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除之後快
天火派。
應無騫依舊在檢查冷鐵虎的經脈，終究不得其發……幾天的研究，他只能確定冷鐵虎的體內有一股強大的氣勁，但是否能造成冷鐵虎喪失真氣，他也不敢保證。
只不過冷鐵虎的哀嚎聲，似乎減少了許多，從一直渾身抽搐還是能看出來，承受極大的痛苦。
應無騫一時間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徒弟受苦，卻什麼都不能做……
冷鐵虎，是他所收徒弟當中最有天賦，只可惜在性格上有所缺陷，萬沒料到居然致命。如果冷鐵虎不能恢復到原本的狀態，那麼這個徒弟會毫不猶豫的拋棄……
或許聽起來有些殘酷，但現實就是這樣……如果是很有天賦的人才，可以留在天火派，甚至可以允許脾氣很不好，可如果是一個廢物，那就必須離開，因為沒有絲毫價值。
程輝一臉風塵僕僕走了進來，見到應無騫連忙躬身一拜……
“不必多禮……事情查的怎麼樣？那人什麼來頭？”應無騫擺了擺手，示意趕緊說正事。
“那人是江寧大學的一名體育老師……之前應該在特種部隊服役過……沒查出背後有什麼勢力！他從小在一個普通家庭長大……奇怪的是，有七八年的時間，他的記錄是空白的。在任何地方，都查不出他的蹤影……貌似是前不久才回來……”程輝幾乎用盡了在世俗界的人脈，才查到這麼多的資訊，怎麼都沒有想到，查一個大學體育老師的資料竟然如此難……
“空白了七八年的時間？問題可能就出現在這裡……”應無騫緊蹙眉頭，要說林傑背後沒有一點勢力支援，他真的不相信。必須要搞清楚此人一切資料，才有可能動手……
“這當中的七八年時間，他就好像完全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人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這查起來恐怕很耗費時間，或許還不會有什麼結果……”程輝坦言調查的難度，必須要讓師父知道，否則他辛苦做一切豈不白費勁……他要讓師父清楚認識到，關鍵時候只有他有用。
至於那個天賦極佳的冷鐵虎，只不過是一個只會到處惹禍的惹事精，不堪大用……
“不急……這事情需要從長計議！能夠打敗鐵虎，並且用這種手段封住真氣的人，肯定不一般……在沒有對對方的背景資料掌握確實之前，不能動手……否則就會有麻煩了！”應無騫心裡儘管非常惱怒，但頭腦卻是異常清醒，在這種大事上絕對不能糊塗。
“可是……可是小師弟的傷勢……恐怕支援不了多久！此事還必須儘快解決……”程輝自然不願意這件事情一直拖著，只要冷鐵虎有復原的可能性，那麼他的地位就受到威脅。
他想要得到，應無騫的態度，到底是千方百計救回冷鐵虎，還是乾脆直接放棄。
“他只是疼痛，其餘無礙……拖一些時間也無妨！目前，最重要還是搞清楚對手……這件事只能讓你去做，別人去我不放心……在此之前，暫時不要跟對手有接觸，以免壞事！不過也不能讓對手脫離掌握，派人監控也是必要的……必須要小心謹慎行事！”
應無騫也發現，冷鐵虎雖說實力不在，卻性命無憂，看來對方並沒有下殺手……如果沒有搞清楚對手，貿然去接觸，極有可能激怒對方，那將可能是很嚴重的後果。
“師父，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程輝臉上故意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實際很想說。
“你什麼時候也學會吞吞吐吐的……只要不觸及到我底線的話，你可以隨便說……”應無騫對於程輝的態度緩和不少，畢竟之前一直對冷鐵虎關注，似乎就忽略了程輝。要是冷鐵虎真的無法痊癒，那麼程輝依舊是天火派最為合適的掌門繼承人……
說起來，這麼多年來，眾多弟子當中他最看重就是程輝……因此也就放心，將門派打理的事情交給程輝來做，為的就是讓其提前進入狀態……可程輝的天賦，比起冷鐵虎始終還是差一點，自從冷鐵虎出現之後，他似乎有意無意開始偏向於冷鐵虎。
相對而然，對於程輝也就疏遠了很多，儘管在閉關的時候，他還是將門派的事情交給程輝打理。但他已經不會像之前那樣誇讚程輝，多數情況是在說冷鐵虎的優秀……
他知道程輝暗地裡肯定心中不忿，不過好在也並未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有的時候，他還希望能看到下面的弟子去競爭，優勝略汰，這也是武者生存的法則。
其實此時，他大概知道程輝要說什麼，不過他不能跟之前一樣，直接粗暴的打斷。
“小師弟的性命無憂，但一直承受這樣的痛苦，對他也是一種折磨……就算真的調查清楚對手的背景，對方也未必會出手恢復……而且這種狀態，能不能恢復，還不一定……現如今浪費這麼多人力去調查對手，倒不如……”程輝說話的時候，一直注意應無騫的神色，只要師父神情有一點不對，他馬上就戛然而止……不過應無騫的臉色一直都沒有變化，他才到最後才停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師父究竟是何種態度。
他跟在應無騫的身邊以多年時間，以為能夠從師父的臉色當中看出一些東西，可他終究還是有點高看自己，而小看師父的喜怒不形於色。
“你想說什麼？倒不如直接殺了他？豈不一了百了？”應無騫一臉漠然，看不出什麼表情，只能從語氣上聽到，他的話蘊含著絲絲刺骨寒意，讓人不由覺得膽戰心驚。
躺著的冷鐵虎聽到這幾句對話，忍著疼痛，大聲吼叫，以發洩內心的不滿。他如今說話變得極其困難，也只能用叫喊來表達情緒……他確實很害怕，害怕應無騫直接放棄了他，那麼他就再無希望了……如果他能夠恢復如初非要有什麼希望的話，那就只能是應無騫。
他後悔到了極點，當初就不應該跟林傑動手，也不應該動用真氣力量，結果落得如此田地。就算當初認輸，也不過是丟臉離開學校而已，如今連最重要的實力也失去了……
他平日在門派當中口碑並不好，經常欺負一些實力較低的弟子，甚至於連程輝這個大師兄也都沒有放在眼裡……可此刻他就是案板上的魚肉，程輝自然建議師父放棄他！他的存在對於程輝的地位有重大的威脅，而在此之前，他完全沒有關注這一點……
事情到最後，自己有可能沒有栽到外人手上，卻栽在自己門派人的手上……
“師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聽到應無騫冷徹骨髓的聲音，程輝幾乎在瞬間就知道，他這個想法是錯誤的。就目前的狀況，還不足以讓應無騫徹底放棄冷鐵虎。他此時說這種話，就會當成落井下石，被師父看清……於是他連忙趕緊否認。
“那你是什麼意思？說說……”應無騫語氣緩和不少，一雙猶如餓狼的眼神緊緊盯著程輝。
“我的意思是，直接趕他出門派，這件事情也就不會跟我們門派扯上關係……一旦查明對方背後的勢力不一般，那個時候想要再脫身，恐怕很難了……師父……我真的是為了門派……才……才這麼說的……希望師父能夠明察！”隨口編出一個謊言，對於程輝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不過被應無騫看著，說出這些話還是相當有壓力的。
“我知道你存有私心……鐵虎的存在，對你構成了威脅，你想處之而後快！”應無騫對於程輝也算有些瞭解，或許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門派，但絕大部分原因就是私心。
實際上以他現在的身體，短期二三十年內，他是不可能將掌門位置交出去的……程輝現在爭未免有些早！說到底最重要的還是境界，如果程輝真的能達到後天巔峰，那就算有冷鐵虎的存在，他也絕對不會小看……
“師父，我真的沒有……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我完全是為了門派著想！”程輝此時根本不能鬆口，否則還不知道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實際上鐵虎現在這種狀況，就算能恢復，也不如從前……只要你夠努力，沒有人可以跟你競爭！不過有一件事情你必須要清楚，有些東西只能我給你，你可千萬別搶……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代價！”應無騫這也算是打一巴掌，給一顆糖，總要給其一些希望。
“我知道了，師父，徒兒絕對不敢……”程輝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你繼續調查那個人，一旦發現對方背後的勢力龐大，你知道怎麼做……最近我要閉關，門派的事情交給你……我有預感，似乎觸碰到壁壘……”應無騫也不想將時間浪費在冷鐵虎的身上，提升自身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早日預祝師父，登上至高境界……”程輝躬身再拜。