅山的氣勢,寡薄的嘴脣更有春風化雨的溫柔,她甚至清楚的記得他嘴脣有多軟,有多熱,有多……

越想心跳越快,冉靜舞捧著發燙的臉,慢慢朝賀承允靠攏。

一點點近了,又一點點更近了……她終於坐在了他的身旁,兩人的腿挨在了一起。

哎喲,真是不好意思。

冉靜舞含羞帶怯正準備順勢倒在賀承允的懷中,身邊的人突然站了起來,她直挺挺的倒在了沙發上,頭還在實木雕花扶手上撞了一下。

痛得她兩眼冒金花。

賀承允背對她,背脊僵硬,語氣生冷:“以後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保持距離?

保持你妹的距離!

冉靜舞紛紛不平的瞪著他,在心裡罵,之前纏著她的時候跟孫子似的,現在要跟她保持距離了,早上哪兒去了,保持距離,保持你妹的距離,討厭!

在心裡罵了一通之後冉靜舞舒坦多了,飛撲上去抱住了賀承允,小手繞到他的身前,扒拉他的皮帶扣。

今天不把你就地陣法老孃就不叫冉靜舞!

賀承允沒想到她會這麼大膽奔放,著實吃了一驚,連忙抓住冉靜舞搗蛋的小手,眉頭擰成了麻花:“別這樣……”

哼,她就不信收拾不了他。

解不開賀承允的皮帶搭扣,冉靜舞的小手就直接鑽進了他的衣服……褲子……

吃點兒豆腐也好啊!

她感覺到賀承允全身的肌肉都處於緊繃的狀態,他依然在抗拒她的進攻。

賀承允的定力比冉靜舞想象的好多了。

“放手!”開始還給她留點兒面子,但她得寸進尺,讓他苦不堪言,面子也不用留了,他一把甩開了她。

冉靜舞被甩在了地上,來了個屁股朝地平沙落雁式。

重重摔在地上,冉靜舞的屁股和腰痛得快斷了,她愣是沒吭一聲,咬牙忍了下來。

雙眼包淚,她幽怨的望著賀承允。

這個大笨蛋,還沒發現是她嗎?

難道他聞不出她的味道?

賀承允緩緩回頭,高大的身軀逆著光,面部的輪廓因為陰影更加立體深邃。

他緊蹙雙眉,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寡薄的雙脣抿成一條直直的線。

不忍,愧疚,尷尬,自責……種種情緒一時間統統湧上心頭。

“對不起,昨天晚上的事是個意外,我以為你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我忘不了她,沒辦法接受別的女人。”

賀承允拋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他走得急,上臺階的時候險些絆倒。

還好抓著扶手,趔趄了兩步又穩穩站住。

冉靜舞是又高興又失落。

這個傻瓜還敢口口聲聲說忘不了她,她就在他的身邊他居然都沒發現,真是笨死了!

昨晚兩人配合得那麼默契,難道他就沒想過是她?

難道又要等他喝醉了酒兩人才能再打火包?

她是不是應該把他的那些酒都搬出來,讓他隨便喝。

賀承允以前回房間都不鎖門,可是經過昨晚之後他要鎖門了。

導致冉靜舞半夜想溜到他的房間幹壞事都不能如願。

還好打掃衛生的時候她找到了臥室門的鑰匙。

一大串,一個一個試,總會找到可以開啟主臥門的那一把。

冉靜舞試鑰匙試得心情激動。

房門突然開了。

賀承允冷著臉,不高興的看著她。

“給我!”賀承允伸出了骨節精緻的大手。

冉靜舞哭喪著臉,把手裡的鑰匙放在了賀承允的掌中。

她真是蠢得要死要活,掩耳盜鈴有她這樣盜的嗎?

賀承允是瞎了不是聾了,她搞這麼大的動靜他聽不到就怪了。

“砰……”

房門在她的面前被重重的關上,一陣風強風吹過她的臉,又冷又澀。

冉靜舞快哭了。

今晚的火包打不成了……

嗚嗚,讓她哭會兒,都別安慰她!

……

第二天一早,冉靜舞就把賀承允的私人珍藏全部搬出來,放回酒櫃。

她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響,讓賀承允知道他的酒回來了,可以隨便喝隨便喝……

賀承允遲遲沒從樓上下來,冉靜舞做的早餐都涼了。

把酒搬完之後冉靜舞上樓去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了好久也沒人應,冉靜舞極了,連忙去找工具,想把門鎖砸開。

她擔心賀承允在房間裡暈倒,萬一出什麼事就麻煩了。

找來找去,只找到菜刀可以用,不管三七二十一,救人要緊。

冉靜舞咬緊牙關,舉起菜刀重重的砍了下去。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門鎖慢慢開始鬆動,她大喜,用腳使勁兒踹,使勁兒蹬。

皇天不負有心人,門終於被她給踢開了。

“咚”的一聲撞在了門吸上。

她火速衝了進去,房間裡沒有賀承允的人影,但浴室有水聲傳出。

把菜刀隨手放下就往浴室走,浴室沒關門,她走過去就看到賀承允站在蓮蓬頭下,嘩嘩的流水順著他蜜色的面板流淌……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冉靜舞的視線下移,被看到的一幕給驚呆了。

賀承允竟然在……

寧願自己弄也不碰她呵!

讓人哭笑不得!

水聲太大,賀承允根本聽不到外面的動靜,他也不知道冉靜舞正站在浴室門口目瞪口呆看著他。

冉靜舞嚥了咽口水,迅速月兌掉自己的衣服,懷著激動的心情衝進了浴室,撲入賀承允的懷中。

突如其來的軟……玉溫……香讓賀承允嚇了一跳,抖了一下,嗤……放出……

冉靜舞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著賀承允又親又摸。

她相信他的實力,再來一次根本不是問題。

賀承允的身體比石頭還要僵硬,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像。

要點燃這尊雕像還真是不容易。

冉靜舞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必須要讓賀承允舉手投降,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放手!”

釋放之後,大腦一片空白的賀承允終於回過神,他伸出手,使勁兒推冉靜舞,卻碰到了她細膩如凝脂的皮……膚,觸電般的縮回了手。

他後退一步,冉靜舞就前進一步,把他逼得貼在了浴室的牆上。

浴室內熱氣騰騰,冉靜舞的熱情更是點燃了一把火。

熱得賀承允面紅耳赤,口乾舌燥。

冉靜舞已經緊緊和他貼在一起,他也有了感覺,可他並沒有屈服。

“放開我,女人不應該這麼主動!”

賀承允的臉由紅變青。

他咬緊牙關,一字一句從齒縫艱難的擠出。

冉靜舞看到賀承允壓制自己壓制得那麼辛苦就覺得好笑,這個傻瓜,他以前不是挺喜歡她主動嗎?

“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如果你執意要這樣,我只能請你離開,我不是隨便的人。”

為了不和冉靜舞有過多的接觸,賀承允只能用手肘將冉靜舞推開,摸摸索索的往外走,水順著他面板的肌理流淌,然後匯聚到一起,熱氣騰騰……

對,他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只是隨便起來不是人!

冉靜舞捂著嘴偷笑,看他還能堅持多久。

忍著吧,忍著吧,忍著吧!

瞅一眼那個位置……

哎喲喲……快爆……炸了吧,忍得是不是很難受?

她還可以讓他更難受!

冉靜舞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壞笑著蹲下身,頭猛地抵在賀承允的腰上,張開了紅潤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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